正文 第二十八章喜鹊的虚伪

作品:《宠妾灭妻:侯门主母不干了

    虚张声势的喊完这句话,姜紫玉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照姮没去管她,让人将房门关上,自己拿出来那封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才妥帖收好。

    ……

    晚上,姜长宁又来了。

    他来时,沈照姮已经用了饭自顾自的去歇息,只留一个冷漠的后背,却还是那么引人遐思,浮想联翩。

    姜长宁不以为意,上床从后面拥着她入睡。

    他想细水长流的软化妻子的怨气,可惜有人等不及了。

    姜紫玉生怕沈照姮将自家大哥笼络过去,知道他一连两晚都歇息在听云轩,气的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砸了很多东西,当天下午便出府去找了魏如月。

    于是当天黄昏时分,姜长宁去往听云轩的路上,偶遇崴脚的丫鬟喜鹊。

    喜鹊是姜国公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半年前爬了姜长宁的床榻。

    但是姜长宁要脸,生怕旁人议论他觊觎母亲房里的丫鬟,根本就不给喜鹊名分,只偶尔的给她一些赏赐与甜头。

    姜长宁是个男人,还血气方刚。

    他已经一连被沈照姮推拒了三四次了,偏偏每次都浮想翩翩,不得纾解。

    喜鹊的投怀送抱,正中下怀。

    于是这一天晚上,姜长宁没有来听云轩。

    姜紫玉听着那边厢房里的动静,得意洋洋的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照姮:“这贱人引诱我大哥这么久,只怕还没得手,看到这一幕不得气炸了去?快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然而听云轩内毫无动静。

    听到这个消息的沈照姮,依旧安安稳稳的该干嘛干嘛,还命人将院门落了锁,就连院内灯火都是早早熄灭的。

    已经做好了安排的姜紫玉:“……”

    她气的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垫子上,怒道:“这女人是几个意思?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欲擒故纵,等着我大哥去给她认错!哼!门都没有!”

    接下来三天,姜长宁都没去听云轩。

    一直都跟喜鹊厮混在一起。

    姜紫玉心道这下总算受不了了吧?她洋洋得意的带着人去听云轩欣赏沈照姮失落的模样。

    结果却发现,沈照姮根本就没有伤心,她的气色反而更好了!

    正领着丫鬟在院子里面摘了桃花,做桃花酿呢!

    “没心没肺的贱人!”

    看着院子里那脸比桃花还要美的女人,姜紫玉骂了一句,转身又去寻找魏如月去了。

    魏如月仔仔细细的听她说完这些,却是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这沈氏根本就不爱你哥哥,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接受任何女人近他……”

    “不可能!”姜紫玉闻言急了:“如月姐姐!你是不知道!当初这沈氏嫁给我哥哥时,对他痴心一片!谁都能看出来呀!她的嫁妆贴补了我哥哥,她事事都以我哥哥为先……”

    “可是你哥哥不爱她呀。”

    魏如月听了这话,尽管她知道不应该,可是她还是对沈照姮产生了一丝同情。

    做女人活到沈照姮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姜紫玉听了这话,面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如月姐姐,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我现在发现……”突然吞吞吐吐的道:“我大哥其实对她还有感情……”

    “你说什么?”魏如月闻言,顿时不淡定了。

    姜紫玉看到她眼睛里出现的煞气,不由的心花怒放,一把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道:“嫂嫂!你知道我只站在你这一边的!”

    魏如月看着她,慢慢的点了点头,唇边荡漾起一丝笑容:“玉儿,你放心,我有办法……”

    ……

    “少夫人,求您救救奴婢!”

    喜鹊扑通一声跪在了花园前的鹅卵石地面上,拦住了沈照姮主仆的去路。

    彼时三月初,姜国公府后花园内桃李争芳,姹紫嫣红一片,就连心情低落如沈照姮,都兴致勃勃来赏花,熟料才出院子没多久,就被人拦住了。

    姜国公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喜鹊。

    一身狼狈的跪在她的面前,求救。

    沈照姮可没有忘记,当初老太君寿宴,就是喜鹊,将她带去了那间藏着野男人的客房,险些毁了她的名节,害了她性命。

    “喜鹊,你有什么事情么?”

    沈照姮淡淡开口问,低垂的眉眼隐藏了心中思绪,喜鹊什么都没看到。

    在其视线里,沈照姮仍然像从前那样,为了抓住世子的心,也为了好名声,而贤惠大方,温柔善良。

    喜鹊很放心的说出了自己的台词:“少夫人,奴婢……奴婢心慕世子!愿意当牛做马服侍他,求少夫人成全!”

    “你现在不就是在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么?”

    沈照姮听了这话,似笑非笑。

    喜鹊一噎,脸上露出一抹羞怯之色:“奴婢,奴婢说的不是这种伺候……”

    “哦,你想让世子收你入房。”

    沈照姮一句话,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她的心思:“不必来问我,只要世子与太太同意,我没什么意见,对了,你也不用来给我敬茶,留着等新夫人过门的时候,给她敬吧!”

    说完,便想离开。

    “少夫人!”喜鹊连忙喊住了她,脸色涨红的道:“少夫人,您误会了,奴婢所求,不是这个。”

    “那到底是哪个?”

    沈照姮好奇了。

    上下打量了喜鹊一眼。

    喜鹊的长相,在国公府的丫鬟之中,算不得上等。

    唯一称赞的就是腰肢纤细,步态婀娜,再加上声音清脆如黄鹂,姜长宁就是因为这个,才跟她搞在一起的吧。

    “就是……奴婢希望少夫人您能主动向太太提,将奴婢收为世子通房的话。”喜鹊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样,太太才会答应……”

    “放肆!”

    沈照姮听了这话都给气笑了:“你不知廉耻爬了世子的床榻,没人追究你,偷着乐得了!还妄图靠着我过明路,指望我是傻子么?”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喜鹊却猛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双腿,大声呼喊道:“少夫人!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您千万不要怪罪世子啊!”

    说完,猛的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朝着沈照姮的小腿刺去!

    沈照姮哪里能被她刺着,当即飞起一脚,就将喜鹊踹了出去!

    喜鹊趴在地上,对着一个方向不停的掩面哭泣。

    沈照姮有所感应,慢慢回头,果然看见姜长宁站在不远处,面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