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商船回归

作品:《至尊王侯

    “婉儿……”周骁双眼含泪,动情的牵住柳婉儿的手掌,恨声道:“都怪本侯这段时间忽略了你,才让你心里生出如此大的怨气。你放心,本侯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没有,侯爷多虑了。”

    柳婉儿背过脸,回想起两人在风雪严寒的北境大帐里的似水柔情,再对比这半年来的冷冷清清,泪水便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你还说没有生气?”周骁一阵心疼,眼泪也差点儿跟着落下来,“都怪我。当初在那种生死不知的战场中对你海誓山盟,结果回来之后却……你一定是因为月儿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没有,江寒月小姐人才出众,帮你管理着江南的事业,勤勤恳恳,你对她好是应该的。”

    柳婉儿依旧在流泪,委屈得甚至嗓音都沙哑了。

    虽然她一直在否认,可周骁又不是傻子,哪能感受不到她的失落,便把心一横,说道:“要不,晚上去你房间吧?本侯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自始至终都不曾比任何人少上一分。”

    柳婉儿一张脸立刻羞成了红布,吓得连哭都顾不上了,连忙站起身,转身欲走,却又跺了一下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在那种事情上争风吃醋的荡妇吗?”

    周骁连忙抱住她的腰肢,动情道:“不许婉儿这么说自己。本侯只是觉得,既然月儿都成了我的女人,你又不比她差上一丝一毫,为什么不可以?”

    “而且,当初在北境大帐里的那些火一样的情意从来就没有熄灭过,一直燃烧到了现在。”

    “本侯只是想在今晚弥补那份当初的遗憾罢了。”

    柳婉儿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火一样的温热烫得浑身无力,又羞又怒,强行转过身子,捶了他一拳。

    可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便更加暧昧了。

    呼吸着近在咫尺的幽香,周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当场就有点儿把持不住,鼓起了小帐篷。

    柳婉儿感受到小腹上的异样,吓得真的慌了神,拼命的挣扎了出去,结结巴巴道:“那……那个,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骁简直被这个兔子一样的女人气笑了,哪里肯放过她,一把拽住她的衣袖道:“婉儿,咱们之间本来就到了亲密无间的程度,而且你又是一个有侠气的江湖儿女,情之所至又有何不可呢?”

    柳婉儿无法,两只玉手捂着自己满是红霞的俏脸,嗔怒道:“是不错,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也不抗拒你的身体。”

    “但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你想要我就答应你,女儿家的矜持何在?”

    “再说,现在整个海南麻烦一堆,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儿,不要想那种事情了吗?”

    周骁无语,叹道:“所有的麻烦事,之所以没有解决,只是因为时机还未到。”

    “就比如募兵的事情,海南百姓怕参军影响农事,咱们就可以施行屯田制嘛,闲时是民战时是兵,平日里可以训练和劳作两不误。”

    “至于你说的兵器和铠甲,算算日子,镇国号即将返回,会带来充足的铁矿和煤矿,到时咱们开一个炼钢的高炉,再加上从江南带来的匠人,制作这两样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柳婉儿放下手掌,呆呆的望着他,忽然低下头,咬着红唇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

    周骁被她折腾得全身都不自在,腹中的火气越来越大。

    “怎么,即便你是无所不能的镇国候,我还不能笑你了吗?”柳婉儿白了他一眼,娇哼一声,“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我是他心爱的女人来着?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吐沫都是个钉,难道还能舔起来不成?”

    周骁听她说得有趣,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着面前千娇百媚的俏皮女人,真是让人又想抱在怀里怜爱,又想狠狠打她一顿屁股。

    偏偏就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竟然因为自己的冷落,差点儿变成只知道提刀杀人的防卫机器,真是有点儿暴殄天物了。

    “那,‘智绝’小姐是打算今晚从了本侯吗?”

    周骁挤了下眼睛,半开玩笑道。

    “呸!”柳婉儿的俏脸又红了起来,啐了一口道:“你这个发情了的家伙,真的忍不住就找你心爱的月儿小姐去吧!”

    “本姑娘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便宜你的。”

    “要怪就怪你当初种下恶因,现在就准备接受恶果吧!我去找凤儿去了。”

    周骁张着嘴,一阵愕然,不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还是来真的,当即怒道:“不许去!”

    “哼,你管不着!”

    柳婉儿迈着轻快的步子,蹦跳一般走了出去。

    果然,在推行“屯田制”之后,募兵情况好了许多。

    实际上,真正出海打仗的人并不需要很多,在挑出一些身体素质好又精通水性的年轻人之后,余下的人便扩充成了周骁手下的势力。

    陈万军酷爱兵法,只有跟随自己的父亲陈镇山学习,只是因为受人陷害家道中落,之后便一直漂泊居无定所。

    好不容易得到周骁的赏识,又因为朝廷的排挤,并没有真正训练过大批的兵士。

    甚至跟随周骁来到海南的那五百兵士,陈万军有时候都技痒忍不住想要训练他们。

    要知道那些人都是朝廷调拨来的,早就是老兵油子了,哪里还会有什么重塑的可能?

    除了折腾得他们苦不堪言之外,也见不到什么成效。

    如今周骁把训练新兵的任务交给他,陈万军又是幸福又是苦恼。

    幸福是因为自己终于有兵可练,可以一展抱负,苦恼是因为手下能用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所有的班底都要从头培养。

    看着前来跟自己诉苦的大舅哥,周骁也无计可施。

    所谓十年育树百年育人,人才这种东西可不是灵光一闪就能有的。

    最关键的是还要保证对自己忠诚,要是养出一群白眼狼,就是更麻烦的事情了。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九月,前往北境贸易的船队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