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皇室势力的阳谋

作品:《至尊王侯

    得到皇帝寒荣的认同,柳贵妃略显得意,挑着嘴角说道:“不如,陛下就让周骁重掌兵权,作为主帅,率领大军出征。”

    “该有的配给一样补全,让其深入北境与匈奴人作战。不过,等战事一起,正如陛下所说,隆冬时节,风雪漫天,后勤补给供应不上也是常理。到时候镇国候为了边境的安危,为国捐躯,鏖战而死,再追封一个忠勇的谥号,也算告慰天下了。”

    “陛下觉得如何?”

    皇帝寒荣沉思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摇头叹道:“满朝文武竟然还不如朕的一位爱妃,真是可笑可叹!”

    柳贵妃用纤细的腰肢蹭了一下他,撒娇道:“皇上,你又取笑人家了。”

    “不过,听说镇国候尚未完婚,又没有子嗣。”

    “如今为国捐躯,这世袭罔替的侯爵之位,自然也就没有继续传下去的必要啦!”

    “妙!妙!妙!”皇帝寒荣瞪着眼睛,仿佛已经除掉了心头大患,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镇国二字所代表的的含义本来就是镇国安邦,抵御外敌。”

    “如今国难当头,镇国候理应挺身而出。”

    “朕决定了,明日早朝,就把这件事定下来。”

    “皇上英明。”

    柳贵妃微微屈膝,翻起眼睛看着皇帝寒荣。

    而对方也阴笑着望着自己的爱妃。

    执掌皇权的九五之尊和母仪天下的皇妃,竟然生生的给人一种小人之感。

    江南,周府。

    周骁拿着边关的讯息眉头紧皱。

    陈万军坐在一旁,一脸凝重。

    良久,重重捶了一下拳头道:“匈奴贼子犯我边境,消息从北地到此怕是已经十日有余,为何不见朝廷发兵?”

    “要知道,当下时节,普通百姓行路艰难,而匈奴人马快,不知道已有多少村庄遭受战火,多少百姓惨遭屠戮!”

    “身为一个武人,恨不得提三尺剑,孤身入漠北,杀尽那些凶残的畜生。”

    “哥,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别忘了咱们早就是一介平民了,哪里还会让你统兵打仗?”陈疏影呵着微红的小手,停下毛笔,“还是听听侯爷怎么说吧。”

    周骁闻言,心中也有些憋闷,沉声道:“情况如此紧急,朝廷不应该这么迟缓才对。”

    “匈奴人沿着边境烧杀抢掠,必定会形成大股的流民,而随着流民的踪迹,便能找到附近的城池。”

    “城池一破,恐怕顷刻间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侯爷所说不假!”陈万军咬牙切齿道,“我自幼熟读兵书,跟父亲学习用兵之法,自然对于北地每年秋季都会发生的掳掠行为知道甚多。”

    “匈奴人残暴成性,根本不把大夏的百姓当人,而是当成可以直立行走的两脚羊,甚至还有烹煮食人的事情发生。若是女子落入那些畜生手中,下场更是凄惨。”

    “所以,我才如此急迫。但凡江南有招募兵勇的告示,我一定第一个冲上前线!”

    陈疏影见自己哥哥如此奋不顾身,张了张嘴,却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周骁点了点头,赞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陈兄所见正是我辈风范。”

    “只是,本侯手刃安城知府柳如仁的消息估计早就传入了京城,却迟迟不见皇室势力有所举动,倒是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边境战事所致?”

    “可真的如此急迫的话,为什么不见发兵的消息?”

    陈疏影见这两个大男人全神贯注的议论着国事,微微叹了口气,怨怼看了自己兄长一眼,默默的提起毛笔。

    正在这时,一位仆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慌之色,跪在地上禀报道:“侯爷,京城传圣旨下来了。”

    周骁一愣,站起身来。

    自己穿越之后,还是第一次接到圣旨,难道是因为安城知府柳如仁的事,来治自己的罪来了?

    “多少人前来,可有带兵马?”陈万军腾的站起身,瞪着眼睛问道:“如果是来向镇国候问罪的,可别怪我手中剑无情!”

    “哥!”陈疏影也是心中一惊,可见他如此激动,忍不住气道:“怎么,你还要造反不成?别给侯爷添乱,行不行?”

    陈万军被自己的妹妹怼了一句,不再作声,不过依旧握着腰间的宝剑,紧紧跟在周骁身后。

    直到那位传旨的太监离去,周骁捧着手里的黄绸卷轴,仍旧没回过味儿来。

    陈万军更是瞪大眼睛,张着嘴,久久无言。

    甚至陈疏影都放下手中的笔,靠了过来,弯弯的柳眉蹙着,思索着什么。

    “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消息。”半天,周骁轻笑一声,目光深邃,“任命镇国候周骁为平北大元帅,率军二十万阻击匈奴,保护北境安危。这可真是蹊跷了。”

    陈万军倒是没想那么深远,略显兴奋道:“不用想,这件事肯定有阴谋。”

    “但即便是阴谋,侯爷领兵出征也是一件好事。”

    “起码,以侯爷的雄才大略,收拾匈奴人肯定比朝堂上的那些所谓的大将要强上许多的。”

    周骁闻言,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

    哪知道,陈疏影一听当时就急了,怒道:“哥,你不要胡乱拍马屁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手痒了,想上阵打仗,可侯爷从来没带过兵,你真相信他能够胜任吗?”

    “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龌龊,要我说,还是推掉算了。”

    陈万军被她说的老脸一红,嚅嗫道:“侯爷不会带兵,不是还有我嘛。”

    “妹妹你这么生气干啥,男子汉大丈夫报效疆场才是正道呀。”

    “难道,你是不想侯爷离开自己?”

    陈疏影愕然,羞得一张脸好似红布,气得一跺脚,嗔道:“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乱说什么呀!”

    看着斗嘴的兄妹二人,周骁一阵无奈,只好装聋作哑,不去接话茬。

    而是思索了一阵才道:“到北地阻击匈奴人,可有什么说法吗?”

    “每年秋季,匈奴人为了储备过冬的物资,都会闯入大夏边境劫掠,几十年都是如此,应该没有什么异常吧?”陈万军回想了一下,疑惑道,可忽然脸色一变,“不对,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