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布鲁斯的夜巡比平时回来的要晚, 他回来的时候, 布鲁西已经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被子被掀开，身边凑上来一个熟悉而安心的气息。

    布鲁西闭着眼翻身抱住, 然后感觉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肋骨, 他有点痒的扭了两下, 于是那只手就缩了回去，他也就安心的继续睡了。

    早上，布鲁西难得没有赖床, 平时没有会议的时候，他一向乐于陪着布鲁斯多睡一会。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迪克要期末考试了。

    曾经在书房见识到aa堆满整面墙和书柜的奖状、证书、奖杯、学历文凭，迪克早就告诉自己, 他一定要考个好成绩, 他决不能抹黑韦恩的学霸光环。

    “我会拿到全a的”

    出门前迪克充满自信的和布鲁西保证。

    “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迪克，你要知道, 我不会因为你不及格就不爱你的。”

    布鲁西揽着他往外走。

    “我怎么可能不及格”

    迪克很激动, 他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不及格什么的，不可能的。

    “那我等着你的全a试卷, 你们老师有要求家长签字吗”

    “我不知道。”迪克希望老师可以这么要求，而且“你是要送我上学吗”

    眼看着布鲁西坐进驾驶座，回头，阿尔弗雷德正站在门边朝他挥手。

    迪克也挥了挥手, 接着他有点兴奋的坐进车里。

    “是的，等你下午考完试，我还会去接你回家，怎么样”

    那真是棒极了。

    迪克没忍住弯起嘴角，但他觉得一个大孩子应该稳重一点。

    于是他理了理柔软的黑发，清了清嗓子“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是说记得注意安全。”

    “我当然有时间，而且我很强壮也很厉害，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迪克想，他是应该假装是这样，并顺势夸奖一下布鲁斯呢。

    还是实话实说，强壮厉害什么的，只是布鲁斯自己的臆想，他实质上只是个软乎乎的大甜心。

    父亲总是希望他在孩子眼里强大又可靠，迪克理解。

    于是在这个问题上，迪克保持了沉默。

    毕竟布鲁斯也告诉过他，好孩子要诚实。

    布鲁西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乖乖抱着书包的迪克，看得出男孩儿为了让他保持自信，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布鲁西他可真贴心不是吗

    很快到了学校门口，迪克蹦蹦跳跳的下了车，空中飞人的训练表演，让他轻盈的好像一只小鸟。

    事实上他这会儿也快乐的像只小鸟。

    看来以后需要多抽出时间来送迪克上学，布鲁西发现这是个好的培养感情的途径。

    调转车头，布鲁西跑去了纽约。

    他当然是去找托尼的。

    但要细分，他其实是去找托尼的智能管家。

    一个能全网乱窜的人工智能，简直太挑战布鲁斯的控制欲了。

    更何况这个人工智能在之前还试图连入哥谭的网络，哪怕他的出发点是好意，这也着实踩到了大蝙蝠的底线。

    任何外来的都离哥谭远一点。

    这就是布鲁斯希望看到的，可是总有那么些人和物非要往哥谭凑。

    这里可以点名依然经常路过哥谭的超人。

    布鲁斯有预感，这样继续下去没准哪天超人就不满足于路过，他很可能会直接进入哥谭。

    要尽快找到克制超人的办法，布鲁西知道这件事已经被写进了蝙蝠电脑的紧急备案，他之前还翻到过呢。

    “哥谭实在是太不安全了，我建议你还是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还没有被绑架过，而你已经遇到好几次了，而这次的原因竟是脸，你看，你在哥谭连身体都有危险，搬过来吧。”

    意料之中，托尼被拒绝了，但没关系，他早知道布鲁斯爱哥谭爱的深沉。

    “他们简直太过分了”

    斯塔克大厦里，邀请不成，托尼转而和布鲁西愤怒的控诉“我有jar，带上我肯定有用处的，比如扫描航线什么的，总之一定有用”

    在定位到失落亚马逊的坐标，准备出发的时候。

    无论是布鲁斯还是史蒂夫都一致拒绝带上托尼。

    史蒂夫的理由是可能有危险，而作为普通人托尼不适合参战。

    布鲁斯就要直接的多，不要拖后腿。

    被拖后腿气到想单挑的托尼，事实上他也真的上去单挑了。

    史蒂夫想阻止的，他尊重哥谭的守护者，但对他以暴制暴的方式并不认同。

    可无论是布鲁斯还是托尼的眼神，都在告诉史蒂夫，待在那别动。

    好吧，史蒂夫相信蝙蝠侠有分寸，证据就是蝙蝠侠从不杀人。

    不杀，这是史蒂夫做不到的，有这样的底线和原则的人，史蒂夫没道理不相信他。

    而单挑的结果显而易见。

    托尼甚至没能撑过一招，就被放翻了。

    一个精通百多种武术的蝙蝠侠和一个肚皮柔软的普通人，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大到残忍。

    “当然，你很有用托尼。”

    布鲁西拍拍他，希望他多点自信。

    “嗯哼，而且后来我妥协了，我答应不去了，但蝙蝠侠竟然拒绝jar跟着，他知道他拒绝了什么吗，一个伟大的创作”

    “bat他的控制欲是有点强，蝙蝠飞机是他的地盘，准确点，被他打上蝙蝠标志的都被默认是他的，他一向拒绝其他人。”

    “领地意识，韦恩先生，我能理解，只是sir有点生气。”

    jar在网络上补充到很多知识，在了解到领地意识后，他完全可以理解蝙蝠侠先生的行为。

    只是sir好像不太理解。

    “jar你说得对，我有时也觉得他有点任性，但哥谭让他压力很大，而且任性也不算大毛病，要知道有时候这反而让他显得有点可爱。”

    托尼难以置信“可爱，那个黑色的怪物”

    “托尼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他不是怪物，那只是一套铠甲。”

    布鲁西不太高兴，他不想听到任何诋毁蝙蝠侠的言论，哪怕没有恶意也不行。

    “我先认识你的，你就为了蝙蝠侠跟我生气，那时我就说了，我可以跟你一起游历的。”

    托尼把脸扭到一边，除了布鲁斯他从没迁就过任何人，斯塔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考虑别人的心情。

    但他愿意多为布鲁斯考虑。

    结果，就为了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家伙，布鲁斯就跟他生气

    是的，他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托尼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好吧，只告诉你一个人，托尼。”

    布鲁西凑过去，托尼被只告诉他一个人的小秘密吸引了。

    哦，托尼，你真没出息。

    哀叹了一声，托尼还是把脸扭过来，并竖起耳朵。

    “我和bat不是在游历时认识的，比那要更早，他陪我度过了很多好的和不那么好的时光，而且他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的样子，但不是那样的。”

    “他对我毫无保留。”

    布鲁西愉快的叹息一声“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的，但一直不太成功。”

    托尼显然没有领悟到一直不太成功背后的真实含义。

    “谁要跟他成为朋友”

    托尼不太高兴，因为在布鲁斯的描述中，他和蝙蝠侠简直有着旁人难以插足的默契和情感。

    他们听起来简直甜蜜的不得了。

    托尼抬手比划了几下，并坚持他不需要蝙蝠侠那样的朋友。

    “这是咏春拳的招式。”布鲁西看出来了“你在学习咏春拳”

    “只是健身，jar建议我多运动。”

    “sir”

    “好了jar安静，这就是你说的。”

    “好的，sir。”

    布鲁西看出来了，托尼可能是打算咏春拳小有所成后，再去单挑之类的。

    这恐怕有点难度呢，托尼。

    “需要我陪练吗”布鲁西抬手演示了几下标准动作。

    托尼暗暗对比了一下，他眼神游移

    “当然可以，不过你今天不是来看jar的吗，陪练可以放到下次。”

    “e。”

    看着布鲁斯笑眯眯的样子，托尼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准备接下来几天特训一下。

    暂时摔不翻哥谭蝙蝠那种专业的就算了，要是连哥谭甜心都压不住，他肯定会被布鲁斯小看的吧，以后行动也会继续被排除在外的吧

    托尼怀着一颗激、情特训的心，给布鲁西看了jar的主程序，那是一团看着就很温暖的橙色光团，小小一个就悬浮在托尼的手心里。

    “没关系，你可以碰一下，jar的程序已经很稳定了。”

    轻轻把橙色的光团放在布鲁西手上，托尼得意的挑挑眉。

    布鲁西知道他想听什么“这太神奇了托尼，他就像是一个新的生命，一个萌芽的胚胎，你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体，托尼。”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赞美。”

    其实不说媒体，就是哈皮的赞美都要更夸张更激烈，人工智能在此之前都只是一个构思，一种被提出的理念，只有托尼把他变成了现实。

    哪怕现在jar的程序还不够完整，还有需要升级改进的地方，但布鲁西相信这难不住托尼。

    在返回哥谭的路上，布鲁西一直在想jar。

    托尼给他的智能管家制定了安全协议，现在看他也只是个温和的，程序还不足够完善的初级人工智能。

    在和他的交谈中，布鲁西有感觉到他机械化的一部分，现在的jar在人类情感方面还有所缺失，他更多的只是一个比小笨手更加聪明的助手。

    但随着jar日后的升级，当他的感情日渐丰富，变得更像是人类的时候，科幻电影中，智能反叛的事真的不会出现吗

    这样的担忧，也正是布鲁斯不愿意制造人工智能的关键。

    到学校接了迪克，父子俩一路闲聊回了韦恩庄园。

    迪克的考试已经结束了，下面只需要等待成绩。

    而迪克也终于从功课中解脱出来，能完全抛下课本好好玩耍。

    虽然布鲁西从没催促过他的功课，但迪克自己有定下目标。

    “离成绩出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如果你在学校交了朋友，可以邀请他们来家里玩，韦恩庄园还是蛮大的，我想足够装下你所有的同学。”

    “他们之中让人喜欢的可不太多，我会定好计划的。”

    既然迪克这么说，布鲁西也就随他去了。

    小孩子的事就交给小孩子处理吧，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锻炼。

    因为之前忙碌于住进韦恩庄园后的第一次大型考试，所以迪克对这座古堡的了解和探索还远远不够。

    如果邀请了同学，却在对方问起来的时候，一无所知，那就太丢脸了。

    为了找到合适的聚会场所，也把这当做了有趣的探险游戏，总之，考试后的第二天，迪克开始了他对韦恩庄园的全面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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