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分卷阅读28

作品:《穿越夫郎有点甜

    看,将门关上。

    白谨看着张氏的小心翼翼,不明觉厉,他不自觉地挺直腰背。

    张氏压低声音告诫他“青奴,你是个哥儿,知道吗”

    白谨恍然大悟,原来张氏说的是这事,不以为意地说“我知道啊,怎么了”

    说实话,除了每天清晨洗完脸后注意到额心的小红痣,对于这个身份他没有半点实感。

    幸亏上次在左安礼房内借宿,他还是跑回的东院自己房间洗漱,这才没暴露身份。

    张氏吸了口气“既然你是哥儿,就不可以跟左少爷太过亲密,平时注意界限,你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明白吗”

    白谨看了看张氏的脸色,再次重申道“娘亲,我心里有数的。左少爷从小就学着仁礼长大,自然知道不可越界这道理。再说了,都是小孩子,您又担心什么呢”

    张氏一眼望进白谨澄澈透亮,如一汪清泉的眸子中,喃喃自语“是我着相了”

    白谨见说服了张氏,就去洗浴了。

    最后张氏留下钱大哥用饭,又塞了些辛苦钱给他,换了一身衣服的左安礼姗姗来迟。

    白谨早就做好了准备,跟着左安礼一起去酒楼。

    他钻进马车中,眉飞色舞地跟左安礼打招呼,然后弯眼含笑,盯着他不说话。

    左安礼一看就知道他的小心思,他也钓着对方,直接进入正题“东西呢,我都带来了。”

    白谨搓搓爪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好耶,我就知道少爷最厉害了。您才华横溢,风采不凡,善文能武,任何事对您来说都是手到擒来,人间难得遇见您这样的人”

    “停停停”左安礼大声喊道,去他的君子风度,他现在脸烫得都能蒸鸡蛋了。

    也不知道白谨哪来这么多马屁可拍,夸奖的话都不带重样的。

    左安礼整理了下衣襟,面无表情地说“你说的很好,以后就别说了。”

    白谨意犹未尽,深表遗憾。

    此次左安礼带着的物品就两样肥皂和牙膏。

    都是他吩咐家里的工匠按照白谨给出的方子做出来的,他们手艺精巧,对自己擅长之事得心应手,每一样做出来的东西都比白谨之前做的精致。

    他们手底下的学徒也是些能工巧匠,一个两个在师父手底下磋磨多年,对制作精美的固体膏状物不在话下。

    白谨打开雕花木盒,就见到四个小块的方状物,如白玉般清透润丽,光泽明亮,格调高雅。

    上面还有梅兰竹菊的细致雕花,美轮美奂,栩栩如生。

    他分辨不出这些肥皂都是用的哪种花香,总之气味萦绕鼻尖,清新脱俗,令人闻之难忘。

    倒是牙膏,统一都是薄荷和粗盐。

    一来他们问过老大夫,这样的配方对牙龈友好,也能洁净牙齿。

    二来粗盐一直是众人刷牙常备的净口物,循序渐进更易让人接受。

    白谨感慨道“所有事情都让你安排得井然有序,少爷你也太强了吧,我毫无用武之地啊。”

    左安礼摸摸他的狗头,莞尔一笑“别忘了,方子还是你的。”

    白谨嘻嘻哈哈地接受左安礼的夸赞。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酒楼的位置,招待的那个人恰好你也是认识的。”左安礼正色道。

    白谨福至心灵“是卖房给我家的那位小商人么”

    “对。”

    两个孩子第一次做生意,放在这个时代的价值观看来,这不是什么正经的事,但他们都很认真地办好每一环。

    甚至连左安礼都有些紧张,不过他向来习惯了在他人面前掩饰情绪,所以白谨半点儿都没察觉。

    马车很快就到了春风楼,听名字有点像花楼,不过就广兴县这么偏僻的地方,压根没有正儿八经的花楼。

    白谨从马车上跳下来,跟着左安礼一路上了二楼的包厢。

    他往回望了一眼,大厅里人来人往,茶客饮茶说笑,来来往往有穿长袍的书生、求口白水喝的壮汉、一身丝绸锦衣的商人

    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着故事,有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有的人却满不在乎。

    茶楼众生百态尽在眼里。

    左安礼回头瞥了一眼,笑出声“好在广兴县再穷,也有大夫和商人。”

    白谨也应声道“是呀,有了商业贸易往来,一地的经济才能盘活繁荣。”

    左安礼怔愣在一旁,这个他以前学的知识大相径庭。

    历来的每朝每代为了将农民束缚在地里,讲究的就是重农抑商。商者在士农工商里排行最末,也是被人认为最低贱的职业。

    但左安礼细细一琢磨,发觉白谨这话说得不无道理。

    看来他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

    左安礼将此事记下,准备回去就问他的父亲。

    小二很快就领着他们到了包厢的门口,堆满笑容地跟他们说“二位小客官里边儿请,您接待的客人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的目光是放在左安礼身上的,不过白谨也没感受到被忽视冷落。

    白谨好奇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左安礼捏了捏他的手,力道偏重,让他立刻就回神了。

    包厢靠窗的那面正好可以俯瞰底下的街道,因此里面的小商人王鲤坐在窗户边环境时,也看到了白谨两人。

    他起身迎上来,脸上带着热情开怀的笑容。

    哪怕在心里嘀咕县令家要做生意为何派两个孩子来谈,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们两眼,面上也看不出来其他情绪。

    兴许人家就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本事吧,王鲤暗暗想着。

    这一点在王鲤暗暗观察过左安礼的风姿后更深信不疑,他也不是没去过京城见识那些权贵弟子,甚至是皇亲国戚都曾看过。

    但偏生左安礼才是最令他心服口服地认为气宇非凡的一位。

    小小年纪就已经展现出有担当的一面,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左安礼又拿出了十二分架势跟王鲤谈生意。

    他们的东西好用,又是独家秘方。

    就算是主动找上门谈生意,也依然能占上风。

    王鲤在见到左安礼拿出肥皂时还有点儿奇怪,后面试用完肥皂的样品,已经将刚才所有的怀疑与不解抛在身后。

    他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想法一定要跟左安礼达成合作的协议

    上好的机会从天上掉下来,就算这块馅饼能噎死人,不咬的都是傻子。

    白谨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谈条件,左安礼不像个纯良无害的新手,倒像是久浸商场的老油条。

    什么君子风度通通不见。

    连王鲤都意想不到。

    最后签字画押,王鲤都在嘟囔着后生可畏、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白谨拿着合同,还有些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地惊问“这就完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