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分卷阅读25

作品:《穿越夫郎有点甜

    靓条顺,令人眼前一亮。

    左安礼大大方方地选了黑马,红棕马就是白谨的了。

    小吏乐得卖他们一个好,暗示道“左公子,这两匹马都还没取名,要是能得公子赐名,就是它们的荣幸。”

    他相信左县令家是有能耐买下这两匹马的,就算现在不买,而这马还小不可能上供给朝廷,左安礼他们相处个几年有了感情,以后也是会买的。

    左安礼也不推辞,直接给黑马取名为“挟翼”。

    待他说完就看向白谨,扬眉道“你自己的马,难不成还要我来给你取名”

    白谨嘴甜地说“多谢少爷给我这个机会。”

    他目光充满慈爱地看着这匹红棕马,摸了摸它的脊背,嘴里念念有词“既然你通体鲜红明亮,那我就喊你蜜糖吧。”

    白谨拿着胡萝卜诱惑红棕马,喊它蜜糖,等它回应了就给吃的,转头兴高采烈地跟左安礼说“少爷你看,它也喜欢这个名字”

    左安礼“”

    小吏“”

    那边的左县令已经抱着左二郎在草原上策马奔腾起来,草原上尽是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和惊呼,白谨他们就不再浪费时间。

    练习的武师傅和小吏分别指导他们两人,不多时,白谨和左安礼就已经骑在各自的小马驹上面噔噔噔地开始驾驭了。

    两匹马都没配上马鞍跟马镫,只凭借着技艺稳稳当当地坐在上面骑马。

    初始白谨还觉得特别不适应,身体晃晃悠悠,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从颠簸的马背上摔下来。

    眼见左安礼泰然自若地稳于马上,体态优美,驾驭小马来动作行云流水,轻盈自若。

    他升起了强烈的不服输心理,眼角偷瞄左安礼的举止,不一会儿就学得七七八八,能与他并驾齐驱。

    “等以后有钱了,我们就把蜜糖和挟翼买下来吧”白谨颇为喜爱地摸了摸蜜糖的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左安礼,等着他的意见。

    左安礼颔首“当然可以。”

    白谨又问“蜜糖和挟翼不会被上交给朝廷吧,毕竟这是朝廷养的马。”

    左安礼言简意赅地回答“不会。”

    他跟白谨解释了一番,说朝廷要的是足量的马,余下不超过十匹的数量可以贩卖,以此来补贴马场,缓解国库压力。

    白谨放了心,彻底将全身心都投入在大草原的畅快中。

    他现在只敢牵着蜜糖的缰绳小弧度地跑动,看上去更像是一匹红棕马在快走。

    倒是左安礼,已经骑着挟翼小跑起来,劲风卷着他的鸦色长发,肆意舞动飘掠,颇为潇洒风流。

    白谨看得羡慕不已。

    左安礼回头望他几眼,大声喊道“青奴,还贪玩儿不练吗”

    白谨打马上前,摇头道“不玩儿。”

    “以后愿意跟着我一块儿认真练了”

    白谨老老实实地挨训“愿意了。”

    左安礼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好,骑射是必备的。今日只是骑马,后面的弯弓搭箭射中靶子才是重头戏。”

    白谨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左安礼,居然还会坑他。

    左安礼从他眼中读出了想法,眼神幽深“怎么,不乐意”

    白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昧着良心说道“哪能啊,您这么说,我可高兴还来不及呢。普通人想要这机会还没有,我三生有幸才能遇上少爷您这么一个好人。”

    左安礼耳朵有点烫,这小子嘴里怎的这么多花言巧语

    “之前是父亲太忙,不是下乡劝课农桑就是处理县衙堆积的公务。现在才抽出时间宴请地主乡绅,恰好今天正好是十旬一休的日子,你与我同去,如何”左安礼打拳时,嘴里也不忘了跟白谨说话。

    县令宴请地主乡绅是常态,其实是反着来的,后者来为此次的宴会付款,为了名声好听,才说是县令为了了解县城事物而设宴。

    否则就有光明正大受贿的嫌疑。

    至于前者主动宴请,则是因为地主乡绅是县城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们家有佃户租户,朝廷下令减租减税,交租交税时他们得做好领头。

    修建公共基础设施时,要向他们问捐款,鼓励他们自个儿掏钱为所在的乡村修缮水利、交通。

    堂堂正正地薅羊毛、割韭菜,他们还得捏着鼻子应下,就当是为了一个好名声。

    白谨摇摇头回绝了“我还要帮着我娘一起搬家收拾呢。”

    张氏这些天一直都在整理家中的物品,把它们收纳在一起,最后打包到牛车上一同拉去县城,免得来来回回浪费时间。

    她都是拜托大勇哥上街卖野味时跟白谨提的一句。

    左安礼已经在用汗巾擦脸了,闻言抬头道“那我和你一起,反正宴会在申时15:0017:00,不急。”

    白谨才不会跟他客气,拍掌道“好呀,也省得我走路回去了,一趟就是半个时辰,脚都要磨出水泡了。”

    左安礼愣了愣,沉默了。

    白谨转头就欢欢喜喜地去准备了,还不忘催促他这个小公子“你快去洗个澡,洗完就走啦,快去快去”

    左安礼扶了扶额,“好。”

    想要凑热闹的左二郎被左夫人拦住了,管家也给他们准备好了马车。

    左夫人从来都不会干涉左安礼的任何决定,尤其是在他年岁渐长后,万事万物都得他自己做决定。

    左安礼独立自主的性子也没让她失望。

    马车是直接出城的。

    县城里的地儿还好,铺有白色石板,再不济还有碎石铺满的街道小巷,走起来平坦稳定。

    不似城外的路,官道还好,要是寻常的小路,则是颠簸又泥泞。

    下雨天就更难过了,车马的轱辘陷在泥地里,人畜行进都困难。

    幸好最近一连几天都是晴日,他们感受到的就只有颠簸。

    白谨觉得骨头架子都要颠散了,揉着腰痛苦地说“这就是为何咱们乡里乡亲不愿来县城的原因,路太差了,就是有牛车来回都不方便,何况是人的双脚走路。”

    他是随口吐槽,左安礼却若有所思“这里的乡绅没有出钱修路的吗”

    白谨思索片刻,“我们小河村有个杨地主,自发给村子里修了一条水渠。修路耗费的钱财太多,一个地主怕是没那么多财力支撑。”

    他之所以还记得这事,是因为那年村子里的青壮都跑去干活了,连他爹白老二也不例外。

    既有钱拿,又可以造福村里,何乐而不为呢

    左安礼由衷感叹“是我想当然了。”

    他祖父也是一个乡村的地主,当年能出钱修路也是因家里出了个状元,在县城那儿得了便宜行事。

    县令为卖祖父一个人情,索性当年的劳役就在村里修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