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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美强惨炮灰拯救系统[快穿]》 机对大雍发难吧,但来回扯皮实在是太费时间了,来回折腾两番大半年都过去了。
那尔图带的人并不算多,但每个都是北境部落中精挑细选出的勇士好手,他们连猛兽都敢赤手空拳地冲上去搏斗呢更不用说这些空有花架子实际上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山匪了打劫的人来一波倒一波,那尔图甚至听到几个手下在抱怨打的一点都不过瘾。
他笑了一声拍拍手下肩膀“行了都认真点,记得临走前王提醒的话吗不要轻敌。”
几个手下连连点头,那尔图坐回马上看着手下们清理起现场。外表粗莽的大胡子沉吟片刻驱使着马走到红绸马车旁边,迎着两个见他过来暗自警戒起来的仆从目光在马车前方不远处停住,操着一口音调奇怪的大雍话扬声道“三匪、都撒了,公主、没吓到吧”
车厢内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反应他在说什么东西,过了片刻那尔图才听到回复“没事,多谢将军关心。”
身为燕王麾下北境第一将领他当然担得起这个称呼,不过大胡子听在耳中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确认了公主无事后那尔图便想策马离开,他还记得嬷嬷特意和他强调的大雍人的规矩,好像是什么新嫁的娘子不能随便和外男说话什么的,具体他也听不太懂。
虽然觉得这规矩挺莫名其妙的但那尔图想了想还是专门在队伍中强调了下,他自己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但说不定燕王会介意呢燕王是他这辈子最尊敬崇拜的人,且燕王也嘱咐过他要照顾好公主,虽然他们的王没明确说过这位是不是未来的君后但姑且先这样对待着总是没错的。
他刚要走,忽然听到马车中又传来一声“敢问将军,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这又不是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那尔图便回应道“现在在枫迎三,再走两日就是嘉三城。”
他好像发不了“山”这个音,刚刚的山匪也被他说成了三匪。
马车厢安静了会儿,半响后才飘出了一句“多谢”。
那尔图骑着马去了车队前方,不知道公主坐在马车厢内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枫迎山下便是传说中的嘉山城,或者说嘉山属于枫迎山脉的一部分,这座城就是依靠着山势建立的,是整个大雍最后一道也是最难攻破的一道关卡,一度被誉为大雍的镇国屏障。
过了嘉山城再往北就是曾属于大雍的现在却被北境攻占的五座城池,听说议和后北境军会退出五城将其还给大雍,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也听说燕王的军队就驻扎在嘉山城外。
虽然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他们在路上都走了好久好久呢。
搞不好过了嘉山城就能见到传说中的燕王了。
不过他也知道那不可能。
宫里是绝不可能让他暴露的,也就是说他离燕王越近自己的死期就越近,宫里应该也没想到那尔图会这样急着赶路他硬生生地将赶路的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甚至连夜里都会选择性地走上一段时间。
仿佛根本不在意夜路危险一般。
或许真的有什么传说中的草原神灵庇护,赶夜路的时候竟然真的从没出过任何问题。
但宫中算计好的毒发时间就不准确了,按现在的前进速度恐怕他到了北境体内的毒还没来得及发作呢,不过那边也考虑过这种可能,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今日来的这批山匪应该就是被人指示的。
看起来像是劫道的山匪,实际上想伪装动乱借机和他身边的两个死士产生联系。
那尔图对他们的保护格外严苛,日日夜夜都有人不眠不休专门盯着守着,尤其是出了城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好像盯那两个死士的人要比盯着他的人更多一些。
也是因理此两个死士到现在都没能向外传递出任何消息。
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
公主又一次掀开帘子,视线恰好与马车旁的一个死士直直对在一起,那人的目光冰冷淡漠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盯的他无端就是一个激灵,只觉得那人的目光似乎比周围的环境还要寒凉几分。
这些北境人没怎么和大雍人相处过,对仆从的了解基本仅限于在驿馆中住的那几天,当时服侍他们的下人都是从宫里调来的,一言一行都受过格外严苛的训练,故而那尔图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两个仆人根本就不像普通的侍从,还以为他们大雍的侍从都是这样呢。
他只凭着本能察觉到这两人有点不对,但他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存在问题,他还以为这两人整日盯着公主是为了防止公主逃跑呢,毕竟北境部落也不是没和其他国家的公主和亲过,嫁过来的公主十个有九个都想在路上跑。
大雍怕公主跑了专门派两个人看管着似乎也很正常,那尔图揉着脑袋想。
左右也快到达目的地了,那尔图对此并不担心,前几日他刚刚使用燕王赐予他的法子联系了对方,知道燕王已经到了嘉山城外,至多两日的时间他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了。
他的视线顺着连绵起伏的山脉远眺而去,似乎已经透过高耸的山峰见到了嘉山城的巍峨城墙,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有些懈怠,犹豫着要不要下令全队加快速度行一波夜路。
恰好此时两个北境军拖着一具山匪的尸体在他的面前走过,那尔图垂眸看了那山匪一会儿,突然察觉到几分不对。
他“嚯”地从马上跃下,两个北境人被他吓了一跳急忙收手站在一旁,死了有一段时间的山匪尸体已经僵硬,那尔图捏着尸体的手看了几眼,猛地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这山匪的手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茧子,看那位置像是常年握着兵器磨出来的。
他们北境专门研究过雍军的兵器,那尔图绝对不会判断出错,或许农具也可能会磨出这样的茧,但那尔图还没忘记刚刚他们打过来时自己察觉到的一丝古怪。
他们这几日经历了好几波山匪的攻击,有的杂乱无章乱砍乱杀,有的却并不是那么无序,甚至一招一式都像是专门练过。
不少山匪都曾是农民,由于昏庸的官府或沉重的赋税等缘故上了梁山,空有一把子力气却并不知道该怎么攻击,从过军受过专门训练的人却截然不同。
这些年来雍军根本就没怎么管过军队,看地上人的年纪那尔图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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