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99一更

作品:《黑莲花女配重生了

    项心慈闻言眸光潋滟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坠魔飞圣,直击人心。      林无竞嘴角动了一下,最终败下阵来,慢慢的收回手,皇上的话夫人尚且不听“我把人带来”      项心慈拉住他快落下的手“不用了,听你的。”      林无竞瞬间看向她,真的      项心慈手指勾着他的手心,看着他的人,心思有些意动“你怎么赔我”      林无竞瞬间欲靠近她,想到在大街上,又立即拉开距离,握紧她的手,目光灼热“怎么赔都行。”      项心慈有些烦在外面了,如果在家里,姿色当前,想吻便吻了“晚上过来吃饭。”      林无竞嗯了一声“我先去处理了那人。”以后都别想出现在夫人面前。      “去吧。”      林无竞又不舍的捏了手里的柔软一下,转身走了。      项心慈看着人离开后,无奈的笑了笑,又坐会了台阶上。      卖肉饼的大婶才敢凑过来问“你们认识,好阔气的大人,衣服上镶宝石了。”      芬娘没应,直接向心慈走去。      庄姑姑见状,转过头开口“查货的大人。”说着凑到卖饼的大婶耳边,神秘的道“刚才是塞银子去了,让他不要查。”      大婶子一副世风日下的感慨,收摊位银子的都能穿那么好的衣服了,小心皇上摘了他脑袋。      芬娘细心的帮心慈整理下荷叶,声音温柔“还想吃什么”      项心慈手掌支着下巴,依旧四下乱看“不吃了,出来的时候刚吃了饭。”      芬娘看着她兴致不高的样子,再想想那位她看中的男子没有过来,可能有人不愿意。      芬娘觉得自己不该说,但还是安慰道“不用惋惜,不如你身边这位好。”      项心慈一开始没听明白,继而惊异的看向她,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些。      芬娘有些不好意思,并不是对那种事的顾虑,而是第一次与女儿说这些的生疏,和也不知道宽慰的对不对的不自信。      项心慈有些懵,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与大多数女子不同,至少她喜欢的人和事,很多女人都忌讳莫深,唯几交过的几个朋友,别说让她们多看男人几眼,就是见一见外男也会惹恼了她们,比如汪棋。      所以没人在男色上与她说过什么。      芬娘见她不语,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她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个意”      “为什么”项心慈不解,真诚疑惑“娘怎么知道那人不如无竞好”她觉得还行,姿色上佳、腰峰劲瘦、屁股也很翘,上手时肯定触感不错      芬娘见她不介怀自己点破了什么,松口气“还行吧,但你身边的人行伍出身,腰身更有力,比他还是好些,错过也不可惜。”      “从哪里看出来的”      “感觉。”      项心慈若有所思,感觉的话就玄妙了,证明是熟能生巧生出来的玄妙感,不好传授“新鲜感总好过无竞。”所以应该更有兴致不是吗      芬娘服了,如果说这个,自然是新人更秒“为了秒那么两天,家宅不宁不值的。”      项心慈闻言托着下巴叹口气“谁说不是。”否则早叫人过来与她坐台阶了,算了,不至于为此让林无竞不高兴。      芬娘见她感慨上了,有些无语“少看一会,太阳大,一会让庄姑带你回去。”      “不能带走,还不能看看了。”      “有什么可看的,还能好过你跟前的。”      “那可不一定。”她就还知道一个好的,秀色可餐、一本正经,像是高山流水一样的高贵人上官子都,当真是百吃不厌,可惜啊,他现在还小,有十岁了吗,提起来也没意思。      当初她遇到上官子都时,明西洛都快稳定大梁江山了,她孩子也大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跟明西洛闹和离了,生气出门时遇到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让人怎能没有解钗的冲动,恨不得当少女一样接近他。      芬娘没想到她还真惦记着其他的。      项心慈被母亲看的非常无辜,她就是说说,现在又没有“林无竞是还不错。”      芬娘闻言终于松口气,林统领和皇上放心将人交给自己,万一在这里多了一个人,她怎么好意思面对林统领与皇上“是个好孩子。”林家小公子,她听过。      “他晚上过去吃饭。”      “好,咱们做好吃的。”芬娘转身,想了想又转回来,看着她“放宽心,你都好。”      项心慈疑惑的看她一眼,点点头“嗯。”爱憎喜恶,有固若磐石的,也有轻如浮萍的,她觉得她是前者。      芬娘觉得她没听懂,没懂就没懂,总会好起来的,不知道五公子知道吗。      项心慈看着母亲走回庄姑身边,总觉得她似乎有些不一样比如为什么安慰自己因为自己没能把想聊聊的人叫到身边聊聊      或许      太阳越来越烈。      项心慈坐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反而不那么显眼了,这期间当然也看到了几个勉强能入眼的,但也没什么让人说话的欲望,何况就如母亲说的,不错是不错,但没有好到,容忍后院起火的地步。      人群突然向两边让开,四处乱跑的孩子被各家各户抱住,本来喧闹的街上有片刻安静。      项心慈没动,这种情况只是代表有高官乘轿或马车经过,一上午已经好几场了,习以为常。      项心慈垂着头,拿着手里的小棍子在台阶上画着凤冠霞帔,捉摸着是不是听母亲的话该回去了。      太阳有些晒了,项心慈抬头看向母亲的方向。      穆济的马车刚好从这边经过,从卷起的帘幕里好似街边有一张面容一晃而过。      穆济下意识要确定一下,但没动,或许是刚刚想到了。      “穆尚书十几年如一日。”      “谁说不是。”      “这辆马车,穆尚书就没有换过。”      “清廉的好官。”      项心慈转头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穆济吗看着那辆配不上他官身没什么特色的马车,的确像十几年没有换过。dd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