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191 章 死神来了

作品:《阴阳师如何饲养一只波本团子

    阿笠博士宅。

    手机响到自动挂断,间隔一秒,再次响起。

    灰原哀端着一杯咖啡走下实验室,先放好杯子,这才抓起手机,也没看是谁,直接接通“喂”

    “灰原”话筒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又变回去了怎么办”

    “哈”灰原哀顿了顿,莫名其妙,“你不就是因为又变回去了,所以才跑到京都去避难的吗”

    “我是说又”安室透咬牙切齿。

    灰原哀想了想,迟疑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京都一度变回降谷零,然后又变了回去”

    “对”安室透躲在厕所隔间里,一手提着对他现在来说过长的和服下摆,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

    “也算正常。”灰原哀的脸色终于严肃起来,打开电脑里的一篇文档,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说过,这几个月里解药的药效在和你体内被atx4869改变的细胞斗争,在这个期间内,你的细胞非常不稳定,很难说下一刻会是哪一边占上风,直到它们彻底分出胜负为止”

    “你的意思是,如果最终解药赢了,杀死了atx4869,我就能彻底恢复。但要是反过来”安室透的脸色很阴沉。

    “反过来,你就会重新变回小孩子的模样,这一版解药也就失败了。”灰原哀借口。

    安室透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下。

    “放心,按照你现在的状态,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灰原哀还是安慰了一句。

    “但愿如此。”安室透叹了口气。

    “然后呢”灰原哀又问道。

    “什么然后”安室透一怔。

    “你现在在干什么,怎么突然这么气急败坏。”灰原哀勾起了唇角,“要是在花山院本家,变大变小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你哪种姿态他没见过,总不能你们气氛正好的时候突然变小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呢,公安的降谷警官”

    “你在说什么疯话啊”安室透涨红了脸吼道。

    “看起来不是真遗憾。”灰原哀面不改色地说道。

    “真是的”安室透无奈,“你一个小姑娘,从哪里听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洗手间外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禁脸色一变,直接挂了电话。

    “降谷警官”黑羽快斗溜进来,小声叫道。

    “快斗”安室透松了口气。

    “不是吧”黑羽快斗吓了一跳,一跃扒住了隔间门,探头看进去。

    “就像你看见的这样。”安室透一摊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黑羽快斗憋着笑,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很辛苦。

    “想说什么就说。”安室透没好气道。

    “没有没有。”黑羽快斗立刻摇头,隔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就挺可爱的。”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撕了一

    截卫生纸团成团,往他脑门上丢过去。

    “就是很可爱嘛。”黑羽快斗嘀咕。

    我得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安室透苦恼道,“但是这边的窗子都只能打开一点,就算小孩子的体型也钻不出去的。”

    “前后门都有监控,行不通。”对于从建筑内逃脱,怪盗基德显然是行家。不过他一向高调习惯了,总是被一群警察追着跑,从来不是那种能不露面,偷偷就溜出去的类型,还是专业不对口。

    “涟发现了吗”安室透问道。

    “应该,他悄悄叫我来看看你。”黑羽快斗答道,“要是他也离开,就太醒目了。”

    “但你一个人出来,会招来另一个不省心的小鬼。”安室透咬牙切齿。

    黑羽快斗一怔,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进来。”隔间门一开,他就被拽了进去。

    与此同时,柯南的脑袋在门口张望着“降谷哥哥,你在吗”

    安室透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黑羽快斗的背。

    “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黑羽快斗用降谷零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吧要不要告诉涟哥哥”柯南急问道。

    “不用,可能是太紧张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黑羽快斗说道。

    身后的安室透已经黑了脸。

    紧张他会为了这点小事紧张

    “降谷哥哥,你看见黑羽哥哥了吗”柯南又问道。

    “没有。”黑羽快斗睁眼说瞎话,“蓝山居应该不是只有一楼有洗手间”

    “那我先回去了。”柯南乖巧地应道。

    隔间外传来水声,看起来是小孩洗了个手,又出去了。

    “怎么办”黑羽快斗用口型问道。

    地下实验室,灰原哀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文档上,微微思考。

    解药还在反应期不稳定,这是没办法的事。但若是临时解决一下,却不是没有办法。

    她看了一眼手机,手指微微一动,又是一声冷哼,仿佛跟谁置气一样扭过头去。

    挂我电话就不告诉你能自己想到算你本事反正听声音也不像是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

    柯南靠在走廊的墙上,拿着手机接收邮件。

    他第一时间就让博士帮忙去调查了江古田高中黑羽快斗这个人,阿笠博士也一如既往地给力,很快就送过来了资料。

    柯南看着学生证上的照片沉默了。

    黑羽快斗,居然是真的身份,真的脸

    他敢保证这个家伙一定就是怪盗基德,可基德居然敢用真实身份出现,是完全不怕被戳穿身份吗

    等等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上回花山院涟说过的话基德不是罪犯。

    证明黑羽快斗是怪盗基德确实不难,因为难的是证明怪盗基德有罪。所以,就算人家光明正大在眼前晃,他又能怎么办报警抓他吗

    “可恶”

    总之,先盯住他,谁知道基德有什么图谋”

    “柯南君你不是上去了吗”身后忽然传来疑惑的声音。

    “降、降谷哥哥”柯南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

    “怎么,做什么亏心事呢”降谷零开玩笑地问道。

    “没、没有。”柯南干笑了两声,抬头看看他,下意识说道,“降谷哥哥,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还不舒服吗”

    “已经没事了。”降谷零很自然地牵起了他的手往楼上走。

    柯南的目光从他的胸口处看过去,又有些疑惑。

    襟口有明显的褶皱,应该是被用力抓紧过才留下的痕迹,他离开包房前是没有的。以降谷零的武力值,应该不太有人能无声无息地制服他,还是以抓住胸口衣服摁在墙壁上的姿势。那么能考虑的,就是自己抓的。比如心脏绞痛之类的毛病。再加上他现在有些发白的嘴唇,掌心也有些冷

    “降谷哥哥,身体不好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太迁就涟哥哥。”柯南郑重地说道。

    降谷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好歹我是个警察,没那么弱不禁风啊。”

    “没事就好。”柯南抓住了他的手,又不经意地问道,“黑羽哥哥跑到哪里去了呢。”

    “也许是太闷了出去透透气,很快就会回来的。”降谷零很随意地答道。

    “是吗。”柯南还是疑虑。很想问问降谷零知不知道黑羽快斗的身份,但想想今天聚会的目的,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回到包房,正好听见一阵欢呼。

    “你们在说什么呢”降谷零微笑,“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涟在说他对你一见钟情的过程哦。”冲田总司笑眯眯地说道。

    “正好,我也想听听呢。”降谷零回到花山院涟身边坐下,朝他挤挤眼睛,“我居然没看出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明明正式见面之前,对我印象这么差。”

    “那不是不了解吗”花山院涟有些尴尬。想起他当时还对着安室透抱怨降谷零不负责任,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话全吃回去。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降谷零挑眉。

    “这世上所有人和鬼都看出来我喜欢你,就你自己不知道”花山院涟几乎同时出口。

    “”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由得“噗嗤”一声,同时笑出来。

    “所以,涟,你真的就是看中了降谷警官的脸吗”大冈红叶问道。

    “零这么好看,我当然喜欢他的脸啊。难道非要他长得丑我还爱得要死要活才叫真爱”花山院涟诧异地反问。

    “别理她,她就是被最近那个恋爱脑剧洗脑了。”冲田总司吐槽。

    “那个深海之泪吗红叶也在看”远山和叶惊喜。

    “对啊,你也”大冈红叶点头。

    “还有我们”铃木园子飞快地举手。

    转瞬间

    ,几个女生又开始聚在一起讨论起了电视剧。

    花山院涟这才松了口气,抓着降谷零的手捏了捏,确认道“没事”

    “幸好我还带着一颗临时解药。”降谷零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贝尔摩得那次,小哀给我备用的,我一直藏在手机挂坠里。”

    “临时解药”花山院涟有些惊讶。

    “小哀说,我会忽大忽小,是因为解药在和atx4869争夺细胞的控制权。那我想,再吞一颗临时解药,是不是就能压下atx4869的反扑正好,临时解药没有正式解药那么霸道,吞下去不会有危险。”降谷零低声解释。

    “厉害。”花山院涟不禁佩服。

    也许他自己就很强大,但他擅长的其实是暴力碾压,而降谷零在卧底生涯中锻炼出来的紧急应变能力是他学不来的。

    “对了,黑羽君是不是出去很久了”服部平次忽然开口。

    “不会是迷路了吧,我去看看。”大冈红叶站了起来。

    “他会迷路”花山院涟一声嗤笑,“他那”

    “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了”原本就在窗口的冲田总司一把拉开了窗子。

    “杀、杀人啦”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服部平次和柯南最快冲过去,然而往下一看,顿时震惊了。

    站在尸体面前一脸无辜的人,赫然是黑羽快斗

    “不是我。”黑羽快斗抬起头,无奈地一摊手。

    二楼屋里,众人愣了一会儿,还是降谷零先反应过来,示意这里的主人大冈红叶报警。

    而服部平次和柯南早就第一时间跑了下去。

    “那个人”花山院涟摸着下巴,忽然开口,“怎么像是摔死的呢”

    “摔死”大冈红叶刚挂了电话,听到这句话,目瞪口呆,“可这边的茶屋都只有二楼,就算从屋顶上摔下去都很难摔死人,更别说刚刚那么大的声音了。”

    花山院涟没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往上空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