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106 章 前奏

作品:《阴阳师如何饲养一只波本团子

    赤井秀一把车停在门口,开玩笑地问了句“不用我送你进去吧”

    “谢谢,再见”花山院涟白了他一眼,甩上车门。

    赤井秀一笑笑,看他进了门,这才离开。

    花山院涟蹑手蹑脚地往里走,经过客厅时还做贼似的先张望了一眼。

    “涟哥哥,你在干什么”背后传来安室透的声音。

    花山院涟吓了一跳,一转身,没看见狗,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哈罗不在。”安室透说道。

    “哈罗”花山院涟一怔。

    “狗的名字,我取的。”安室透解释。

    “哦,挺好的。”花山院涟一声干笑。

    “原本我打算找个空院子把哈罗放进去,再把门关上,确保它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但”安室透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无奈道,“后来我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为什么”花山院涟疑惑。

    “狗比人灵敏。”安室透看了他一会儿才说道,“刚刚它还在跟我玩,一闻到你的气味,拔腿就跑,现在我都找不到它在哪儿。”

    “啊哈哈哈”花山院涟擦了把汗。

    “它会自己绕着你走”安室透扶额,“你以前说的,本家的小猫小狗都会绕着我走,是这个意思吗”

    “那倒也没有,你说得好像我对小动物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似的。”花山院涟叹了口气,牵着他的手往里走,一边吩咐佣人摆上早餐,“你看我们路上遇到的流浪猫,虽然不会靠近我,但也不至于老远看到我就跑,是吧”

    安室透想了想,点点头。

    “这条狗,可能确实特别有灵性。”花山院涟若有所思。

    “就和小孩子畏惧你一样吗”安室透还是不太理解那种莫名的畏惧感来自哪里。

    “差不多吧。”花山院涟笑了笑,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我不在意,没关系。”

    “哦。”安室透低下了头,还是有些难过。

    “透君不怕我,我就高兴了。”花山院涟捏捏他的脸,心情愉快。

    如果狗能这么知情识趣,不出现在眼前,养着也不是不可以。

    另一边,赤井秀一回到fbi的据点,倒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秀,你这是怎么了”朱蒂惊骇地问道。

    赤井秀一摸了摸脖子,无奈。

    这会儿工夫,淤青完全泛了出来,从脖子到锁骨,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有些恐怖。

    “赤井先生,你不是去公安的基地吗”卡迈尔怒道,“总不会是公安干的吧”

    “别胡说了,公安谁有这个本事。”立刻有人反驳。

    “那位降谷警官”朱蒂迟疑。

    “不是。”赤井秀一头疼。

    “总不会是贝尔摩得越狱了”詹姆斯走出来。

    可就算是贝尔摩得越狱,也不能掐着赤井秀

    一的脖子吧。

    “唔碰到个小孩,被狗吓得抱着我不放,就这样了。”赤井秀一随口答道。

    fbi们你猜我们信不信就算不想告诉我们,也找个合理一点的借口啊就离谱。

    赤井秀一一脸无奈我说实话你们又不信。

    “赤井君,有什么新的情况”詹姆斯见他不想说,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有,过几天就知道了。”赤井秀一点头,“我们从琴酒手里抢了一个磁盘,不过有加密程序,目前有人在破解。”

    “琴酒”詹姆斯也目瞪口呆。

    “啊对了,顺便把科恩废了。”赤井秀一又加了一句。

    “废了的意思是重伤”朱蒂问道。

    “算是吧。”赤井秀一想起那一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科恩这伤啧啧。

    如他所料,琴酒的低气压连伏特加都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个字。

    基安蒂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咒骂。

    “闭嘴安静”琴酒怒吼了一声。

    基安蒂一窒,终于不说话了,但脸上还是一片煞气,连眼角的蝴蝶刺青看起来都像是要吃人。

    好一会儿,组织的医生才从诊疗室走出来。

    “喂,他怎么样”基安蒂着急问道。

    “恐怕不太好。”医生摇了摇头,在琴酒的威压下,冷汗都出来了,还是得硬着头皮回答,“没有性命危险,但科恩大人伤的位置不太好,以后可能很难再进行狙击任务。”

    “什么”伏特加不解地问道,“他伤的是屁股吧狙击手靠的是手和眼睛。”

    “话是这么说”医生只能苦笑,“可是狙击任务需要狙击手具有绝对的耐性,很可能需要原地坚守几小时甚至一天。科恩大人以后那方面的控制上会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伏特加还是不明白。

    不就是屁股上中了一箭吗那里肉厚,能有什么事。

    “那个”医生都有点说不出口科恩伤的到底是哪里,只能默默把手里带血的箭送上去,“琴酒大人,这支箭上,刻着所有者的名字。”

    “什么居然还敢留下名字”基安蒂叫嚣,“是谁我去杀了他”

    琴酒没理她,只是捏着箭尾,眯了眯眼睛。

    竹木的箭杆上,刻着几个小字。

    伏特加念道“花山院、涟那个花山院家的小鬼家主”

    琴酒一声冷哼,手指用力,将羽箭折成两段。

    “我去杀了他”基安蒂转身就走。

    “呯”一声枪响。

    基安蒂看着门框上冒烟的枪眼,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发现摸了一手的血,顿时暴躁“琴酒,你干”

    后面的话都消失在伯莱塔黑洞洞的枪口里。

    “我叫你站住,闭嘴”琴酒低吼道。

    “但是科

    恩的仇还有卡尔瓦多斯。”基安蒂不甘心。

    “花山院涟不能死在组织手里。”琴酒放下枪,警告道。

    “知、知道了。”基安蒂终于安静下来。

    “大哥,格兰威特那家伙”伏特加说道。

    “啊,那家伙最睚眦必报,京都的事不会这么结束的。”琴酒嗤笑。

    “说起来,格兰威特那混蛋也和情报组那些神秘主义一样讨厌。”基安蒂嘀咕。

    “喂,磁盘怎么样”琴酒回头问道。

    电脑前的男人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报告“琴酒大人,板仓卓设置的加密有点麻烦,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

    “速度,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破解不了”琴酒没说下去,但枪口已经指在男人头上。

    男人背后全是冷汗,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敢说三天可能不够。

    跟琴酒讨价还价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有那个工夫不如抓紧时间,不眠不休赶紧干活。

    “板仓卓人呢”琴酒问道。

    “刚查到,那混蛋叫人来替他送支票和磁盘,自己连夜逃亡国外了。”伏特加小声答道,“大哥,要继续找吗”

    琴酒沉默了一下,轻描淡写道“叫那边的成员注意,一旦找到,格杀勿论。”

    “是。”伏特加点头。

    “那么,琴酒,我们现在做什么”基安蒂没好气地问道。

    “先解决贝尔摩得的烂摊子。”琴酒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杀气,“那位先生吩咐了,必须救出那个女人还有卡尔瓦多斯,也不能让他开口。”

    “凭什么”基安蒂简直气炸,“那个女人害了卡尔瓦多斯,凭什么她不能灭口”

    “基安蒂,你是在质疑那位先生”琴酒冷笑。

    “不我不是。”基安蒂顿时气势一弱。

    “滚下去,去冷一冷你的脑子。”琴酒吩咐。

    “大哥,贝尔摩得的所在被公安那群家伙藏得很严”伏特加犹豫道。

    “会有人送过来的,不急。”琴酒并不着急。

    虽然有点可惜,但棋子就是要用在刀口上的。至于贝尔摩得,带回来后再算账不迟。

    另一边,花山院涟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东西,满脸的严肃。

    “板仓卓,还真是发明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啊。”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按下了删除键。

    眼看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飞快地消失,他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随即,打开邮箱,发了一封邮件

    抱歉,中了板仓卓留下的陷阱,磁盘被销毁了。ren

    很快,一封信邮件到达

    真的furuya

    花山院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起码这回降谷零有说到做到,确实有及时看邮件。

    心情跳跃之下,指尖都轻快了不少,于是继续打字

    假的。这是不能被人类知晓

    的存在,我已经删除了,反对无效。ren

    发送。

    花山院涟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几个字,心里默数着数,在数到七的时候,果然,电话响了。

    他笑了笑,拿起电话,接通后,没有出声。

    “怎么回事”降谷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花山院涟退出已经删除干净的磁盘,直接折断,这才说道“这个软件是要安装在特定的机器里配合使用的。我终于理解了板仓卓说的,为了我们人类的福祉,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出现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安室透示意走进实验室的灰原哀安静,继续问道。

    “这个软件还没有完成,但是已经有了雏形”花山院涟咽了口口水,严肃地说道,“那个组织,想通过机器和软件的操作,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电脑里,用来达到永生的目的从目的上来说,这和组织绑架了那么多生物化学专家是一致的。虽然那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但组织似乎已经找到了结合到一起的方法。”

    安室透的脸色在地下室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拳头捏得死紧,骨节隐隐泛白。

    永生、atx4869。

    不老魔女、返老还童。

    “贝尔摩得。”花山院涟开口“组织的下一步,一定是夺回贝尔摩得。”

    “我知道。”安室透同意,“你去过那个地方,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花山院涟耸了耸肩,“最关键的还是,公安的卧底是谁。”

    安室透闻言,也不禁沉默下来。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花山院涟悠然道,“如果是我,与其等着组织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充分再找上门,不如逼他们匆忙就动手。”

    “我会考虑。”安室透点头。

    内心里,他也同意花山院涟的说法,但公安也不完全由他说了算,还得报告管理官批示麻烦。

    “那个降谷警官,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吧”花山院涟问道。

    安室透一怔,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跟他要“奖励”,可他从哪里变一个降谷零出来好一会儿,他才一声轻笑“不是被销毁了吗失败了哪还有奖励。”

    “怎么这样”花山院涟抗议。

    安室透抬头看了看灰原哀,思考了一阵,开口道“解决了贝尔摩得后,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当面谈谈。”

    “好,不许反悔”花山院涟这才开心起来,一边盘算着怎么才能让琴酒快点动手。

    早死早超生啊不是,先下手为强

    安室透挂了电话,对上灰原哀冷冰冰的眼神,无奈道“我需要临时解药。琴酒要夺回贝尔摩得,估计会把组织在日本的力量都调集过来,我不能缺席。”

    “你知不知道解药磕多了会有抗体,说不定以后你再也变不回来了”灰原哀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这次是特殊情况。”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笑得无奈,“志保,帮帮我。”

    灰原哀你撒娇的工夫不要用到我身上来啊混蛋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代价什么的,顾不得这么多,以后的事谁知道。”安室透收敛了笑容,又淡淡地说道,“只要组织灭了,我就算变不回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灰原哀一怔。

    “你看,我无亲无故,降谷零能在意的人,早就一个都不在了。”安室透一摊手,“如果我一直只是安室透,起码还有在乎我的人是不是”

    灰原哀张了张嘴,脸色复杂。

    “重来一次,未必就不好。”安室透有些怅然道,“至少我还能安慰到那个孩子。”

    如果安室透彻底消失,会有为他伤心的人。

    但如果消失的是降谷零,又有谁会记得。

    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电话里花山院涟失落的声音。

    你想见降谷零,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公安卡了安室透的收养程序吗如果哪天他真如灰原哀所说回不去了呵。

    说不定那孩子反而如愿了

    想着,他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逃避不是好事啊,身为降谷零,还有那么多事要做呢。或许只是因为花山院家实在太温暖,让他都变得有些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