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172 章 神出鬼没小白泽

作品:《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

    许烟杪抽空之余,看了一眼老皇帝现在在干什么。

    然后乐了老皇帝还夸太子是个人才呢

    身旁,襄阳公主那种惊骇之色差点藏不住。

    我爹他因为这事夸我哥

    不远处,权老也疑惑地抬起眉毛。

    不能吧据他观察,陛下不是这种性格啊,知道太子在干这事,他能赶太子去跪宗庙。

    然而太子信了。

    太子胸膛一挺。

    除了我娘之外,我爹果然最爱我

    不过是建立在他不知道那个给会馆出谋划策的人是太子的基础上

    他还说等把出谋划策的人抓到了,就流放到川渝、云贵或者辽东哈哈哈哈哈哈,等太子上位了让太子把人捞回来施恩。

    “”

    太子迅速把胸膛一缩。

    川渝、云贵、辽东这些可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了就是受苦。

    当然,如果他爹知道是他搞得鬼,那确实不会流放受苦了,但一定会把他吊起来抽。

    还是溜吧。

    完好的那只腿,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被热情的踹匠一把揽住肩膀“走好汉子,腿都坏了还来踹布,一家子生计都担在你身上吧咱们去看总首们怎么和包头商议我们的工钱到时候你也能多扯二尺布,回去给嫂子、孩子做套衣服”

    太子干笑了两声,嘴里干巴巴地说“不用,我相信总首们不会少了我的份儿我突然想到我媳妇儿今天生娃,就先走了”

    说完,迈着自己的瘸腿,跌跌撞撞,身残志坚地迅速离去。

    踹匠在他身后大为震惊“这兄弟是不是唱过戏的这跌步用得漂亮啊”

    *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还是来了。”

    太子深深叹口气“许郎,打个商量吧,你想去哪儿玩我让你当那个地区的巡按御史,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许烟杪懵了一下“什么”

    太子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突然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做可行,兴致一下子高昂起来“我之前不是说有机会带你去扬州玩吗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许烟杪“啊”

    话题是怎么到这里的

    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最近就先不去了。”

    这回轮到太子懵了一下“为甚”

    许烟杪不是总想找机会偷懒吗这可是他眼里的“公费旅游”啊

    许烟杪“土豆过几天就出苗了,我想亲眼看一看。还有红薯,还有玉米。”

    襄阳公主“噗咳”

    太子一挥袖,好似轻描淡写“没关系,我自己去。现在就出发。胜仙,你帮我和爹娘说,晚饭我就不回去吃了。”

    他潇洒一转身,然后差点闪了腰。

    权师太子剧烈咳嗽起来你aaaheiaaahei太傅怎在此

    权应璋哦,我看到许烟杪鬼鬼祟祟的,就跟过来了。”

    我哪里鬼鬼祟祟了

    许烟杪不服。

    权应璋直接忽视过去。

    他看着太子,连眼梢都眯了起来“太子殿下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太子咽了口口水“太傅,我这是”

    哈哈哈逃课去网吧,被老师抓到了吧,哈哈哈

    太子眼眶一阵湿热。

    我为什么会被抓,你心里没点数儿吗不给我想办法,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可惜了,如果我是太子,我就和权公说,我找到了那个经常用东宫厕所还偷懒不冲的人了,正准备去抓他呢

    权应璋猛地看向许烟杪。

    就连太子也不假哭了,心里不知道有多暗喜。

    他们两个或者其他东宫很多官员都受够了那个上茅房不冲水的人了

    特别脏,特别臭,特别没有素质

    但不管太子在东宫强调多少遍,那个上茅房不冲水的人还是经常不冲水,我行我素。

    等本宫把人抓到了太子恶狠狠地在心里念叨本宫一定一拳头狠狠砸他腹上,打得他弯下腰去。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倒在地跪着认错

    嗯怎么都盯着我看

    太子向襄阳公主使了个眼色,襄阳公主不解地歪头,仿佛自己完全看不懂。

    太子“”

    有好朋友就不要亲哥了是吧

    太子“啪”地上前,自力更生。拉着许烟杪到一边,低声说“许郎,这次你得帮我,不然让太傅告到我爹那儿,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许烟杪心虚地笑笑“好,我应该怎么帮”

    毕竟是他把鬼子引到这里来的。

    太子低声“我今晚在东宫设宴,请东宫所有臣子,你也来,替我向太傅说情可行”

    许烟杪很谨慎地看了一眼太子,思索过后,点头“那我试试,能不能成也不一定。”

    “没事,试试就行。”

    *

    晚上,东宫亮起了灯。

    一辆辆马车停在皇城门口,大臣们徒步而往东宫去。

    本朝和其他朝代不一样,其他朝代东宫属官是专门担任的,但大夏,是由朝中重臣兼领东宫属官。

    许烟杪这次没有搞特殊,老老实实走去东宫,路上还顺便听听那些大臣的闲聊。

    听到这边“畜生也通人性。我家养得那条大黑狗,在我家五姐出生后,天天围着那张小床,有它不认识的人凑近,它就一直叫。家里的猫也不许靠近。便连麻雀从窗户飞进来,它也一定要赶出去。”

    许烟杪“哦豁”一声,心里猜测这大概是广西那边的官员。那边

    的人会管女儿叫“姐”,通常是排行姐。

    又听到那边“姓崔的算什么惧内啊,左春坊的孟苏孟子平那才叫夫纲不振。他在家不仅包揽了丫鬟小厮的活儿,还被自己夫人非打即骂。听说之前他亲自下厨做了一碗鸡蛋粥给他夫人,他夫人吃了一口嫌烫,直接一巴掌就甩过去,那天孟子平上朝都顶着半边巴掌印。”

    许烟杪本来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真的吗真的吗这也太凶了吧

    东宫官员一号“真的啊我记得他娶的是山东济南府同知的女儿此女不是以静娴闻名”

    虚假宣传就像是一米七一说快一米八这样

    东宫官员二号“哎呦原来是假的那孟子平真是能忍,这都不休妻。”

    那说不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东宫官员一号“仁兄说笑了,这”

    急急刹车。

    刚才谁在和他们对话来着

    诶不说了吗去其他地方听听

    东宫官员一号和二号对视一眼,汗水哗哗落下,比天被扒开个口子,银河滂落还夸张。

    还好还好刚才误打误撞,没有说一些会引起小白泽误会的话。

    *

    许烟杪飘去东宫官员三号身后,听对方说上次东宫设宴那个酸菜馅饺子特别好吃,这次他要吃三大碗

    哇真的这么好吃吗记下来

    东宫官员三号正要笑着点头,眼角瞥见许郎从他身边走过,直奔四号去,当场吓得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差一点

    东宫官员三号的惊恐简直奔射而出。

    但凡他点头快上那么一个呼吸,能听到心声这事就暴露了。

    想提醒四号,但看了一眼距离,只能爱莫能助,并且在心里默默祈祷不会出事。

    *

    四号和五号说“我感觉我好像不太记得事儿了,今晚过完东宫宴,便向陛下请辞。”

    五号“啊可少卿你才不到五十”

    四号“我也不想。可若不及早致仕,往后公务上出了差错”

    老皇帝绝不会轻饶

    五号“你怎么也这么”

    诶这么什么这么不能抗压

    “”

    当然是这么称呼陛下。

    五号和四号对视一眼,对话时都客气了许多,谨慎地挑拣着每个文字的使用,好方便万一没注意,对上了许烟杪的心声,还能及时找补。

    *

    为什么设宴东宫呢

    毕竟如果设在酒楼,万一上茅房不冲水的是东宫里的宫人怎么办宫人可没办法全部叫出宫去。

    虽然这种可能性比他爹突然在民间冒出一个真爱还小,但是万一呢

    太子满脸凝重。

    随后,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别让本

    宫逮到你不然你就是兵部尚书,本宫也照打不误”

    前兵部尚书,现左丞相黎黔“啊欠”

    揉了揉鼻子。

    奇怪,他最近没着凉啊

    在太子的示意下,许烟杪那一桌被不停地上水果、冷饮、汤品等一切利尿的东西,终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许烟杪憋不住去了趟茅房。

    再然后,他触发了关键词。

    可恶,有点不太想上

    之前好像有人好几次都在里面上完厕所不冲水这人今晚没上厕所吧

    来了

    太子顿时像热石上的蚂蚁一般,坐都坐不安稳。

    权应璋握紧了自己的拐杖。

    他特意换了个铸铁的一路拄过来累得两只手来回换,不打够本简直对不住这两只握笔的手。

    东宫其他官员同样虎躯一震,目光灼灼盯着茅房方向。

    都是苦茅厕不冲水久矣的可怜人。

    今晚就要水落石出了吗

    我翻翻。哇,这个上茅厕不冲水的人怎么这么能狡辩,说自己不冲是因为要急着回去工作,把毕生精力奉献给工作了工作狂也不能不冲水吧

    在场官员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号称“拼命三郎”,天天在衙门待到亥时才归家,现在是全席中慌得最厉害的那个吏部尚书兼太子宾客,周春。

    周春汗如雨下,拼命回忆自己有没有做这样的事。

    他明明记得他没有干啊

    但是许烟杪这么信誓旦旦,会不会是他做了但是忘了

    这这

    吏部尚书越想越不确定,越想越心惊胆颤。

    许烟杪愤愤真是太不要脸了我看人家周春周尚书加班比他多多了,每次也冲得干干净净啊

    吏部尚书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拧成麻花。

    原来平冤昭雪是这种感觉

    尽管是许烟杪带来了这场危机,但此时他只想握住许烟杪的手,含泪说一句“许青天,本官的清白,从此分明了”。

    噢噢,不过也可能是年纪大了忘事,所以嘴硬找补一下。不过每次都带书进去,一看就是好半天,这个年纪了很容易得痔疮诶。

    许烟杪震惊而且说是爱书,但是有时候没手纸,居然没摇铃叫人,而是直接撕书擦屁股用得还是很珍惜的藏书,这是什么新型“爱你就要羞辱你”的普雷啊

    乐学士其实现在应该喊乐郎中了,在之前的官职调动中,他也在其中,被调去兵部,当了郎中。

    他就经常带书进茅房里看,一看通常就是一刻钟起步。

    乐郎中简直大受震撼。顶着满场的死亡视线,他恨不得许烟杪现在不在现场,然后他可以愤怒地喊出来老夫没有

    虽然你说老夫年纪大了可能忘记冲水老夫无法反驳,但是老夫绝不可能拿藏书擦屁股老夫年轻时候,在外面没纸又叫不到人,用亵裤都没用书老夫绝对不可能

    等等,老夫确实不可能吧许郎上次说的那个老年痴呆症,好像说是不但会让人经常忘事,还会性情大变乐郎中坐立难安,汗流浃背。

    找到了

    许烟杪高兴地说上茅房不冲水的司农少卿今晚没进厕所

    太好了他今晚没上过东宫的茅房,我可以放心了

    司农少卿兼右春坊右司谏韩逸愣了愣,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抬头一看,只见太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颇有其父风范。

    再往左一看,差一点就解释不清的吏部尚书,手背上青筋暴起,随时可以暴揍他一顿。

    再往右一看,乐郎中表情凶恶,看他看过来突然狠狠瞪他一眼,紧张地把带来席上的书往怀里塞了塞。

    “嘶”

    现在,司农少卿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在跳。

    许烟杪无忧无虑地去了茅房,司农少卿慢慢地放下筷子,举起双手抱住脑袋“能轻点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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