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7. 110 (二合一)这丫的不就是白越2……
作品:《主角们都想独占我[快穿]》 离开咖啡厅, 温童直接打车去约定的银行,一路上都在回想和谢由的对话。
从在街上对视开始,谢由说过的每一句话, 做过的每一个表情,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回忆了一遍。
谢由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会让他不起疑心。
知道谈及过往的事情,会让他心软。
温童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风景,抿了抿唇, 按下车窗吹风。
见状, 出租车司机贴心地说“热的话我把空调关了。”
“谢谢。”温童道了声谢,继续沉思。
冷风绵绵不息地吹在脸上,像是在往他脑袋上浇一盆又一盆的冷水, 冻得他大脑愈发清醒。
将七年情谊抛到脑后, 只分析今天的事情。
一句一句地捋下去后,发现了谢由的问题所在。
他们刚开始谈话的时候, 谢由是有问必答的。
主动承认定位和房子的事,也附上解释。
直到话题到了陆匪身上。
他问谢由“陆匪被骗去缅北的事, 和你有关系吗”, 谢由没有明确地回答有或者没有, 而是在避重就轻地解释,解释高中时期不足以有那个能力。
等到他再次问“你真的没有骗陆匪吗”, 谢由的回答是
没有骗他去缅甸。
不是没有骗陆匪。
想到这里,温童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可以肯定谢由的确骗了陆匪某件事情,这件事与陆匪被骗去缅甸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比如说让陆匪看到缅甸招工的消息, 或者给想方设法给他推荐某个和缅甸有联系的工作
温童拧着眉心,喃喃道“可是为什么呢”
谢由和陆匪的仇怨是结果,那么导致结仇的原因呢
他脑海里有答案朦胧的轮廓, 像是藏在薄纱后,触手可及,偏偏他一下子抬不起手去掀开这层纱。
是、是
“到咯。”
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温童思绪被打断了。
他回过神,愣了愣“这么快。”
出租车司机笑道“是啊,不远的。”
付钱下车,约定的银行就在路边,红色标识格外瞩目。
温童径直走向银行,没走两步,身后突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他眼皮一跳,反射性地打了一拳过去。
下一秒,听到熟悉的卧槽声。
“卧槽”孟信瑞嚎了声,捂着肚子哭诉,“温哥,你揍我干嘛”
温童讪讪一笑“我不知道是你。”
孟信瑞揉了揉肚子“我刚喊了你好几声,你没听见就算了,居然还打我。”
“谋杀亲父啊。”
温童“”
他刚才的确是神游天外了,暂时没和孟信瑞计较父子的位置。
孟信瑞瞥了他两眼,问道“你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想什么那么认真”
温童犹豫片刻,没有瞒着他,实话实说“遇到谢由了。”
孟信瑞更疑惑了“遇到他怎么这副样子你们俩说了什么”
“他要帮你还债吗”
听到还债两个字,温童微微一怔,慢吞吞想起来在孟信瑞这边,自己还有个负债逃回国的人设。
他不说话,孟信瑞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咋舌道“真有要帮你还债啊。”
“不对,那可是喜事,你怎么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艹,谢由那小子该不会让你卖身换钱吧”
温童“”
“不是,孟哥你别整天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说“我们就聊了会儿天,然后知道了一些事情。”
孟信瑞好奇地问“什么事”
温童“没什么,就一些他和其他同学的事情。”
闻言,孟信瑞更八卦了“谁啊哪个同学。”
温童含糊其辞“放心,你不认识,以前高中的事。”
孟信瑞失望地哦了声“行吧。”
“咱们先去银行,姑姑都问了我好几遍你怎么还不来。”
他领着温童走近银行单独的接待办公室,里面坐着三个人,孟姑姑、银行经理以及一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
温童目光触及到西装男后,西装男当即站了起来,露出一个尊敬的微笑“温先生,您好。”
温童“你好。”
西装男扭头对银行经理说“这位是温童温先生。”
银行经理上前和他握手“温先生,我叫陈固,叫我小陈就行了。”
温童看了眼他眼角的褶子,年纪估计比孟姑姑还大上几岁,小陈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喊道“陈经理。”
“您坐您坐。”陈经理侧身示意他入座,还特地多给了个垫子。
接着弯腰曲背地倒茶、切水果,像是在招待什么大人物似的。
温童愣了愣,见陈经理迟迟不进入主题,忍不住说“那个咱们现在可以开始转账了吗”
西装男立马说“当然可以。”
温童点点头,从兜里拿出银行卡,提醒道“我的身份证还在补办中。”
陈经理笑道“您放心,这个我已经了解过了,我们这边人脸识别一下就行。”
巨额转账的操作主要由陈经理和西装男负责,温童只负责坐在一旁吃吃喝喝,偶尔被提醒看一眼人脸识别的摄像头。
十几分钟后,手机震动,弹出了转账成功的消息。
温童正在数零,便听见西装男说“除了房子的价格,还有一部分是您的家具费。”
温童点了点头,继续数钱,数明白后,喝了口茶压压惊。
好家伙,家具费一百万。
这根本就是在给他送钱吧。
温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西装男,想问问买家的信息,不等他开口,陈经理就先凑了过来,面带微笑“温先生,您需要办理大额理财业务吗”
“我们银行现在有几个业务很不错。”
温童“不用了。”
陈经理继续劝道“风险不高的,您的资产如果全部存定期的话,相比于目前的通货膨胀速度,其实”
温童扯了下唇角“真的不用了。”
孟信瑞插嘴道“对,他马上就会还完,不是,花完。”
温童“”
陈经理“”
沉默了会儿,他还是不死心,又说“那要看一下我们银行的其他业务吗我们银行今年刚出来一个”
话未说完,被西装男打断“陈经理。”
陈经理话音顿住。
西装男平静地说“强人所难就是在赶客,我还有一笔中介费要付给孟女士。”
听到这话,陈经理不再凑在温童边上,转而笑眯眯地开始办理给孟女士转账的业务。
温童多看两眼西装男,西装男低声对孟姑姑说了什么,孟姑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眨了眨眼,偏过头低声问孟信瑞“买家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孟信瑞摇头“不清楚,我姑也没说,让我道上的事情少打听。”
“”
温童沉默了。
西装男转完所有账后,告辞离开银行,没有留给温童任何联系方式。
温童和孟信瑞孟姑姑走到银行门口,脚步一顿,后知后觉地问“阿姨,我是不是也得给您中介费啊”
孟姑姑立马说“不用不用,买家都付了。”
“他们不缺钱。”
温童掀了掀眼皮,看着前方路口西装男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随口问“买家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闻言,孟姑姑抬头看他,看着他昳丽漂亮的眉眼,笑眯眯地说“散财童子吧。”
她感慨道“我们小瑞运气真好,有你们这么好的同学”
美国纽约
“白怎么样了”
“和前两天一样,”aora顿了顿,轻声说,“不肯吃东西,这几天一直在打葡萄糖。”
诺亚皱着眉头,透过病房门的玻璃往里看。
白越坐在病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五官越发凌厉,他左手挂着点滴,双手却不停地敲击着键盘,用力到输液管都在晃个不停。
见状,诺亚眉头皱着更紧了“他现在在做什么”
aora实话实说“在工作。”
“只有在工作的时候,白总的精神才会稍微好一点儿。”
这叫好一点儿诺亚张了张嘴,又把话都咽了回去,推开门走进病房。
走近后,将白越的状态看的愈发清楚。
男人浅棕色的眸子暗沉死寂,毫无生气,整个人不再是淡漠冰冷,而是犹如槁木死灰,仿佛他仅有的一缕人类的魂魄都随着温童的离开而消失。
诺亚缓缓开口“白。”
“白”
“白”
他喊了三声,白越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诺亚脸色微变“你、你心理性耳聋了吗”
话音落地,他看见白越打字的手微微一顿。
还是有反应的。
诺亚稍稍松了口气,抬了抬手里的袋子“我是来送东西给你的。”
“是温的东西。”
第二句话一出,白越才像是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似的,抬眼看他,死灰似的眼眸里多了微弱的光亮。
“什么东西”白越哑着嗓子问。
诺亚把袋子递给他“温送给我的圣诞礼物。”
“我想你会更需要它。”
白越低头,看着袋子里的破镜高达。
组装好的高达固定在镜子中,像是从镜中破壁而出,镜子的右下角还有个笑脸贴纸,用荧光笔写了rry christas。
他缓缓抬手,轻柔地触碰少年写下的那行字,镜子冰冷的温度顺着指尖钻入他的身体,彻骨的冷意紧紧掐住了丫他的咽喉,冻得他近乎无法呼吸。
白越嘴唇颤了颤,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手指蔓延至全身,他眼前一片血红,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扭曲,无数的声音叫嚣着是他害死了童童。
是我害死了童童。
是他伤害了最爱的人。
明明做错的是他,为什么出事的是童童
为什么
白越一阵阵发黑,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左右摇晃,摇摇欲坠。
诺亚连忙上前扶住他“白”
“白”
白越死死地抱着怀里的袋子,声音嘶哑“我没事。”
诺亚看着他惨白的脸,嘀咕道“你这可不算没事。”
白越闭上眼睛,压抑地说“至少我还活着。”
诺亚哑然。
他不敢再在白越面前提温童,怕刺激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让白越振作起来。
他静静地陪着白越坐了会儿,看着他像雕塑似的,抱着温童亲手的做的礼物,怎么也不撒手。
诺亚离开病房的时候,aora眼巴巴地看着他“白总怎么样了”
诺亚摇了摇头,问道“白家那边联系了吗”
aora“已经通知了,只向我确定白总能否正常工作。”
诺亚叹了口气,犹豫良久,缓缓说“请个人照顾白吧。”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白会喜欢上温。”
aora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诺亚的言外之意。
找个和温童类似的人,让白越走出现状。
她微微一笑“您是白总的朋友,当然可以那样做。”
诺亚“你呢你也很了解白。”
aora面不改色“我不能做那种事。”
诺亚“”
aora“饭碗要紧。”
“但我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诺亚“”
纽约万豪酒店
陆匪胡子拉碴的坐在电脑前,他双眼尽是红血丝,盯着屏幕,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视频。
商场监控、附近街道的每一个监控,这几天来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没有出现过温童的身影。
他手背青筋暴起,手指屈起,捏扁咖咖啡杯。
把垃圾狠狠地扔进垃圾桶,沉声问道“强吉,你有看到吗”
“没有,”强吉摇头,实话实说,“三爷,这些监控咱们都看了几百遍了。”
“会不会”
陆匪打断他的话“肯定是漏了。”
“你重新比对监控区域和地图街道。”
“青脸,你那边呢”
青脸“三个机场都查过了,没有温先生的记录,火车站也是。”
蛇一冷不丁地开口道“三爷,这次他应该是真的”
“不可能”陆匪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动,眼前闪过一幕幕爆炸现场的鲜血白骨。
他双手握拳指节发白,背部线条痛苦地绷紧,整个人都处于压抑隐忍的状态中。
陆匪深深地吸了口气,呼吸似乎都在隐隐作痛,他强忍着怒意分析道“定位在白越车上,白越不清楚,肯定是乖宝放的。”
“他是想让我和白越斗起来,趁机离开美国。”
“是,”蛇一应了声,继续说,“是,然后他选择在人多的商场甩开那些保镖,结果”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陆匪猛地提高嗓音,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扔了过去。
文件不痛不痒地砸在身上,掉落在地。
蛇一捡起来,见陆匪狭长的双眼发红,近乎疯魔的模样,不再提起温童死了的事,转而说道“白越住院是真的,他的状态很差。”
“谢由和白越大闹一场后,刚刚回国了。”
听到第二句话,陆匪嘴唇颤了颤,眸光微闪“他”
蛇一没有给他说疯话的机会,继续解释“谢家出事了,濒临破产,他必须回国。”
“对了,他回国的第一件事,是在挑选墓地。”
陆匪闭了闭眼,狠狠地踹了脚面前的桌子“艹他妈的”
“继续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强吉小心翼翼地问青脸“那、那咱们要回国吗”
青脸“回国干嘛”
强吉试探地说“盗墓”
青脸“”
陆匪暴怒“盗个屁墓”
“老子说了乖宝没死”
桐城
夜里,温童回酒店后,有些担心白天的交通事故会被路人发到网上,躺在床上搜谢由相关的新闻。
新闻很多,但基本上都是和谢家有关。
老牌企业谢氏再次濒临破产
谢阳华疑似要讲谢氏交给小儿子。
谢氏企业将和有瞳科技合并
谢氏股票跌停有瞳科技股票暴跌赔了儿子又折兵
温童翻到一半,手机疯狂震动,弹出孟信瑞的微信消息。
桐大煎饼孟哥卧槽卧槽
桐大煎饼孟哥谢由家里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t什么事情
桐大煎饼孟哥就是谢氏快破产了。
桐大煎饼孟哥我听说谢家的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好像有人涉及走私。
看到这条消息,温童指尖顿住,什么走私
不等他问,孟信瑞的微信消息又发过来了。
桐大煎饼孟哥几个月前,兴运港那边不是有个跨国走私新闻吗那个你知道吗
t知道。
桐大煎饼孟哥我听说还涉及了谢由的哥哥,警察刚刚去抓了人。
桐大煎饼孟哥他们是同父异母对吧
桐大煎饼孟哥豪门真的是太可怕了,我还以为电视剧里才会这样演呢。
温童怔住了,他很清楚兴运港的事,知道比起所谓的赎金,幕后主使更想要的是谢由的命。
他皱着眉头,直接打电话过去“喂,孟哥,你从哪儿知道的那些事”
孟信瑞“学校大群啊,有学长匿名正在发消息呢。”
“他好像是谢氏总部的员工,说公司突然放假,要配合调查啥的,还有很多警察进公司了。”
“他还在群里实时播报呢。”
温童连忙登上几百年没有用的qq,发现他压根儿就没有进过学校的大群。
“孟哥你拉我进去。”
孟信瑞应道“行,你等等。”
群主大概也在在线吃瓜,秒速通过了他的申请。
温童往上翻,翻看进群前的聊天记录。
除了孟信瑞刚才说的那些事,匿名人还发了不少谢氏总部的照片,证明他说的是实话。
其中几张拍到了谢由。
谢由的状态比他白天时候看到的还要差,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他站在谢父身旁,谢父似乎正在训斥他。
下一秒,手机那端传来孟信瑞的惊呼“卧槽,你快看新的,这个吸血伯爵说谢由被120拉走了。”
“说他爸一点儿都不关心谢由的事情,反而更担心大儿子会不会要坐牢,什么爸爸啊这”
温童又把聊天记录拉到底部。
不止文字,匿名人还在拍照片,谢由倒地被急救的照片,谢父不为所动的照片等等。
生病、不关心儿子的爸爸
温童怎么看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等到看到群里许多人开始匿名发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心疼谢由,他才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温童恍然大悟,这丫的不就是白越20吗
“卧槽”
谢由该不会也在卖惨吧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