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北戈求亲对象
作品:《佛系女配的创业日常》 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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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万物复苏,春暖花开时,廉夜安心情美好地坐在院里小亭子里,拿着一把修草木的剪子对着一盆郁葱的黑松盆栽,手下不留情地剪着。
一场盛大的婚礼之后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那些未浮出水面的暗波也似因两人的缔结而无声沉下。
廉夜安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变化,那些曾一见她就指指点点没有好脸色的贵妇千金小姐们再见她时都恭恭敬敬,笑容满面的,听百里说那些本在朝上蠢蠢欲动的旧臣也一一沉寂下来。
廉夜安不太懂这样的变化,婚前她也有南宫曜护着啊,可那些人也敢在南宫曜的眼皮子把她劫走啊,不明白婚后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好像世界一下就和平了
还是慕容玲珑给她解了疑,道婚前她和南宫曜无名无实,那些个人不相信南宫家会护着她,如今将军夫人的头衔已经牢牢地戴在她的头上,那些人不得不忌惮南宫家的地位与权势,说到底他们敬畏的是将军夫人这一身份,而不是她这个人。
听完这番解释的廉夜安心里一阵唏嘘,不过这段时间她日子过得确实舒坦,难得生出了岁月静好的感慨。
而关于她身上的天机草,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前它,仿佛随着时间的洪流它就会消逝一般,然这注定只是他们心中不切实际的期望罢了。
最后一剪子下去,廉夜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赞叹道“完美”
“少夫人,将军回来了”如意小跑过来,手里端的是着廉夜安要的糕点和茶。
廉夜安抬起头宛尔一笑,低头继续欣赏自己的杰作“回来就回来呗,他天天都回来,你天天这么大惊小怪的,不累吗”
如意一囧,将糕点和茶放到圆桌上,好奇地看着廉夜安剪好的盆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形状。
廉夜安问“好看吧。”
如意用力点头,道“好看。”虽然形状很是奇怪。
廉夜安听罢有点小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不一会儿她就见到南宫曜从远处走来。
廉夜安扔下剪刀高兴地跑过去,“二哥你回来啦”
如意只觉一阵风从自己面前飘过,看着直奔南宫曜而去的廉夜安,歪头不解,不是说没必要大惊小怪吗
廉夜安是故意用力地撞进南宫曜的怀里的,听到南宫曜一声闷哼后廉夜安幸灾乐祸地抬头冲南宫曜一顿笑。
南宫曜冷眉柔下,半搂着廉夜安,刮了下她的鼻头,“又闹。”
廉夜安抱着南宫曜的腰,眨着亮眼无辜道“你不是最喜欢我投怀送抱吗,我这一天一个大熊抱,你咋还不满上了呢”
“真是越发会说了。”南宫曜揉着廉夜安的后颈,带着警告性地挑了下眉。
廉夜安缩了缩脖子,拉着南宫曜的大手往亭子坐“来来来,来看看我的大作。”
二人到亭中后如意实趣地退下。
廉夜安献宝一样地把盆栽推给南宫曜看“怎么样好看吧,堪比大师之作吗”
南宫曜眼角上扬,盯着盆栽看了一会之后,给出中肯的点评“你,这是一箭双雕,这雕肥了。”何止肥了,连轮廓瞧不出来。
“去去去,懂不懂艺术。”廉夜安嫌弃得直挥手,抱着那盆栽,认真地介绍“这叫丘比特之箭,嗯相当与月老的红线,还有才不是什么肥雕,这是两颗心。”廉夜安大拇指搭在食指上朝南宫曜比了个心。
南宫曜手指轻点被剪成心形的松木,浅笑道“玩意儿真多。”自从廉夜安坦白过来历之后,在他面前更加不加掩饰,各种稀奇古怪词一大堆,每次说完还会耐心地解释是什么意思,而这正是南宫曜所期望的。
廉夜安嘻嘻得意地笑,挪开盆栽,给南宫曜倒了杯茶,敏锐地察觉到了南宫曜一丝的不妥,立马收起笑脸,关切地问“是怎么了吗”
南宫曜手指在瓷杯上摩擦,看着廉夜安道“阿布努替北戈大皇子阿那史求娶夏琉璃。”
“什么”廉夜安惊呼,手中的杯子落下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热茶沿着桌边散下。
南宫曜第一时间拽起廉夜安将她拉到一边,替她扫去裙上的热水后急切地翻看她的双手“有没有烫到”
“没有,没有。”廉夜安连声道,“我没事,这茶不算烫。”说着要去收拾桌上的残局。
“别动”南宫曜厉声轻斥,这会儿刀牙带着丫鬟迅速将桌面收拾干净后退下。
南宫曜反复确认廉夜安没有烫伤后才放心,黑着脸轻斥“怎么毛毛躁躁的烫着有你受的”
“我不是故意的嘛”廉夜安悻悻地坐回去,心里还挂着北戈求娶夏琉璃的事,边观察着南宫曜的脸色,边小心翼翼地问“那,那陛下同意了吗”
“什么”南宫曜还念着廉夜安的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廉夜安所说,顿了一下,才又道“夏琉璃曾向陛下求去婚事自主的权利,陛下明面上说由夏琉璃自己决定,但已经让皇后去当说客。”
廉夜安又急接着问“那,那个,王爷知道这事吗”
南宫曜眉峰轻皱,问“你是如何知道王爷对夏琉璃有意”
“”廉夜安心虚地挪开眼“哈哈哈,我又不瞎,这么明显的事情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南宫曜捏着廉夜安的下巴把她的脸又掰了回来,廉夜安强作镇定地看着南宫曜。
南宫曜不疑有她,淡淡地道“殿前就同那阿布努辩驳起来,不仅他,还有卫庭轩,但都无用。”
没用也得继续辩啊,这种事就是要坚持廉夜夜真是恨不得奔去四王府把轩辕凌霄的榆木脑袋给敲醒。
廉夜安又问“北戈为什么突然要求娶夏琉璃就因为夏琉璃是那场战役的主军师,为了报复”这事真的太突然了
“是南疆在推波助澜。”南宫曜揉着廉夜安的手掌回答着。
“南疆”这下廉夜安脑子更乱了“这两个怎么搅和在一起了”
“北戈大皇子阿那史自幼重病在身,长年缠绵病榻,南疆有一巫师,卜了一卦,说夏琉璃是阿那史的救星,若两人能结合,阿那史就能痊愈,阿布努听了这话后就传信到北戈,北戈君王当即就向陛下发来和亲的请求。”南宫曜解释着,见廉夜安还想再问,皱眉问道“你何时对这样的事上心,你上心的是夏琉璃,还是王爷”
这是道要命的题。廉夜安的求欲让她当机立断地作出反应,抱住南宫曜的手道“我上心的当然是二哥呀要不是见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才不会过问”
南宫曜这才满意地轻吻廉夜安的额头,轻声道“这事本与我无关,可如今王爷牵扯其中,我不得不上心一二。”轩辕凌霄因这事消沉,要是大王爷借此打压轩辕凌霄,就得不偿失了。
廉夜安眯着眼瞅着南宫曜,忽然笑开“二哥这是在我面前自证清白吗怕我误会呀”
廉夜安眼中是明晃晃得意的笑,南宫曜捏住了廉夜安的鼻头轻晃,轻声教训道“还不是因为某个遇事就会藏心里的小傢伙,我要不解释清楚,都不知道这口醋要在小傢伙心里酿多久。”
“嗯”廉夜安不舒服地拱着鼻子,但她的心里是十分舒坦的。
接下来几天廉夜安一直挂心着夏琉璃的事,她偷偷往夏府跑了几趟,一次怂了没进,一次想进被门卫阻,一次是被夏琉璃命人传话拒的。
廉夜安往夏府跑的事定是瞒不过南宫曜的,一日晚膳消食,南宫曜轻描淡写地道“早知就不告诉你这件事,你去夏府想要如何,当哪方的说客同意还是不同意的”
廉夜安可以感觉到南宫曜轻飘语气中的怒气,廉夜安耷拉着头,蹭到南宫曜的身边,轻轻扯了扯南宫曜衣服“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给你添乱的。”廉夜安是有想过自己的行为被别人看见会被当成南宫曜的站队,所以她每次都是乔装去的,却是忘了周围都是人精啊。
然南宫曜并不是她想的这个意思,他面色顿时黑下,沉声道“你眼中的我,是朝事重于你”不给廉夜安解释的机会就挥袖快步向前走。
南宫曜担心的是廉夜安的好意不被夏琉璃当一回事还反遭其误解,夏琉璃会再次对廉廉夜下手。
廉夜安只愣了一和就慌忙追上去,抓住南宫曜的手,南宫曜抚开一次,她又抓,南宫曜就再抚开一次,她再抓,南宫曜没再抚开,只是脚步没有放慢,廉夜安必须小跑着才能和他保持同频率。
“二哥二哥”廉夜安边追着为急迫地解释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着急,一时口不择言,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曜猛得刹住了脚步,扭头看着廉夜安,脸色愈发的黑郁,他道“着急这事同你有何关系,何须你操心,那夏琉璃对你所做的种种你都忘了,我竟不知道,原来安儿的心肠这般善良大度”
哈廉夜安有点跟不上南宫曜的思路,而且她听南宫曜这话的口气也不太对啊。
夏琉璃对她做过什么廉夜安细想了一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还是松鼠的她扔下了山崖,回帝都后多次暗地里的为难,强势逼迫劝说她离开南宫曜,还让莫乾坤绑架她
廉夜安“”她这下知道南宫曜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她现在的做法就是救曾经想置她于死地的人,这人还是她情敌
廉夜安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母白莲花,没有善良到可以包容一切恶意,她对夏琉璃已没有了愧疚,但还是带着别样的情绪,可能就如夏琉璃那日在船上所说的那般,她们本该是相互扶助的,或是前世的一丝眷恋,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帮助对有着相似生存时代的夏琉璃。
南宫曜见廉夜安又似以前沉思不语的样子,一团火就窜在喉咙处,抚在廉夜安的手“不愿说便罢了。”
“欸二哥”廉夜安这次立刻抱住南宫曜的手,道“我说我说你先别动”
南宫曜站定,没有看廉夜安,侧脸冷硬紧绷,廉夜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踮起脚凑在南宫曜的耳边心了一句什么,南宫曜神情出现了波动,黑沉的眼眸看向廉夜安寻求解释。
廉夜安慌忙解释道“我只是猜想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多了解一点,二哥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南宫曜盯着廉夜安,似乎在猜测廉夜安话的真实性,但他黑沉的面庞已然缓和了不少。
廉夜安见南宫曜不开口,着急地想跳脚,紧紧地抱着他的手摇起来“二哥,二哥,哥哥相公你就别气,我下次不脱离组织行动了好不好我以后有什么行动都上报组织,上报将军大人,不让您担心忧心不放心。”
南宫曜两指夹住廉夜安喋喋不休的嘴唇,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口气,道“平时让你叫相公都扭扭捏捏的,今日倒叫得挺痛快口。”
廉夜安开不了口只能唔唔唔地发声反驳南宫曜的话。
南宫曜放开廉夜安,任由廉夜安抱着慢悠悠地散起步来。
廉夜安把不准南宫曜的意思,只能劳劳地抱住南宫曜的手不松开,廉夜安的力气是与日俱增,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南宫曜感觉手要被她硬拽下来一般,无奈道“安儿,轻点。”
廉夜安抱得更紧,“我不,除非你说不生气了。”
南宫曜停下,面对廉夜安,微微弯下腰与廉夜安平视,轻言道“想我不生气”
“嗯嗯”廉夜安肯定地点头。
南宫曜的手抚上廉夜安的软唇,眸光黑沉深遂,低声道“我相信,安儿知道该怎么做的”
廉夜安一愣,抱着南宫曜的手一点点松开,就在下一瞬,廉夜安的脸立马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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