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发声练习

作品:《[原神]我在提瓦特养成毛绒绒

    铃梓又和阿贝多简单聊了一会儿, 她告诉他了自己的名字,讲自己平日里住在璃月, 这次来雪山是为了调查事情, 却不小心遇上雪崩,和同伴走散了。

    “原来是这样。”阿贝多点了点头,“你能看到类人种族的本体”

    她心里一惊, 原来这他都发现了。

    “真是有意思,看来我需要研究的东西还有很多。”他说, “现在随我一起回蒙德城一趟吧。”

    又一次来到了蒙德,铃梓的心情已经没有上次那么激动

    两个人先是去了西风大教堂,正巧碰到祷告结束的芭芭拉,阿贝多连忙叫住她。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芭芭拉问道。

    铃梓注意到她头顶上有着一对白色的圆形耳朵,藏在双马尾的中间,此刻正认真地翘起, 显然是在专心听他们讲话, 她身后有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尾端有着簇团状的毛发。

    出乎她的意料, 身为蒙德城的闪耀偶像,芭芭拉居然是个十分幼小的狮子呢。

    “麻烦你给这位铃梓小姐检查一下身体。”阿贝多说。

    铃梓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又动了动嘴, 芭芭拉立刻意识到“是不能说话了吗请跟我来吧。”她语气温柔, 带领她走进了医务室。

    她示意铃梓躺在床上,专门仔细查看了她的脖颈,并且尝试用水元素去治疗她, 铃梓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脖颈袭来, 温和的水元素治愈着创口, 她喉间灼热的感觉慢慢消退。

    过了许久, 芭芭拉才缩回了手,对她说道“深处的伤口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只是铃梓暂时还是不能开口说话,需要时间去调养和联系。”

    铃梓轻咳了两声,果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没那么难受了,刚想做出一个感谢的手势,手却摸到了自己的脖颈,发现凹凸不平的疤痕还留在原处,丝毫没有淡化。

    “很抱歉,我方才尝试过了,只能治愈你身体内的创伤,这些外在疤痕我也处理不掉。”芭芭拉脸上浮现了一丝歉意。

    铃梓激动地咳嗽了起来,虽然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但是这一圈伤疤真的是太明显了。

    听到这里,阿贝多从暗处走出“我来吧。”

    他走到铃梓的身边,伸出手按在她的脖颈上,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请忍耐一下。”

    铃梓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下一秒,伤口处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好像有火焰在燎着她的表层皮肤,那力量并不深入,但是却刺激着全部的神经,带来的痛苦甚至是之前德尔蒙斯对她的十倍百倍。

    她抑制不住喉间的声音,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阿贝多注意到她难受的表情,手上的动作稍微轻了一些,他微微叹了口气,将身后的尾巴甩进了她的怀里,并对她眨了眨眼睛。

    是尾巴铃梓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她直接将小雪貂的尾巴盘在手上,一下一下揉捏着尾巴尖,即便是不能低头,她撸尾巴的动作也十分流畅自然。

    见她好受了一些,阿贝多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如同被激光灼烧过一般,忍过了痛意,铃梓发觉自己的皮肤被一阵暖流包裹住,如同水珠在滋养干涸的大地,她被一片生命力所笼罩,然后阿贝多松开了手。

    她又摸了摸脖颈,发觉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哇塞,伤疤都不见了”芭芭拉感叹道,“还是阿贝多先生厉害。”

    阿贝多吐出了一口气“只是用了点不合常理的手段罢了,我将她创口上的皮肤全都灼烧了,才能修复到原本的状态,毕竟唯有黑土才能诞生出真正的黄金。”

    芭芭拉虽然没听懂,但是还是为铃梓高兴“太好了,不过阿贝多先生出了很多汗呢,看来一定很难吧

    。”

    阿贝多想去解释这并不麻烦,他的紧张来源于别的原因,但是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话,只需要细心养伤就好了。如果有可能的话,阿贝多先生最好每天教铃梓发声,这样能加快恢复的进度。”芭芭拉说。

    教她发声铃梓眨了眨眼。

    阿贝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就是像小孩子说话那样啦”又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项后,芭芭拉离开了。

    阿贝多走上前去,坐到了铃梓身边,笑着对她说“还记得吗,之前你说过,会帮助我一件事情。”

    铃梓想起帮助他写生的承诺,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那就好,不过需要找一处好的地方,这里太过嘈杂了,我们去摘星崖吧,顺便可以帮你训练一下发声。”

    摘星崖是蒙德知名的美景圣地,微斜的崖壁直至天空,夜间躺在草地上就可以看到星空在眼前流转,仿若手可摘星,是很多情侣的约会圣地。除此之外,崖上还生长着大片的塞西莉亚花,这种冷清的花朵只会生长在这种风急之处。

    然而现在是白天,摘星崖上未见一个人影,阿贝多和铃梓随意地在一处草地上坐下。

    他对她说“发声重要的就是模仿,第一步就是是需要用耳朵去辨别声音,感受到声音的存在,才能去模拟。”

    “那么现在,感受一下声音吧。”阿贝多示意她闭上眼睛。

    铃梓跟着他一同把眼睛闭上,用耳朵去听周围到底有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除了风中传来塞西莉亚花有些冷清的花香,她什么也没感受到。

    她悄悄睁开眼,发现阿贝多却是依旧闭着眼睛坐在一旁,神情很是专心,他头顶的耳朵偶尔动动,好像真的听见了什么她没有察觉的东西一样。

    难道他们两个的耳朵有这么大的差别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摸摸他头顶上毛绒绒的耳朵。

    她罪恶的爪子还没伸过去,阿贝多却突然睁开眼,直接将她的手拦在了半空,青蓝色的眼睛肿有些许无奈“你不够专心。”

    铃梓被抓了个先行,突然有些羞愧,她方才一时上头,想到了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现在问起来就是非常后悔。

    “我的耳朵与你的耳朵没什么区别。”他看出了她的目的,却没有拒绝她,而是直接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铃梓不客气地摸了一把,他的耳朵十分小巧,柔软无骨,在手心中感受起来就像一个毛绒小球,她不禁揉揉又蹭蹭,将他的耳朵翻过来又折过去,甚至用指腹去刮他耳朵中央的银毛。

    阿贝多又睁开眼“摸够了吗现在你又感受到了什么”

    感受到了很好摸。

    铃梓又一次庆幸自己不能说话,于是回应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

    “还是直接学习发声吧,可以先从名字练起。”他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思又飘远了,干脆转换了策略,“不过很少有人称呼自己的名字吧你可以用我的名字去练。”

    他与她稍稍贴近了一些,示意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声带上。

    他的头发十分柔软,遮住了脖颈,铃梓只能用手去拨开,她看到他脖子上有一个深色的菱形印记,是他作为“人造物”的证明,铃梓将指尖轻轻搭了上去,感受到他皮肤有些微凉的温度。

    他垂下眼睛,表情十分自然,真的像是一个认真授课的老师一样。

    “阿贝多”他拉长语调,说话时声带在她的手下震动着,铃梓静静地感受其中的起伏。

    他又重复了几遍,然后又把手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示意她说。

    铃梓想张嘴去

    啊,但是脑子好像失去了发声的功能,只能做出口型,却没有办法发出相同的声音。

    “没关系,这是受伤之后的后遗症。”阿贝多安慰她不要心急。

    他又贴近了些,再将她的右手放在了声带处,一遍又一遍地耐心重复着。

    “我说一个字,你说一个字。”他伸出左手,示意两个人同时发声。

    “阿”铃梓的喉咙中发出砂纸摩擦过一般的沙哑气音,比起人类说话更像动物在乱叫。

    阿贝多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已经有雏形了,只需要阿贝多部位再靠后一些,像这样,阿”

    铃梓跟着试了一下,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自己还是说不出来。

    “还有嘴型,也要配合上。”阿贝多抬起铃梓的脸,点了点自己的唇,让她视线集中在上面,然后一字一字的重复,“阿贝多”

    铃梓贴近了仔仔细细看着他的嘴型变化,一抬头才反应过来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以至于她再向前一点就趴在他的怀里了。

    他却对此无知无觉的样子,直接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的嘴唇“先是这样。”这是阿。

    然后又合上,这是贝。

    最后将她的唇捏到一处,这是多。

    他表情很认真,讲得很细致,即便是铃梓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也听懂了。

    “阿贝多”她的喉咙间发出模糊的声音。

    “不错,很有进步。”听到她终于叫出自己的名字,他才笑了。

    她终于能说话了铃梓十分激动,感觉追上练习,生怕自己忘记了,她又连续叫了他很多声,别的还没学会,就已经把他的名字叫的滚瓜烂熟了。

    “这确实是一项有意思的工作。”阿贝多在这件事情上的耐心已经远远超过了平时。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