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1 章 白山幼儿园
作品:《短命师尊不好当》 梦梦在云顶门的朋友不多,除了浮生和从革,曲直,润夏,炎尚算是关系还不错,还有一个稼穑,不算太熟,浮生和他比较熟络一些。
曲直是被逍遥从魔族带回来的。
当时魔族进犯云顶门,其中一个大杀招,便是御兽。
传闻中的魔族魔尊可以音御兽,能力逆天,所向披靡。
在魔族魔尊陨落后,无数人想要效仿,但远远做不到那种程度。
即使费尽心思,花尽功夫,也不过是摸到一点皮毛。
而魔族之中对御兽最有成就的,正好就是魔君有宴靡下的一员大将。
虽远不如魔尊那般肆意熟练地操控凶猛的魔兽,但对飞禽走兽还是有一定的控制力。
那次,就是这员大将以音御兽,将召来的猛兽作为助力,重创了云顶门的主力军,并且分散了云顶门派来的支援。
而那次的支援的领队,就是尔思。
作为支援队伍,尔思杀出了一条血路,救出了主力军的首领有曜,而他自己却是被魔修活捉了。
后来,逍遥从魔修手上救下尔思,若是逍遥再晚一步,尔思一定会被那些魔修活剐。
只是,尔思虽被保下了一条命,手脚却是废掉了。
尔思的剑术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在那之后,他很难再握起剑,即使后来经过了很长时间的休养,他握剑的手也不稳了。
在剿灭了进犯的魔族后,逍遥找到了御兽的秘密。
原来,那个魔修是借助一体质特殊的孩子,借助这孩子天生与飞禽走兽亲近的能力,用那孩子的血与骨铸成了一支血色长萧,吸引魔兽。
逍遥带回了那孩子,甚至护他周全,云顶门的其他长老自然不同意,但是,那时的有曜作为云顶门掌门有着很重的发言权,他同意了,事情也就定下来了。
那个从魔族带回来的孩子留在了云顶门,而不满这个决定的那些人在背地里称这个孩子为“魔族之子”,他们始终认为他就是魔族的孽种。
逍遥给这个孩子取名为“曲直”,交给从革养着。
虽说逍遥这人不太靠谱,但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却是十分可靠的。
逍遥总是想一出做一出,丢给从革一个曲直还不够,他后来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润夏。
逍遥把润夏带回云顶门只为了还一个人情。
那是一次外出任务,有一个女子帮过他一次。
当时,逍遥留下一张符纸,说他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被完成她的一个请求。
那位极其美艳的女人在帮人的时候没想过讨要回报,但是逍遥开口了,她也没有拒绝,收下了符纸。
那张符纸,她一直保留着,直到许多年后,她才将血滴了上去,烧了符纸,找来了逍遥。
女人拜托逍遥保护她唯一的孩子,逍遥直接拒绝了,这个“保护”的范围太大,他没那么好心。
逍遥说,他会带这个孩子回到云顶门,至于后来会怎样,那就要看这个孩子自己了。
女人答应了,将她的孩子交给了逍遥。
然后,逍遥带着润夏回到了云顶门,直接将人丢给从革照看。
后来,尔思也染上了逍遥这习惯,他把另一个少年送到从革那儿。
那个少年唤做“炎尚”,是一个极为有天赋的孩子。
尔思不放心把这么个好苗子糟蹋在其他人手上,所以他将炎尚带到了从革面前,托付给从革照管。
于是,从革,一个还挺年轻的大师兄,提前过上了养孩子的日子。
可能是熟能生巧,从革养孩子养得越来越顺手。
在炎尚来云顶门之前,润夏找不到玩伴,因为曲直一直跟着从革,根本就不搭理别人。
后来听说尔思长老带了一个师弟过来,她还期待了好一阵,她也能找到伴了。
炎尚来云顶门时是个头不高,明明看着格外嫩,却装得特别老成,总是摆着一张臭脸。
这是润夏对炎尚的第一印象,润夏对炎尚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在见到炎尚之后,润夏很失望,特别特别失望,这个小师弟一点儿都不有趣,脸上还有一条那么丑的疤。
润夏本以为她终于也有伴儿了,结果来的却是个闷葫芦,哎,真是倒霉。
倒霉是倒霉,但是润夏没有选择,在云顶门中,值得交往的人真的很少,润夏只能选择找那个小屁孩玩。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润夏发现这个小鬼头不是装成老头子,他是心里就住了个老头子。
这小屁孩,个子不高,心事儿还挺多。
润夏突然之间冒出一个新奇的想法,她很想知道,当他露出孩子气的表情时,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润夏就此找到了乐子。
她一直跟着炎尚,时不时地挑衅,时不时地找茬。
她想要看这个小鬼头急得跳脚的模样,但是,这个小鬼头实在不好对付,他总是无视她。
从革知道润夏想找个玩伴,所以炎尚来了之后,见他们一直待在一起,能好好相处,他也放心了。
从革是云顶门的大师兄,算是曲直,润夏和炎尚的小半个师父。
在炎尚入门的时候,云顶门真正掌权的人已经变成了桧风,桧风甚至在逍遥离开云顶门后坐上了白山峰主的位置。
曾经的有曜,尔思,逍遥为一派,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云顶门的老前辈。
有曜有权势时,那些老派蛰伏着,后来有曜被架空了,自然是老前辈登场的时候了。
桧风的脾气阴晴不定,乖张狠厉,就是这些老狐狸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拿捏这个阴险下作的小人。
桧风是有曜的义子,但是他架空了有曜的权势,老前辈们试探着这个狼子野心的阴险小人的底线,他们要知道桧风的态度。
在一次次的试探中,他们还是不知道桧风有什么打算,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去找清平峰的麻烦不会有麻烦。
只要不烦扰到桧风,桧风对于那些小打小闹不会多管。
云顶门里的老派都是站在“岁寒三友”一派对面的,现在有曜动不得,逍遥的白山现在变成了桧风的地盘,所以唯一能泄愤的自然只有尔思和他的清平峰,因此,梦梦是最容易被找麻烦的人。
从革与梦梦和浮生的关系很好,连带着从革照顾的几个孩子与他们的关系也不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炎尚被人找茬,就是被梦梦牵连了。
云顶门的师兄们不敢找曲直,因为曲直一直跟着从革,他们一般也不会惹润夏,因为润夏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但是炎尚不同,这个从不开口的小矮子一看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新来的小师弟就应该有小师弟的样子,对他们这些前辈怎么能不恭恭敬敬呢
所以他们找炎尚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们要教教这位小师弟怎样尊重前辈。
炎尚并没有按照他们说的做,没办法,软的不行,自然要来硬的,这位新来的小师弟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也怪不得他们。
而且,这个脸上有道疤的丑八怪看着就惹人烦,他们收拾收拾这种丑家伙也算是做好事了。
于是,好心的前辈们费时费力地给新来的小师弟上了一课,只是这小师弟实在是愚笨,根本就没有长进。
还好这些前辈是热心肠,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极其耐心,极其细致地教导着这位新来的小师弟。
炎尚来到云顶门后很快就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受过不少那些所谓的前辈的教育。
这样比起来了,润夏时不时地找茬真没什么,炎尚知道她只是无聊,想找乐子。
对于炎尚来说,润夏所谓的找麻烦,真的算不上什么麻烦,只是有点烦罢了。
炎尚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在被所谓的师兄师姐“教育”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哼,他也没有去找从革打过小报告。
这幅模样落到别人眼里更是胆小怕事的证明,于是,好心肠的师兄师姐们愈发地有恃无恐。
炎尚一直在忍耐,但是在那一天,在他的家人离开的那一天,那些人出口侮辱他,侮辱他的家人,他不想忍了
炎尚知道自己在云顶门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他一直都很安静,一直在忍耐,从未惹事。
可是这一次,他没办法再那么冷静,他其实是恨的,他的家人,他的家族,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被毁了,而他的大哥却不让他报仇,他是真的恨,真的很恨
那一次,炎尚虽然气愤,虽然主动出手,但是,单单一个他怎么可能是一群前辈的对手呢
于是,他被狠狠地,被久久地,被用力地教育了一顿。
炎尚甚至都觉得自己会被活活地打死,但是没有,他的命很硬,他的命一直很硬,即使所有人都死了,他都会命硬地活下来
其实,是炎尚的大哥让他来云顶门的。
炎尚答应了,他来了,可是,云顶门的这些人也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能力,只会仗势欺人,只会做些让人恶心的事情网站即将关闭,请下载爱阅a 最新章节
身上的疼痛感已经变得麻木了,炎尚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原来他在地上躺了那么久,天色都彻底暗下来了。
炎尚拖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当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却在门外看到了润夏。
一见到炎尚,润夏快步走过去,边走边抱怨,将人拦下了
“喂,小鬼,你白天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
天色暗,润夏一时没看清,走近了才发现,炎尚脸上的青肿,以及又脏又皱的衣袍。
润夏的话头一下子卡住了。
“”
炎尚的脚尖转了个方向,脚步不停。
他并没有回复的打算,他直接从润夏的身边走过去。
“谁做的”
润夏拉住了打算从她身边走开的炎尚。
“”
炎尚没什么兴致陪这个人玩,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
炎尚甩手,可是润下的手像是生根在他的胳膊上,甩不开。
“告诉我,谁做的。”
润夏转过头,看着炎尚,声音很平。
“关你什么事”
炎尚本就不耐烦了,现在被抓着不让走,他愈发地烦躁了。
“我问你,是谁做的”
润夏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我说,关你什么事”
炎尚的脾气像是被点燃了,他更用力地甩手,可是润夏不松手,炎尚甩不开。
“不松手是吗”
炎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血红,他冷冷地看着润夏。
“好。”
炎尚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头上发冠横插着的簪子,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下去
“”
润下瞬间松开手。
若是她不松开,那根簪子不但会刺穿她的手,还会刺伤他的胳膊。
“你们这些人”
发簪被抽出,发冠也不稳了。
“你们这些没有能力,没有作为,只知道用卑鄙手段的小人”
少年生得朗目疏眉,此刻乌发散开,微掩住了那双冷得让人遍体生寒的眸子。
“最让我恶心了”
少年的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憎恶,他的眼神冰冷且狠毒。
“”
润夏怔愣地看着炎尚,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
当润夏回过神来时,炎尚早就关上了门。
被人吼还吃了闭门羹的润夏很暴躁,此刻的她很想抽人
就算炎尚不说,润夏看他那一身伤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甚至,她不需要问,就能大概猜到是哪些人了。
润夏从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她暴躁了,只想动手抽人
若是别人不找麻烦,润夏也不会去闹,可是,如果惹毛了她,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将事情闹大。
从革前段时间给她灵器她还没在真人身上用过,这次正好,便宜那些“热心的前辈”了。
润夏直接去找人,丝丝缕缕的红丝拧成红鞭,润夏的鞭子甩得虎虎生风,旁人很难近身,这让润夏有了不小的优势。
这一鞭子下去虽不会伤及筋骨,但是足够抽让那些家伙痛得鬼哭狼嚎。
不出所料,润夏将这件事情闹大了,甚至惊动了桧风。
桧风被打扰,不可能会有什么好心情,而且,他也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懒得听这些人的诉苦,直接让这些被抽得狼狈不堪的人闭嘴后,问润夏怎么回事。
润夏与桧风并没有太多接触,但是她懂得看人脸色,所以并没有像那些蠢货一样说半天找不到重点。
润夏说,他们把白山的弟子打成了重伤,她不过是回敬他们罢了。
润夏说得简洁明了,她的意思也很明显,是对方先找茬的,错不在她。而且,桧风是白山的峰主,这些人打了白山的弟子,明显就是在打桧风的脸。
润夏话一落,被抽打得狼狈不堪的弟子们想要争辩,他们刚开口,桧风一道灵压下来,刚抬起头的弟子就被狠狠地压了下去,嘴角,鼻耳,全部都开始往外溢血,他们趴在地上,肮脏又弱小。
“各位老前辈若是管不好人,晚辈不介意替各位管教管教。”
桧风随意地扫了一眼几位老峰主,脸上带笑,语气不咸不淡。
“让白山峰主见笑了,老夫以后定会好好管教弟子。”
老前辈之所以是老前辈,就是因为被世事打磨得圆滑,知道怎样为人处世。
桧风此人阴险狡诈,只要是个聪明人,就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这等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的无耻小人。
“老前辈言重了,晚辈只是担心前辈教不好弟子会被人说闲话,既然前辈知道怎么做,那就再好不过了。”
桧风脸上带笑,开口道
“随意欺辱同门,应该怎么罚,想必前辈很清楚吧”
“老夫自然是信得过桧风峰主的。”
老前辈不会主动撕破脸。
“晚辈也不会辜负老前辈的信任,定然秉公执法。”
桧风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从革。
白山掌管刑罚,从革作为白山的大师兄,这会儿自然是要将人带下去领罚的。
桧风没有说要罚润夏,所以从革直接将脸上带着血渍,显得狼狈不堪的几个弟子带下去了。
润夏不会那么蠢地留下来让这个老头子找茬,她同从革一起道了声“弟子告退”,离开了,留下桧风和那位老前辈,之后怎么样,润夏没什么好奇心去探究。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