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有段小公子

作品:《盛宠无双:医妃权倾天下

    “是你”有段瞳孔猛缩,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次步六孤倒没有按住他,而是上前一步,把有段护在身后,同时抬手问礼“王妃竟然是和亲公主,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的话不咸不淡,细听之下,还是充满了讽刺。

    温清竹抿唇一笑,在所有人看着的她的人都心里一动。

    除了少数人警惕起来,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的被她吸引。

    温清竹一般同时取下凤冠,脱掉嫁衣,一边脚步轻盈的慢慢往前走“步六孤将军,若是你一开始不隐瞒有段家族的人也来了京城,我们或许还真的会送一位真正的皇室宗亲去鲜卑。”

    她的视线停在步六孤伸手的有段身上,眼神带着不善“可你不肯说实话,那只好我亲自来看看这位鲜卑第一家族的有段继承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有段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自从出了匈奴,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如果不是家族派来的人厉害,不是步六孤虽然不喜欢他,但仍然保护他,现在的他只怕是尸体一具。

    温清竹把有段眼里的不甘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不仅加深“看来有段小公子有点怕我呢。”

    “谁会怕你要是你嫁给了摄政王杀了你还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有段心里不服,他还从没被人这么软着辱骂过。

    步六孤一巴掌扇在有段的脸上“住嘴”

    响亮的巴掌声落下,有段直接懵逼,直到有段家的护卫拉着他撤退,有段才清醒过来。

    瞬间,他双眼猩红的盯着步六孤“你敢打我”

    要不是看在有段家老爷子的份上,步六孤何止打他一巴掌,怕是要直接打断他一条腿。

    步六孤冷冷的望着有段身前的护卫“你们若是觉得能杀了她,尽管动手。”

    领头的护卫目光沉沉,立刻低头十分谦卑的道“多谢大将军出手相助,我们这就带小公子回去”

    说完,他们直接架起有段就走。

    被架起来的有段不可思议的望着护卫们。

    等他们一走,步六孤这才上前解释“王妃,我代表有段家给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牵涉有段家的人。”

    温清竹望着有段离开的路,语气淡淡的道“大将军,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文绉绉的话,看来对我们大齐也是上了心的,我也不为难你。

    只要有段从此不来齐国,并撤回他派去云州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他这一次,你们能做到吗”

    沉思片刻,步六孤拱手“王妃放心为了齐国和鲜卑的和平,我会让有段家的人带他回去的。云州的事情,我只能尽量。”

    “那倒时候误伤了你们鲜卑人,可不要怪我们大齐没提前给你提醒。”温清竹的神情冷下来,在云州的事情,显然不会再看步六孤的面子。

    步六孤深吸一口气“王妃放心是非黑利弊我会和有段家和可汗说清楚的。”

    “那就好。”温清竹满意的点头。

    目送他们远去,喜儿忍不住的开口道“步六孤将军倒是看得清楚,可我见着那有段公子和鲜卑大王子的情分似乎不一般,怕是不会这么善了。”

    温清竹微微颔首“当然不会善了,那有段家的小公子,是鲜卑年轻一代中,唯一一个文武双全的少年,有段家对他寄予厚望,不过听说他的未婚妻是大王子妃的堂妹,死在了征讨匈奴的战场上。”

    “那这情分就更加不一般了。”喜儿很是忧心,听主子的意思,有段一直在京城陪着大王子,可她竟然从未见过这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有段未免也隐藏得太深了。

    温清竹转身上去马车,车里还坐着傅烈,见她进来,递给她一封信“这是云州那边最新的消息,和有段家的这位小公子有关。”

    结果信件一看,温清竹脸色一沉“这个有段竟然抓了素履夫人”

    傅烈神色凝重的点头“没错,先前大王子三番两次对素履动手,怕也是这个有段在暗中下手。”

    “他这是想引步六孤去云州”温清竹心里开始斟酌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云州那边的情况就会更加复杂。

    裴奕的手段果然不简单

    傅烈担心却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他转手拿出一封密函“这是寿王通过芍药送给我们的消息。”

    看完后,温清竹顿时握紧了拳头“这个有段难道还想灭了梁家不成”

    傅烈收起密函,眉头紧锁“他虽然年轻,但毕竟是有段家和鲜卑王寄予厚望的人,若不出意外的话,一二十年后,他就是接替步六孤地位的人。你别看他冲动,但他做的事情极有章法。”

    “可那有段只留了百余人在京郊,能做什么呢”温清竹陷入沉思,她很清楚让鲜卑大王子重伤是陆磊,除非

    “他的目标是陆磊”傅烈开口,直接说出他的目的,“鲜卑大王子本身的实力并不弱,能将大王子伤得刚刚好,分寸拿捏得极其到位的人,整个京城有这个手段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出来。”

    温清竹没有回话,傅烈接着道“你放心,寿王和他交手很多,这次我们和寿王一起行动就行。”

    “辛敞在有段手里”温清竹突然想起寿王回京的理由。

    傅烈点头。

    回京之后,京郊大营迅速调动起来,陆磊被派去练兵,随时准备动手。

    又过了一天,姜远晗醒来,但他不愿意见任何人。

    只有小方子负责给他送饭。

    温清竹来过寝殿门口两次,她并没有进去。

    那天在大理寺天牢的事情,想必他应该已经猜出了一部分。

    想起那个册子里面的记在,温清竹决定不去见面刺激她,而是每天托小方子帮忙送信过去。

    如此往复,便到了三月下旬。

    云州那边的折子和密函也越来越密集,京城在傅烈的治理下,开始恢复生机。

    先前姜远晗推行的新政,傅烈没有完全否定,但也革除了一些不适合当前情况的政策。

    先前各种遗留的问题也被慢慢提出来,原来枉死的人也得到了平反。

    如此一来,傅烈的声望迅速提高。

    民间甚至一度出现不如让摄政王当皇帝的流言。

    茶棚中,温清竹带着幂蓠休息。

    喜儿坐在一旁,时不时的问问茶棚老板最近的经营情况。

    旁边一桌是三个从外地过来的客商,一边吃茶,一边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茶棚的客人听见。

    “这京城比起一个月前的京城彻底不一样了呀”

    “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是摄政王当政,咱们的皇上听说病了,一直在养病呢。”

    “真的吗那真希望那位一直病下去”

    “哎哟你可别说这种胡话”

    “这哪是胡话,看看上头那位,不到一年又是打仗又是搞得百姓不聊生的,有什么用”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竟然敢这样说”

    三人中,始终没说话的那个突然开口“有什么不敢的,现在不是摄政王当政吗我们夸摄政王有什么问题吗”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你也不能在这里把那位贬得一无是处啊”劝说的那人小心的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关注他们这才放心。

    三人又聊了许多,再也没提起皇上,但一直都说傅烈的各种事迹。

    比如战场上有多勇武,仿佛他们就是紧跟傅烈的亲兵一般。

    又比如回京之后,多么竭尽全力的和文武百官争辩,替枉死的人平反,仿佛他们就是上朝的官员一样。

    诸如此类,各种事情细节,侧面正面的宣扬摄政王英明神武,就差说一句“不如当摄政王当皇帝的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三人结伴离开,进入了个巷子里。

    没多时,三个人改头换面,再次去了一个人流量很大的客栈。

    又是一个时辰后,再次改变自己,又去了城外的驿站。

    整整一天下来,三人去了七个地方,很是宣扬了一番傅烈。

    最后他们回到住宿的客栈时,三人较为沉默的那人,忽然盯着柜台那边道“那个带着幂蓠的女人跟了我们一天。”

    另外两人下厨一身冷汗,抬头看去,发现柜台那边的确有个带着幂蓠的女人,但看她的衣着和幂蓠样式,不像是他们最开始在茶棚里遇见的那个。

    一直很活跃的人咽了咽口水道“你看错了吧。”

    沉默的那人盯着那个女人上楼去了,忽然道“我们换一家客栈。”

    这个人似乎是三人的头目,他的话一出,另外两人也没反驳什么,跟着他就离开了这里。

    最近京城还在宵禁,他们没有多少时间,脚步便加快起来。

    没走多久,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但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走着走着,整个大街上只剩下他们三人。

    沉默的那人感觉越来越危险,迅速带着两人转入巷子中。

    “怎么了不是没人跟来吗”跟着一人特别害怕的问道,他还从没发现大哥这么紧张过。

    另外一个人低声骂了句“你个蠢货宵禁开始已经两刻钟,我们在街上走了这么久,一个巡逻的官兵也有没有这正常吗”

    问话的人顿时反应过来,心里一滞,脚步便有些不稳,一不小心左脚猜到了右脚,摔倒在地。

    前面的两人并没有管他,而是越发的快速逃走。

    摔倒的人匆匆爬起来,几乎是哭喊着道“两位兄弟等等我啊”

    不想前面两人迅速转弯消失,这人顿时害怕起来,几乎是跑了起来。

    在拐弯的时候,撞到了一堵墙一样的东西,反弹回去后退了两步。

    等他抬起眼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壮硕的男人,站在月光下,面目狰狞的望着他。

    这人吓得白眼一翻,直挺挺的晕倒在地上。

    温清竹从北斗身后走出来,奇怪的望着地上口吐白沫的人,他正是白天四处说傅烈好话的那个。

    “这个人难道和另外那两个不是一起的”

    没过会,喜儿从街道另一边跑来喊道“王妃范宇抓到了另外两人请你过去。”

    温清竹指着地上的人,吩咐北斗道“把他捆起来带上,一起过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