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你最后一面

作品:《盛宠无双:医妃权倾天下

    “来人杀了剩下两个”

    那个冷漠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周围。

    绿陶却只是紧紧的抱着杨东,双目失神,一动也不动。

    杨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刀。

    望着周围毕竟的黑衣人,杨六眉眼一沉,发誓要给杨东报仇。

    随着一声暴喝声响起,双方再次厮杀起来。

    天色渐渐亮了,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

    随着晨曦的映照,袁免带着一队人马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一个身影。

    等到了跟前,他才发现,是杨六半跪在地上,紧紧的护着已经晕过去的绿陶。

    “快让孙大夫上前去”

    后面的马车停稳下来,孙俊明跟随着士兵到了杨六的跟前。

    他发现杨六虽然是半跪着的,但是已经完全的晕了过去。

    “帮忙杨大人挪开绿陶姑娘的情况的不太好”孙俊明看到了绿陶身下,一片殷红的血,马上吩咐了下去。

    傍晚时分,袁免带着两个人和一具尸体回来。

    温清竹走了过去,看到了全无血色的绿陶和杨六,还有盖上了白布的一具尸体。

    一共是三个人,露面了两个。

    那剩下的那个,定然是杨东无疑了

    到了侯府的病房,温清竹立刻到了绿陶跟前,掀开身上的薄被一看,瞬间捂着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的往下落。

    “来人准备手术”温清竹忍住心中的伤痛,开始准备治疗。

    夜幕降临,乌云遮天蔽月。

    屋内点着灯烛,屋外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温清竹守在床前,静静的看着紧闭双眼的绿陶,她的没新闻微蹙,痛苦之色跃然于眼前。

    不多时,茉莉悄然到了身后“夫人,叶妈妈醒了,执意不肯喝药,她想过来看看绿陶。”

    温清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绿陶的手“让叶妈妈过来吧。”

    “是。”茉莉再次退下。

    片刻后,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叶妈妈失声大喊“绿陶”

    她趔趄着走过来,跪在床前,望着床上的绿陶,哭着转头“小姐,绿陶会醒的对吧会醒过来的对吧”

    温清竹覆上叶妈妈的手,认真的告诉她“绿陶会醒的,一定会醒的。”

    叶妈妈这才转头,抓着绿陶的胳膊闷闷的哭着。

    看到这样的叶妈妈,温清竹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堵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烈出现在背后,身后搭在温清竹的肩上。

    “你先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温清竹没有动,她的视线一下也没离开绿陶。

    她在反思,为什么自己会掉以轻心。

    为什么会只让杨六带绿陶过去,为什么她不多派几个人过去。

    “清清”傅烈的声音也压抑起来。

    叶妈妈转头过来,望着温清竹说“小姐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里有奴婢照顾着,你为了小世子可别熬坏了身子。”

    温清竹转头看向叶妈妈,明明她才是最难过的一个,可现在叶妈妈却反过来劝说自己。

    对了,是她做得不够好。

    所以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温清竹想要站起来,但是长久的坐着,腿都麻了。

    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傅烈赶忙扶住她“我在。”

    叶妈妈也吓得站了起来“小姐去休息吧,奴婢白天一直在休息的,现在不碍事。”

    “嗯。”温清竹点头,任由傅烈扶住,转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在长廊里,温清竹望着孤寂的前方,问着傅烈“查到了吗”

    傅烈没有回话。

    沉思过后,温清竹没有力气的笑着“是啊,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也查不出什么。”

    只是是谁动手的,温清竹心里也大概知道。

    快要走到了主院这边,杨九过来了。

    傅烈便把温清竹交给了茉莉和喜儿,自己跟着杨九去了旁边。

    望着他们的背影,温清竹扪心自问,也许自己不该继续留在后院里了。

    那边很快说完,傅烈回转过来。

    “我送你回去。”

    温清竹摇摇头,看着杨九的背影说“我去看看东子吧。”

    沉默片刻,傅烈还是答应了。

    到了东子的新房这边,屋内还有没撕掉的喜字。

    想着之前,温清竹匆匆给他和绿陶举办婚礼,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他们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温清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巨大的背上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眼前突然浮现了前世绿陶身亡的那些画面。

    本不该想起来的,但偏偏她越是逃避,画面就越发的清晰。

    傅烈转身紧紧的抱住她“清清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我该派更多的人护卫东子的我没想到他们的目的竟然是东子他们”

    温清竹埋在他的胸膛,闷声哭起来。

    不是傅烈的错,也不是她的错,而是那些人的错

    人命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清晨,温清竹是在念福的哭声中醒来的。

    坐起来后,新的奶娘抱着念福哄个不停,但他就是止不住哭泣。

    温清竹鞋子都没穿,直接走了出去。

    从奶娘的手里接过了念福,在屋子里慢慢的转着,哭声慢慢的停止下来。

    奶娘低头道歉“都是奴婢照顾不周,请夫人见谅。”

    “没事,你先下去,这里有我在。”

    奶娘见温清竹专心致志的哄着孩子,脸上也没有怒色,这才安心的退了下去。

    过了两天,绿陶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喊着杨东的名字,看到温清竹坐在窗前,愣了愣。

    她转头看了眼屋内,下一刻就转身要下去。

    温清竹一把拦住她“你刚醒,等丫鬟把药和午饭送过来,你喝了吃了再过去。”

    绿陶听到这话,马上低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被子上,洇湿了一片。

    很快,丫鬟送来了汤药和吃食。

    在温清竹的监督下,绿陶一口气把药喝了。

    饭菜吃不下,也硬塞着自己吞咽下去。

    绿陶心里知道,她必须好好喝药,好好吃饭,才有力气去看东子。

    两刻多钟后,喜儿过来,和温清竹一起,扶着绿陶去了灵堂。

    屋内一片白,还有跪在棺材前的杨六。

    他头戴孝布,身穿麻衣,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的棺材。

    “杨六哥,夫人和绿陶姐来了。”喜儿见杨六没反应,开口提醒了句。

    听到绿陶名字的那一刻,杨六匆匆的起身转过来,看到了绿陶的一瞬间,一肚子的话要说,最终只嗫喏着说了一句对不起。

    杨六的声音很沙哑,还带着干涩的苦楚,他不敢直面绿陶,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绿陶却没有注意到杨六,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棺材前。

    望着躺在棺材里的人,她以为自己会放声大哭,但最终她反而微笑起来,伸出触摸着杨东冰冷的脸颊。

    “总算是见到了你最后一面了。”

    杨六转眼看过去,心里的愧疚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他保护不了杨东,也没保护住他和绿陶的孩子。

    如果他有主子那么厉害就好了

    可惜,他没有。

    没过多久,茉莉走了进来。

    “夫人,兰侧妃来了。”

    温清竹转头看过去,眼神平静的让茉莉感到心惊。

    穿透平静的外表,茉莉看到了温清竹内心酝酿的风暴。

    到了前厅,刚看到了温清兰,门外又有人过来通传,说是雷烁来了。

    坐下后,雷烁也到了屋里。

    她盯着温清兰走到了温清竹身边,低声说“三天后,七娘和宁王完婚。”

    温清竹点了头,让雷烁先去里面等着。

    雷烁担心温清兰别有目的“清竹,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

    “没事的。”温清竹安抚着雷烁,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见温清竹再三坚持,雷烁这才转头进去。

    屋里安静下来,温清竹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兰侧妃今日过来,可有什么事情”

    看到温清竹的反应这么平淡,温清兰开始有些拿不准主意。

    杨东是确定死了的,绿陶和杨六也重伤了。

    虽然有温清竹和谢飞沉在这里,他们很可能保住性命不成问题。

    可这一次,平国侯府还是损失一个重要的人,温清竹的反应居然如此平淡

    温清兰下意识的觉得,温清竹肯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所以她就试探性的问道“这几天侯府没事吧”

    “多谢姐姐关心,侯府一直很好。”温清竹的笑容越发的亲切起来。

    但喊着温清兰姐姐的时候,让温清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个直觉,温清竹肯定不对

    可接下来温清竹并未主动问话,温清兰觉得自己还是直接离开更好。

    可是父亲一直没醒,刘氏反而吵着要来平国侯府。

    温清兰纠结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这几日祖母的精神大好,父亲虽然有殷姑娘照顾,但终究还是没醒。”

    “那不如请宫里的太医给父亲看看,多一个看看就多一份希望。”温清竹说得情真意切。

    可这样的温清竹,更让温清兰坐立难安了。

    这种平静实在让她心慌。

    “宫里的大夫也看过了,实在没能看出什么来,不如妹妹过去看看”温清兰脸上带着忧愁又带着期望。

    温清竹摇了摇头“之前我就给父亲看过了,我也没办法,不如姐姐去宁王府请杜姑娘看看,也许她能知道什么呢”

    这话让温清兰一时语塞,挣扎了半天还是无疾而终,告辞离开。

    等她一走,雷烁立刻从侧屋里出来。

    “她这分明是要栽赃嫁祸”

    温清竹望着门外,嘴角带笑“是啊,可惜我不上钩,不过过两天她就有办法了。”

    “七娘的婚宴”雷烁隐约明白了温清竹的意思。

    温清竹转眼看过来“嗯,七娘最终还是答应嫁给宁王对吧”

    “是。”雷烁低下头来。

    她站起身,走过去扶着雷烁坐下,认真的给她解释“烁姐姐别担心,就算不是七娘,也会是雷家其他的姑娘,宁王和李贵妃要的,只是个雷家的名头而已,这样的话,宁王会对七娘很好的。”

    雷烁望着温清竹的眼睛“娘也是这么说,那三天后的婚宴你去吗”

    “去,怎么不去,不去的话岂不是不给宁王脸面,何况温清兰还想利用温叔全最后一次呢。”

    温清竹的眼神深邃起来,嘴角似乎带着笑,却又不像个笑。

    雷烁看着,只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