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残血夕阳

作品:《荒古帝业

    孤渐道“那余音几两,何事秋风悲画扇”

    于尊哀叹道“秋风已无,扇中山水已了,空留此意,汪洋怅然”

    孤渐呈大字型,卧在地上,忽道“珊儿妹妹,可有雅兴”

    文珊儿笑嘻嘻的点了点头,道“师哥,可是想看些歌舞了”

    孤渐哈哈一声大笑,道“还是自己兄妹了解些罢”

    “不然呢”文珊儿幽幽的望着于尊,道“大哥,可是想看”

    于尊淡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些宽衣解带还是算了罢”

    孤渐忽的将手搭在于尊的胸口上,道“大哥,便是小瞧了我等,何来的拘泥之姿,我等亦是良善之辈”

    于尊点了点头,道“好罢,那便尊请珊儿妹妹,独舞一曲”

    这时仙弦应道“于大哥,仙弦愿为其吟唱”

    于尊点了点头,笑道“你等倒是姊妹,不如结拜了如何”

    仙弦和文珊儿脸上登时露出了几分喜色,道“何尝不可”

    这一场歌舞盛宴,倒成了拜些把子的气味,仲夏撇了撇嘴,道“拜罢,拜罢仲夏才勿要与你等同流合污”

    于尊坐起身子,趁仲夏不备,给了她一记暴栗,道“小滑头说甚么呢”

    仲夏捂着后脑勺,泪涔涔道“哥哥,你弄疼我了”

    于尊哈哈一声大笑,道“未料到仲夏妹妹如此柔弱,怪于尊手拙了”

    仲夏瞪了瞪眼,道“手拙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下”

    于尊笑道“攻其不备,怎会让你知晓,我何时出手”

    “哎呀,哥哥你好坏,我不要你这个哥哥了”仲夏装作一脸懊恼的嘤咛道。

    于尊轻轻地抚了抚仲夏的额头,道“妹妹的额头,倒是饱满的很,定是位福相之人”

    仙弦与文珊儿伏在地上,过了三拜九叩之后,便结为了姊妹。

    于尊笑言,道“以后珊儿妹妹若有音律上的问题,应是请教姐姐了”

    文珊儿一脸悦色,道“大哥,可是当真”

    于尊哈哈一声朗笑,道“如何啊,仙弦妹妹”

    仙弦笑道“自是可以,不然何为姊妹”

    于尊沉默了一会儿,却道“这时,倒缺了一把玉笛”

    文珊儿颜色一绽,道“莫非大哥真要教我音律”

    “珊儿妹妹,勿要激动,仙弦姑娘通晓音律,自是她教,女儿家嘛晓得音律还是好些”于尊淡笑道。

    “大哥,若是寻其玉笛,我倒是有个好方向”孤渐望着西北方,顺了口气,幽幽道。

    “哦何地,何不速速道来”于尊愣了愣,亦向西北方望去。

    孤渐叹了口气,道“若是此程,倒与氹响国的路程弄反了些”

    “哦孤渐兄弟,一直想带我等去氹响国,难道有何难言之隐”于尊言语随和,道。

    这会儿,孤渐已掩面,却有几滴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道“大哥,有所不知,尽是些男郎女儿的事端”

    于尊点了点头,道“你倒可以与我倾诉一番”

    孤渐将手中长剑啪的一声扔在地上,叹了口气,道“哎大哥,你有所不知,这氹响国的男儿郎,尽皆赴往前线了,倒是令些女郎孤寡的生活在城中,这战事连连年年,却也不知何时是个尽头啊”

    于尊点了点头,道“你可有妻妾在氹响国内”

    孤渐苦涩的点了点头,忽又摇了摇头,道“罪孽啊,皆是罪孽啊,我与我姊妹乃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本已相许终身,乃至这氹响国的女王,竟将我的姊妹,收入了宫中,却做了一个三品侍卫,倒是令我苦涩难言,我怎能夺得其爱”

    于尊哈哈一声朗笑,道“原是这些事务,倒也好办”

    “大哥,当真”孤渐登时来了些精神,道。

    于尊点了点头,拍了拍孤渐的肩膀,道“自是可以,你与我同去氹响国皇宫便可”

    孤渐脸上多了一分喜色,道“那我与我的妻室,岂不是能相见了”

    于尊拍了拍胸膛,道“男儿定下的意气,自然要当真了些”

    孤渐伸臂抱住于尊,道“大哥,多谢你了”

    于尊淡淡地摇了摇头,道“大家皆系些缘分,莫要言谢与不谢”

    深受感动的孤渐,脸上又坠下一颗泪水,那泪水恰好湿在了于尊的臂上,于尊挽颜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勿要让些泪水,污染了这天高海阔的景致”

    孤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忽的哈哈一声大笑,道“自是可矣”

    众人离氹响国愈发的近了,却见到一些边陲小国不时爆发的战争,氹响国位列南泽十大帝国。

    经过游风国与赤吕国时,战事尤其的灿烈,百万兵丁誓死沙场,却见那断臂残躯,到处都是些血水堆积。

    问及缘何开战时,却闻之乃是因一处宝物所致。

    于尊本想速速离开那战事,却闻道“那宝物乃是惊天之物,竟与氹响国的国运有关”

    孤渐紧紧地拉住于尊的臂袖,道“大哥,务必要祝氹响国,躲过这劫”

    于尊淡淡地点了点头,道“自是可矣,不过有何法子”

    孤渐颜色渐冷,道“只要将这些兵丁,骨化成风,自是可以知晓其中的秘密”

    “骨化成风”于尊愣了愣,却也未曾料到,这法子竟是这般的恶毒。

    孤渐长叹了口气,幽幽道“这些孩儿们,确是遭了些磨难,孩儿们一日不灭,这十国之间的兵戈不息,倒是寂寞空庭晚,皆负了些妇人们”

    于尊愣了愣,道“那若是将这些兵丁杀了,难不成就不负这些妇人们了”

    孤渐淡淡地点了点头,道“大哥,可知这为伍的兵丁,是些甚么怪物”

    于尊轻轻地摇了摇头,淡言道“望明示之”

    孤渐一脸苦涩,道“除却氹响国,还讲些情面,其余九国的兵丁,皆是些被剥了魂魄的战争机器”

    “啊,怎还有这么一说”于尊登时间呆了些,道。

    孤渐哀叹道“不这般,这兵将却也无些战斗力,却都是害了上位者的苦涩”

    于尊淡淡地点了点头,渐渐地心硬了些,道“那我们送他们上路”

    孤渐叹道“不然呢”

    仲夏瞪了瞪眼,扯着孤渐的臂袖,道“孤渐你这个大色子,你勿要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做赌注”

    “那你还有些什么法子嘛”孤渐叹了口气,道。

    仲夏眼睛转了转,那眸中尽是些狡黠的慧光,道“倒也是有,只是怕哥哥”

    于尊皱了皱眉,道“仲夏妹妹但说无妨”

    仲夏略有些踟躇,道“哥哥,那乃是你的秘密啊”

    于尊摆了摆手,道“哎,妹妹但说无妨,何来的秘密之说”

    仲夏幽幽道“哥哥,可还记得花汐月前辈,赠予你的玉笛”

    于尊愣了愣,忽道“难道这玉笛可”

    仲夏点了点头,道“可还记得那三章乐谱”

    “自是记得,乃是月神前辈和花汐月前辈的苦心之作”于尊面色渐渐舒缓开来。

    仲夏幽幽道“若是哥哥,甘愿用这玉笛解救这些劳苦之辈,倒也可矣”

    “如何”于尊脸上略有一丝疑惑,道。

    仲夏嘻嘻一声娇笑,道“哥哥,你当真是憨爽之辈”

    于尊道“哎,妹妹,勿要调笑我了”

    仲夏娇哼道“何来的调笑,哥哥本来就有些傻”

    “妹妹这般说,倒也可矣”于尊点了点头,道。

    仲夏道“那就拜托哥哥了,演奏一曲罢”

    于尊点了点头,道“若能解救苍生于水火之中,自是可矣”

    仙弦略有些扭捏,道“于大哥,仙弦可否与你合奏”

    于尊哈哈一声大笑,道“自是可矣,若仙弦姑娘能助我一臂之力,想罢这些兵丁,亦可早日脱身于患难之间”

    说罢,两人皆运行功法,跃上了玄天,仙弦手抱铁琵琶,于尊手握玉笛,两人相顾无言,却尽皆是些欢喜颜色,待向那下界望去,那喜色登时被染成了一缕忧愁的模样。

    于尊道“仙弦姑娘可是准备好了”

    仙弦淡淡地点了点头,道“自是已准备好了,就等于大哥了”

    一箫九曲,天上琵琶乱拨盘,潇潇锦瑟,一缕忧愁更上心头,待何年,重归潇湘怨

    那漫天的蝶儿,长空舞着,洁白的云层下方,乃是一片片驼黄的光线,疆场上,一缕缕残血怨夕阳,那琴瑟声声段,琵琶把酒怨愁空。

    于尊眼眸略带一丝忧愁,他向那日尽归处望去,脸上更敷上了一层忧愁的薄光,忖道“却也不知琪儿,在那边怎生了”

    天空竟是那般的澄澈,一缕缕清风吹过,将那血腥之气带走,几人干坐在地上,对饮着手中的薄酒。

    孤渐大喝了一声“好酒”

    于尊淡笑道“你倒是有些豪迈气魄”

    孤渐哈哈一声大笑,道“大哥,可要把宝物护得稳了些”

    于尊皱了皱眉,饮尽一杯烧酒,大喝道“难不成兄弟还想抢走这宝物”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