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第 79 章

作品:《将军靠美貌征服天下

    “怎么可能。大爷我这辈子就没有怕过的东西。”迟肆昂首, 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本想好好解释清楚,他不会生病,没喝过药, 更谈不上怕。

    但对方眼角微垂眉目含笑, 烛影明暗中交织着清雅又艳魅的见血封喉与勾魂夺魄, 他一下就楞了神。

    只心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齐季轻笑了一声, 又问了一次他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又叮嘱了一句“早些休息”,随后离开了房间。

    齐季的身影一消失, 迟肆绷得笔直的后背瞬间绷断了弦, 又一头栽到床榻上。

    窗外虫鸣窸窣吵闹不止,使人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他依然不知这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究竟怎么回事, 心中却像灌满了蜜糖一样甘甜。止不住上翘的嘴角让他独自在房里几乎笑成了一个傻子。

    第二日醒来之时, 迟肆心中舒畅得无以复加, 连以往赖床的毛病也消失殆尽。

    他一个挺身从蹋上一跃而起, 迅速穿戴好后急不可待出了房门。

    “哟, 今儿还挺早。”

    见他来到大堂, 齐季眉眼含笑揶揄道。

    按平日迟肆起床的时辰, 饭菜上桌后还得等他一会。

    今日刚过午时,他们才上桌点完菜, 他就已经出了房门,比平日足足早了两刻钟。

    真够不容易的。

    迟肆眉飞色舞,毫无愧色地说了一声“惭愧”,大刀金马往条凳上一坐, 笑意张狂得比盛夏烈日还要明媚。

    “迟肆你没事了吧”谢观柏打量了他片刻。

    昨日迟肆不知何故, 忽然间就默不作声, 半低的眉目在额间碎发投下的阴影中诡艳森寒, 像是画中俊逸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妖魅。

    听齐季说他身体不适,或许是长途跋涉,奔波了两日没休息好以至感染了风寒。

    他也没敢去打扰。

    现在看他春风满面,和往常一样生龙活虎生气勃勃,应是经过一晚的休整已经恢复。

    迟肆眉头轻挑予以回应,意态悠闲得痞气十足。

    此刻正是饭点,客栈大堂内人来人往,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听说逢山村的神仙庙走了水”,即刻吸引了半数人的注意。

    “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下午。”

    “那神仙呢”

    “不知道。整座庙都被烧没了,也没见有神仙出来。不过据说只死了一个守庙的道士,其余香客都没事。”

    “那还能去上香许愿吗”有人焦急问道。

    客栈内许多百姓都为此而来,对求神一事格外关心。

    “庙都没了,你去哪儿拜神仙。昨日就有不少进村求神的人连夜返回。今天上午也有不少人中途就折返回来。”

    “你们是打算去上香的我看啊,就别再白跑这一趟了。”

    大堂内说长道短议论纷纷,有人打算放弃,下午就回家,也有人不死心,仍要去逢山村看一眼。

    “逢山村以后会怎么样”谢观柏问,他们昨日直接就离开了,也没想过后面的事情怎么处理。

    “不怎么样。”齐季微笑中暗含一丝轻嘲,“放着不管,等时间冲淡流言,用不了多久事情自然平息。”

    谢观河接道“假神仙不在,村民们很快会回归以前的平静,那才是他们该有的正常生活。”

    “只是,”他轻叹一声,“皇帝迷信长生之说,四处派人寻仙问药,民间骗子横行。即便少了逢山村这一个,其他地方仍旧层出不穷。最终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

    “谢兄如此忧国忧民,可曾想过入朝为官,替百姓办些实事。

    ”齐季调侃道,“以谢兄之才”

    “怎么可能”谢观柏差点从条凳上蹦起来,“我师兄天赋过人武功盖世,怎么会去当朝廷鹰犬我们瑶山是天下第一名门正派,此生绝不和那群狗官同流合污”

    江湖豪杰纵横天下,快意恩仇拭血论茶,他最看不起那些被荣华富贵迷花了眼,为了钱财这等身外之物就入朝为皇帝卖命的剑客。

    若是谁想让他师兄当个走狗,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他第一个不答应。

    “观柏,慎言。”谢观河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耻那些为着金钱权势入朝为官,甘当朝廷鹰犬的江湖人士。然而人各有志,别人的选择他不好随意置喙。

    况且当世有几个高手已经投靠了朝廷,也有一些江湖门派和朝廷来往密切。谢观柏初入江湖,年轻气盛毫无城府,一句话就把这些人通通骂了进去。

    若是不小心传入别人耳中,很容易得罪别的门派和一些前辈高手。

    谢观柏一直有些怕这个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师兄,不敢再多言,只哼哼涨红着脸,用力咬下嘴边的肉。

    客栈外突然扬起一阵杂乱的马蹄喧哗,跟着两个身穿官服的差役大步走了进来,朝掌柜交代了几句,又匆忙离开。

    “辛苦官爷,官爷慢走。”掌柜点头哈腰送走了他们,急忙转头对着大堂里的客人们高喊“好消息好消息。”

    “江南皮革厂倒闭了”迟肆自娱自乐接上一句,只是声音太小,被掩盖在掌柜的呼声之下无人听清。

    “被碎石砸断的官道已经清理干净,恢复通行。前往西北的客官可以动身了。”

    谢观柏一听,立刻又来了劲。

    他正愁下午不知该去哪里打发时间,更不知他们还要在客栈等多久。没想到昨日刚从逢山村回来今日路就通了。

    既没耽误多少时间也没碍着武林大会的事。

    “迟肆你吃快点,吃完我们就出发。”

    他不敢催促师兄,只能找迟肆说话。

    几人吃了饭,回房收拾好行李,下楼时人满为患的客栈已经空去大半。

    这几天暂住于此的客人,一部分要去逢山村拜神求仙,另一部分要去摧雷山庄参加武林大会。

    今日神仙没了,路也通了,喧闹随着人流一同散去,小客栈又回复了以前的安静。

    四人策马扬鞭朝西北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时常看到三三两两结队而行的百姓,同他们相向而行。

    无论是穿着褴褛的穷人,还是锦衣绣袄的富人,都神情沮丧行色匆匆。

    “这些人怎么回事”谢观柏好奇。自下山以来,他还没在路上见过这样的情形。

    三人皆沉默不语,没人回答他。

    过了片刻,谢观河一声叹息“听闻前几日的地震中,南面有一郡县受灾严重。这些百姓受了灾没了定所,只能背井离乡去往别处。”

    他专注又悲悯地看着这些行路人,似乎要将一切人间疾苦都深深印入眼中。

    “走吧。”齐季无奈催促。他怕迟肆见了,会勾起流离失所的回忆。他当初是否也是这般,从西南边隅一路北上走入京城

    遇上这样的天灾谁也没办法。只能哀叹一声天道无情。

    几人继续北行,打尖住店又是一日。

    迟肆起得晚,谢观柏累得早,本来星夜兼程只需两三日的路途,硬是被这两人生生拖长了一倍多时间。

    这日众人巳时三刻才从客栈出发,没行多久谢观柏就嫌中午日头太晒,一路上又没个阴凉地儿,见到一个茶棚便不肯再走,叫嚷着要坐下喝杯凉水。

    谢观河朝齐季拱手“见笑了。”

    齐季薄唇一勾“

    咱们家老四也让你见笑了。”

    带着这俩拖累,两人都无话可说,无可奈何。

    谢观柏推着迟肆走向空余的桌凳。

    这日头确实晒人,许多行人也不愿顶着烈阳赶路,茶棚里坐满了人,没剩下几张空桌。

    茶博士端来茶水,谢观柏忙不迭倒将水倒入杯中,刚要入口,齐季一把扣住他手腕“走了。”

    谢观柏一愣。

    他们才刚坐下,水也才上,怎么就又要赶路

    迟肆看着齐季,只见对方眼梢一挑,淡墨飞白般的温泽双眸隐隐透着半分气势严峻。

    他即刻会意,从刚坐下的长凳上又站了起来,装模作样伸了个懒腰,跟着说了一声“走了走了”,便同齐季并肩走出了凉棚。

    谢观河自始至终站在路边,冷峻地观察着凉棚内的一举一动。即便烈日当空热浪灼人,他也如同漫天风雪中凌霜傲立的冰岩,神色清冷得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见师兄也如此严肃,谢观柏不敢再叫苦,慌忙放下水杯跟着三人跳上马背,重新上路。

    “怎,怎么了。”他咽下一口唾沫,不敢询问谢观河,只能找迟肆搭话。

    迟肆轻佻一笑“你要是喝了那杯水,现在已经见神仙去了。”

    即便毫无江湖经验,谢观柏此刻也反应过来“水里有毒”

    “那其他人怎么办”

    迟肆笑道“别人喝了没事,就你喝了会有事。”

    谢观柏大惊“什么时候下的谁下的”

    迟肆偏头看了眼齐季。

    他进茶棚的时候扫过一眼,茶铺老板和茶博士都是不会武功的寻常人。喝茶乘凉的客人只有一两桌是带着兵器的江湖人士,其余都是普通百姓。

    他根本没在意,自然也没察觉出茶水被人动了手脚。

    要不是齐季提醒,谢观柏就差点儿在他面前把水喝下。

    “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齐季染笑的眼眸闪过一丝锋锐幽光,“只是旁边有一桌人,暗中斜眼往这边看,就等着我们把水喝下去。”

    常年刀头舐血的人,对危险都有一种难以言明却极为准确的直觉。哪怕对手一个极不起眼的细微动作,都能让他们敏锐地察觉到逾常的异样。

    谢观柏身躯一颤。

    他不是不知江湖险恶,只是别人口中传言和自己亲身经历,到底隔了几重沟壑。

    日落西山,四人在路边一座小镇落了脚。

    用过晚饭,迟肆懒散地倒在床榻上无所事事,蓦地听到一阵轻柔敲门声。

    他心念一动,急忙直起身正襟危坐,愉悦的心情抑制不住,在那句充满笑意的“进来”声中显露无疑。

    齐季推门而入,随即插上门栓,低声道“谢观河被人盯上了。”

    他一旦认了点真,锋芒尽敛的眼眸便会浮现几分凌戾杀机。

    “如今天下皆知道藏在谢观河身上。他被人盯上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老四,你现在仍是打算蹚这趟浑水”

    “怎么突然这么问”迟肆漫不经心地露出一点诧异,“不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吗”

    “我本以为不过一些绿林莽夫,以谢观河的本事不至于出事。然而现在,”齐季一顿,眸色深沉了几分,“他们出手了。”

    “他们”

    “按那些名门正派的说法,叫做邪魔外道吧。”齐季轻嗤,对正邪之分似有不屑。他所在的组织,也是那群“邪魔外道”中的一份。

    但他随即收起了笑意“我没见到人,不知道是哪一派的。但他下毒和跟踪的手法,不留一点痕迹让人无处可寻,恐不好对付。”

    “不知他们是对道藏有兴趣,还是只

    想浑水摸鱼杀了谢观河给正道找点事,这些人,比你以往接待的客人要麻烦得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么简单的道理迟肆不会不懂。

    “而且最初按我的设想,路上不做停留,三天就可到达摧雷山庄,”他无奈看了眼迟肆这个每日要赖床大半天,严重阻碍行程的拖累,“如今我们走得这么慢,给了他们大把时间在路上设下埋伏”

    “前方道路,恐怕已布满了陷阱。”

    “可我得去武林大会上把散布谣言的人揪出来。”迟肆依旧笑得张扬肆意,丝毫没把前行路上的危险放在眼里。

    “你可以单独上路,和谢观河在摧雷山庄汇合。没必要非得与他同行。”

    没有道藏在身的迟肆只是个无名小卒,那些江湖人不屑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可这一路我吃得好喝的好,都是谢观河出的银子。要是不和他同行,盘缠不是还得我自己出”

    迟肆语出惊人,齐季竟一时无言以对,过了半响才叹了口气“老四,你若是担心他一人应付不过来”

    “放心吧。就那点不入流的小手段,根本伤不到爷。”微扬的嘴角,挂满笑意轻狂。

    见对方眉头微微蹙起面色凝重,他急忙严正解释“我不是轻敌,我是真厉害,他们伤不了我。”

    “再说,”一想到对方对自己的关心,迟肆止不住地眉欢眼笑,连话音都带着甜腻,“不是还有你帮我看着吗。”

    料想他不会扔下谢观河一走了之,齐季也不再多劝,只低叹一声,扔给对方一枚药丸。

    “把这吃了,若是没防住着了道,也不至于即刻毙命。”

    迟肆心花怒放一口吞下,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你对谢观河怎么看”

    虽不知为何突然有此一问,齐季如实答道“逢山村中你也看到了,他不忍伤害村民只一味防御,还没使出三成功力。”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和传闻并无二致,名副其实。”

    “具体点。”

    “光明磊落正气凛然”齐季眉眼微弯,“他自己不苟言笑,对别人却并不严苛,你瞧他对谢观柏,放任自如到有些放纵。”

    世人大多宽于律己严于待人。真正能做到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真君子能有几个

    “还,有,呢”

    还有

    齐季苦苦思索了半刻“心思沉稳,心细如发”

    齐季有意接近谢观河,想套取一些情报,这一点迟肆十分清楚。然而他口中全是赞美之词,他听入耳中,不知为何心中又莫名生出几许烦闷,一团软棉又把心口堵了个结实。

    “还,有,呢”心中阴郁,话也说得近乎咬牙切齿,“就没点儿缺点”

    “”齐季沉默了须臾,嘴角轻微扬起,带着一缕让人心生寒凉的半笑不笑“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谢观河心怀恻隐,这不是缺点,而是高风亮节的谦谦君子心。

    只是在生于黑暗隐于黑暗的影子眼中,仁慈善良,是最为致命的缺点。

    知道谢观河并未入得了齐季的眼,迟肆胸口压着的烦闷瞬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心又飘然荡漾了起来。

    他想拉着人聊会天,正打算无话找话,却听得对方道“天色不早,你早点休息。”

    齐季倾代绝世的眼眸中全是戏弄的调笑“希望明天咱们迟大姑娘能早点起来,别梳妆打扮那么久,大家也好早点上路。”

    第二日,风华绝代的迟大姑娘,依旧雷打不动睡到午时。

    这懒病连带传染给了谢观柏。

    两人一人撑懒腰,一人揉眼眶,在楼梯口遇

    见,心领神会相视一笑,一幅哥两好的姿态大摇大摆下了楼。

    齐季和谢观河长桌对坐,见他俩这幅尊荣,不约而同一句“见笑”,所有无奈尽在不言。

    迟肆今日换了一身牙白短衫,虽是素色粗布,却衬得他如画眉目更显艳色张扬。

    “今儿这一身,还打扮得挺漂亮。”齐季细长手指轻敲桌面,戏谑调笑道。

    迟肆笑中带痞“我老家几句俗话,布衣得暖尤胜棉,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他又指了指桌上饭菜“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随后往条凳上一坐,翘起长腿“日上三竿犹在眠,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他看了眼齐季,倏然之间想到下一句,只觉耳根一下子涌出滚烫,那句“夜晚妻子话灯前”浮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齐季轻笑“这话说得,像是河边钓鱼的老叟。”

    “不过,”他忽然生出了点感慨,“能过上这样的悠闲日子倒也不错。”

    谢观河点头附和“若是天下万民都能如此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实乃家国幸事。”

    几人吃过午饭,终于能够继续上路。

    哪知才骑行了一个时辰不到,又遇到了变故。

    天空忽然风云涌动,厚重层叠的乌云将明媚艳阳遮挡得严严实实。

    草木摇动,山雨欲来。

    好在他们运气不算太差,几人正愁该如何躲避这阵山雨,忽见山路边有座小庙。

    民间求神拜佛之风盛行,庙宇修得多,正好方便了山间行路人。

    附近的人都过来避雨,顺带敬上一炷香,小庙香火缭绕,沉香混着潮湿的空气,浓厚得有些刺鼻。

    庙里除了过路的百姓,还有一些江湖人。

    此处离摧雷山庄已不远,前往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随处可见。

    虽然英雄帖只发给了各门各派的话事人,想去武林大会的侠客远不止这个数。

    四人刚找了处无人的地方坐下,就见庙外风怒欲拔木,雨暴欲掀屋。

    庙内同行人三三两两围坐,在泥塑神像的无声注视下,有种诡异的安宁平静。

    不时仍有被淋透的行人跑入庙中,淌了一地水,带来氤氲潮气。

    几个布衣百姓入了庙,走到神像前上了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词,感谢神仙庇佑给了他们这处避雨的场所。接着又找了地方围坐,嘴巴闲不住抱怨起来。

    “这天说变就变,完全没个先兆。”

    “想必是龙王爷路过,等他一走,雨自然就停。”

    “唉,今年这天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秋月了,还和夏月一样热,日头大得晒人。”

    “听村里的人说,这是旱魃降世。”

    他们这几句话立刻引起众人共鸣,纷纷加入议论。

    今年天灾不断,地震频发气候异常,百姓受灾严重叫苦不迭,对未来满是担忧。

    一个小童稚气问道“旱魃是什么”

    旁边一妇人解释“旱魃是一种妖怪,貌美,喜日,会给人间带来各种灾祸。”

    谢观柏听了几句乡民对旱魃的描述,倏然一惊,往日一些奇怪的画面从脑中闪过迟肆长得美如妖魅,又喜欢晒太阳,怎么感觉和旱魃有点像。

    他脊背瞬间一凉,偷偷瞥了眼迟肆。

    迟肆懒散地歪坐着,不知在发什么呆。

    过了一小会,又进来了两个江湖人。

    一女一男,都带着幕离,又用了真气护体,脚下湿了一片身上还干着。

    两人进了庙,取下幕离。

    女子正直花信年华,着一身艳丽红衣未施粉黛,却有江湖侠女特有的英姿豪爽清丽动

    人。

    她习惯性地朝庙内人群扫过一眼,见到谢观河时,微微一愣,随即上前同他抱拳行礼“谢少侠。”

    谢观河起身回以一礼“文女侠。”

    两人进了庙,取下幕离。

    女子正直花信年华,着一身艳丽红衣未施粉黛,却有江湖侠女特有的英姿豪爽清丽动人。

    她习惯性地朝庙内人群扫过一眼,见到谢观随即上前同他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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