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第 66 章

作品:《将军靠美貌征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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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策离了谢府,回到自己府上,迅速吩咐亲卫备车, 前往皇城。

    领他进宫的, 又换了一个面生的小内侍。

    上次那个小太监因对他不敬,被淮王狠狠责罚了一通, 调去做了夜香工。

    别的宫人知晓此事, 如今只要镇北将军府的人, 无论是谁,他们都不敢再有怠慢。

    小内侍点头哈腰, 一路小跑跟在林策后面,态度恭顺几近谄媚。

    “宁大人不在宫里。他一早就出了宫。去了哪小的不知。”

    “淮王殿下已经起床。但殿下每日晨起, 都要沐浴小半个时辰,此时不知更完衣衫没有。”

    “劳烦大人在此稍候片刻,小的即刻去给您禀告。”

    林策在永泰宫正殿坐了没一会, 周则意听到禀报, 即刻赶来。

    他刚出浴, 一头青丝还洇着阴冷水气, 身上也四溢一缕冰寒。微红的眼角给本就多情秀媚的桃花眼更添一缕妖丽。

    见到林策, 他的态度比方才的小内侍还要殷勤。

    “吃过早点了吗宫里有燕窝鱼翅芙蓉糕水晶虾饺”

    周则意絮絮叨叨报了一大堆菜名,一气呵成比酒楼里报菜谱的店小二还熟练。

    林策不耐烦打断这个不知哪来这么多话的话篓子“吃过了。”

    周则意一脸失望继续询问“那喝口热茶你喜欢什么,龙井竹叶青雪芽”

    林策莫名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

    “不必了。”他决然婉拒, 又随口问上一句“你早上用冷水沐浴”

    周则意耳根一红,不敢说正版只在晋江

    一旁的鹤生插了句嘴“殿下每日早晨, 都要在冷水里浸泡小半个时辰。往前一段日子还好, 如今已入深秋, 清晨天凉, 寒气入骨容易感染风寒。”

    “我怎么劝殿下都不听,徐校尉,殿下听你的话,劳烦你帮忙劝两句。”

    林策还未来得及说话,周则意已诚恳道歉“我以后不会了,一定注意爱惜身体,绝不让你担心。”

    林策“”

    他本想说,京城气候宜人,秋日天气凉爽,并不寒冷。

    周则意喜欢冷水沐浴,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朔方军营,将士们沐浴不便,有时为了图方便,即便大冬天也直接在河里泡。

    周则意年轻力壮,哪用得着这么娇惯,用凉水锻体也好,没想到

    罢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和自己无关。

    闲话说完,他瞥了一眼鹤生。

    周则意会意,吩咐鹤生退下他和徐如有话要单独谈。

    鹤生退出大殿后,林策单刀直入“宁越之应当已经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于你。”

    周则意点点头“越之今早又带人去了昨晚事发之地。”

    昨夜灯火黯淡,又事发突然,说不定会漏掉一些线索。

    宁越之带人重新勘察现场,追捕杀掉凤竹的凶犯,再去廷尉府让仵作详细检查凤竹尸身。

    凤竹虽已身死,经验丰富的仵作或许能从他尸体上找到指明幕后主使的蛛丝马迹。

    无论出于职责所在,亦或个人感情,宁越之想要迅速揪出主谋的心情不输于任何人。

    只是周则意没想到,宁越之平日朝林策献媚邀宠,竟然真能说动林策,派徐如出手相帮。

    早知如此,他昨日也该一同前往,和徐如共同行动。

    宁越之虽然心急,做事依然有条不紊,无须林策操多余的心。

    他不再多问,朝周则意讲述方才去谢信府上和谢信以及钟誉相谈的一切。

    周

    则意语气略微不悦“正版只在晋江”

    谢信想当挟天子令诸侯的权相,是他稳坐龙椅最大的对手。

    更令他讨厌的是,谢信看向徐如的眼神过于粘腻炙热,他感觉的出来,谢信对徐如没安好心。

    “若真是谢信所为,你觉得以他的谋略,能这么容易被人查到”林策冷声道,“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明显有人想嫁祸于他。”

    周则意不置一词。

    “我知道你想趁此机会削减谢信的权势,”林策眉头微皱,“但你别忘了,谢家百代积累,早已枝繁叶茂,没那么容易对付。何况钟誉还在京城,你想动谢信,便会同时得罪谢家和钟家。”

    “镇南军要是闹起来,你得不偿失。”

    即便十多年前,安平长公主手握大权,定国侯统领南昭四境兵马百万雄师,也没能动得了南阳谢氏分毫。

    更别说如今镇南军已完全归于钟家之手,周则意一个亲王,根本无法调动。

    “你目前该做的,和谢信联手,追查真正的幕后主使。”

    周则意蓦然一怔。他的想法又一次被徐如完全看穿。

    他在徐如面前,正版只在晋江所有心计都被看破,正版只在晋江

    他非但不觉羞赧,更不恼怒,反而毫无任何负担般舒心畅快。

    徐如是他的清风明月,在徐如面前,他是最真实坦荡,最恣心惬意的周则意。

    徐如对他的劝谏说得一字不错,他从善如流点头“都听你的。”

    林策疑惑看了周则意一眼,不知他究竟在高兴个什么劲。

    不过周则意胸有城府,有自己的计谋,也不刚愎自用,并非一件坏事。

    “谢信和此事无关,凤竹尸体上不一定能找到线索,”林策话音顿了顿,“杀凤竹的人武艺高强,想找到他,恐怕更难。”

    “藏在宫里的内奸事关重大,一定得揪出来。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周则意受宠若惊,怔然片刻,随后嘴唇张阖,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想说。

    林策最烦他这个模样,一个身长九尺的男子,比他还高上半个头,偏偏生了一双横波潋滟的多情桃花眼,动不动一副含冤受屈的小媳妇姿态,看得他心烦。

    他宁愿周则意在“林策”面前那样心如止水的冷漠,或者张狂放肆再和他打一架,也不喜欢他在“徐如”面前委屈兮兮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正版只在晋江。

    他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别扭扭捏捏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周则意故意靠近,在他身旁附耳低语,正版只在晋江“有件事,想请林将军帮忙”

    林策听得惊诧,双眼微缩仔细端详他片刻“正版只在晋江。”

    周则意嘴角轻抿,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严厉审问过,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处。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只剩这么一个可能。”

    “希望林将军能帮忙。”

    林策眉头微皱,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悯“行。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小声道“正版只在晋江。”

    徐如和林策关系非同寻常,他既然答应,林策必然不会反对。

    周则意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下一步的打算“皇祖母薨逝已过五日,这事不能再隐瞒。”

    “等会我发下讣告,朝满朝公卿宣明太后死讯,就说就说太后不小心感染风寒,于睡梦中薨天。”

    于睡梦中寿终正寝,这应当是周则意和宁越之心中,最希望见到的离世。

    可惜成了他们最大的遗憾。

    林策默然轻叹“这样也好。如今多事之秋,谋害太后的

    凶犯还未找到。冒然告知公卿们太后薨于毒杀,恐引发朝廷动荡。”

    先将事情瞒下,等皇权平稳接替之后,再朝天下昭告真相。

    宣武帝驾崩不到三个月,太后接连薨逝,南昭又得举行一次国葬。

    接下来这几天,追查凶犯,主持葬礼,稳定人心,需要周则意一力承当。对刚从侯府囚牢中走出来的他来说,是一项不小的考验。

    也是成为独当一面的帝王的必经之路。

    看着眼前这个“孤家寡人”,轻言细语“我待会回府,让孙有德回宫帮你。”

    本就是宫中出来的常侍,做事细致谨慎。主持大局的魄力缺了一点,琐碎小事必然能办的一丝不乱。

    “这么快就要走”难掩失望,“再坐一会中午一起用膳”

    “”这几句话也似曾相识。

    他哼笑“还有事,没这么闲。”

    “刚才商量好的事情,我回去告知将军,让他提前做准备。你抽个空,尽快把人带过来。”

    心里清楚,镇北军的人都不怎么喜欢他,在他面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无论林策,徐如,还是将军府那些兵士,从没对他笑过。

    纵使对他最为友善的孙有德,也是一板一眼的老成持重。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徐如微笑的模样。

    徐如相貌绝世,却是一把凛冽霜刀,盛气凌人的光华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这把刀晕染上一层跃金的暖光,明丽的笑意能让任何无坚不摧的利刃瞬间融化成绕指的温柔。

    此时这把刀晕染上一层跃金的暖光此时这把刀晕染上一层跃金的暖光此时这把刀晕染上一层跃金的暖光

    即刻唤来了鹤生“往后几日,宫中要继续追查毒害皇祖母的凶手,还要举办葬礼。到时会有许多公卿及家眷入宫祭奠。”

    他意有所指“宫里来往的女眷众多,你的身份多有不便。”

    鹤生破例入宫服侍周则意,并非真的阉宦。

    一个男人在宫里接待公卿家的那些女子,被人知晓,吴王和陈梁王的党羽必拿此事攻讦于他。

    鹤生恭顺回答“鹤生明白。鹤生这就出宫,等一切安定,再入宫伺候殿下。”

    “这段时日,鹤生暂住侯府。殿下有任何需要,派人来侯府说一声”

    “不。”周则意摇头,“我另有事要你去办。”

    “孙有德会入宫几日。他一走,将军府便缺了一个内务总管。你去将军府住几日,顺便帮忙管理内务。”

    鹤生微诧“可我听说将军府里全是林策亲兵,不让外人入府。”

    “我方才已和徐如商量好,他同意,林策也会同意。而且,”周则意微微扬了扬嘴,“徐如是我命定之人,往后我和他将携手共度一生。你是我的随从,对他来说并非外人。”

    “将军府全是一群出身乡野的军汉,没一个会伺候人的。你去将军府,替我把他照顾好。”

    鹤生领命“必不负殿下所托。”

    过了午时,鹤生收拾好行装,周则意又想见徐如,和他一同坐车前往将军府。

    可惜徐如被林策遣出门办事,未在府中。

    林策自然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孙有德跟着周则意入宫,将鹤生留下。

    人一走,他即刻吩咐亲卫,将鹤生带下去,给他安排府中庶务。

    鹤生拿腔拿调“殿下特意安排我来府中伺候徐校尉。”

    亲卫冷笑“徐校尉什么人,轮得到你伺候我不管你在宫中有多少宫女太监贴身服侍,来了将军府,就得守将军府的规矩。”

    “去,先把院子打扫干净。”

    “你”鹤生不忿,看向林策。

    林策在一旁抱臂旁观,显然是他指使亲卫,故意为难。

    淮王殿下让他来管理府中内务,没想到人一走,林策就即刻变了脸。

    鹤生心中气恼,可惜敢怒不敢言,只得服从这些军中糙汉的安排,拿了扫帚打扫地面。

    林策安排完鹤生,又唤来昨日跟着他出门抓捕凤竹的四个亲卫“带我去昨晚那人逃脱的地点看看。”

    亲卫昨晚让凶手跑了,那人的背影有些像追星,他们放心不下,朝将军禀告此事。

    大家心知肚明,将军也放心不下,要亲自去抓人。

    “将军,”一人小心翼翼询问,“若真是追星”

    “孟追星已不是我府中门客。”林策自己将人赶走,孟追星另谋高就,他无话可说。

    然而凤竹与毒杀太后一事有关。那人在重重包围之中杀了凤竹,此事牵连甚广,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若真是孟追星所为,按南昭律令,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宁越之和谢信他们自有定夺,他无法纵容包庇。

    但他一定会揪出背后主使。

    亲卫偷瞅将军神色,听他语气冰冷,不敢多话,即刻带上兵刃跟着出府。

    林策摘了面具,以校尉身份亲自追查凶手。

    昨夜跟丢的地点乃一条宽阔大街。

    虽然白日熙来攘往,车马众多,可昨晚街上空无一人,没人见到凶手下落。

    众人未能在凶手消失的地方寻获任何蛛丝马迹,只能沿着长街挨家挨户逐门打听。

    可惜直到日落,也未能打听到任何有用线索。

    亲卫们略有失望,又偷偷满怀庆幸如果真查到那人是追星,他们该怎么办

    宁越之清晨出门,四处奔走直到日落。

    他吩咐手下自行回家,自己却并未即刻回宫,而是去往将军府。

    将军府守卫已经认识他,如自己人一般毫无阻拦让他入府,路上甚至有巡逻的侍卫同他打趣“宁大人回来了”

    宁越之朝他们回礼,依稀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走入内院时,夜幕四合,星光黯淡,林策卧房的窗户却透出明亮温煦的暖光,驱散黑夜的寒凉。

    宁越之脚步猝然一顿,回味过来,方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那些侍卫说的是“回来了”。

    他蓦然想到南昭的万家灯火,那些寻常百姓家,是否就如现在这样,丈夫在外奔波一日,回家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家中等待的妻子点起的透亮灯光。

    毫无收获的心烦气躁,和秋夜的阴寒一同被灿亮的暖光驱散。

    他嘴角无可抑制地高扬,在暖光中站了片刻,散去身上寒气,才轻柔又坚定地走到房门口,单膝跪下。

    只有这个姿势,才能宣泄他赤胆的忠心和浓烈的爱意。

    他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在他痴慕的将军面前俯首称臣。

    “将军,越之回来了。”

    房中传出清亮悦耳的一声“进来”,宁越之轻柔推开门,一眼就见到占据他全部心魂的那抹潇逸身影。

    林策刚出浴,换了一身干净中衣,披散的墨发带着半干的水气,连时光和岁月都变得如同旖旎青丝一般缱绻温柔。

    宁越之顿觉胸闷气短,刚刚才神安气定的内心,霎时间狂热地躁动不已。

    这世间怎么能有这么一味轻易牵动他魂魄,令他沉醉不已,无可救药的剧毒。

    林策刚准备问话,房门又被人敲响。

    亲卫一手推门,另一只手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亲卫嘿笑着朝林策道“这是后厨刚给宁大人做的。宁大人可别嫌弃。”

    林策“”

    敢情这帮混蛋真把宁越之当成他姘头

    他笑骂一声“小兔崽子”,一脚踢向亲卫大腿。

    亲卫跳出房门,拍拍屁股,打趣笑道“我已经告知大伙,今晚若无要事,一律不许来院中打扰将军。”

    宁越之装模作样附和“校尉请放心,今晚我一定把将军伺候得舒坦欢畅,飘然欲仙。”

    亲卫朝他竖起大拇指,嘿笑着蹦蹦跳跳走了。

    宁越之转头调戏“将军,我们现在就开始”

    “让越之伺候将军,再洗一次鸳鸯浴”

    林策抽着嘴角,恨恨盯了他一眼“你想和他一起滚”

    宁越之越来越放肆,玩笑开到他头上。

    宁越之好不容易忍住笑,一边吃着面,一边朝他的林大将军禀告今日的调查结果。

    “凤竹被一击毙命,那枚钢钉是江湖人常用的袖箭制式,上面并无特别标记。仅靠这个,很难查到凶手的身份。”

    “不过,寻常袖箭没有那么大力道,能在那样远的距离,直接将人头盖骨打穿,凶手的准头极好,且内力强劲,非一般武人能够做到。”

    无论朝廷武官还是江湖侠客,没几个人能有这么高深的功夫。

    林策默不作声。

    宁越之又道“凤竹的尸体上,有谢家家徽的刺青。只是”

    “只是”

    “仵作判定,刺青极有可能是新刺的。”

    林策冷笑。这不正表明,凤竹意图嫁祸。

    这帮人谋划着栽赃谢信,连谢家纹身都准备上了。

    “我今早去了一趟谢府。”他将今日发生之事也告知宁越之,“又去了一趟皇宫,叫周则意把围在谢府外的羽林卫撤了。”

    “我知道你急于捉拿凶手,但此刻切忌意气用事。”

    宁越之沉默半刻,眼眸半垂“谨遵将军吩咐。”

    “还有,”林策接着道,“那个叫鹤生的,此刻在我府上。”

    宁越之蓦地一怔“殿下他”

    林策抿了抿嘴,不置一词。

    二人之间一阵沉默。

    谈完公事,宁越之吃完晚膳,又忍不住找他的林大将军谈论私事。

    亲卫端来是食盒上,除了盛面的碗,另有一个小瓷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房事用的膏脂。

    宁越之乐的合不拢嘴,暧昧调侃“季宇可曾用过。”

    他本是一句玩笑之语,林策却乍然色变,一张脸冷得连周围空气似乎都结出一层冰霜。

    宁越之的笑容也冻结在脸上。

    林大将军这幅神态,显然是用过。

    和谁他心中的皎皎皓月,已经和谁共赴过巫山

    宁越之心中猝然升起一团醋火,将自己烧得体无完肤。

    林策并非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他出身低微,刚入镇北军时,不过一介小兵。

    然而他的绝世相貌却自小就有。如此仙姿玉质的一个人,谁见了能不动心能克制自己的,在有能力占据他时依旧发乎情止乎礼

    军营之中,男子之间互相纾解不足为奇。

    从林策平日的言行来看,他对这些床笫之欢,早已见惯不惊。

    他和谁有过肌肤之亲

    他以前的上官他的战友同袍还是对他有知遇之恩,极尽偏宠的宣武帝

    往日不经意的一幕,猝然在宁越之脑中浮现。

    那一年,林大将军生辰将至,宣武帝早早派人准备。

    宫中内侍没事时就爱嚼舌根,这回胆大包天嚼到了天子身上。

    “陛下为林大将军费心尽力准备生辰礼

    ,咱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没见他对别人这么上心过。”

    “陛下今年,今年已经二十有九,马上就到而立之年,后宫却无一个妃嫔。”

    “你们说,陛下是不是,对那个林大将军”

    “若非林大将军那副尊荣,咱说不定都要信以为真。”一个内侍笑道,“林大将军绰号战鬼,据说他相貌丑陋,连鬼见了都怕。朔北的百姓把他画像当门神一样贴在门口,用来辟邪。”

    “陛下坐拥万里江山,无论男女,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怎会看上相貌恐怖的南昭战鬼。”

    “其,其实,陛下早有心仪之人,”一个内侍压低声音,朝同僚炫耀自己所知的秘密,“那日我伺候陛下笔墨,无意中看到了陛下的画作。”

    “画作上是一个相貌绝世的男子。”

    若非心中所爱,哪个男人会无事去画另一个男人的画像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