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第 46 章
作品:《将军靠美貌征服天下》 “将军夫人”让姚林郡主考虑两日, 若她不怕朔方苦寒,就同意将军娶她
此种情况,让在场宾客霎时傻了眼。
“将军夫人”看似柔丽, 一身凌人气势,彷如寒芒闪耀的出鞘利剑, 凛冽得令人魂魄都为之一颤。
众人不知不觉间,已出了一背冷汗。
“林大将军”形势完全出乎董太后所料, 向来沉稳持重的神色终于一变,问向默不作声的林大将军,“你真有意迎娶姚林”
“将军夫人”冷声道“她若敢嫁, 林大将军敢娶。”
带着麒麟鬼面的林大将军依旧默不作声。
众人只当他爱煞了夫人。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太后无话可说。
姚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嫁林策。林策的男宠都点头答应。
她不可能再强行把姚林指给王家嫡孙。
转念一想,她本也有想过, 将姚林指给林策。
事情的发展完全在她意料之外,但结果对她而言,不能说不好。
“既如此, ”太后的神色又回复往日高贵庄重, “姚林, 你回去考虑两日。两日之后,给哀家说结果。”
郡主跪谢过太后, 施然退下, 回到自己案桌。
正事已毕,太后吩咐宫人再添置酒菜, 宾客继续把酒言欢。
周则意默默看着一切, 越看越心烦。
徐如气势凛冽, 艳色逼人, 一次又一次俘获他的神魂,令他沉醉不已,难以自拔。
他清楚,林策即便娶了姚林,也只将她置于宅内,不会对她产生半点兴致。
能拥有徐如,怎么可能再对别人动情。
他绝不会就这么放弃。他的全部神魂,都在徐如身上。
没有徐如,他会疯会死。
要将倾慕之人从林策身边夺过来,他须得先坐上龙椅。
周则意食不知味吃了几口酒菜,心情烦躁,身上也开始燥热。
昳丽的桃花眼中情念翻涌,眸光晦暗,目不转睛盯着对面桌案的两人。
林策一直在给徐如斟酒布菜,恨不得将食物喂到他口中,比那些专职伺候人的下人还要细致殷勤。
有个宫女在添酒之时,同徐如小声交谈了几句,隔得太远,周则意一点也听不到。
没过一会,一个宫人走到他身边,靠近他小声道“殿下,徐校尉有事想找殿下商讨。他希望殿下先去偏殿等候,他待会过来。”
周则意蓦地偏过头,双眼微缩,狐疑审视这个宫人。
她确实是方才和徐如交谈过几句的宫女。是他永泰宫中的宫女,但他不记得她的名字。
他又转头看向林策和徐如。
二人仍如之前一样,时不时对饮一杯,不像有事找他的模样。
但无论徐如真有事找他,还是这宫女诓骗他,事情都不简单。
他忍住越来越烦闷燥热的心神,独立离席,在宫女的引路下离开喧闹的宴会场。
沿着一条分岔的山路拾阶而行,小半刻之后,金石丝竹的靡靡之音被抛却在身后。
周则意来到一条盘山而行的岔路口。
虽然此次宴请的朝臣及其家眷人数众多,宾客们都规规矩矩按照内侍的安排待在各自客苑内,不敢在天子行宫内擅自走动。
离开宴会场和主道后,行宫内便只有值守的羽林卫和负责内务的宫人。
这条岔路远离主道,四处已渺无人迹。
石道两旁点着亮如星辰的玲珑风灯,却将幽寂茂盛的树影映照得更黑更深。
周则意幼少时,每年都会跟着父母,陪皇祖母在此住上几天,即便过了十年,仍依稀
留有印象。
沿着石道往上不远处,有一山涧湖泊。
当年安平长公主命人开凿引水,人工搭建一处露天浴池。池边建有水榭,可赏星河月色,是一处奢华又风雅的享乐场所。
天家浴场,自然只有皇家和得了御令的天子宠臣能入内。
路口本来应有守卫,此时却空无一人。
不知是这些年,行宫的守卫安排有所变动,本就无人值守,亦或今日大宴,羽林卫都被安排去了别处。
周则意皱眉问向领路的宫女“谁叫你把我领到这来的”
宫女福身,毕恭毕敬答道“徐校尉说要和殿下密谈,让婢子安排一处绝对安全之所,以防隔墙有耳。”
“婢子以为,这处水榭三方临水,周围都无可以躲藏的地方,最是安全。因此自作主张,将殿下带来此,望殿下恕罪。”
“殿下觉得此处不合适”
“就这里。”周则意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心情也愈发烦躁,极不耐烦打断她。
宫女说着“婢子返回宴场,给徐校尉领路,请殿下于水榭中稍等。”告退离去。
周则意忍下身心燥热,独自沿着小道,走向水榭。
宴会场上,林策本在喝酒吃肉,不时同追星对饮一杯。
席上的珍馐佳肴,连京城的寻常官宦人家都负担不起,更别说从朔方来的兵士。
用镇北军将士们的话来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四人正大快朵颐,忽然瞥见周则意跟着一个宫女独立离席,连宁越之都未带着身边。
虽说行宫守卫森严,连苍蝇都钻不进一只,林策莫名有些放心不下。
太后和达官显赫们都在席上,周则意因何单独离去
他看了一眼追星,示意对方留在席上继续假冒自己,随即起身离席,朝周则意离开的方向跟去。
林策离席的同时,另一人也离开席位,悄悄走向山湖水榭。
正是太常刘家的千金刘三娘。
刘家盯上了淮王妃之位,买通宫人,在淮王的酒水中下了药,又让人将他诓骗至山湖水榭。
所有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需刘三娘自荐枕席,和淮王一度春风,明日便能坐上王妃之位。
见淮王喝下参了催情药的酒,又被宫女骗走,刘家公子急忙让亲妹跟去。
大家闺秀十分讲究仪态,折纤腰以微步,行走缓慢。
刘三娘为避人耳目,绕过来往宫人和巡逻侍卫,走上通往水榭的石道时,林策早已走在她前面,二人互相都毫不知情。
石道两旁灯火明亮,草木繁茂,却因守卫被太常暗中买通,整条山道再无别的人影。
想到待会,她就要和淮王共度,闺阁女子的脸颊不禁染上娇羞的霞红。
她微埋着头,心情有些激动,又有些害羞和忐忑。
忽然一道人影从她身后快步奔来,大步一跨,分腿叉腰拦在她身前,堵在只容二人并排行走的石道正中。
刘三娘惊讶抬头一看,缪锦昂首提胸,脸上带着几分寻事生非的讥嘲“刘娘子打算去哪儿呀”
刘三娘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要去私会淮王,只含糊道“没,没去哪。席上待着有些闷,出来散会步。”
“散步”缪锦嗤笑,“该不会去私会哪个男人”
私密被人说中,刘三娘红着脸否认“说什么胡话。”
缪锦嗤嘲一笑。她靠着爬床讨男人欢心,成了高官宠妾,得以来此秋山宴。
人往高处走,她当然想着故技重施,勾到地位更高的男人,再往上爬。
她早就盯上了龙血凤髓,俊美无俦的淮王。
开宴之前,她不羞不臊地朝一众高门贵女炫耀自己勾引男人的本事,最关键的一点却没说勾引男人容易,如何找到勾引男人的机会,才是最大难题。
淮王那样高不可攀的贵人,周围一堆侍卫,哪会随随便便让人靠近。
宴会上,淮王冷漠无情当场拒绝典客属家的女儿,可见并非好色之人。缪锦一直偷偷盯着他,寻找可乘之机。
他突然独自离席,以缪锦的丰富经验,一看就觉得情况有异。
又见太常家女儿也跟着离席,和他去往同一个方向,不是想找个地方幽会,还能是什么
这些个高门贵女,装得一副清纯白莲的模样,实际比她还放荡。
她怎么会让对手得逞。
既然刘三娘不承认,她也装作不知对方是谁,只故意说些羞臊话,不轻不重嘲笑于她。
刘三娘脸皮没她厚,被她说得羞耻不已。
她急着想赶往水榭,奈何被缪锦缠住,又找不到借口打发人走,心中越发焦急。
瞧着刘三娘那着急去爬男人床的模样,缪锦鄙夷之意更甚,自己也更为得意。
二人就这么一高一低站在山石阶梯上,忽然之间,嘭的一声巨大闷响,从阶梯的高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石阶上滚落,重重撞在缪锦后腿。
二人正说着话,被这巨大闷响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缪锦急速回头,朝脚下一看
“啊”两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在空旷的山道上剧烈回荡。
从石阶上滚下来,撞在缪锦脚上的,乃是一宫女。
宫女眼睛圆滚滚的睁着,眼中布满殷红血丝,将眼白都涂成了深红色。因为从楼梯滚落,脸上覆了厚厚一层鲜血,混着肮脏的尘土,已辨不清原来的相貌。
死不瞑目的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二人,似如找人索命的恶鬼。
两位女子被这具死尸吓得惊惶失措,当场软了腿,跌倒在地上,不顾仪态大声哭叫起来。
在缪锦离席的时候,逐月恰巧去往宴会边上的恭房。
因来时路上,听到缪锦那番惊世骇俗的长篇大论,她对这个打扮妖媚的女子印象极其深刻。
见她鬼鬼祟祟,一个人朝着渺无人迹的山上走,逐月好奇心起,悄悄跟上。
然后她见到了慢步走在山道上的另一个贵女,听到了缪锦和贵女的争吵,见到了尸体滚下来的一幕。
逐月是艺高人胆大的江湖女侠,哪会轻易被一个死去的宫女吓到。但她十分清楚,行宫忽然死了人,事情非同小可。
这条道上的羽林卫,已被太常暗中买通,支走,四下无人,她只能飞速赶回宴会场附近,找到羽林卫,将此事告知。
山道上出了事,早已走过这一段阶梯的林策对此一无所知。
只心下奇怪,为何此处无人值守,周则意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一路拾级而上,走到山路尽头处,水榭便映入眼帘。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