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软肋
作品:《医妃难当:这个郎中不一样》 听了柳如烟的哭诉,陆之安和苏衍歌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朱应想要柳如烟名下的一处矿的契约,但是柳如烟拒绝给他,于是朱应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希望让柳如烟犯下错,然后这东西的归属权自然会交给自己处理了。
如今看来,柳如烟杀了人,就算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那朱应这么做应该是成功了的。
“如烟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
朱应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无奈,但是眼神里却有藏不住的狠厉闪过,他上前抓住柳如烟的肩膀,稍微有点用力的按住她,对她说道
“可是如今你糊涂的犯下了错,为夫实在是痛心,却也没有办法,若是我包庇了你那旁人该怎么戳我们的脊梁骨”
“朱应,你也知道难堪”
柳如烟挣脱不开他的手,索性放弃,有些好笑的对上他的眼神
“你让琅儿和煊儿今后怎么做人你眼里从来只有你自己自己的妻儿算的了什么呢”
“那你更应该去官府自己说清楚,琅儿他们我自然会想好说辞,不让他们受到任何影响”
朱应手上用了力气,捏住她的肩膀,语气里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
柳如烟吃痛的歪了歪身子,刚想说什么,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母亲”
“母亲”
两声略显稚嫩的童声传来,让柳如烟普通被点了穴一样突然不动了,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去,朱应也适时送开她的肩膀,没了支撑,柳如烟晃了两步跪倒在地。
从门外一前一后跑进来两个男童,十二三岁上下,年纪看起来一样,穿的都是淡青色的锦袍,第一眼看过去好像长相都一样,这应该是双生子。
“母亲”
两个孩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扑到柳如烟腿边,一左一右扶住她的胳膊。
柳如烟似乎有些痛心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先喊了右边一句“琅儿”,又喊一声左边的“煊儿”。
“母亲父亲说的可是真的”
琅儿有些着急的握住柳如烟的手,抬头紧张的看着她
“父亲说,姨娘是是母亲杀死的”
琅儿话音刚落,煊儿紧接着就又说到
“父亲说,母亲善妒,见不得姨娘的好,心生妒忌才才对姨娘做了错事
母亲,我们虽与姨娘见得少,可父亲说姨娘她前几日还说要给我们带新奇的玩意儿,而且姨娘每次见我们都是温声细语的说话,可见姨娘她不是个坏人啊母亲”
柳如烟听了儿子问的话,几乎有些难以相信的猛的转过头看向朱应,却见朱应只是一脸冷漠的回看着她。
柳如烟有些认命的闭上眼睛摇摇头,叹口气稳了稳情绪,强行镇定的对着两个儿子说道
“所以,琅儿和煊儿觉得母亲是个坏人吗”
“母亲,可是先生早就教过我们,若是做错了事就一定要承担后果,母亲我们相信您是冲动,但是姨娘也是无辜的啊,更何况姨娘走了身孕,您这是两条人命啊”
琅儿一脸正色的跟柳如烟说出这些话,话语间似乎都是正义感,丝毫没有为母亲的担心。
“琅儿娘亲若是真被关起来,你们不会伤心,不会想念娘亲吗”
柳如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这么说,虽然他的想法没错,可是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对自己的至亲说的这么轻松。
“母亲我和弟弟自然会想念您”
琅儿的语气终于是软了下来,有些不舍,而后又有些胆怯的看了看朱应,看他脸色不太好,连忙又转回来,吞了吞口水又说道
“但是父亲告诉我们,过不了多久一定就会把你给保出来的,就算被关起来,父亲也会打点好一切,不会让母亲受苦的”
“”
柳如烟的泪终是落了,无声的哭泣着,眼泪不断的往下掉,显然遮了眼,胡乱的用手抹了眼泪,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胸口如同压了块大石,沉闷憋屈。
苏衍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不自觉有些觉得感慨
孩子懂什么这柳如烟若是真进去了,就朱应来说,还会让她有出头日吗朱应哄骗小孩倒是真有一手,把自己但是摘得干净
陆之安注意到苏衍歌稍有些低落的情绪,凑过去轻声问到
“阿彦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些感慨吧”
苏衍歌也偏过头低声回答了他,然后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陆之安知道没什么事,也站直了身子不再说什么。
“如烟,莫要再耽搁了,现在跟我走”
朱应似乎受不了这个气氛了,开口对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没理会他,而是把琅儿和煊儿搂进怀里,哽咽着嘱咐道
“琅儿,煊儿都乖,一定要专注学业,不要惹先先生,生气,莫要调皮,以后娘保护不了你们你们兄弟俩一定要互相照抚
娘亲做的错事,自然要承担,你们一定不要忘了娘亲,要要时常想着娘”
“娘”
“娘”
一听自家娘亲哭的这么难过,琅儿和煊儿的情绪也是忍不住了,抱着柳如烟放声哭了出来。
朱应还算有良心,没有再催促他们,等了一会,柳如烟终于是收了些情绪,不过眼眶红肿,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把儿子都抱起来站起身来。
送开了抱住儿子的手,走到朱应面前,冷漠的看着他,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到
“我如你所愿”
“走吧”
朱应也是冷笑着回了她一句,抬脚先走了出去柳如烟忍了忍又想落泪,临走前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终于带着不舍跟着朱应出去了。
朱应知道孩子是她软肋,故意把两个儿子也带过来,就是怕柳如烟不妥协,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成功的。
见屋子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陆之安回头看了看还在床上的尸体,喊来下人让他们买口棺材,把这个月儿处理一下。
下人刚开始还有些犹豫,这可是朱应亲自吩咐的,放置在屋里,不让人碰。
不过陆之安知道,这个朱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根本不会再用到这个尸体,于是说是朱应走的急,让他代替吩咐下人的。
下人们也终是信了,因为苏衍歌加了一句,如果再不处理,这个尸体马上就要腐烂发臭了,到时候整个院子都进不去了
朱应带着柳如烟去官府,陆之安并没有跟着去,而是带着苏衍歌又回了住的院子。
这一折腾已经快中午了,墨辰和常风都也起床收拾好了。
“王”
墨辰正坐在院子里无聊,看见回来的二人连忙迎上去,又想起来院子里还有一些下人,连忙改口
“公子你们,去哪了”
“刚刚跟着朱老爷去了西溪,他们已经去官府了。”
陆之安也是没卖什么关子,给墨辰他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那咱们不去看看吗”
墨辰看着自家王爷坐下,主动的给他倒茶,又给一旁的苏衍歌和常风也倒了一杯茶。
常风冲着他撇撇嘴,笑他谄媚,只有苏衍歌低了低头说了句谢谢。
“不急,咱们还要等人呢”
陆之安看他这么有眼色,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摇摇头,端起了茶盏。
“等我呢”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接了一句,然后就看见谢青暨从院门走进来。
步伐轻快,看起来神清气爽,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竹筒。
“青暨,看来是办妥了”
陆之安看他这略带骄傲的小步伐,就知道他已经查到了,也是起身走了过去。
“嗯接下来干什么”
谢青暨笑着点点头,问他。
“先去官府”
陆之安不止是对他说的,另外几人当然明白,也是起身跟了过来。
“看来你小子是睡的舒坦了”
去官府的路上,常风忍不住用胳膊撞了撞一旁的青暨,调侃道。
“那是自然,外面的哪里有自己的床舒服”
谢青暨说着挑了挑眉看着常风,似乎挑衅。
“啧这朱应待客之道也太差了点,这床板硬的我觉得骨头都要硌断了”
常风看他嘚瑟的样子,一边装模作样的锤了锤腰,一边啧啧两声似乎表示不满。
“算了吧,就你这身板,硌的床板快断了还差不多”
谢青暨看他做作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吐槽。
“滚”
常风也是丝毫不吝啬的“口吐芬芳”。
“”
听着他们争论,苏衍歌不知怎么就觉得挺有趣的,轻笑一声。
惹的陆之安偏过头看看她,苏衍歌余光扫到他的目光,尴尬的咳嗽两声,正了正色说道
“陆兄咱们好像到官府了,要进去吗”
“不用,朱应应该也快处理完了,咱们就在这外面等他”
陆之安看她有些不自在的表情,眯了眯眼,先回答她的问题,然后又轻叹一声说道
“阿彦,若让你觉得有趣的事,不用拘谨,你可以跟我分享,也可以放开了笑,不要让自己不自在。”
“嗯好”
苏衍歌脸色没由来的一红,她知道陆之安的意思,每次他看自己的时候,自己好像都会格外紧张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