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怎得不是慕景明?
作品:《慕少,轻点亲》 苏茗回头凝视着男人微微拧紧的眉,眨了下眼睛,她不知道男人该有什么事情要说。 “什么事”
“明天的股东大会,能否帮我录音”
听见这样的话,苏茗悬起的心稍稍放下,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难办。
苏茗心想着便点头应下了,看见男人的焦灼的面庞稍微说舒展开来,她就没再说话,走进安安所在的病房中去了。
看见小巧的人儿躺在病床上,微微闭着眼睛,苏茗再次凑近,坐在安安的床边。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安安细细软软的头发,看着他短促有力的眉,不禁勾起嘴角。
但是这样的笑容也都尽是苦涩。
“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妈妈没有能够照顾好你,让你受得这样大的委屈。
妈妈在怀孕的时候早就应该保护好你的,不然你的身体也不会这样的虚弱。
你本应该健健康康的长大的,是妈妈的过失才酿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想到这里,苏茗刚有收敛意味的眼泪又是蓄势待发,瞬间在她的眼眶中堆满,将视线模糊掉。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得将眼泪拭去,苏茗告诉自己,她不能哭,不能在孩子的面前哭。
安安,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耐心的等妈妈一会好不好
苏茗一只手紧紧的攥着熟睡中的安安的小手,他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仿佛像一颗棉花糖一般躺在她的手心中。
她默默得向安安传达着心意,不知何慕承泽已经站在了门前。
苏茗不知道男人站在门口处,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坚强与悲痛的抗衡之中,而站在门口处的慕承泽,一言不发,痴痴地望着苏茗的背影。
不用看他就能知道,女人一定没有哭。
只有慕承泽明白,苏茗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人,许多人都是外壳坚硬,包裹住自己鲜活的柔软,比如他自己。
但是苏茗不一样,她不是那种那么容易就会被现实击垮的女人。
第二天大早,苏茗用蒸汽眼罩敷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睛,尽管不能尽快消肿,但是至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缓解眼部的酸痛疲劳。
她洗漱过后简单的做了个护肤,便开始为自己化妆了。应慕景明的要求,她作为慕氏的副总与大股东,理应出席股东大会。
苏茗在自己的眼窝处稍加粉饰,眼睛便焕发出了平日的神采奕奕,遮掩了刚醒来时的臃肿无神。
越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苏茗就是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一些。
她从小就讨厌那种因为一些事情哭啼啼得好些天缓不过神来,也讨厌有的人因为遭遇变得颓废堕落。
这也是自小受到母亲的影响的缘故,她的母亲自小就教导她,作为一个女人,可以深爱一个男人,但是绝对不可以做一个男人的附庸;遇到困境,可以哭可以无助,但是必须要在第二天就恢复过往常的神采来。
因为化妆品的修饰,苏茗的脸蛋更加精致神采奕奕。今日她特意挑了一只烈焰红唇膏,红色是最显精神,最能控场的一个颜色。
可以说自从怀孕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慕氏工作过,但是出于她以往对慕氏的贡献,仍保留了她的副总职位。
今日的股东大会,很明显就像是鸿门宴一般,她取名独自一人前行参加,也不知那些老奸巨猾的股东们究竟会把她当作副总来对待,还是前任总裁的夫人来看待。
妆闭,苏茗挑了一件限量款白色紧身连衣裙,今日阳光充足,她便佩戴上了墨镜,整个人便散发出非比寻常的职场魅力。
她在试衣镜中巡视一番,看着自己的腰身甚是满意,记得从前她穿这身裙子的时候,还有着紧绷的感觉。
没想到今日再次穿上,竟然还有些宽泛。
这也是她生产后坚持健身与有氧运动恢复身材的功劳。
苏茗来回端倪着自己的状态,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非常满意的将那只口红捏起,丢进她的手袋里。
出门前还补喷了一次防晒喷雾,虽说外面阳光不至于到晒黑她的地步,鉴于习惯仍这么做了。
她独自驱车去了公司,今日这场“鸿门宴”本是在十点就准时开始的,苏茗了解那些股东的习惯,他们从来不会发生迟到或有事耽搁这类现象发生。
但是她苏茗就非要这么做,踏入会议室的时候已经足足超十点钟半个小时有余,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看见那些股东充斥着不满与厌恶的眼神,她微微勾起一抹足矣颠倒众生的笑容。
只有这样做,才能够直接将那些隐藏着对她不满的人的情绪激发出来。也很好的告诉这次会议的主办方慕景明自己的所持的态度。
苏茗先到一处空座位后,踏着轻盈又有力的步伐,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落座。
说实话,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从现在在公司的时候,必须要摆出一副强势的样子,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威力来震慑住那些各怀鬼胎的人。
会议室中的那些对苦等苏茗半个小时这件事情积聚着不满的人,见到女人是这样的一副架势,全部乖乖地闭上了嘴。
所有人都知道,慕太太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当然更没有人愿意出头躺枪。
待到苏茗的来到,整个会议室已经算是人员具备。但是唯独只有会议桌的尽头,那一处尊贵的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位置,仍是空空如也。
“人都到齐了,怎么这个新任的总裁还没有来真是好大的架势。”
那位叫明叔的人又是率先开口,果然,作为公司里的老人就是有资格老生常谈。
苏茗知道,这个老头子说的话不仅仅是指那新任的总裁,就连她也涵盖了进去。所以在众多股东中,这位明叔是她最讨厌的一个。
虽说对慕氏的功劳居多,付出的心血也比让人多,但是因为年龄与时代的差距,他是所有股东中最迂腐不堪的一个,说话也是含沙射影,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此话一出,众多人便开始众说纷纭。一时间会议室中有一次陷入了叽叽喳喳的遭乱之中,只有苏茗优雅得端坐着,百无聊赖得盯着自己的指甲看。
忽的,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处打开,引得人纷纷扭头看去,苏茗也不例外。
之间的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看起来也甚是年轻。
苏茗不禁皱了皱眉,心想,怎得不是慕景明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