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054.

作品:《离婚后和前夫一起重生了

    殷明现在心情就是很复杂。

    一方面, 由于他有道德底线,也有廉耻心,所以他从没有仔细地观察过孟听雨。为数不多几次见面, 她还是盛韬女友, 在他看来, 别说她是室友女朋友,她就是一个陌生人女朋友, 他都不会过多关注。因此除了依稀记得对方很漂亮以外, 别都没了印象, 那他就很疑惑也很好奇, 这个孟听雨究竟是有什么魔法, 惹得一个两个跟失了智一般。

    另一方面,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盛韬为什么不给王远博打电话, 偏偏给他打, 是因为他看起来格外像狗仔吗

    现在这滋味真是酸爽。

    电话里盛韬在逼问他。

    身后徐朝宗凝视着他。

    他是正在追剧吃饭人啊,有没有人考虑过他心情他跟老王是做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两位仁兄

    盛韬还在电话里催促着“殷明,真,这事儿我找不上别人,你就帮我去打听打听,我就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得提前做好准备工作。我肯定不让你白白跑腿,这事儿你帮我打听到, 等你生日我给你寄个最新款游戏机回来,决不食言。”

    殷明一手握着手机, 跟小鸡啄米似, 一下一下碰着书桌, 仿佛自己是敲木鱼犍稚, 求饶道“韬哥,要不这样,你把电话挂了,你去睡觉。”

    盛韬冷冷地说“我才睡醒。”

    殷明“”

    他哀嚎一声,“这事儿我没法帮啊,你问我,那我就只能跑到学妹面前直接问她了。韬哥,你让我修复bug什么不在话下,你让我去当狗仔,这不是为难人吗”

    徐朝宗听着,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盛韬如果不是受了刺激,他不会打电话给殷明提出这个请求。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呢。

    这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徐朝宗伸手拍了拍殷明背,殷明一个激灵,回头一脸惊悚看他,怕盛韬听到,还特意用嘴型跟徐朝宗对话,“干嘛”

    “开免提。”他沉声道。

    盛韬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了这一句,他语气也不由得暴躁起来,“徐朝宗也在”

    他本来不是一个性格暴躁人,实在是刚才碰到那一出,险些让他崩了心态,现在跟殷明打电话说这事,没想到徐朝宗也在。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怎么这些男一个比一个没有道德廉耻心。

    殷明瓮声瓮气地回“是啊。他还要我开免提。”

    盛韬当然是想破口大骂。

    不过良好修养令他没办法吐出脏字来。

    他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在国外是鞭长莫及,找殷明,殷明能做什么呢说到底,跟他一样关心听雨身边都有了什么人还有一个徐朝宗。这都快一个学期了,徐朝宗也没追到听雨,那就代表听雨对这个人是不感冒。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个道理他明白。

    真要论起来,今天跟听雨一起吃饭人,其实比徐朝宗更危险。

    盛韬理清利弊后,忍气吞声回“随便。”

    殷明诧异地一挑眉。

    徐朝宗见殷明去摁免提键,心中疑虑更深。

    盛韬究竟是受了多大刺激一时之间,徐朝宗也警惕起来。

    “韬哥,你说吧。”殷明开了免提后,瞥了徐朝宗一眼,“你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你问我学妹身边都有什么人我肯定是不清楚,但有人清楚。”

    盛韬已经没了刚才那样急躁,平复好心情,不管心里对徐朝宗多么厌恨,但在这个人面前,他还是不愿意失了体面。

    他语气跟以往一般平静温和,“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我人在国外,但我跟听雨经常联络。”

    徐朝宗抬眸,眼神讥诮。

    “今天我跟听雨打电话聊天时,有个男在跟她说话,听起来还挺熟悉,我问听雨,听雨告诉我她是在跟老同学老朋友吃饭。殷明,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人究竟是谁。”盛韬将“我感觉不太妙”这话咽了回去。

    徐朝宗知道,这就是盛韬受了刺激原因。

    剩下话他也不必听了。

    他也不想听盛韬说什么他跟孟听雨之间事。

    后退一步,转身往阳台去吹风。殷明见他去了阳台后,这才对电话那头盛韬说,“老徐走了,韬哥,这样,我想办法从老徐嘴里打

    听到是谁,那什么游戏机还作数吗”

    他肯定是打听不到,他也没兴趣满世界去问人女生身边都有哪些追求者。

    但老徐不一样啊老徐是一定能打听到,到时候他直接问老徐不就得了

    盛韬“嗯。”

    阳台上。

    徐朝宗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这样淡定。他现在只是觉得,烦躁也不能解决问题。当然,最重要是,他已经接受了一个事实有很多人在追孟听雨。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

    这阶段,他无论心里如何风起云涌,他都得镇定下来,一旦乱了分寸,说不定他跟孟听雨之间好不容易缓和关系又将降至冰点,这样白白便宜了别人。

    他还是冷静下来,动动他脑子吧。

    老同学老朋友

    这基本上就可以排除掉现在追她那几个学校里愣头青。那几个蹦跶得跟秋后蚂蚱似,都不是孟听雨过去旧相识,同时,还可以排除掉袁曜。那还有谁呢他是漏了谁吗

    老同学

    老朋友

    那应该是她高中

    等等

    徐朝宗猛然抬起头来,脑子里灵光一闪。

    正好王远博洗了衣服过来要晾晒,看徐朝宗跟木头桩子一般杵着,他出声提醒,“老徐,我要晒衣服,你让一让。”

    徐朝宗缓缓地侧过头看向王远博,低声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王远博不明所以,还是回他,“8号啊。”

    8号。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高考已经结束了。

    徐朝宗神色凛然,王远博都被他吓到,也顾不上晒衣服了,忙问道“怎么了,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

    徐朝宗绕到另一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章一鸣前段时间说事,彼时他还未放在心上。他气息不稳,从裤袋摸出手机来,找到通讯录里章一鸣号码,拨了出去。

    与此同时,章一鸣正跟朋友们在ktv唱歌,徐朝宗连着打了好几个,他才接通,包厢里很吵,章一鸣扯着嗓子在喊,“徐老师,有什么事吗”

    徐朝宗平静地说“你先找个安静地方。”

    章一鸣大喇喇地,“什么事呀”

    “找个,安静,地方。”徐朝宗冷酷无情地说,“立刻马上,如果再晚一分钟,我会黑了你游戏账号,你知道我做得到。”

    章一鸣一溜烟,嗖地一下从包厢里逃出来,找了个很安静角落后,出言抱怨道“徐老师,你干嘛要这样吓唬我,有事说事啊可不兴开这种玩笑”

    徐朝宗早就忍到了极致,这一刻,他声音竟然诡异异常温和,“一鸣,前段时间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你姐姐初恋在复读”

    “是啊怎么了啊”

    “你碰到过他”徐朝宗轻笑一声,“一鸣,来,你把你碰到时间地点,还有你们说了什么话都告诉我,放心,作为回报,你之前说很喜欢那款球鞋也好,键盘也好,我都送给你。”

    章一鸣声音抖了抖,“徐老师,你现在这样让我好害怕”

    “那说吧,从头说起,行吗”

    章一鸣只好挑了些他还记得说出来,“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了,应该是五一前后吧,反正我去我们学校附近地下美食广场碰到小方哥,我看他穿着校服嘛,就问了几句,他说他去年没考好又复读了。”

    徐朝宗微微一笑,“他有没有问起你姐姐,你好好想想,哪怕他只问了一句都告诉我。”

    “好像有问吧”章一鸣绞尽脑汁地想,“是问了,他问我姐姐过得好不好,我就告诉他我姐谈了个男朋友又分手了,反正也没聊什么啊。徐老师,怎么了”

    可笑,可恨

    徐朝宗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小方哥方以恒啦,持之以恒那个以恒。”

    “知道了。”徐朝宗淡声道,“球鞋跟键盘我会买来送给你,预祝你考上理想大学。”

    章一鸣“”

    他怎么觉得,徐老师有种要提刀杀人感觉。

    这跟小方哥有什么关系

    徐老师为什么要打听小方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挂了电话后,徐朝宗抬头看向外面夜空,外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黑

    。

    可笑。他是有多自大,才会认为他没见过人,就一定没在孟听雨面前出现过,上辈子很有可能是孟听雨不想让他多心、给足了他安全感所以才一个字都没提,那他凭什么认为她那个初恋就跟死了一样了无音讯

    方以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一点点耳熟。

    可他想不起来,不管怎么想,还是没有一点思绪,这种似乎耳熟但偏偏不知道感觉都快逼疯了他。

    徐朝宗心绪难平,呆得烦了,甚至想抽烟,但及时地想到戒烟一段时间了,只好转身回了寝室。

    高考结束,也就意味着他们考试周即将到来。

    王远博正在收拾之前穿厚衣服,想先拿一些回去,他为人细心,一边收拾,一边翻翻厚衣服口袋里有没有东西,竟然掏了个红包出来,都被逗笑了,“今天运气不错,竟然还翻到了红包。”

    他拆开一看,耸了耸肩,“可惜只有五十块,好像是我三月份还是四月份去兼职时老板给,抠死了。”

    徐朝宗本来没在意,还特意要绕过这一堆衣服,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那红包时,那一瞬间,打开了他记忆阀门。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因为他曾经在一个红包上见过。

    那时候他跟听雨结婚,晚上他们在新居里拆红包顺便记账,这样也方便以后回礼,他在其中一堆红包里看到一个,红包背面上还写着字

    祝你幸福。方以恒。

    他当时还问她,这个人是谁。

    她看了一眼,笑着回他,一个高中老同学,太忙了,给了红包也没时间吃酒席。

    她态度太自然,自然到他并没有怀疑。

    徐朝宗闭了闭眼睛。

    可恨,可恨

    十八年啊,整整十八年,他竟然都没发现过身边有过这样一头狼虎视眈眈。

    徐朝宗,你眼盲心瞎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