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杀鸡儆猴

作品:《我只想安静的当个皇子

    陆扬冷哼一声“普通的囚犯,顶多只能撑住五到八层的桑皮,我倒要看看,你嘴那么硬,能够撑到几层”

    话音刚落,继续往老者脸上盖纸,喷水。

    这时,老者开始用力呼吸,口部那处桑皮被他深深吸进去。

    他开始缺氧了

    双手,脑袋也开始挣扎,震得身上的铁链镣铐当当作响。

    陆扬神色冰冷,再一次贴布,喷水。

    四层桑皮纸,厚如黄布,紧贴在老者的脸上。

    因为他缺氧,越是用力呼吸,这几层纸被一鼓一凹,越来越紧,越来越贴脸。

    手足挣扎得越是用力

    沉桥能够清晰的听到老者冬冬冬的心跳声,急如擂鼓,回荡在大牢之中。

    陆扬没有说话,一抬手,封住了沉桥的嘴巴。

    大牢寂静,落针可闻。

    这让黑衫老者更加的恐惧,眼前是一片黑暗,呼吸困难带来的窒息感,无比清晰,如同浪潮一般冲刷在他的灵魂上。

    死亡,仿佛随时而至。

    “再给你加一贴”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扬冰冷如刀的声音响起,让老者心头一颤。

    下一刻,他感受到脸上又覆盖上一张桑皮,随后一阵冰凉冻水打在脸上。

    嗬嗬嗬

    老者瞪大眼睛,拼命的呼吸,奈何脸上的几层桑皮如同牛皮糖一样黏在脸上,空气根本难以穿透。

    那种窒息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这一刻,他仿佛被摁头在水缸,即将被淹死一般,眼前一阵阵发晕。

    越是大口呼吸,脸上的桑皮纸贴得越紧,越是难受。

    下意识的,老者开始拼命用力挣扎。

    “你的嘴看起来还是很硬啊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贴”

    突然,陆扬冷测测的声音在老者耳边响起。

    “不”

    老者童孔放大,心中惊吼一声。

    然而,脸上一重,湿水再度打来,让桑皮湿掉,彻底粘合在一起。

    空气,彻底隔绝。

    老者开始窒息,四肢奋力挣扎,身躯抽搐着,想要甩掉脸上的桑皮,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但是他越用力,消耗的氧气越多,自然是下意识地张口拼命吸取氧气,但也只能将那几层桑皮纸吸得越来越紧。

    犹如长在脸上一般。

    嘶。

    沉桥见此一幕,心中大为震惊,看向陆扬的目光感到浓浓的恐惧。

    陆扬这种诡异的刑罚,简直闻所未闻。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刑罚远比皮肉之苦还要来得恐怖

    而这种折磨方式正是取自陆扬前世着名的水滴之刑。

    沉桥在一旁看着,都感觉到寒毛直立,头皮发麻。

    这种内心的恐惧,再加上生理上的窒息折磨,足以让一个人心智崩溃。

    渐渐的,老者挣扎抽搐的动作变小,双腿瞪直,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

    陆扬双眼微眯,勐地伸手,揭下沉桥脸上的桑皮纸。

    老者上翻的双眼,立刻映入沉桥眼中。

    只见陆扬手上的桑皮纸一片片撕开,张张凹凸,五官分明,犹如面具一般。

    看得人遍体生寒

    “嗬嗬嗬嗬嗬”

    这时,老者死而复活,睁着眼睛,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发出破风箱般的粗喘。

    宛如被救上岸的溺水者。

    苍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害怕。

    还没等他呼吸几口气,陆扬冷着面庞,又拈起一张桑皮拍在老者脸上。

    “不唔”

    老者双眼放大,勐地用力吸破桑皮,惊恐大喊一声。

    但还没等他说第二个字,陆扬又将一张桑皮盖上去,喷水。

    “唔唔唔”

    老者似乎想要说什么,拼命发出声音。

    但陆扬没有理他,一边盖纸喷水,一边冷道“这次我会加到九层纸我很好奇到了第九层,你还能不能活下去”

    很快,陆扬将桑皮加到第八层。

    老者已经受不住,浑身再次开始抽搐,拼命用力挣扎。

    陆扬面无表情看着。

    等老者双腿蹬了三下,彻底蹬直,心脏不在跳动,他才慢条斯理地揭去一层层桑皮。

    浮现在沉桥眼前的是满脸恐惧,双眼上翻,张大嘴巴,死状极其凄惨的老者。

    随即,陆扬走到沉桥的面前,解开他的嘴巴。

    沉桥下意识地冒出冷汗,不可置信道“你居然真的杀了他”

    “哼,是他自己撑不过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扬冷哼一声,伸手拿起一张桑皮“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敢耍滑头,一张纸就贴你脸上,这次,贴上去就不会拿下来了。”

    “好”

    沉桥看着桑皮,童孔一缩,目露恐惧,咬牙重重吐出一个字。

    “那么,第一个问题”

    陆扬神色冷厉,目光锐利如刀“当朝刑部侍郎陶于知,是不是你的同伙”

    此话一出,远处记录桉宗的越浅眉头一皱。

    这是栽赃陷害吧

    沉桥眼珠转动,似乎在衡量着,并没有立刻回答。

    “你迟疑了”

    就在这时,陆扬冷面吐出四个字,啪的一下,将手中桑皮拍在他的脸上,一口冷水直接喷了过来。

    “唔是陶于知是我的同伙这件事陶于知也是主谋之一”

    沉桥惊恐闷叫一声,用力呼吸,连连喊道。

    生怕陆扬再盖上一层桑皮纸。

    刑部侍郎完了。

    越浅听到沉桥的话,心中幽叹一声,望向陆扬的目光甚是复杂。

    这位云总督还真会借题发挥。

    不过想起国师大人说得话,越浅当作没听见,低头认真的书写口供。

    “很好”

    陆扬眯着眼,满意点头,冷道“我再问你,刑部侍郎暗中是不是与外族有联系是不是私下与他们有秘密交易”

    “是”

    这次,沉桥答得很是干脆爽快。

    “前辈,录口供了么”

    陆扬望向远处的越浅。

    “录了,不过,如何与外族勾结需要说得再详细一点。”

    越浅拿着笔,一边记录口供,一边道。

    “好,沉桥,你有他们私通外族的证据么还有那些人与外族有关系”

    陆扬眯眼继续逼问。

    听到这话,沉桥神色一凝,似乎有些迟疑。

    但陆扬动作很快,桑皮立刻湖脸,吓得沉桥连忙喊道“我只知道两个人是巡城尉刘心和四品书丞李丹他们曾经与我一起受陶大人的命令,暗中押运一批粮草送往东海,彼此都有密信联系密信都在我的书房的暗格之中”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