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5章 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

作品:《王妃每天都在调戏战神

    “师兄,干脆杀了他们,我们天一谷绝不容忍叛徒。”

    袁幼瑛盯着那些分舵弟子的背影,刚想动手,却是话音刚落,城楼就哗变了。

    一枚信号弹从城楼弹入天际,划破了夜空。

    王建提着剑,带着一群护城军在城楼上和屈乐长的人干了起来。

    他怒声大喊,

    “你们是什么人上城楼来做什么”

    谢尤上前两步,他的身上穿着护城军中郎将的战甲,嗤笑一声,

    “看清楚我身上穿着的是什么,我是护城军的中郎将,我说南线城由我来接管,你若不听令行事,以军法处置。”

    城楼上的护城军们,纷纷扭头看着王建,南线城是一座刚刚建立起来的新城,新定居来的富户百姓不少。

    南线城的护城军,也都是新征召入伍的。

    他们完全不知道谢尤这个中郎将曾经叛变一事。

    王建一脸刚直,

    “我不认识什么中郎将,从老子当上护城军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老子要效忠的人,就只有小厉王妃娘娘一个,除非是娘娘本人亲自来,否则谁也不能接管南线城,就连护城军来了也不成”

    护城军可是小厉王妃的兵,是小厉王送给娘娘的,南线城也是娘娘吩咐了工部,一砖一瓦造出来的。

    什么谢尤中郎将不认识,也不可能听他几句话,就把城楼都让出去了。

    谢尤气道

    “如今的护城军,竟被个女人管成这样目无军纪的样子,我若不好好整顿整顿你们,护城军就完了。”

    骂完,谢尤上前,和王健打了起来。

    他身后的屈乐长也抽出剑来,加入了夺城。

    只听他怒声喊道

    “我是屈乐长,你们的小厉王妃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子,你们既然是小厉王妃的兵,那我现在让你们听我的”

    “呸,屈乐长你还有脸回来,别以为你梭摆了几个老护城军将领,就能让我们听你的,做梦”

    王健一听屈乐长这样污蔑小厉王妃,心中又气又怒,大吼一声,

    “为小厉王妃而战”

    “为小厉王妃而战”

    四周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口号声,城楼上的护城军气势如虹,硬生生的将屈乐长带来的那些人给杀下了城楼。

    谢尤在一阵仓皇的应对中,朝屈乐长大声喊道

    “这行不通了,谁知道护城军居然彪悍成了这样。”

    现在的护城军,已经不是谢尤当中郎将那时候的护城军了,曾经的护城军只要给点好处,谁都能带走。

    可是现在很显然,根本忽悠不走这支队伍了。

    屈乐长也觉得这情况很棘手,他和谢尤带着曾经的一群护城军叛将,一路杀出了南线城。

    刚出城门,远处的高地上,一袭红衣飒飒的花锦,拉开了手中的弯弓。

    南线城离这里并不远,收到王健放出的信号,花锦就立即骑马过来了,正好撞上屈乐长和谢尤,带着一队残兵从南线城里杀出来。

    屈乐长看过来时,花镜已经松开了紧绷的弓弦,利箭射出,屈乐长的头一偏,伸手一拉,将身边的谢尤拉到了身前挡着。

    那一根箭尖,最后直接射入了身后谢尤的眉心。

    他瞪着眼,看着屈乐长,仿佛不明白他为了屈乐长鞍前马后的忙活,怎么屈乐长到最后拿他挡了箭

    一直到死,谢尤都没想明白。

    “走”

    屈乐

    长丢开谢尤,领着十几个残将从城墙下一路逃,接着夜色,取得了一线生机。

    待花锦打马上前,谢尤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王健从城门里追出来,黑夜中,正好看见身穿护城军将军铠甲的吴天。

    觉着吴天有点眼熟的王健,愣了愣神,脚步一停,身后的那些护城军也跟着停了下来。

    有护城军悄声的问王健,

    “是不是又一个冒牌的”

    王健有些拿不准,便挺了挺胸,故意喝道

    “嘿,你们这群冒牌货又想干什么告诉你们,老子只有见着娘娘的兵符,才会”

    话还没说完,吴天抬手往他的身上丢了半朵花形状的令牌。

    王健伸手结果,急忙掏出怀里的另外半朵花形状的令牌一看,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末将参见将军多谢将军支援南线城。”

    吴天却是身子一转,露出了身后手持弓箭的花锦,肃声道

    “今日看见信号弹,便立即赶来的娘娘,不是我。”

    黑色的夜里,挂着一轮皎洁的月,红衣飒飒的花锦立在原地,王健望过去,一时间有些呆了。

    “这,这不是”

    这不是点化他来投护城军的那位救命恩人吗

    想当时,他带着一家老小逃往北地,路上时因为殴打衙役,被袁幼瑛差点儿杀了,正是这位仙子救了他。

    也是这位仙子告诉他,北地护城军正在征兵。

    这怎么她就是小厉王妃娘娘

    他居然得了小厉王妃娘娘的点化,还好他真的来投军了,否则,否则岂不是一辈子无法报答娘娘的救命之恩了

    “王队长”吴天皱眉提醒王健,“娘娘面前不得造次。”

    王健反应过来,立即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娘娘,娘娘金安。”

    他的身后,那些护城军们也跟着呼啦啦跪了一地,大声喊着,

    “参见娘娘,娘娘金安”

    “都起来吧。”

    花锦云淡风轻的抬了抬手,双眸落在浑身浴血的王健身上,

    “你这次干的不错,这个月的奖金多发三倍,升为都尉。”

    又看向王健身后的护城军们,也是一个个的都浑身都是血,花锦又道

    “你们也是一样,一支军队的强大离不开你们这些小小兵卒的奋勇,这个月你们的奖金也翻倍,手中有人头的,拿着人头可另得五两银子的奖金。”

    这话宛若一剂强心针,让王健及他身后的护城军们,一个个的笑开了怀。

    要知道,护城军的军饷跟神策军,甚至天景国的所有军饷都不一样。

    小厉王妃娘娘接管护城军后,她在护城军里提出一套相当复杂的军饷发放模式,每个护城军都有一个基本军饷,当月不迟到早退按时站岗的,就有出勤奖。

    表现听话又积极的,就有优秀奖,奋勇杀敌的,就是绩效奖。

    战场上拿了敌人人头的,就能用人头直接领五两银子。

    另外还同样有五险一金,这个一金据说可以用来购买南线城和北地城的农田、房屋与铺子

    这样七七八八的加起来,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城军,赚取到手的军饷,比一个富户一月的收入都要多。

    大家可不卯劲儿的奋勇杀敌嘛。

    正当王健等人喜不胜收时,有衙役匆匆的从城内出来,急道

    “不好了,屈乐长把那帮天一谷的人给放跑了,现在好多天一谷的弟子都说已经脱离天一谷,要到厉王府医馆报名学医。”

    厉王府医馆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品牌,一开始只是花锦开在北地城里的一家小小的医馆,现如今规模扩大,已经到南线城开分店了。

    以为花锦的医术在北地城被传的出神入化,因而很多病人会慕名来厉王府医馆求医,当然也就有了更多的学徒,想要来医馆学医。

    花锦没法儿教,又觉得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便把神策军的军医给请了出来,卖课时教授医术。

    生意还不错,抛开给军医的车马费与课时费,已经足够养活一个大医馆的了。

    城门口,王健一听,便立即向花锦禀报了,关于袁幼瑛及白惊鸿到了南线城一事。

    “他们俩准备去厉王府找王爷,想借助朝廷的力量诛杀魔教男人”

    花锦有些诧异的,将王健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吧,回头本妃问问王爷,看看王爷愿意自己诛杀了自己不。”

    城门口的护城军都忍俊不禁,一时间肃穆的气氛,被白惊鸿与袁幼瑛这两个人的行为,给冲淡了。

    然而等花锦回到不远处的村子里,等着将这件好笑的事告诉厉云卿时,莲儿匆匆的上前来,急道

    “娘娘,不好了,孙国公准备造反了。”

    花锦脸上的笑意顿时散去,“怎么回事”

    莲儿立即将一张纸条递了上来,

    “这是阿兄差人紧急送来的,孙国公在谷旗州囤积了五十万兵马,囤积兵马的钱,都是从咱们北地的银矿里挖出来的。”

    五十万的兵马这得需要多少钱,才能养活这么庞大的一批队伍,难怪厉云卿将北地的矿一封,这个孙国公就忙不迭的跳出来,一定要得到北地矿脉勘探图了。

    花锦的心沉了沉,又问,

    “王爷呢”

    “王爷正在换甲。”

    随着莲儿的话落音,花锦已经推开了前方的屋子,厉云卿正在屋子里,将平日的半幅护心甲换下来,穿上几十斤重的重甲。

    见花锦站在门外,厉云卿一边整理护手,一边交代着,

    “孙国公一出兵,本王就会动手,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跟那位齐王侧妃有什么交易,若是要留她和齐王的性命,在本王动手之前,你赶紧去做。”

    花锦上前,拿过厉云卿手上的护手,低头替他绑在手腕上,

    “你也说了战场上刀剑无眼,要小心些。”

    “怕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花锦的头顶上响起,一根长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厉云卿低头又问,

    “爱妃这个样子,是在担心本王在战场上遭遇什么不测”

    “怕什么呢北戎人本王都打过,害怕一个孙国公”

    光线幽暗的屋子里,一缕晨曦穿过窗棂,落在花锦的羽睫上,她微微抬眸,一双秋水凤眼看着厉云卿,轻声提醒他,

    “北戎人才三十万,孙国公有五十万。”

    而且还是用厉云卿的钱,养出来的五十万私兵。

    可满打满算,神策军发展至今也不过才七万。

    厉云卿狭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戾气,

    “无妨,便是百万大军,本王也能让他吃进去多少,全都吐个干净。”

    日子还长,凡欺他、辱他、害他者,一个都逃不掉。

    他低头,唇凑上前

    ,微微轻触花锦的唇,一边吻她,一边低声的笑,

    “知道本王现在最喜欢看什么最喜欢看本王出征前,你这幅担心的样子。”

    这是不是就能证明了,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她表现得越是担心他,就证明他在她心中的分量越是重要。

    花锦怔忪着,任凭厉云卿亲吻她,一直到厉云卿离开了许久,她才是抬起手指,青葱般的指尖压了压红肿的唇。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转身出了房门,吩咐莲儿,

    “去齐王别院看看。”

    与此同时,孙国公下榻的驿站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端坐在驿站一楼的大堂里,手里拿着一杯茶,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屈乐长,

    “叛国之将,你来老夫这里做什么”

    “叛国”

    屈乐长自嘲的笑了一声,自顾着坐到了孙国公的对面,

    “我这叛国,是谁逼的还不是那位好王爷。”

    他的未婚妻,被厉云卿夺去一事,人尽皆知,所以屈乐长被逼叛国,也是情有可原。

    他抬手捂着身受重伤的肩胛,

    “我今日之所以来找孙国公,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知道你手里有兵。”

    都是掌兵的人,屈乐长还曾手握过三十万大军,所以孙国公有什么动静,他很敏锐的就察觉到了。

    说白了,屈乐长现在就是要东山再起,但他手里缺兵。

    所以这是他来找孙国公的目的。

    孙国公目光中带着一丝讥讽,

    “老夫没记错的话,你手握三十万大军,与神策军激战数场,却无一胜绩。”

    “怎么三十万北戎军都不够你霍霍的,如今你又瞄上了老夫的这点儿府兵呵呵,屈乐长,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点”

    一个是厉云卿的手下败将,却妄图要来替孙国公掌兵,孙国公都不知该骂屈乐长什么才好。

    屈乐长垂目,压下内心的愤怒,咽下被羞辱的这口气,

    “能来找你,我自然是拿了我的投名状来的。”

    说着,他往桌上放了一只立方形的盒子。

    打开一看,赫然是北戎王的人头。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