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7章 这是哪里来的狗
作品:《王妃每天都在调戏战神》 孩子的阿娘闻言,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这衣衫褴褛的孩子用力地点头,用着稚嫩的声音,对花锦说道
“谢谢花娘娘,我以后长大了,要做一个花娘娘一样的人,悬壶济世,普度众生。”
孩子的童言童语,让花锦忍不住笑了,她摸着孩子乱糟糟臭烘烘的头发,
“只有大夫才会悬壶济世,普度众生哦,你以后长大了,要当一个好大夫。”
“嗯,我才不要像他们那样,明明是大夫,却见死不救。”
孩童指着花锦身后,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白惊鸿与袁幼瑛。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孩子清澈的眼神,那些天一谷的弟子们,内心升起了一丝难言的羞愧。
对啊,不救人,学什么医
明明是举手之劳的事,每次天一谷出手救人之前,却一定要摆足了姿态,让人百般恳求才行。
这是天一谷的江湖地位,可是为了这样的江湖地位,天一谷医派却视人命如草芥,枉学一身精湛医术。
袁幼瑛不屑地“哼”了一声,她的嘴被堵上,想说什么也说不了。
白惊鸿却是愣愣地看着花锦,眼底被压抑下去的痴迷,再一次浓烈起来。
这世上的女子都是一个模样,但花锦,是唯一的特别。
到了下一个村子,大家有序地忙碌开,救人的救人,抬人的抬人,很多天一谷弟子已经不需要三军用武器指着自己脖子了。
他们对于自己的天职有了一丝朦胧的觉醒,开始紧锣密鼓地配合着三军解毒。
“莲儿姑娘,莲儿姑娘。”
村子的空地上,被绑了起来的白惊鸿,出声急唤端着一盆热水路过的莲儿。
莲儿不耐烦地撇嘴,
“有什么事说,真是的,没见我忙得要死吗”
“莲儿姑娘,你先将我松开,我能帮忙。”
与他绑在一起的袁幼瑛,诧异地转头,然后疯狂地扭动着。
大师兄怎么能主动提出要帮忙这是对天一谷的背叛,那些天一谷的弟子也真是下贱,被人用武器指着脖子了,还在这里忙前忙后地帮忙救人。
所有天一谷弟子就应该跟她一样,宁死不屈
莲儿充满了怀疑地看着白惊鸿,
“你别想骗我给你松绑,然后你就到处捣乱,我告诉你,本姑娘聪明着呢,才不上你这个当。”
“莲儿姑娘,莲儿姑娘”
白惊鸿焦急地呼唤着,但莲儿再不理他,端着热水走了。
过一会儿,花锦手中拿着一叠白布,领着从鱼头村调出来的大夫走过。
白惊鸿又喊道
“花姑娘,我可以帮忙,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让人松开我,我来帮忙,我的医术是天一谷最高的。”
花锦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偏头看了看白惊鸿,略思索一下,吩咐身后的一名神策军,
“将他松开,若是有任何图谋,杀无赦。”
“是”
神策军拱手,拔出剑来,将白惊鸿身上的绳子挑断。
一得自由的白惊鸿急忙起身来,看样子是要朝花锦的方向走过去。
那名神策军立即出剑,朝着白惊鸿的脖子刺去,
“大胆,主子有令,你若敢异动,杀无赦”
白惊鸿险险躲过,额头被惊出一声的冷汗。
他方才只是想去和花锦说几句话,却是不想,花锦的属下对她的话是令行禁止
,她说杀无赦,她的属下就真的要杀无赦了。
“不,在下并无别的图谋,在下只是在想与花姑娘说几句话。”
“你要干活便去干活,未得主子召见,不得见”
神策军提着剑,挡在白惊鸿的前面,硬生生地将白惊鸿驱赶离开。
这个村子活下来的人,比上一个村子多了几倍,又紧邻了好几个中了毒的村子。
花锦找了个干净的屋子将舆图打开,发现所在的这个村子正好处于中毒范围的中心点。
她便直接安排了三军去附近的村子里,将还活着那些村民都接到这座村子里来集中解毒。
号令发放下去,花锦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捏着眉心。
她的头往后一靠,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握在了她的双肩上。
花锦的凤眸中透出一丝锋利,猛地睁开眼,头往后仰面看去。
一张俊美中,透着一丝刚毅的脸,出现在花锦的头顶上方,男人的眼眸带笑,
“花娘娘不认识本王了”
“厉云卿”
花锦依旧昂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上方的脸,生怕自己看错了人一般,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
“北戎投降,仗打完了,本王自然回来了。”
厉云卿的手,轻轻地捏着花锦的肩,他低头,从上而下,亲吻了花锦的眼睛,从左眼,亲吻到右眼,然后顺着她的鼻梁往下,轻柔的来到她的唇上。
花锦的羽睫微颤,本来想反抗来着,她不想让厉云卿这样的造次。
白嫩的脸颊却是触到了一点硬刺,是厉云卿的胡茬。
她的心头一软,抬起手来,往后伸去,轻抚厉云卿的脸颊。
其实,花锦好想问问他战场上的情况,她在末世也是经常上战场的,知道战场上有多苦多累,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此时此刻,花锦的心更柔软。
厉云卿正是趁着她措手不及,无暇顾及时,加深对她的吻。
他在肆掠,并且宛若一团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逐渐有燎原之势。
花锦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厉云卿箍着腰肢,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花姑娘花姑娘”
白惊鸿的声音,在院子外面响起。
花锦酡红着脸颊,娇喘着推开了厉云卿,一双水眸里含着醉意,看着厉云卿。
他的眸子全是野性的,沙哑出声,
“别理他。”
说完,他一只手罩在花锦的后脑上,歪头继续吻她。
没得到花锦的回应,白惊鸿不死心,他的手里拿着电解质溶液的吊瓶、皮管和银针,走入院子里来,高声道
“花姑娘,这种邪门歪道采血用的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请听在下一句劝,花姑娘如今名声正好,不要自毁前程。”
“采血”
花锦再次推开厉云卿的唇,仔细咀嚼着白惊鸿这话的意思。
一瞬后,她忙从厉云卿的腿上爬起来,衣衫微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胛,拉开了房门,哼声道
“见识少就老实承认,什么采血的东西那是用来救人命的。”
白惊鸿原本正要说些什么,却是看见花锦这副样子出来,他一下愣住,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花锦的肩胛。
紧接着,一双大手从花锦身后伸出,替她将肩上的衣衫拉好。
厉云卿不虞的声音传出,“穿好了再出去。”
花锦回头,不满道
“我就不高兴他这么说我的输液套”
“他不识好歹。”
随着这话,厉云卿从门内透出一个身影,将花锦从后抱住,那张俊美中透着凌厉的脸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白惊鸿。
仿佛什么蛰伏的猛兽,正看着觊觎自己宝物的敌人,并准备随时扑上去,撕咬白惊鸿一般。
白惊鸿浑身汗毛竖起,心头宛若一锤重击,看着花锦脸上还未褪去的酡红。
这一刻,白惊鸿才终于意识到,花锦嫁人了。
他看着花锦身后,身型劲瘦高大的男人,厉云卿的气势太过于强烈,强烈到白惊鸿都自惭形秽的地步。
这是一个过于强大的男人,白惊鸿突然十分想知道,花锦嫁的这个男人是谁
就算他比不上对方的气势,至少身份地位,白惊鸿比之是绰绰有余的。
“这位便是花姑娘的相公吧,敢问尊姓”
白惊鸿冲厉云卿拱了拱手。
厉云卿充满了睥睨的嗤笑一声,
“你也配知道来禀何事无事就滚。”
那口吻里的不可一世,听得白惊鸿直皱眉。
他纵观花锦这一路的作风,再细数江湖上有厉云卿这气势的男人,满打满算也找不出几个来。
莫不是魔教中人
知道有这样的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白惊鸿的心也就不自觉高了厉云卿一等。
毕竟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若是尊驾不说姓名,那在下斗胆,为了这村子里的百姓着想,请尊驾带着这种采血邪器到村外候着。”
白惊鸿的语气很冷,伸手指着村外。
厉云卿将下巴抵在花锦的头顶上,并不搭理白惊鸿,只问花锦,
“锦儿,这是哪里来的狗”
他在骂白惊鸿是狗眼看人低。
花锦忍不住一笑,将手搭在厉云卿的手上,
“你别着急,我问他几句话。”
说罢,她将眼眸看向白惊鸿,又问道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非说我的的输液套是采血邪器”
“这种针可以将人的血源源不断的放出来,存储在这个瓶子里。”
白惊鸿一只手拿着输液针,一只手拿着输液瓶,充满了控诉的看着花锦。
主要还是看着花锦背后的厉云卿。
他相信以花锦的大气与善良,不会做出这种放人血的邪器。
而这个邪器是花锦那边的大夫带过来的,他一直觉得奇怪,不知那些大夫在给百姓们输的是什么。
今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这个吊瓶翻倒在地,被人发现的时候,病人的血已经放了小半瓶在空吊瓶里了。
这不是采血邪器是什么
花锦充满了滑稽的看着白惊鸿,忍不住讽刺出声,
“意思是你们天一谷的到处杀人放毒是名门正派,我们弄个救人的输液套,就成了邪器白少侠,是你在说笑话,还是把你自己活成了个笑话”
她也指着村口的方向,不耐烦道
“这是我救下的村子,没有我的输液套,就凭你们这散漫的组织,也不可能救得活这么多的人。”
那些中毒已深的村民,浑身就剩下一层皮包骨,连日来的上吐下泻,让他们体内的水份及各种电解质迅速流逝。
虽然天一谷的弟子,将他们身上的毒解了,但是那些村民的胃已经被折磨的极端脆弱,许多村民根本无法进食。
短时间内如果没有大量的水份和电解质的补充,就只能依靠花锦不断的输入生机,吊着他们一口气不让断掉。
但花锦就一个人,中毒的人太多了,她转过来转过去的,都没可能及时救助到每一个人。
所以用上输液套,帮了花锦很大的忙。
可是白惊鸿等天一谷弟子不了解,他们也不屑去了解。
对他们来说,天一谷的医派拥有举世无双的医术,别的大夫就算有些出彩,可连天一谷医派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夜郎自大
白惊鸿还待继续说手中“采血邪器”,厉云卿微微抬手,一招。
两名身穿兵甲的男人突然冒出来,一言不发的出手攻击白惊鸿。
他下意识的反击,但这两名兵甲男人,同花锦的属下不同,他们的攻击更加凌厉,也就一招,便将白惊鸿制服了。
“叉出村去”
厉云卿一声令下,白惊鸿就被拖行着,丢出了村子。
与白惊鸿一同被丢出去的,还有被绑成了个粽子一般的袁幼瑛。
两人狼狈的跌倒在泥地上,袁幼瑛头上的珠钗撒了一地。
她扭动着,看向白惊鸿,嘴里“嗯嗯嗯”的,希望白惊鸿能够替她松绑。
但是白惊鸿浑身都是冷怒,他心烦意乱的扫了袁幼瑛一眼,起身来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一个魔教的男人,凭什么这么待他
他可是天一谷的衣钵弟子,将来是要接任天一谷的。
就这样被那个魔教男人当成个垃圾一样的丢出来,白惊鸿实在是受不了。
他失魂落魄的一路往前走,脚步虚浮不稳,完全没管身后挣扎扭动的袁幼瑛。
白惊鸿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头重脚轻的还遇上了大雨,他凭着模糊的意识,深一脚浅一脚的找了个山洞,晕晕沉沉的蜷缩在山洞一角睡了去。
朦胧中,他只觉得有人在推他,瑟瑟发抖中,白惊鸿抱住了推他的人。
“师兄,你发烧了,我给你拿药。”
袁幼瑛一身狼狈,心中暗恨白惊鸿的负心寡情,为了个魔教女人将她抛弃。
又恨白惊鸿的不争气,他贵为天一谷的未来掌门,被师门寄予莫大的期望。
如今却狼狈成了这样,简直教人失望。
然而,还不等袁幼瑛推开他,白惊鸿却是一把扯掉袁幼瑛身上的衣服,将她压在山洞的地上,张嘴咬住了她的唇。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