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066

作品:《娇宠小皇后(清穿)

    齐荷在南苑, 本来见王公大臣们的机会都很少,基本上是见不着的。

    都知道她同康熙恩爱, 都避着他们, 给他们创造足够的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门和空间门来。

    朝野上下,大臣们、百姓们对她期盼的催生愿望,齐荷当然是一点都感受不到的了。

    也只把噶卢岱的笑语不当一回事, 转个身就抛之脑后了。

    噶卢岱走后,就被科尔沁的人接回草原去了。

    她们约定了通信,见不着面的时候,会有书信往来,能够知道些彼此的近况, 齐荷也很高兴。

    宫里的庶妃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陈情奏章,康熙都一一允准了。

    有了噶卢岱做例子, 各方都已经照顾好了, 并没有什么差错和意外。

    这事儿就是按照康熙的计划, 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齐荷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也不需要她做些什么, 她自然也就尽数交给康熙处理就好了。

    他们在南苑,离开前的一夜,康熙换上了甲胄, 同齐荷说,他要往玉泉山阅看八旗将士。

    齐荷是要回京的。

    她本来以为, 康熙会先同她一道回京。没想到康熙是要与她分两路。

    她回京。而他, 则去玉泉山。

    日夜相伴, 从未有这么长时间门的分离。齐荷心里颇舍不得。

    很是不想让康熙走。

    她甚至想跟着一道去。

    “太冷了。”康熙当然也舍不得齐荷。

    可天气一日冷似一日,车驾太慢了,他们一路骑马过去, 寒风凛冽,康熙舍不得齐荷吃这个苦。

    康熙摸摸齐荷的脸“你乖乖的。便在宫中等着朕。朕保证,办完事就立刻回京。”

    殿中用了暖炉,可康熙的甲胄太冷太冰,康熙怕冻着齐荷,没有抱着她,只是握着她的手,倾身过去亲亲她,安抚她。

    齐荷摸摸他的盔甲,很凉,比冰雪还要凉上几分。

    可她不怕凉,眨了眨眼,她就抱上去了。

    隔着盔甲,碰不到他温热的身体,齐荷身上的热,与盔甲的冷撞在一起,仿佛抱住了寒冬,又仿佛抱住了雪人。

    她小声说话“你说凌晨启程。星夜赶路。现在距离你启程的时候,还有两个时辰。”

    康熙轻叹“那抱一抱。”

    他本想脱了盔甲抱她,是怕她太冷了受不住。

    可齐荷不许他脱,便要他这么穿着。

    齐荷和穿着甲胄的高大男人比起来,越发的娇小。

    她要康熙也抱紧她“我不耽误你时间门。就抱一抱。”

    康熙蹭了蹭她温热的耳朵尖“朕今日才知,有情人确实别离难。”

    齐荷将头发梳起来了,耳朵小巧白皙,莹润可爱,康熙还亲了亲。

    齐荷哼了一声“那你带我一起去吧。”

    康熙贴贴她“朕何尝不想带你去。只是朕也不能。此番阅兵,非同寻常。朕,无暇分心。”

    “我明白。”齐荷的手落在盔甲上,觉得指尖都浸透了冷意,心里却还是热热的,“我开玩笑的。怎会给你添乱。”

    夜色深重,寝殿里的宫灯却明亮得很。

    齐荷抬眸瞧了瞧康熙。

    她昨夜咬了他的肩背,用了好大的力气。今晨他闹她,她又抓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大口,咬得还挺狠的。

    想来现在,那些印记也未曾消掉。

    他还是带着她的东西去玉泉山的。也未曾同她分离。

    齐荷抱着康熙站着。康熙怕她站累了,抱着人坐下来。

    他的盔甲落在坐塌上,有重重的声音。

    齐荷被康熙整个抱在怀里,仿佛落入雪洞之中。

    可他的手是热的,唇是热的,脖颈,也是热的。

    齐荷圈住他的脖颈,轻声说“这几日,你又忙起来。朝中的消息,似又多起来。”

    “来南苑见你的大臣,也络绎不绝。时常同群臣议事至深夜。”

    “我从不问你忙些什么。只是觉得,你心事深重。”

    没有年幼时那么严重。

    也没有年幼时那么情绪外放,什么都写在脸上。

    如今的康熙,深沉如许,想什么做什么,深敛的叫人根本看不出来。

    齐荷与他朝夕相处,他对齐荷从不设防,便是不吐露心事,情绪起伏也不会深藏其中,有时候相伴一处,齐荷总是能从些微小事中瞧出来。

    齐荷是想他注意身体。总不愿他年纪轻轻的就熬坏了。

    康熙明白,深深凝望她,轻声说“朕,已决意撤藩了。”

    “圣旨宣下去,三藩必有所动作。朕要早做打算。”

    康熙说了,齐荷的心落定了。

    她眸中漾出丝丝缕缕的情意,水汪汪的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仰赖崇敬。

    她说“皇上不论做什么,都是能成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皇上做不出的。”

    “三藩不论闹成什么样子,皇上都不会让他们搅乱大清的。”

    康熙忽然就笑了“你总是这般。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齐荷微微扬眉“皇上就是厉害。不是我说,是事实如此。”

    “那乾清宫柱子上,皇上自己写下的字,河道、三藩、台湾,皇上立意要惩治。要将大清变成更好的更繁盛的大清。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拦得住皇上实现雄心大志的。”

    康熙沉沉望她一眼“是。没有什么拦得住朕。”

    “朕为大清,你与朕恒久相伴。朕能实现抱负,又得心爱人携手,朕知足。”

    齐荷原想,他一身盔甲,冰凉。可一颗心却深沉火热。

    齐荷想同他更近些,更亲近些,这两个时辰的时间门,也足够做些事情了。

    可他穿盔甲不容易,齐荷又舍不得他花时间门脱掉。

    又舍不得给他这身闪亮厚重的盔甲弄脏了。

    便不曾有什么动作。

    只是亲一亲抱一抱,就过了这段时间门。

    齐荷不肯睡,定要送走了康熙才浅浅睡了一会儿。

    天亮后,她回京,而康熙,只怕早就在快马去玉泉山的路上了。

    回京后入宫城。

    往后的时日里,齐荷照旧过日子。

    往长辈们处请安,跟着佟佳太后说说话,学些东西,去看看还未离宫的庶妃们。

    没有康熙相伴,日子过得快,也是白日过得快。

    晚上的日子,就有些难熬了。

    在南苑的时候,齐荷已经习惯了康熙抱着她睡。

    自己再从新适应自己睡觉,就很是艰难了。

    齐荷适应的不是很好。

    但还好,康熙只去了半月,就风尘仆仆的归京了。

    他回来的那天,京中下了点小雪。

    康熙半月不见齐荷,心中甚是思念。

    入宫后,甚至连甲胄都来不及除掉,就直接去了坤宁宫见齐荷。

    齐荷正抱着手炉在暖如春日的殿中隔着窗扇看外头的小雪。

    康熙几乎是踩着宫人们的通报进来的。

    齐荷看见他,惊喜异常,他比信中说的,要早回来十日。

    齐荷扑到康熙怀中,眼睛已有热泪。

    “凉。”康熙见着了人,心中思念稍解,便觉得一颗躁动的心平复了下来。

    他身上的盔甲还带着点雪迹,他怕弄到齐荷身上去了。

    齐荷不管这个,声音都带了些软糯的哭腔“你又说这个。走的时候说冷不让抱,回来的时候又说凉不让抱。”

    康熙立时心疼了,连忙给她擦眼泪,又将人抱的紧紧的“让抱让抱。”

    “是朕的错。齐荷儿,朕的齐荷儿,莫哭了。”

    眼泪擦不掉,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直往下落。

    康熙直接就亲上去了,尝到了热烫的委屈与思念。

    “朕也想你。”康熙抱着人,觉得半月不见,皇后似乎又瘦了些。

    齐荷呜呜呜,忍不住倾诉心中想念“没有你抱着我,我晚上都睡不好。”

    “都怪你,让我这么喜欢你。改了睡姿,以后你再离开,那我怎么办呢。”

    “你不在身边,我也吃不好。额娘说我都瘦了。变着花样让我吃东西,但我就是吃不下呀。”

    “我特别想你的。你有没有想我”

    “信里说的不算。你当面说给我听。”

    她像个小孩儿。

    什么稳重,什么凤仪,什么端庄,什么矜贵,全都丢了。

    只剩下满腔的心恋不舍,全给了眼前的男人。

    康熙太眷恋,太深想,太衷情这样的齐荷了。

    他抱着人,深切的索吻,深重的热息刻上去,甚至咬她的唇瓣,就是为了宣泄他的思念,也为了让她深切的明白,他回来了。

    “朕夙夜兼程,提早十日回来。便是对你思念若渴。见不到你,朕的心似乎都枯竭了。”

    他离开心爱的人,忙事业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忙。

    总有静下来的时候。

    深夜一人形单影只,他也睡不好,想念她的柔软,想念与她的温存。

    深重的吻,似乎都不能满足他们心中的渴念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梁九功他们都退出了寝殿。

    温暖芳香的寝殿中,只剩下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帝后。

    他们似乎想要更深的,更重的感受对方,向对方证明他们的热切想念。

    齐荷想起半月前的遗憾。

    她悄悄去解康熙的下摆,仿佛是心有灵犀,康熙也扯掉了她衣裙上的系带。

    康熙想帮着她,想自己脱下盔甲贴近她。

    齐荷却不肯,只解了他的下摆。

    然后松了衣裳的她柔软的贴上去。

    温热细腻的肌肤碰上了盔甲的凉,她的脸却生了深浓的红晕。

    她勾着康熙的手臂,邀他倾身,要他抵进“就这么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