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88

作品:《柯学恋爱讯号

    既是诸伏景光都主动找了过来, 去向柯南要赤井秀一手机号码的事,你觉得可以暂时放一放。

    反正从这件事从昨天起你就一直忘记,再拖一会, 也不差这点时间。

    于是,你想着直接把诸伏景光请进房间, 先谈谈是什么事。

    “唔找我有事的话, 那不如进来再说”你侧过了身体, 让出了能够容下诸伏景光和餐车共同通过的空间。

    你还是完全不设防的坦然模样,让诸伏景光的心绪稍稍起了些波澜。

    他看着你,上一秒还轻松的表情似乎变得多出了些许严肃。

    你见诸伏景光还站在门口没动, 不解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不方便吗”

    你这毫不自知的疑问听得诸伏景光对你又无奈了几分。

    他看着你婉柔的面孔满是过于纯情的无辜, 透彻的眼底也尽是毫无防备的纯真。

    “”他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会不方便的是上田小姐这边才对吧”

    “嗯”你依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点, 并回应得理直气壮,“我没有什么不方便啊。”

    诸伏景光索性操起了老母亲的心似的, 开始对你苦口婆心地劝导“上田小姐这样随随便便就把陌生男人请进房间, 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哦。”

    即便这声线温柔得好似泉水, 但你依然听出了其中如同长辈般的说教,还有几分让你不要“引狼入室”的劝诫。

    你心里感叹了一遍这就是男妈妈的属性吗, 而完全忽视了其中被教导的人是你自己。

    你仿佛听了别人的故事一般,甚至还笑了笑“说什么呢景你又不是陌生男人,而且你也不危险啊。”

    是的,因为你觉得自己的情况不符合对方所说的条件, 再者, 诸伏景光又不是什么“狼”。

    你毫不犹豫的回答再一次让诸伏景光感受到了你对他无条件的绝对信任。

    他看着你浅笑中带着些许困惑的模样, 已经许久许久都未曾有过萌动的心里好像在这一瞬间有了些许形容不上来的微妙变化。

    系统提示诸伏景光的好感上升了, 当前好感55

    你见诸伏景光一脸怔怔, 还站在门口没有动作,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啊抱歉啊我称呼得这么亲密,有些唐突了”

    你意识到了,但却完全意识歪到了别处。

    你以为诸伏景光在意称呼的事,但其实这根本就无关紧要。

    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太好意思地解释道“那个,我是听安室这么叫你所以也顺口总不好继续叫你光一先生,对吧”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称呼什么的没有关系,上田小姐喊自己喜欢的就好。”

    他的声色温柔依旧,垂眸落在你脸上的注视,捕捉着你说话时每一秒的表情变化。

    你当然注意不到诸伏景光看着你的眼神藏着隐晦的情深,你只是听到本人都不介意你那么称呼,心中便不再有拘谨。

    既是本人都如此应允了,你直接大胆地喊了一遍这个真的会显得关系亲密的称呼“景”

    两个音节简单的发音,被你用清甜的嗓音唤得一清二楚。

    诸伏景光“”

    你没有在意的事,却是让诸伏景光的呼吸一顿。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感到了心中那股不知名的萌动更加明显了。

    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你以为是无关紧要的小细节,竟然会牵动到对方的心弦。

    你弯着眼睛,笑容让你的面容看起来更加明丽。

    你“那作为交换,景你也不要再对我那么客气,敬语什么的,以后就不要再加啦。”

    怔愣半秒,诸伏景光的嘴角也上扬了一些。

    他点了下头,把你的话付诸于实际的速度很快“嗯,茉莉。”

    你“诶”

    你以为诸伏景光只会是去掉敬语的后缀,没料想到他直接快进到了这一步。

    你总感觉又是被一记直球打得有点懵。

    再看着诸伏景光略显无害的脸,你突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就是这么天然。

    诸伏景光“不行吗”

    你“没有不行”

    你突然觉得有点害羞了,因为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人如此认真郑重地叫过你后面的名字。

    你觉得茉莉这个名字很好听。

    以及,诸伏景光用他那带着些许冷感又不乏极致温柔的清冽嗓音叫出来,更加好听。

    你将目光撇向别处,因为不太好意思直接迎着对方注视。

    你学着刚才诸伏景光对你说的话,也作出了同样的应允“你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就好。”

    诸伏景光含笑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茉莉。”

    应答的句末,又带了一遍你的名字。

    你愣了半秒。

    不过似乎已经有点习惯了。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诸伏景光的好感上升了,当前好感60

    好感变动是因为称呼的原因吗应该还有别的因素吧不然也不会涨这么快。

    虽然,你也不清楚那个“别的因素”究竟是什么。

    看着诸伏景光满含笑意的温柔面孔,你觉得你对他的好感,应该也是上升的。毕竟你觉得没有人会对这样的人有抵抗力。

    “咳咳”你假咳了两声,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思绪,随即把话锋拉回了正题,“那个就不要再在门口站着了,有话进来再说吧。”

    “嗯,打扰了。”

    这一次诸伏景光的应答不再带着对你的劝导。

    就算是“狼”,那当一次也

    还是算了。

    诸伏景光在心中打止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越过那道界限,他感激你,欣悦你,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尊重你。

    更何况他多少都看得出来,他的挚友对你似乎也有和他类似的朦胧情愫。

    诸伏景光推着餐车走进了房间,在处理完了称呼问题之后,他对你也没有那么拘谨了。

    因为才洗完澡不久的缘故,尚未完全换气完毕的封闭空间内弥散着浅淡的沐浴香波的气味,关上房门之后的封闭空间,又一次让气氛陷入了某种莫名的暧昧里。

    你匆匆把刚才乱甩在靠椅上的浴袍收了起来,然后指了指椅子旁边腾出了空间“餐车,就放在这边吧。”

    空气中那股香波的气味实在无法忽视,将餐车推进停好后,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问起了你“茉莉,你这是刚刚洗了澡吗”

    你“嗯。”

    很快,你就得到了一句你在洗澡前犹豫时就想过的提示“伤口,最好不要碰水。”

    你“哎呀我知道,但是从昨晚起就一直折腾,比起伤口碰水,我更不想浑身脏兮兮的,那也太不舒服了。”

    这样的任性,就像个孩子。

    诸伏景光看着你,微微弯起的凤眸间流露的神色,正是像对个孩子那般的宠溺和纵容。

    你总觉得这个眼神过分慈爱,好像赤井秀一也用过类似的眼神看你。

    你有点不满地瘪了瘪嘴,然后飞快地转移了话题“你不应该问问我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吗就光顾着说我腿上的事”

    诸伏景光莞尔“我看得出来啊,你的气色比昨晚好了很多。”

    你“是嘛”

    诸伏景光“嗯,看到你好起来,我很高兴。”

    面对黑发青年着温和过头的模样,你连赌气式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之于安室透的辩嘴是你说不过那一方,那么对诸伏景光,你根本就和他辩不起来,因为他会从一开始就向你妥协,看似认了输,但其实最后来看,赢的反而是他。

    你扫了一眼餐车上的料理。

    很经典的西式早餐,主食是培根卷饼和烤吐司,配餐是蔬菜沙拉还有一碗燕麦牛奶。非常明显的单人餐。

    附带着一小碟切片的水果是唯一能和他人分享的,只是量少到你觉得你大概两大口就能吃完。

    于是你转身走到房间内的小吧台前,准备给诸伏景光倒杯水。

    拿杯子的时候,你看见了放在同一张桌子上的两盒药。

    的的确确是药店买的处方药,一盒退烧药,一盒消炎药,盒子开口处的翘起的折痕表明了这个盒子被人开过。

    在落地窗前坐下的诸伏景光见到你盯着桌台上的药盒发呆,他倒是贴心地解释了起来“那个药是昨晚和零一起在药店买的,零应该叮嘱你吃过了吧”

    你好不容易才用自己一定是做了春梦这种离谱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去继续想,但诸伏景光的话想一把钩子似的,直接把几个你记忆中的关键词全都勾了出来。

    安室透。

    叮嘱。

    吃药

    你的表情一僵“”

    昨夜暧昧黏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你。

    虽然你的口中早已没有了苦味,但是残留在唇齿之际的温度和触感,你只要闭上眼睛,明明是记忆中的感觉,却好像能够真实又发生了一次般让你感知得真真切切。

    你用力甩了下脑袋,试图把记忆甩开。

    接着你针对问题做了个一本正经的回答“吃、吃过了”

    你应答的声音像在宣告似的,响亮得有点点突兀。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拉高音量。

    是的,指的就是现在的你。

    并不知道昨晚在这个房间,关于吃药的这个问题发生过怎样展开的诸伏景光被你骤然拉高的音量惊愣了半秒。

    他不解地看着你,不过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你倒好了水,把玻璃杯放在了桌台上靠近诸伏景光右手边的位置。

    然后,你也在躺椅上坐了下来。

    躺椅承重时摇摇晃晃,却没法让你放松下来。

    “所以呢,你找我是想说什么事”为了赶紧跳过那些暧昧的记忆,你赶快把话的内容拉入最初的正题。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放松地闲聊,你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卷饼塞进了嘴里。

    “这个啊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赘述了,我想和茉莉你说说莱伊,也就是你的fbi同僚赤井秀一的事。”提及正事,诸伏景光敛起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听到赤井秀一的名字,你吃着卷饼的咀嚼动作一顿。

    你很快就了然了。

    想来也是,能够来和你单独谈谈的事,势必只能和fbi有关了。毕竟其他问题,诸伏景光都可以和他的发小商量解决。

    你从靠椅上坐直了身体,赶忙咽下那口卷饼,然后发问“赤井先生怎么了”

    诸伏景光“御山光一这个身份,是赤井三年前救下我之后安排的,现如今这个身份不再能使用,换言之,这里将会成为一个突破口”

    句末是个拉长的停顿,你马上就听懂了诸伏景光想表达的意思。

    你顺着他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你指的是组织可能会抓住这个可能成为漏洞的点,从这里开始调查最后顺出涉事其中的fbi”

    诸伏景光“嗯,的确是这样的担忧。”

    “如果是赤井先生的话,他办的事应该不用太担心会留什么破绽。”你对赤井秀一这位fbi的王牌选手可谓是信心十足,言语之间的底气也不难听出你是有多信任他。

    诸伏景光看着你信誓旦旦的表情,完全没有被你的样子说服,反而更担忧了“茉莉你好像很容易相信别人。”

    你竖起食指,摆了两下“不是哦,我只是在相信特定的人。”

    “诶”

    当着诸伏景光的面,你马上多补充了一句“对我来说,景你也是特定的人哦,所以我也相信你。”

    这样的话,又是令诸伏景光心头一怔。

    你不经意间又在他的心里犯了罪。

    如果撩拨人心弦有罪的话,你绝对要被他当场逮捕。

    虽然,你说这话的本意只是想吹了赤井秀一的同时也顺便吹一波他的彩虹屁。

    毕竟当着人家的面夸了另一个人,想着两碗水都要端平的你自然也要同等待遇地吹一波。

    其实也算不上是吹,因为你说的是实话。

    相信特定的人是因为你知道他们都是红方,那诸伏景光当然隶属其中啦。

    婉柔的五官将你那满脸的坚定软化了不少,你的眸光闪闪,这副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在对你口中提及的“特定的人”的憧憬。

    “那零呢”

    “诶”

    “零也在这个特定的人之列吗”

    话锋稍稍有了个偏离的转折,你不知道诸伏景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总感觉他这话有什么言外之意。

    可是看着他满脸的认真模样,你又否认了自己觉得他是出于私心在问这个问题的想法。

    你点了下头,答得很果断“那他当然也是啦,和景一样啦,我也一样信任着他。”

    诸伏景光“是吗”

    清冽磁性的嗓音在句末弱下,像是藏掉了某种情绪。

    你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你竟然从诸伏景光的话语间听出了些许低落。不过他还是挂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你,你便没有再想太多。

    事实上这张浅笑的面孔背后,确实是你直感得没错的那样。

    诸伏景光失落,但又有点庆幸。

    也许可以将那种希望听到那份信任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的心态读作是醋意,确实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你的回答是只有他。

    “啊刚才说到哪了来着”你的思路很容易被带着跑偏,见诸伏景光开始沉默,你主动把话题往回拉。

    “说到御山光一这个身份可能成为组织顺藤摸瓜的突破口。”诸伏景光接道。

    “啊对对但是我相信赤井先生不会留下破绽,所以啊这句话刚才我已经说过了”

    “就算赤井的安排确实万无一失,但是户间神社这次的事后会进入组织的监视视野也说不定。顺着神社宫司儿子的身份继续摸索下来,找到我的踪迹,以及昨天你和零都在神社与我有过来往的踪迹”说到最后,诸伏景光又停住了,他的眸光沉了沉,变得凝重了起来,“这样一来可就不是小问题了。”

    你本想说长野县这偏郊的神社应该没人会关注,可这终归是侥幸。

    以组织那无孔不入的诡秘踪迹,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们都能翻查出来。

    你皱起了眉毛,认真思考起了诸伏景光的话。

    这样的担忧绝不是凭空自己吓自己,即便户间神社也许出了长野都没几个人听过,可是在经过这次这个跨度十年的“神隐”事件

    什么怪谈背后的真相,什么大家族内部的恩怨

    情妇上位,和主夫合谋杀死原配,外姓助手其实是私生子

    这些乱七八糟的关键词随便摘几个出来,不论从刑事角度还是从八卦角度,都足够承包媒体一整周乃至更长时间的话题度了。

    户间神社势必被媒体刊登,随之进入大众的视野。

    尤其真正死去的宫司儿子肩上的枪伤

    线索太多了,但凡琴酒哪天闲得没事看一眼电视,也许正好就能看到和户间神社相关的报道或者综艺,指不准关键性的线索他瞬间就能从中分析出来。

    尤其对于叛徒的事,琴酒向来都很兴奋。

    只要有这个线索的苗头,稍稍再深入调查一点,这背后一把子的卧底你感觉全都能带出去。

    你越想越觉得情势糟糕,两道细眉纠结得抖快要揪到了一起。

    “茉莉”

    直至这个清冽的声音叫住了你,将你从那几乎要把你缠绕困死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啊嗯。”你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竟然已经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茉莉。”诸伏景光又唤了一遍你的名字,他放轻了声调,似乎在尝试安抚你的情绪,“这些只是我的担忧,现在还没有发生,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却还沉在一旦事发后那再也没有退路的绝命之途中的恐惧里。

    “我知道还没有发生”你淡淡地回应着,放低的音量里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

    你突然能够理解到潜入组织的不论是来自哪一方势力的卧底人员,他们所背负着的压力和不安是有多少。

    是的,你共情了。

    一定很害怕吧

    一旦失败,面对的就是死亡。

    为此死去的人已经有很多了,只是还没有降临到你的头上,所以你才没有想过这件足以摄住灵魂般恐惧的事。

    即便是为了大义愿意舍身赴死,但是在濒死的那个瞬间

    你相信没有人不会害怕。

    而这种事,坐在你身边的诸伏景光就经历过一遍。

    凛然赴死的决心,那是多大的勇气

    明明你没有亲历过,却好像能看到三年前的天台上,诸伏景光毅然选择自杀的模样。

    原作的画面和世界线发生过变化的剧情让你的思绪混乱地交杂。

    大概是共情得太深,而你自己的情感又比亲历那件事的本人更加敏感,以至于你带入了自己。

    那种恐惧令你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躺椅摇摇晃晃,你甚至没有听见诸伏景光在旁边叫你的名字。

    最后,你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接着是身体砸在地面上的一阵钝痛。

    “茉莉”诸伏景光喊了你一声。

    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好消息是,你落地的姿势不是脸朝着地面。

    痛倒不是特别痛,地上铺着地毯,你摔倒的声音甚至都没有椅子翻到的声音大。

    你索性翻了个身,直接平躺在了地面。

    视野里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天井上那盏每个房间都统一配置的欧式吊灯,你就盯着那盏灯,发起了愣。

    你突然在心里感慨。

    自己怎么能这么逊,居然被组织吓到从椅子上摔下来

    诸伏景光就被你吓了一跳,尤其你平躺在地上后突然没了动静,他紧张地站了起来,绕过隔在你们中间的餐车,走到你的身边,蹲了下来。

    “茉莉”他又叫了你一遍。

    在你的视角里,刚才视野中心的那盏吊灯突然被闯入其中的诸伏景光的脸给挡住了。

    “景”你叫了他的名字作为回应。

    听到你的声音,诸伏景光松下了口气。

    他觉得是刚才说的那些基于假设的可怕后果让你忧愁得慌乱,他伸过手,一手托在你的颈后,另一手扶着你的手臂,在你的身体稍稍抬起时,扶在手臂上的手掌又顺势移到了你的背后。

    扶起你的同时,他轻声对你道了歉“抱歉茉莉,我不该和你说那些的。你就就当我是在危言耸听故意吓你吧。”

    而你,思路完全就和他不在同一个频道。

    你刚才还在想着诸伏景光曾经的经历是有多勇敢,你共情于他当时的恐惧。在被他从地上托起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对你说抱歉的话。

    你突然就心疼了起来。

    在重心稳住的时候,你伸手回抱了过去。

    你环住了诸伏景光的脖子,贴了上去。

    其实你是想安慰他的,但碍于身高的原因,即便你坐在地上他蹲着身体的状态,你也比他矮了一点,以至于这个你想拿着大姐姐的气势去安慰人的搂抱,看起来更像是撒娇。

    诸伏景光“”

    这个拥抱让诸伏景光的身体一僵,他没想你会这样突然抱着他。

    是在害怕吗他想。

    他抬手准备轻拍在你的后背,但是他自己的背上却先传来了安抚式的轻柔拍打。

    “那个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吧”你的声音轻柔得好似羽毛。

    诸伏景光“”

    “不要再害怕啦”

    你说着安慰的话,其实这句不要害怕,也是在说给你自己听。

    诸伏景光被你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茉莉,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嗯。”你就靠在他的耳边,回了个理所当然的肯定语气词。

    呼在耳侧的温热气息令诸伏景光又是一阵拘谨的僵硬,他做了个深呼吸,方才平静一些。

    诸伏景光“为什么要安慰我呢”

    你“因为想到了你以前的经历。”

    诸伏景光“我以前的经历”

    你“如果组织从户间神社的事深入追查,我也好安室也好,也许都会暴露吧”

    提到这一点,诸伏景光更加确认了你是因为他提到了那些危险的可能性而在害怕。

    他刚才僵在半空的手半晌都没敢落在你后背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手掌抚在你的后背上,然后,安抚式地轻拍起了你。

    “是有这个可能性,但那怎么会想到我的过去呢”诸伏景光顺着问题接着问你。

    你“暴露之后会死吧景你不就经历过一次那样的事吗那个时候的你一定很无助吧”

    诸伏景光“所以才在安慰我”

    你“嗯。”

    沉默了两秒,诸伏景光被你逗笑了。

    他不会否认你的话,因为你说得没错,三年之前的天台,他确实很无助。

    走到绝境,有需要保护的同伴,需要保护的家人,他当然害怕,但也无惧死亡。

    现在的他相当于重生过了一次,他必然更加珍惜和他羁绊着的这些人。

    你们两个互相都在觉得对方在害怕,确实蛮好笑的。

    当然,只有诸伏景光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在确认了自己的安慰起效了之后,这才松开了手臂,推开了一些。

    近在咫尺的青年的面孔你看得很清楚,对方五官清俊的轮廓,很有特色的凤眸,以及眸底只包笼着你一个人的缩影。

    诸伏景光也在回视着你,他笑着,眼睛更弯了“茉莉,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你当即下巴一扬“那必然有啊,不会有人觉得新○结衣不可爱的。”

    诸伏景光“我说的是,你不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很可爱。”

    “诶”你愣了愣。

    “好了,起来吧,不要再坐在地上了。”

    系统提示诸伏景光的好感上升了,当前好感65

    反射弧慢了大半拍的你在被对方从地上拉起站稳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这话刚才好像被夸得很彻底。

    意识到的时候,你反而开始不好意思了,反观面前的诸伏景光,他还是盯着他那张标志性的温和表情,好像完全看不出什么心绪波澜。

    当然,只是迟钝的你看不见而已。

    在诸伏景光的心底,早已被你翻搅得情绪翩跹。

    你摸了摸鼻子,又问起了因为话题跑偏而想要回转时想要问的话“刚才话说到哪了来着”

    诸伏景光浅笑“话题已经结束啦。”

    “诶说完了吗”

    “是啊,我只是想把我的担忧说给你听,不过好像把你吓到了,我就不再继续啦。”

    “吓到倒是没有”

    反而是给了你一个切实的警醒。

    总而言之到时候给赤井秀一打个电话就完事儿了,户间神社的事确实也需要和fbi的其他人再做讨论。

    既是话题结束,诸伏景光便没在你的房间里继续再留。

    他同你道了别后,便往房间的大门走去。

    只不过按下把手拉开门板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一早前来看你的安室透。

    隔着门框的界限,一人在房间以内,一人站在门外的走廊,就这么打上了照面。

    “零,早上好。”诸伏景光声色一如既往温和地对挚友打着招呼。

    因为碰面的位置实在有些微妙,他又多附带了一句避不开的、关于你的话“我来找茉莉谈了一会,毕竟三年之前给我做好身份的,是fbi的赤井。”

    一句话碰了两个雷。

    fbi的赤井,以及对你的称呼。

    开门之后那股从房间内飘出的香波气息似乎在诸伏景光的身上也带出了一些。

    而另一边的你,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打完招呼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没了声音。

    这时的你

    选项

    a马上跟出来看看

    b让他们自己解决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