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倒v)

作品:《你们被刀了关我coser什么事

    窗外艳阳高照, 热的一批,目光所及之处就没有哪怕一片阴凉的地方。

    坐在房间里的太宰被费奥多尔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于是暂时停滞进行合作伙伴之间的友好交流, 而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纸, 又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凳子上抱着电脑敲敲打打的费奥多尔,最后还是放下了报纸。

    他慢吞吞地问道,“你不擦头发么。”

    其实费奥多尔擦不擦头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本着合作伙伴互帮互助、进步的理念, 太宰还是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费奥多尔在忙, 没什么功夫搭理他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想搭理他,于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没事。”

    然后就继续捣鼓他的事情去了, 太宰也乐得不管他, 干脆利落地收回视线继续看报纸。

    其实他真的很想拍照。

    但是他目前很穷, 而且目测他未来也会继续穷下去。

    总之就是他没有手机, 所以在权衡了半晌之后,还是不得不万分惋惜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恶, 这幅场景真的很适合用手机拍下来啊

    太宰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费奥多尔, 最后还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然而由于还在没有管费奥多尔, 而费奥多尔自己也并不在意自己目前的状态, 再加上擂钵街这个鬼地方生活条件又很差,所以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

    费奥多尔发烧了。

    对, 发烧了。

    太宰半夜被“咚”的一声吵醒,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都时候还以为是费奥多尔睡觉不老实, 从床上掉下来了。

    但是他转念一想, 费奥多尔又没有床睡啊。

    啊,对。擂钵街这个鬼地方的这间屋子,没床。

    别说没床了, 褥子也只有一条,太宰肯定不会把这褥子让给费奥多尔,而费奥多尔自己身为“老鼠”,对生活条件完全没有要求,干脆就躺地上准备和衣而眠。

    但要知道,在这个季节,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是很大的,而费奥多尔一是被红酒淋了个满头,一又没盖被子,综合以上原因,他半夜发烧烧到意识不清醒。

    太宰半夜起来,完全是以为费奥多尔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脑袋,估摸着他绝对醒了,正好自己也睡不着了,就想嘲笑一下这个睡觉不老实的家伙。

    可是他刚靠近就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他夜视不算很强,但听力实在不错。

    在一片空茫的黑暗中,费奥多尔细碎粗重的喘息声不说很明显,但在现在这个距离内,太宰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费奥多尔不会还有哮喘吧。

    太宰听着这急促细碎的喘息,甚至还能发散一下思维,提出了这个离谱又合理的猜测。

    过了一会儿,太宰终于不情不愿地挪到了费奥多尔旁边,冷漠的站在地上观察了一番费奥多尔现在的状态,这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哦,原来是发烧了。

    太宰身上常年都是冰凉的,也不知道是天生体虚还是经常入水导致了身体亏空。

    如今费奥多尔发了烧,浑身滚烫,下意识地趋向冰凉,而太宰这只手就像是沙漠中突然遇到的绿洲,让他下意识地渴望,于是无意识地用带着些汗湿的脸颊去蹭了蹭太宰的手。

    而原本冷漠地看着他的鸢眸青年被他的动作惊得瞪大眼睛,唰地一下抽回手,连带着整个人都后退了两步,眸中惊疑不定,就像一只被路过的两脚兽偷袭rua了一把的野猫。

    费奥多尔这是烧坏脑子了

    过了几分钟,太宰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又缓慢地靠近了费奥多尔,这次谨慎地没有伸手去探,而是开了灯站在半米远的地方冷眼旁观。

    费奥多尔整张脸都泛着潮红,眼眸紧闭,看上去就是烧得有点不清醒了。

    他本来就是精致的俄罗斯美少年的长相,虽然平时都假惺惺地挂着笑,但费奥多尔本人确实是精致那一卦的。

    漂亮惊艳的紫红色比一切事物都要令人痴迷,白皙的皮肤与黑色半长的细软发丝相对比,像是善与恶的极致碰撞,色彩的对比美得让人心惊。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任何人为他痴迷,甚至为他献出生命。

    但此时,至少太宰只想把他扔出去。

    没别的原因,就单纯的因为费奥多尔留在这很麻烦,他不仅要照顾这家伙退烧,大概还要帮他洗个头发。

    太宰若有所思地看着费奥多尔被汗浸湿的头发,不仅如此,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酒香。

    酒心饭团

    太宰发散了一下思维,被这个联想乐到了,本来想嘲笑一把这家伙,但在看到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又突然失了兴趣。

    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

    太宰鼓起脸拖着身体不情不愿地挪到厨房,随手掏了块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毛巾放到水龙头下面浸湿了,连水都懒得拧一下,拎着毛巾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费奥多尔旁边。

    这位好心的俄罗斯人依旧烧得不轻,太宰把毛巾揉成了一团,啪的一下砸到了费奥多尔额头上。

    费奥多尔没什么反应。

    鸢眸青年戳了戳费奥多尔的脸,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鼓起脸抱怨道,“早知道就让你带着你那个下属过来了,好麻烦啊。”

    看着这家伙躺在这里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真的很想把人丢了,真的。

    而且他还不醒,也就不能趁着这段时间占点便宜,套情报了更嫌弃了好不好。

    太宰敷衍地给费奥多尔扒拉了一下粘在脸上的头发,然后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去睡觉了。

    要想让他不眠不休照顾魔人一晚上不可能

    反正他该做的已经做了,魔人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造化了而且说不定被烧傻了也挺不错的。

    虽然少了个合作伙伴,但同样也少了个讨厌的人,这波完全不亏啊。

    于是太宰就抱着这样的想法熟睡了,甚至于嘴角还挂着期待的笑。

    令他可惜的是,第一天早上起来之后,费奥多尔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而且人也已经醒了。

    清晨的阳光穿过有些破旧的窗户,洒在做到椅子上的黑发的青年人身上,他现在倒没有抱着电脑敲敲打打了,而是捧着一本书。

    太宰眯着眼看了看,大概确定他捧着的那本书是之前他用来挡阳光的种花家小说。

    看见他醒了,费奥多尔冲他笑,“昨晚多谢治君了。”

    要是别人,可能会客气一下。

    但是他是谁他可是太宰治,以不要脸著称的太宰治。

    所以他自然地坐起来道,“不用谢哦,费佳请我吃饭怎么样”

    没等费奥多尔回答他,他就自顾自的说道,“我要吃蟹肉好久没吃了,感觉整个人都没有蟹肉能量了呢。”

    费奥多尔倒也没有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只是从善如流地合上书道,“好哦,就当报答治君好了。”

    闻言,鸢眸青年略微的眯了下眼睛,但很快就语气欢快地回复道,“好耶”

    “走吧走吧费佳”太宰皱着脸揉了揉肚子,像是等不及了一般地说道,“我好饿”

    费奥多尔没有想要站起来的迹象,他弯起紫红色的眼眸,眉眼含笑,一副温润的样子,“很可惜呢治君,我的头发还没有干,所以现在还出不了门哦。”

    太宰:

    鸢眸青年低头想了想,从旁边拿了条毛巾过来,对着紫红眸子的青年招了招手,语带笑意,“那你过来,我帮你擦。”

    他估计费奥多尔同意带他去吃蟹肉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而且和他有关系应该就是费奥多尔这次的搞事计划。

    但是知道归知道,蟹肉还是不可能不吃的。

    好不容易又从费奥多尔手里薅一顿蟹肉出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贫穷の太宰治。

    紫红色眸子的青年闻言,眸中带了一些讶异,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笑着从那边走了过来。

    太宰拿着毛巾站在青年身后,笑盈盈地帮他擦头发,而青年也眉眼含笑,垂着脑袋任由他在自己头上动作。

    外界的阳光从窗户撒进来,恰巧落在离他们不到一十厘米的地方,细小的微尘在阳光的照射下无所遁形,也因此让无形的光有了形状。

    虽然这幅场景的确唯美,但太宰本身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所以他给费奥多尔擦头发的动作可谓豪放。

    把一头半短的湿发擦到半干干也不过十多分钟,但比起刚刚洗完的顺滑,现在的费奥多尔离流浪汉恐怕也就差一件褴褛的衣服了。

    但费奥多尔不愧是魔人,就算自己的头发被太宰恶意弄成鸡窝一样乱,也依旧笑得很温和,紫红色的眸子里面只有如大海一样的包容。

    但是说实话,太宰最讨厌的就是费奥多尔这副伪善的模样。

    费奥多尔根本不信神,但偏偏伪装的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也喜欢引用一些宗教的话;明明是再残忍不过的恶魔,却用神性包裹自己,让他看起来比神更像神。

    “好心的俄罗斯人”,真是再虚伪不过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