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2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九十二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他们对那些人下狠手,是因为听烦了他们鬼哭狼嚎。
他们对小羽子没下狠手,是因为就想听他鬼哭狼嚎,可惜他既不鬼哭,也不狼嚎,都打了好几鞭子了,听见竟然还能忍着最多就是闷哼几声。
他们见他这样,就开始打赌,赌他能忍到第几鞭才会喊出声。
这还不算完,他们还赌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下一鞭子能不能也像那第三鞭似的,刚好抽到他的旧伤上去。
抽到了,就得意一笑,抽不到,就撇撇嘴把鞭子递给下一个人。
小羽子从前是被折辱过,从前他总是告诉自己,他的仇还没报,所以他不能死,他就是咬着牙活到今日的。
这会儿就不一样了,这会儿他大仇得报,在那两人面前结结实实的威风过了,他觉得没什么遗憾了,就不想再咬牙活着了。
说不咬牙,他还是咬牙了,他知道这些人就想看他笑话,让他求饶,他偏不,不就是受折磨吗,这些年他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他习惯了,早就不怕了。
他之所以最后出声拦住了他们,是因为他们想脱他的裤子。
衣裳他们可以动,但裤子不行,动了裤子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他到底还是出声了。
他也知道跟这些人说得再多,他们也是听不进去的,跟他们说,不如跟皇上说,别人的话他们敢不听,皇上的话他们还敢不听吗?
他也知道他要是开口就说要见皇上,这些人只会笑话他,毕竟皇上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所以他要见的不是皇上,是苏培盛。
他开始在这慎刑司大喊大叫,能说的,不能说的,他都说了个干净,势必要把慎刑司这群人也拉下水。
他们不让自己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他说的第一件事对皇上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却是天大的事了,也他们应该就没想过他要么就一句话都不说,一说话就说是这种大事,都被吓了一跳,连可以将他的嘴堵住都忘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将他的嘴堵住时,他连第二件事都说完了。
他们捂他的嘴可是下了大力气的,疼得他直皱眉,他忍不住想,自己还是太心善了,挑了两件不至于让他们送命的事来讲,他就不应该心软,该让他们陪着他一起上路才是。
他不知道的是,他要是不心软,根本就活不到能见着苏培盛的时候。
也真是巧了,小羽子大喊大叫时苏培盛刚好派了他手底下的小太监来看他是死是活,小羽子的话他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这小太监立马就意识到这是要出大事,回去找苏公公是来不及了,只能闯进去,先把人保下来了。
他之所以要保这人,是因为这人说同意有极重要的事要告诉苏公公,还说这事是万岁爷一直都想的,要是不让听见看苏公公,这儿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不知为什么,这话他信了,算他倒霉,也成了这有一个算一个里的其中一个,因此就算不想保这人,他也得保。
他是御前的人,那怕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这儿还真没人不识得他,一见是他来了,原本打算对小羽子动手的人自然也就停了手,这人就是这么保下来的。
事实证明,这人他保对了,别的他不会,察言观色还是会的,苏公公从慎刑司出去时的脸色有多奇怪,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见。
他就不信慎刑司的那帮子人没有在心里后怕,怕他们真就把这人弄死了。
皇上是吩咐了他们要送这人上路,可皇上也吩咐了,让他们别审这人,给这人个痛快。
这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这不叫审,什么叫审,要真细究起来,他们已经抗命了,只要自己多句嘴,他们就得吃挂落。
不过他不会多这个嘴就是了,他要是连这种事都敢多嘴,别说是在御前伺候了,怕是早就不在宫里了。
就算他不说,苏公公也能看见,他又何必去多这个嘴呢?
苏培盛呢,他见着小羽子时还挺惊讶的,他惊讶的不是小羽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没断气,他惊讶的是,小羽子竟然还能握笔,且还能写字。
他没忍住,看了这人一眼,然后听发现这人双手的手臂上虽然有伤,却比他身上的伤轻了不知多少,就好像那鞭子当真长了眼睛,知道不能往那儿去似的。
小羽子也发现苏培盛是在看他的手臂了,他苦笑了一下,没忍住擡手摸了一下手臂上的鞭伤,然后疼得嘶了一声。
这事说起来还得多谢他那几位“至交好友”,多谢他们个个都识文断字,除了想着那点儿事之外还知道要附庸风雅,偶尔诗兴大发,捉着他的手就开始挥毫泼墨。
要写字,手臂就难免会露出来一截,因此他们的鞭子还真没往他手臂上招呼过。
他们是为了看着好看,他却能少疼些,他可不傻,不会自找苦吃,挑衅他们。
他的那些“至交好友”都谢了,慎刑司的人自然也是要谢的,谢他们看他哪儿有伤鞭子就往哪儿挥,这鞭子挥来挥去,他竟然还能提笔写字。
不过他手到底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自己都不太认识,也不知道皇
上认不认得出他写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要不是他要写东西,他还洗不了手,虽然他身上到处都是血,可手上沾了血他是真不能忍,还好能洗一洗,他舒服多了。
他写这丹方时已万分小心了,奈何他身上的血实在太多,稍微一动就往下掉,他这般小心,还是有几滴血掉在了那张纸上。
幸亏他瞧着不对连忙把手缩回来了,不然那血要是真掉在了字上,这东西他可就白写了。
要是平常,这样的方子别说一张了,就是一口气写十章他也不会觉得累。
可他现在浑身上下实在疼得厉害,眼前还一阵阵的发黑,实在是写不出第二张了,但愿看这丹方的人不嫌弃吧,小羽子想。
胤禛看见那张纸上有血迹时的确是嫌弃过这东西的。
不过等他看清那是张药方时他就顾不上嫌弃了,再等他看清那不是药方而是丹方时,他都有些舍不得放下它了。
虽然这么做的确有些朝令夕改之嫌,他在确认这东西是张丹方之后,其实已经起了要把这人保下来的心思了。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之后立马就被他按下去了。
这人可不是什么寻常道士,这人连允禟都敢刺杀,要真留他在身边,谁知道有朝一日这人会不会也对他下手,那求来的就不是长寿,而是短寿了,因此此人不还是不能留。
他与人做交易,讲究的就是公平二字,与允禩允禟是如此,羽这人还是如此。
这人不就是想求个痛快吗,那自己就给他给痛快,胤禛想。
楚院判是在小羽子死后回的京,胤禛见着他时脑子里不是在想允禩的事,而是在想楚院判能不能看得懂那张丹方。
不过他看楚院判步子迈得极大,显然是十分焦急的,猜到允禩这会怕是真活不了多久了,就又顾不上管什么丹方不丹方了。
楚院判做了这么多年太医,又岂会不知这种时候该如何回话,不管皇上问什么,他都能答得上来。
他冷眼瞧着,皇上病没有真要让他给那位爷解毒的意思,不过是想让那位爷多活几日,免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罢了。
他所料果然不差,他说了这么多,也不过就是得了皇上一句,尽力救治,这不是对那位爷的生死不甚在意,又是什么呢?
可不应该呀,前几次皇上可不是这种反应,难不成皇上是看就连他师父都救不了那位爷了,就不想再在这人身上费功夫了,要尽人事,听天命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皇上今日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的,仿佛是有什么大事悬而未决,这件大事大过了那位爷的生死,所以皇上的心思全在那件大事上头,这才对那位爷的事没了耐心。
他虽然实在好奇这件大事是什么,可他不敢深想,更不敢问,禀告完了要禀告的事,就出了养心殿。
他原本是该提一提那位小许大夫的,可看皇上这样子,他愣是没敢提。
他虽然没敢在皇上面前提起此人,还是想着多少得帮此人一把,所以他在出了养心殿之后在苏公公面前站了一会儿,告诉他,自己有要事要同他讲,请他得了闲来趟太医院,见他点头了,这才又迈步走了。
苏培盛以为楚院判让他去一趟太医院是因为关于那位爷的病楚院判还有许多话没敢说,想让他帮着传传话,这才点头答应来这太医院一趟的。
不过他刚到太医院没一会儿就后悔了,他觉得他实在是不该来。
楚院判见了他之后刚开始的确是在说那位爷的病,不过说着说着就开始夸那个给八爷看病的大夫医术有多好,品性也还不错了。
他虽然不明白这位楚院判话锋怎么突然就变了。
可他想着来都来了,索性就听楚院判把想说的都说完,省得他还要往这太医院跑第二趟,也就找了个地儿坐了,耐着性子听楚院判说起了话来。
要是光听楚院判这话,他都要以为这位院判大人是起了爱才之心,要把这人弄进太医院来了。
可看楚院判的神情又不像是这么回事,他好像有点儿急又有点儿慌似的。
苏培盛没看错,楚院判的确是有些急了。
他以为这宫里最能听得懂言外之意的人就是苏培盛了,所以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苏培盛,就想让苏培盛留意到这位小许大夫,最好能想起这位小许大夫是谁。
结果苏培盛不但没想起这小许大夫是谁,好像就连他的暗示都没听懂,他又怎么能不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