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八十六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小许大夫最后还是去给允禩瞧病去了,他是不想去的,但他实在怕他要是不去这事牵连得人会更多,也只能去了。
去见那位爷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他到底要不要对那位爷动手。
真细究起来,这事其他挺有意思,他来河北,本来是想来看看这两位爷是个什么下场,现在好了,他不光能看,他甚至能参与其中,这不算有意思,什么算有意思呢。
他上次见那位爷可是两个多月之前了,他原以为以那位爷的身子是撑不了多久的,现在看来,太医就是太医,果真有两把刷子。
这事是有意思,不过他若是这次还能毫发无伤的回去,这事就更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龙椅上那位还记不记得有人告过御状,而这个告御状的人就是他,又会不会因为这事放他一码,小许大夫想。
他原以为楚院判既然敢回京,那这位爷的“病”就算再重也是重不到哪儿去的,不过等他看见了这位爷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这是病得不怎么重吗,这分明就是病得只剩一口气了。
他就说这人为了请他来怎么连脸皮都不要了,敢情是和命比起来,脸皮根本就不算什么呀。
他来这儿的路上还在琢磨要不要对这位爷动手呢,结果这位爷根本就不用他动手,只要他什么都不做,这位爷撑不撑得过今日还真不好说。
因此他不光不能对这位爷动手,他还得救这位爷。
最起码得让这位爷撑到太医回来才是。
同样想要救允禩的,还有胤禛。
他听楚院判说允禩怕是不好了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两兄弟这是约好了最后还要摆他一道吗?
是,允禟死得是惨烈了些,可这也非他所愿不是,他又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他要是知道那小羽子所谓的有办法是这么个办法,他是不会将小羽子派到允身边去的。
就因为这个,秀玉给薇儿备了那么多添妆他都点头了,他倒不是心疼那点儿东西,他是觉得薇儿一个什么品级都没有的小丫头,给她这么多东西有些坏了规矩。
再说了,这宫里还有一个允禟家的庶女呢,这个小丫头可是要去和亲的,秀玉连薇儿的添妆都备了这么多,那这个小丫头的添妆她又打算给多少呢?
而且他还让允禟福晋回了娘家,她可不是被休了才回去的,她是被请回去的。
汗阿玛那么喜爱废太子妃,她病重时都没能回娘家,他这已经是破例了,还要他如何呢?
他原本不打算往允禩身边放暗卫,经过了允禟那事之后,还是放了。
京城离河北到底远了些,暗卫可比骑术好的小太监有用多了。
楚院判来得已经算快了,可他到底骑术不精,又在小许大夫那儿耽搁了小半个时辰,他进宫之前,暗卫已经进过宫了,楚院判进宫之前,这名暗卫又已经出宫了。
允禩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已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可这并不妨碍他再听楚院判讲一次,毕竟他二人看到的东西一定会有不同之处,而这不同,才是事情的关键所在。
暗卫看见的和楚院判看见的的确不同。
暗卫看见的,是允禩平日里都做了些什么,楚院判看见的,却是允禩都在想些什么。
暗卫来回报,说允禩的精神瞧着大不如前了,楚院判的话就更简洁了,他说允禩心存死志。
暗卫看见的,是允禩命不久矣,楚院判看见的,是允禩不想活了,这两者如何能一样。
允禩可以死,但不能和允禟死在同一年,允禟死了还不到百日,他要是也没了,这回的流言他怕是要费大力气才能压下去了,所以允禩还不能死。
要不是楚院判是自己一路提拔上来的,他都要怀疑楚院判到底是他的人还是允禩的人了。
这种时候,他就想起老院判来了,不得不说,老院判看人的确挺准,楚院判身边少了刘大夫这个得力助手,这差当得的确不怎么样。
可他又不能让刘大夫官复原职,那可就真成了朝令夕改了,他可不能做这种事。
不过楚院判倒不傻,没了刘大夫,还知道自己找救兵。
楚院判提起的许大夫是谁他当然不知,不过既然楚院判这么信任此人,那他也姑且信此人一回好了。
没有这位许大夫,他还真没时间让人去请老院判,有了这人就不一样了,不光老院判,他刚好在京城的刘大夫都送过去。
至于楚院判,他本来都不想让这人在回允禩那儿去了,可这段时日都是这人在给允禩看“病”因此这人不跟着去还真不行。
胤禛虽然对楚院判多有不满,还是准备让他和他师父一同回允禩那儿去的。
允禩不是不想活了吗?自己就偏不让他死!
他就是要让允禩知道知道,谁才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那一个。
老院判呢,他虽然告老没能还乡,可他能把该接的人接过来。
反正皇上赐给他的宅子够大,别说他们一家子人了,就是再加上他二弟三弟两家人都是住得开的。
当然了,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真打算把那两家人也接过来。
把该接的人接过来了,他终于也过上了侍花弄草,含饴弄孙的神仙日子了。
不过今日他也不知是怎么了,这眼皮一个劲儿的跳,跳得他简直是坐立难安。
他是个大夫,其实是不信这个的,以前他这眼皮也跳过,他只要找对了xue位按几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次可不一样,这次他两个眼睛的眼皮都在跳,就算他是大夫,这下也不知道该按那个xue位了。
这事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他就把这事告诉了他夫人没成想这老婆子竟然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人家还打趣他呢,说他既然是大夫,就不该不自医呀,不知道按哪儿,总知道要扎哪儿吧,自个儿给自个儿来上几针,不就成了吗?
他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婆子是要开始跟他翻旧账了,立马掉头就走,一边走还没忘了在嘴里念叨着,不气不气,他年纪大了,自己不能同她生气。
他一生起气来就忘了这个家里到底谁的年纪最大,当然了,也不会有人提醒他就是了。
他在自家夫人这儿吃了憋,就想从别去找回来,那个明明有天赋却不肯继承他衣钵的儿子他是不打算去找的,就让他做他的小生意去吧。
他要找的,是他那个没什么天分,但是肯在医术这一道上下苦工的孙子,他们祖孙俩才是能说到一处去的人。
不过他没见着孙子,倒先见着他那徒弟了。
见着他那徒弟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也不是休沐的日子,他这徒弟怎么来了。
等他发现他这徒弟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难怪今日他眼皮一直跳,敢情是应在这儿了。
他这徒弟这时候来寻他,怕是因为八爷不好了。
他脑子一转就猜到了这些人的来意,脸色立马就变了。
楚院判其实也不想来,可他身后还有这么多人跟着,他不来了不行,他不仅得来,还得请得动他师父,不然他这院判还是不是院判还真不好说了。
他师父这儿他是来熟了的,以前每次来,不光他师父会出来迎他,就连他师娘也是要出来的。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师父出来了,师娘却没跟着出来。
不出来更好,他想,当着师娘的面因为这种事讲师父请走,他怕是羞愧得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觉得既然是要请他师父再出山,那就得把这事跟他师父说透,所以他这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将此事三言两语就说清楚。
没成想他师父根本就没让他开口,看清他身后有多少人之后,只留下一句待为师去准备准备,就回自个儿屋子去了。
跟他一道来的那位副总管太监还想把他师父叫回来,被他一把给拦住了。
笑话,他连苏培盛一个总管都不怕,还会怕这人吗?
难怪这人就是个副总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师父这是回屋拿非拿不可的东西去了,这人居然想拦,他刚才就不该拦着,就该让这人出出丑才好。
不过还好他还什么都没说他师父就明白他为何会来此了,不然出丑的人可就是他了。
这位老院判最后是和他的徒弟坐着后头那辆小一些的马车去的允禩那儿。
那马车本就是给这位老院判准备的,他上这辆马车,没人敢说什么,可楚院判要跟着上去,这,那位副总管可就不乐意了。
他之所以不乐意,是因为他们那马车只是看着大,坐起来还真不如那辆小马车舒服。
再有就是他觉得他虽然比不过那位老院判,跟楚院判还是能比一比的。
官职先放在一边不论,他可是比楚院判年长了好几岁,这凭这个,他就觉得楚院判在他面前应该乖觉些才是。
结果这位楚院判居然不光在他面前摆院判大人的架子,还一见着他师父眼里就再没旁人了,甚至敢拦他,这让他如何能忍呢?
作者有话说:
这回总补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