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0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八十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以薇儿现如今的处境,她成亲时应该挺冷清的才是,可因为那些添妆,她成亲那一日都有些热闹得过了头了。
不是所有百姓都有敢到九阿哥府去看热闹,毕竟九阿哥府的牌匾早就摘了,她们之所以还称那儿为九阿哥府不是因为她们叫顺嘴了,一时还改不过来罢了。
她们只是听说有小公公一趟趟的往那边跑,往那宅子里擡了好些箱笼,这好些到底有多少,们还真不知道,如今总算能光明正大的看了,可不就得看吗。
这一看才知,她们这一趟还真还对了,这样的阵仗,一辈子也见不着几回,可不就得来看看吗。
谈论此事的人多,消息就传得快,负责看管允禩的几个小太监被这事吓得不是轻,原本的打算是不管再听见什么都只听不谈论的,可此事还是传进了允禩的耳朵里。
太医本来是来给允禟瞧伤的,被允禟福晋拒之门外之后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来了允禩这儿。
然后他们就发现他们还真是来对了。
就这位爷现在这样,要是他们再不来,这位爷怕是也没几日好活了。
不过当他们给这位爷把过脉之后他们又开始感叹起了自己运气不好来。
他们刚才说这位爷怕是没几日好活了,那是因为他们若是不来,这位爷就找不到好大夫。
现在他们又把这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是因为这位爷中毒已深,别说他们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当然了,这话他们是不会当着这位爷的面说的,他们只说他们会尽全力救治,应该会有所好转。
他们以为这位爷听了这话之后脸色会变得极为难看,不料他不仅脸色没变,他居然还笑了。
也不知是在笑他们睁眼说瞎话,还是在笑自己一世英名,最后竟然会栽在一个毒字上头。
他以为这位爷笑过了之后他们就该被请出去了,没成想这位爷最后还是问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所种的,究竟是什么毒。
这事还真不是他们不告诉他,是因为他们也还没辨别出来,也许有辨别出来的,不过不敢轻易下定论,所以辨别出来了,也会说没有。
这位爷都开了尊口了,他们还真不能什么都不说。
可他们又不能什么都说,所以最后也只刘大夫站了出来,嘱咐这位爷,让他吃得清淡些,那些会激着肠胃的东西一定不能再碰。
这话其实一个楚院判来说,不过他被刘大夫拉了一下,刘大夫这才抢在了头里。
楚院判被这么一拉,这才意识到这话的确不该他来说。
这话他要说,不过不是对这位爷说,应该听他说这话的人,是皇上。
这屋子里的所有人之中还真是刘大夫来说这话最合适。
他现在不是太医了,除非皇上要见他,不然他是进不了宫的。
他连宫都进不了,当然不会再被派到此处来给这位爷瞧病。
要不是来给那边那位爷瞧伤那日这位刘大夫刚好在宫里,他根本就不会跟着他们到这儿来。
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这回要来,说不定下回,下下回还要来,所以这话还真不能由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来说。
不过听他这位昔日同僚话里的意思,这人好像还真辨别出这位爷所种之毒为何了。
难怪师父器重此人,此人的医术的确不在他之下,可惜了,不能与此人再做同僚,当真是可惜了,楚院判想。
允禩听了刘大夫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就让他们出去了。
他不敢对允禩说着真话,对着皇上,他却是不敢说假话的,只要皇上问了,他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他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嘴里就不该说出也许二字,所以他说的是,经过他们仔细辨别和斟酌,允禩应该是服食了朱砂。
至于那些朱砂是掺在什么东西里的,又是谁送到允禩面前的,这他们就不知道了。
虽然知道身为臣子不该这么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这事,恐怕是皇上的意思。
可他看皇上的反应,这事皇上好像还真不知情,不然他不会将朱砂二字重复了一遍。
他原本以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猜对了的,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他不知道的是,胤禛之所以惊讶不是因为允禩中了毒,而是因为那人给允禩下的毒竟然是朱砂。
原来那人说的自有办法是这么个办法,胤禛想。
他还以为那人说学到了自己师父三四成的本事是在说大话,毕竟他当时的年岁实在太小,就是学怕是也学不了多少东西的。
不过现在回过头再来看,那张德明还真是教了他这小徒弟不少东西,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了。
说自己能看面相的道士不难找,真会看的确少。
说自己会炼丹的道士不是找不到,可真会炼丹的就真是凤毛麟角了。
先帝当初若是知道这老道士除了会看相还会炼丹,恐怕是不会杀他的,只会将他软禁起来,让他替自己炼丹。
要说这张德明还真是个硬骨头,那时候愣是没告诉审他的人,他还有这本事。
不过说来也巧,时隔多年再回头看,当年审过他的那些人要么已经没做官了,要么已经找他去了,还真没一个顺遂一生的。
这张德明也就是早生来几十年,他若是晚生几十年,刚好遇见他这个皇帝,他必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说起这人,其实他一直事想不明白,那就是这人既然有一身本事,怎么最后就选了老八呢,他也好,老三也好,哪怕是太子都好,哪一个不比老八更合适呢?
他说的合适不是他们合适做皇帝,而是他们对此道更感兴趣,也更愿意坐下来听他说这些,这样他就不会有被赶出来的时候了。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张德明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先帝不会杀他,必是这人从允禩的面相上看出了些什么,而这人对允禩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先帝知晓了,这人才会落得那般下场。
这人的小徒弟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说他运气不好吧,他又沾了他师父的光,进了八贝勒府,见着了好些原本一辈子都见不着的人。
说他运气好吧,他没了师父就成了无根浮萍,又遇上了原本一辈子都不会遇上的坏事。
其实要不是他师父每次和允禩说话之前都将他远远赶开,他也是活不了的。
谁让他年纪又小,嘴巴又甜,得了八贝勒府好些小丫头们的喜欢呢,他就是想溜去偷听,都没这个机会。
先帝也是见他并不知那事的内情,加上他年纪又实在小,想让世人看看他多有容人之量,这才高擡贵手放过了这个小徒弟。
他其实一直觉得奇怪,奇怪汗阿玛为何会放过这个小道童,想来想去,也只想出了一个汗阿玛心胸实在宽广的由头。
毕竟这是汗阿玛的意思,圣心难测,他亦是不敢过分揣度的,汗阿玛怎么说,他都点头就是了。
若说汗阿玛放过这小道童奇怪,允禩把这小道童接进府就更奇怪了。
可他不仅接了,还放在了身边做小厮,且这小厮还敢去撞太子,就好像什么都不怕,就怕太子发现不了这事似的。
要是这小道童真会炼丹,那这一切就得通了。
汗阿玛放过他,是因为他可能有这本事,允禩养着他,也是因为他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这人,允禩其实是替汗阿玛养的,毕竟以汗阿玛的年纪,他求都就是长生不老,又怎么会真对这种奇人赶尽杀绝呢。
这道童自己也说了,他是被允禟府上的管事送到外地去的,允禟不光让这管事给他找地方住,还给了他不少银子,最后他甚至进了学堂。
允禩也好,允禟也罢可都不是什么大善人,又岂会养闲人,他们养了他,就必有所图,他们图的,应该就是丹药。
允禟忙,他的管事也闲不到哪儿去,之所以一有闲工夫就往那边跑,为的恐怕就是试探他会不会炼丹,至少刚开始那几年是这样,所以那几年没人动他,他的日子过得极好。
不过他也真是够犟的,这么些年,那管事不知试探过他多少回,他愣是没松口,咬死了说自己不会炼丹。
可他要是真不会炼丹,又怎么会知道朱砂有毒,还知道每次要往那些吃食里添多少朱砂才既不会被尝出来,又能让允禩在他算好的日子毒发呢。
允禟是谁,从来都只有他戏耍别人,何时有人敢戏耍他,这人最后会落得那种下场,他一点儿都不惊讶。
不过这小道童倒真是个硬骨头,都这样了,他还活得好好的。
这还不算,从前他没出现,那是因为他被看管起来了,一得了自由,他想的不是苦日子终于要过去了而是他要报仇,这就挺有意思了。
为了报仇,他成了太监,位来报仇,他甚至打算豁出命去。
他说了,他不仅要给他师父报仇,还要给自己报仇,自己看他那样,觉得此人或许真能做到,就让苏培盛帮了这人一把,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就是不知道允禩知道给自己下毒的人是张德明的小徒弟之后在想些什么,是后悔,还是觉得这是报应,胤禛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