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6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六十六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空有好骑术,没有好马那也是白费,为了让这小太监早些进京,她给了这小太监好些银票,骑马时银子难免会发出声响,恐会引来贼人,银票就不会,就她给的那些,放好了之后都看不太出来。

    她也知道这大晚上的马不好找,可只要有银子,都没找不到,区别只是看银子给什么人,又给的够不够罢了。

    她家爷挣了这么多银子,如今命悬一线了,这些银子再不花他怕是就花不着了,所以今日这些银子她拿出去多少都不为过。

    她也知道这地方的马就是再好要好不过京城里的马,矮子里拔将军,她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出去,就不信找不到此地最好的马。

    允禟在这保定有没有买卖她还真不知,不过他在京中有那些买卖她大致还是知晓的,在此处想找到一匹好马都不容易,进了京可就不一样了。

    他也没别的嗜好,就是爱马,但凡是哪儿有好马他就往哪儿去,一般好的,也就看看,实在好的,就出银子买过来。

    刚开始九阿哥府的马厩还能放得下这些马,时间一长,马厩是真放不下了。

    他实在割舍不了这些好马,干脆出了银子,在京郊办了个马场。

    这马场最开始是给他那些宝马住的,后来与他交好的几位阿哥就都把府里马厩放不下的马往这儿送。

    不是她说大话,她们爷这个马场,比皇家马场也不差什么了。

    不过他们要跑马还是会去皇家马场,倒也不为别的,就为了见一见其他皇子,和他们比一比谁得骑术更好。

    这马场一开始的确挺清静的,不过后来就不清静了,因为大阿哥来了。

    朝廷的马,要么在太仆寺,要么在上驷院,他虽是皇子,也是不能私建马场的,所以大阿哥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进了宫,把此事告知了汗阿玛。

    这个时候有一匹好马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大阿哥明明比允禟先走,却是在允禟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汗阿玛之后才姗姗来迟的。

    大阿哥也不傻,他知道这会儿若是还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错的就成了他了,所以他非但没说允禟的不是,他还夸起允禟来了。

    大阿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看看允禟敢不敢接下这夸赞。

    他要是不接,那他就要认了私建马场之罪,他要的接,那他的那些爱马可就保不住了。

    结果他还真没接下这夸奖,大阿哥看他这样,正准备落井下石呢,就听见他又说话了。

    他说他府上的马大多都是御马,御马是要好马,更是烈马。

    他建这马场,一是他的府邸的马厩实里的马实在太多了,是真住不下了,再有就是不想总把它们关在马厩里,想让它们有地方跑一跑,撒撒欢。

    还有那些老了跑不动了的,生了病一直好不了的,他不忍心弃了它们,就都送到这个马场去了。

    他一开始没想建马场,就是地方买得太大了,想着不用起来浪费了,就让兄弟们把这样的马都送过来了。

    允禟这一番话说完,把大阿哥气得脸色都变了。

    合着允禟私建马场还是在做善事了。

    兄弟们都送了马过去,这事他怎么不知道,怎么就没人来告知他?

    这事闹到最后,好像还成了他的错了,可汗阿玛还没说话,他也不敢说话,憋得他难受极了。

    这事闹到最后允禟的马不仅没少,还多了。

    汗阿玛说了,既然那些伤了病了的马都在那儿,那他也会把那些老得实在跑不动的马送过去,让它们在那儿舒舒服服的过完最后的日子。

    大阿哥听了这话原本极不高兴,要不是看见汗阿玛脸色实在算不上好,他是还想说几句的。

    他想着既然他没别说什么能说的了,那也没必要再待在宫里了,得了汗阿玛准许之后就出宫了。

    经过允禟身边时他想,他来得比允禟慢了一步,走的时候可不能再慢他一步了,不管是来还是走,他总得有一件事是比过他的不是。

    他都回了府了,却还是因为这事在生闷气,他没忍住,把这事告诉了他的幕僚们,然后他就不气了。

    他不气不是因为这事说出来之后他就舒坦了,他不气是因为这事被他的幕僚一分析,好像对允禟来说又算不上是什么好事了。

    汗阿玛说他要送马过去,甭管送的是什么马,总得有人跟着一道去吧,这人一去,还会不会回宫可就不好说了。

    要是送一次马过去就留下一个人,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这马场会不会换主人可就难说了。

    这事看上去允禟是一点儿亏没吃,可仔细一想,他吃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这叫大阿哥怎么能不高兴呢。

    大阿哥觉得他是被允禟气得狠了才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没关系,只要允禟吃亏了,是谁想到的都行。

    允褆听不出来的话,允禟却是立马就听出来了。

    汗阿玛这是要把他这马场收归己用的意思。

    他建这马场一是因为他府上的马的确太多了,二,就是想让各家福晋们除了皇家马场,再有个能去的马场。

    皇家马场好是好,可惜不能包场,这一多,各位福晋们难免没那么自在。

    在这儿就不一样了,他这儿的都是他的人,各位福晋们想怎么自在都行。

    可惜他这马场各位福晋们还没去,这事就给允褆知晓了,也怪他,动静闹得大了些。

    要是没有允褆横插这一杠子,他是打算等汗阿玛心情好时试着问问汗阿玛,要不要带上后宫的娘娘们到他那马场去看看的,要是觉得好,后宫娘娘们偶尔来散散心他也能招待着。

    现在看来,他这话还是不说出口的好,省得牵连更多人。

    他在允褆这儿吃了个大亏,他记下了,等有了机会,他是一定要还回去的。

    允禟福晋之所以会知道这事,是因为她那晚刚好跟允禟提起了允褆福晋,允禟一想,这事也的确和他家福晋有关,就把这事告诉她了。

    这事她仔细听了,不过她并未说什么,什么事是她能评说的,什么事不能她还是知道的。

    她虽然对这事不予置评,允禟在京郊有马场这事她还真记下了,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马场她总有用得上的一日。

    眼下就是这一日了。

    保定里京城还是有些远的,就是再好的马,这样跑也是会累的,一累可就慢下来了。

    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慢,所以他让那小太监进了京就打听允禟之前的马场在何处,那儿现在都是四哥的人,只要那小太监到了那儿,不愁没马可骑。

    要是能碰上宫里往马场送马的小太监那就更好了,也不用费那个时间挑马了,坐着马车就能走。

    她之所以会选这个小太监去请太医,不光因为他骑术好,还因为他说他跟宫里的好些太监都说得上话。

    但愿他运气好些,能碰见认识的人,毕竟他的运气越好,允禟的生机就能多上几分。

    允禟福晋做的事还不止这些,她还让那几个去找大夫的小太监又出去了。

    这位大夫胆子小,不敢拔刀,不代表这镇子上所有的大夫都胆子小,现在是医馆还没开,那几个小太监又没打听到这镇上的大夫们都住在何处,这才请不到大夫。

    既然请不到,那就只能等了,她就不信她让这些小太监们这个时辰就等在各个医馆外头还等不到他们。

    这位大夫既然能被请来,那就能请来第二位,第三位大夫,她把能请的大夫都请来,她就不信这么多大夫联手,在太医来之前允禟就会没了。

    吩咐完这些事之后她其实已经累极了,她真想躺下,可她不能。

    按理,这屋子里有大夫在,她就应该避开,可她和她家爷又是被圈禁的,这屋子,轻易是出不得的。

    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允禟就只有她陪着了,她怎么能走。

    她这会儿只庆幸孩子们没和她被圈禁在一处,不然今日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她吩咐完这些事之后就一直在盯着允禟看,看他肚子上的那把刀,也看那把刀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说这东西是刀,其实不对,这东西比刀小,比匕首大,一看就是特制的,也不知上头有没有毒。

    看清这凶器是何模样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从八哥那边过来的小太监,是她家爷的仇人,且伤生死大仇。

    他之前还奇怪,八哥身子明明还算健朗,这才被圈禁起来多久,怎么就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

    现在看来,八哥的病应该也是此人的手笔。

    这就更让她确认了这歹人和她家爷有仇了。

    她家爷和八哥向来是形影不离的,做什么事都在一处,这人既然是他家爷的仇人那也一定跟八哥有仇。

    这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她家爷一刀,根本就没想过还能活,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他能在此处得手,那是因为他前几次来这儿一点儿马脚都没露出来过,她家爷根本没防备他。

    那八哥呢,以八哥的性子,不可能对他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既然如此,怎么还是着了他的道了呢?允禟福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