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2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六十二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秀玉听胤禛这么说,眉头就是一挑。

    她因为允福晋想起来应该让这些小丫头们提前适应一下那边的吃食,免得到了那边吃不惯做下病来。

    她让人找来的东西,岂会是那些连口都入不了的,她看她们虽然没有多爱吃,可没没到吃了就吐的地步。

    尤其是萱儿,别的小格格也就是一盘子菜尝一口也就不吃了,她不一样,她一盘子菜不吃三口就不让人把盘子撤下去。

    由此可见,胤禛说萱儿是最适合去和亲之人,这话还真不是全无道理。

    这样的情景,胤禛拢共撞见了两回。

    别的小格格见了胤禛,吓得连筷子都拿不太稳了,萱儿不一样,她不光能拿得稳筷子,她还能多吃半碗饭。

    要不是她记得清清楚楚,萱儿根本就没吐过,光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她都要信了。

    难怪他要把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赶出去,她原以为他是要很允祥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现在才知,他是要撒谎骗人了。

    不过看胤禛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应该没觉得自己是在撒谎,顶多就是忽悠了允祥一回。

    他是为了允祥好才这么做的,故而格外有底气,一点儿也不心虚。

    允祥压根儿就没想过他四哥会骗他,还真就信了,然后他立马就急了。

    四嫂准备的东西不知比那边的东西好吃了多少倍,就这样萱儿还吃了就吐,这要是真嫁过去了,还不得饿出个好歹来,这怎么成。

    “四哥……我……”要不是为了四哥,允祥是绝不会答应送萱儿去和亲的,现在又听他四哥这么说,他就动摇了。

    “这事你别操心,朕自有安排,你若是觉得整日里躺着实在无趣,不如和你福晋商量商量,看看要给萱儿选谁做夫婿。”胤禛想了想,说道。

    胤禛这自然不是头一回忽悠人了,不过忽悠允祥,还真是头一回。

    既然是忽悠人,那只要那人被忽悠住了,就该别再多说了,免得说错话,露了馅儿。

    胤禛要走,不过不能就这么走,他是借着还有事要吩咐等在门外的太医才出了屋子的。

    胤禛都走了,秀玉自然也不会留下,她说要去看看荣慧,也走了。

    胤禛不知道的是,还真有人吃什么吐什么,这人就是允禩。

    允禩之前绝食过好几日,也的确伤了脾胃,所以他第一回吃了东西没一会儿就吐了的时候他也只是以为他是吃得急了些又多了些,这才吐的。

    接下来的几顿饭,他都只吃了个半饱,吃得也慢,果然就没再吐了,他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知道他第二回不光吐,该觉得肚子疼,他才惊觉这事不对。

    他第一次吐的时候是白天,他都没让人去请大夫,想着睡一觉没准儿就好了。

    这回吐的时候是晚上,他就是想请,大夫也不会来,他就又想再挺一晚上。

    这一晚上他根本就没睡,天刚亮,他就让人去给他请大夫去了。

    他也知道寻常大夫怕是不敢来的,为了请到大夫,他也顾不上财不露白了,给了那去请大夫的小太监一锭银子,让这小太监一定把大夫请回来。

    他不是不知道寻常大夫就算来了也是进不了这院子的,可他都这样了,他要出了屋子,走到院子门口去,想来这些小太监也不敢多说什么才是。

    其实这时候要是徐太医在就好了,他也不用让人去请别的大夫了,可徐太医已有月余不曾来了,他也只能让人去请别的大夫了。

    若允禩是商贾巨富,他这锭银子别说是请一个大夫了,请三五个都是使得的。

    若他只是微末小吏,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也还有人来给他瞧病。

    偏他是个皇子,还是个被当今圈禁起来了的皇子,这锭银子能不能请来大夫好真不好说。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就是怕请不着大夫,结果还真没请着。

    最后还是新来的这俩人又出去了一趟,用了些手段才终于请到了大夫。

    好不容易请到了大夫,这大夫嘴里说的却全都是他听过的,什么脾胃失和,什么虚火上炎。

    脾胃失和这四个字他都已经听腻了,虚火上炎这四个字他也常听,不过那时这四个字并不是说他的,他也就没在意。

    他头晕目眩,还耳鸣,他还以为是他睡不好所致,今日才知,他这是病了。

    他本来还怀疑这用了些手段才被请来的大夫的医术,怕这人瞧不出他的病症,现下看这人说的和他的症状都对上了,这才总算放这人去开方子去了。

    方子有了,就得去抓药,还得把这位大夫送回去。

    一事不烦二主,这位大夫由谁请来,当然也要由谁送回去。

    最后去抓药的,还是这个新来的小太监。

    他吃了药,倒真松快了不少,可也就好了几日,这几日过后,他的病不但没好,还越发重了。

    之前他的确吃什么吐什么,可吐的都还是吃进去的东西,这次不一样了,这次他吐血了,这还不是他的病又重了还能是什么呢。

    都这样了,他竟不觉得身上有多疼,真是奇也怪哉。

    他这一吐血,把这院子里的小太监都吓了一大跳,这回都不用他吩咐,他们自己就去请大夫去了。

    这个时候,那个新来的小太监又跳出开了,他说自己这病寻常大夫根本治不了,要想治,那就得去请太医。

    进京去请太医显然是来不及了,可不是还有徐太医吗,他没来这儿,又不代表他不会去九爷儿。

    九爷那儿和他们这儿离得也不远,他想去碰碰运气,请不到徐太医就算了,万一真请到了,那不是比把这附近所有的大夫都请来还要有用吗。

    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没一个人站出来附和他。

    那位爷那儿跟他们这儿可不一样,那位爷那儿皇上皇后都是去过的,他们这儿呢,除了来送东西的小太监,根本就见不着生面孔。

    徐太医倒是来过几回,可这都一个多月没来了,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来。

    徐太医能来,是皇上的意思,徐太医不来了,也是皇上的意思,他们又不傻,才不会去蹚这淌浑水。

    不过他们也不能真就这么看着,所以有人跳出来要逞英雄,他们也不会拦着就是了。

    他们不想惹祸上身,也不贪这份功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他们是这么想的,他们那位新来的顶头上司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他们都在猜这位新来的上司此刻在想些什么,就见他真的放行了,得,这下也不用猜了,这位,也是个胆小怕事的。

    这个小太监走了,他们也不能闲着,该找大夫好得去找,上次那个大夫不顶用,他们难道就不会去请别的大夫吗。

    脚程快的,去请大夫,手脚麻利的,去把那位爷的屋子收拾一下,这两样都不行的,就只能看院门儿了。

    这回这位大夫也是这些小太监用了些手段才请回来的,当然了,该给的银子他们还是给了的。

    他们都知道那位徐太医八成是请不来的,可万一呢,万一真就这么巧,他刚好在那边那位爷那儿呢,万一那个新来的小子运气就这么好,就该他立功呢?

    他们虽然这么想,也知道现下的当务之急是找大夫,他们的确找着了,还特意找了一个上了岁数的,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医术高超之人,他们想。

    等他们见着这位老大夫一只手给他们院儿里的这位爷把脉,一只手缓慢的捋着他的胡子,还没忘了掉书袋时,他们又觉得他们好像找错人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光他们这么觉得,就连允禩也是这么觉得的。

    上一个大夫说了些什么,这一个大夫就还是说了什么,这不是找错了人又是什么呢。

    不过等他喝完了这个大夫开的药虽然还吐吐的东西里却没有血了,他又不这么想了,年纪大到底不一样,他想。

    不过光不吐血肯定是

    不行的,得不吐了才行,显然,这位大夫只能让他不吐血,旁的是做不到的了。

    他也知道徐太医应该是来不了的,可也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他能做的,只有等。

    不过允禩注定要失望了,因为这小太监是一个人回来的。

    就在其他的小太监都觉得没能请回大夫来的人才该守着院门时,他被屋子里的那位爷叫进去了。

    他们刚开始还挺不服气,后来又一想,这人不管请没请回大夫,起码有胆子往那边那位爷那儿去,那点儿不服也就没了。

    他们这小院儿都多久没听见点儿新鲜事了,那小太监好不容易出去了一趟,是该好好问问才对,他们想。

    允禩的确是有许多话想问才让这小太监进来的。

    他想问徐太医这一个月有没有去过允禟那儿,还想问允禟和他福晋的景况,甚至想问点儿不该问的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不打算先开口,他要顺着这小太监的话来问他想问的。

    也不知是这小太监觉得徐太医的事最紧要,还是这小太监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他第一个提起的还真是徐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