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1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三百五十一天
作品:《穿成四福晋后我过上了退休生活》 允禩见着给他瞧病的人换了,虽也惊讶,不过和允禟比起来那可真是差了不知多少倍。
允禩的惊讶,不过就是多看了这位小太医几眼,然后挑了挑眉罢了。
不过他看了这位小太医好几眼还真不是因为惊讶,他是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位小太医几次,在想这人姓甚名谁罢了。
也就这几眼,还真让他认出来了,这位小太医,应是姓徐。
徐太医呢,他对着刚才那位爷还有说话的胆子,对这位爷可就不一样了,他打定主意了,只要这位爷不说话,他就绝不开口。
他虽进宫没几年,却听了不少和这位爷有关的事。
这位爷,那是差一点儿就做了太子的,那就是和当今争过皇位的。
都这样了,皇上也只是把他圈禁起来,显然是拿他无可奈何的,这样的人,他哪敢惹,要不是接了这差事,他肯定是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爷会知道他姓什么,这下好了,他想不说话都不行了。
他进宫满打满算也就两年,这位爷居然能知道且记得他的姓氏,这让他如何不惊讶呢。
难怪他会如此得人心,他一个新进宫的小小太医这位爷都注意到了,更别说其他品阶比他高,权利比他大的大臣们了。
这位爷恐怕不止记得他们姓甚名谁,还记得他们籍贯何处,又是谁的得意门生。
这位爷都做到这份上了,他不得人心,谁得人心呢。
他得人心,却不得皇上的心,他再得人心又有何用呢。
他大概也没想到,他越是得人心,就越是失圣心,到了最后,圣上最忌惮的人里废太子排第一,他就得排第二。
都这样了,除非他真反了,不然他注定和皇位无缘了。
造反这事这位爷显然是不敢的,要是敢,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他现在虽被困在这个院子里,可好歹吃喝不愁,性命无忧,总比丢了命强不是。
不过同样都是被圈禁,他今日见着这两位爷的状态好像还真不一样。
他先见着的那位爷哪儿虽然因为那位爷的福晋病着满院子都是药味,可并没有多死气沉沉,在外头看守这位爷的小太监们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
这位爷这儿就不一样了,他这院子里安静的就跟没人住似的。
守在外头的小太监们别说说话了,就连出气都不敢太大声,就好像怕惊扰着谁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反正都不能说话的缘故,这些个小太监明明可以站在一处,却非要分开站,就跟谁也不服谁似的。
不过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位爷。
他来之前可是听说这位爷的病怕是要不好了,等到了再一看,这位爷虽脸色差了些,瞧着虚弱了点儿,离不好了这三个字怕是还差得远着呢。
等他给这位爷诊完脉之后,他就更确定这位爷的病远没到不好了这么严重了。
他只恨自己从前跟那位刘太医素无往来,不那怕那位刘太医已经成了刘大夫了,他就是舍了这张脸不要爷要问问此人,问问他究竟是谁何处看出这位爷怕是要不好了的。
这位爷不过就是脾胃失和了些,多梦又易惊醒了些,怎么就不好了呢。
他虽才进宫不久,可他不傻,一搭脉就知道这位爷的病情是被人夸大了的。
可他又不知夸大病情的人究竟是谁,还真不好开方子。
这位爷的病情若是刘大夫夸大的,那就是刘大夫不想要这差事了。
要是这位爷自个儿夸大的,那这事可就不是他能深想的了。
他是不信这位刘大夫会这么做的,他要是是这样的人,也就不会惹祸上身了。
他可是连老院判都器重的人,他要真想躲开这些事,说不定还真能躲开,他就是不愿意躲,这才被罢了官。
既然不是刘大夫,那就只能是这位爷自己了,那这事可就不是他能深想的了,这么想着,他到底还是去开方子去了。
究竟是谁在说谎他不关心,他只知道,方子不能乱开,话不能乱讲,不然他这差事还保不保得住可就不好说了。
他还以为这位爷好不容易见着哥生面孔,总得问他点儿这么,结果这位爷除了一口叫破了他是楚太医之后就没再开过口。
要不是太刚给这位爷开过方子,他都会觉得这位爷怕是病得厉害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不就是病得厉害了吗。
在这件事上还真是这位徐太医想错了。
刘大夫之所以说允禩怕是要不好了,那是说这位爷要是再这么什么都不吃就只喝他开的药怕是要不好了,不是他的病要不好了。
允禩毕竟是先帝血脉,他可以病,但不能因为绝食而病,他绝食这事,是被瞒下来了的。
这位徐太医不知道允禩绝食过,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得出了个他的病是被夸大了的结论才是对的,他要是也说允禩怕是要不好了才会倒大霉呢。
这位徐太医自是不知他差一点儿就要倒大霉了的,他回宫之后连皇上都没见着,只见着了苏公公。
他也明白苏公公就是个传话的,到底是把该说的都说了,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在乾清宫外头当起了木头桩子。
胤禛呢,他派人去允禩那儿其实就是想知道他还有没有继续绝食。
现下听苏培盛说允禩的病没之前重了,就知道允禩这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就打消了让人去接郭络罗氏的念头。
既然允禩的病没那么重了,那他就该处置弘旺了。
不过此事不急,他想看看他这边没动静允禩会如何,还真得让弘旺再自在几日。
他是要处置弘旺不假,不过要是能借着这事让允禩再与他做回交易岂不更好。
他原本还想着允禩的病既然没这么重了,那太医就不用总往他那边去了,现在看来,该去还得去。
允禩会让刘太医替他传信,那是因为他见过刘太医好几次了,知道此人可信。
要想让允禩再传信给他,徐太医就还得去给允禩瞧病,什么时候允禩肯让徐太医帮着传信了,徐太医就什么时候不必再总往那边去了。
这么想着,他朝苏培盛挥了一下手。
苏培盛呢,他见万岁爷朝他挥手,立马就明白万岁爷这是没别的事要吩咐那位徐太医,要让徐太医回太医院去了,立马就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徐太医呢,他其实不太明白皇上为何不见他。
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该守的规矩他还是得守的,因此他站得各位的直。
他忍不住想,他连那两位爷都怕,要真单独见了皇上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笑话来,这么一想,还是不见的好。
苏培盛其实也不太明白万岁爷为何不见徐太医,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因为万岁爷在徐太医回了太医院之后去了坤宁宫。
难怪万岁爷不见徐太医,这是嫌弃这些太医们一开口就没完没了,不想听他啰嗦呢。
也对,听他啰嗦哪有听皇后娘娘啰嗦有意思呢,苏培盛想。
他就是万岁爷今儿早上明明都起了怎么就是磨磨蹭蹭不出寝殿,敢情是皇后娘在跟万岁爷说话呢。
难得皇后娘娘被万岁爷闹醒了一次,就是皇后娘娘不找万岁爷说话,万岁爷怕是也要找她说话的,可不就怎么都出不了寝殿吗。
苏培盛不知道的是,这回秀玉起得早还真不是被胤禛闹醒的,她是一夜就没怎么睡着,天都快亮了才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胤禛就是起来得时候动静再小她也得醒。
她一晚上没睡好,是她在想要给允禟家的薇儿找个什么样的夫婿才好。
她还没个头绪,就想着过几日再拿这事去烦胤禛,可她睡不着,他却睡得极好,得,还是让胤禛和她一起烦这事儿吧。
胤禛其实还真就猜到秀玉是为了何事烦得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了,他不开口,那是因为他在等着秀玉先开口。
别的事也就算了,这事他实在不好先开口,也只能等秀玉问过他之后在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
秀玉之前不想这会儿就和胤禛商议这事,是因为她连大致的人选都还没定下来。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她若是要定人选,怕是要去问十三弟妹,怪麻烦的,还不如直接问他来的干脆。
毕竟她和她那十三弟妹都是后宅妇人,就算有合适人选,对他们的了解也不会太深,这种事还真得问胤禛。
别看胤禛对这种事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其实要真问他,他还真能说出好些用有的来。
她见胤禛明明起来了,却宁愿在床上坐着也不愿出寝殿就知道胤禛这是在等她开口,也就起来了。
不过她也没有立马就开口,而是等到早膳用得差不多了才把这话问出了口。
从允禟那儿回来后胤禛其实也想过这事,允禟家的庶女被接进了宫,将来就算不去和亲,也是要被指婚的,如此一来,薇儿的婚事还真马虎不得。
允禟家的庶女若真是去被送去和亲,所嫁之人身份必定显贵。
庶女尚且如此,薇儿这个嫡女所嫁之人当然也不能差,就算不能比得过她庶妹所嫁之人的身份,也是不能差太多的。
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允禟府上的庶女会被送去和亲,若她不去和亲,那就得反过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