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他判了她的刑

作品:《攻略他,撩哭他,我和反派HE了

    他冷冷地看着她,眸子似淬了冰般,唇角却在笑,邪气妖冶,危险肃杀。

    桑栩不知道一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令人费解的笑容。

    关键是,她根本什么都没说,她只不过做了个假设。

    假设她没有考上,她可以通过爷爷的关系进一中。

    只是个假设而已。

    若她真是想依靠特权,那她当初就不会参加考试。

    可他为什么要认为她是那样的人

    又或者他是通过她在看别人,和她处于同一个阶层的人

    又或者是她的话刺伤了他,或者拨动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听到他在说,“知道吗正是你们这种拥有特权的人,

    贱踏他人的生活,然后毫无愧疚地离开

    漠视他人的生命无情地充当刽子手”

    桑栩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她看到的,只有他浑身充斥的怒火,如同魔鬼般邪肆、带着致命的危险,让她如同上一世那般害怕。

    这一刻,桑栩终于体会到上一世为什么黑白两道对他闻风丧胆。他什么都没做,只几句话,都快把她吓得原地死去了。

    她僵在了原地,每个毛孔都在收缩,甚至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她想辩解,不,不是那样的,不是。

    至少她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家人也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迎上他桀骜阴沉与狠戾冷嘲的目光,她除了瑟瑟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刻,桑栩像是看到了他匿藏在心底类似忧伤、绝望、仇恨以及死亡一类的情绪。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桑栩只想退缩,逃走,可是爸爸

    “桑小姐,像你我这样的人,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根本没有相遇的机会,以前的相遇就是个错误,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各自安好,当作不认识好了。”他的声音很冷,淬了冰。

    很好,这话终于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说出口了,心底像是有什么碎裂,一闪而逝,他没有抓住。

    “贺叔”桑栩终于艰难地开了口,试图挽回二人的关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但我,你知道的,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和你,不是什么平行线,你看,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养猫,一起玩耍”

    她试图说服他,她不要他远离,她的使命还没完成。

    贺烬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抱歉,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人,不感兴趣。麻烦你先离开,我想静一静。”

    原来,她是什么人,竟然不是她本身决定的,而是他说了算

    如同,他在宣布她的死刑

    就好像有些人宣布了他的死刑一样

    他的语气很淡,但却没有留丝毫可挽回的余地。

    桑栩突然想哭,很委屈,很无助,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她不愿在他面前表现出这样柔弱的一面,她抑制住欲夺眶而出的泪,转身走了。

    她低着头,极力忍受着内心巨大的难过,踩着自己细长的影子,沿着巷道一直走,一直走,然后是大街脚下的路仿佛永远没有穷尽

    连在巷道口遇到一个人,那人一直注视着她,她都没有留意。

    看着女孩消失在巷口的纤瘦背影,贺烬回过头来,无力地靠上墙,像失了灵魂般,慢慢地沿着墙滑了下去,坐到了地上。

    他低下头,将头埋在双膝间,双手抱住了脑袋。

    心口空荡荡的,似乎什么像被掏空。

    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她热情、善良,心中充满美好和爱。

    可是,他却还是要那样伤害她,只因为心中横着的那根刺

    他确实不是一个好人,正如桑祁所说,他只是一个烂人。

    他恶毒、他无耻、他有罪。

    就这样吧

    桑栩走在大街上,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胸口难受得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平静的聊天,甚至彼此把对方当着朋友。

    不,应该说,她在把他当朋友。

    下一秒,她就遭到了残忍的背叛。

    他说“以后,咱们还是当作不认识好了”。

    他说“像你我这样的人,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

    他说“漠视他人的生命无情地充当刽子手”

    她一遍一遍地想他为什么会说那些话,越想越觉得这事不是因为她,甚至不是因为老爸。

    贺烬才多大,十八岁,他和老爸不可能有刻骨的仇恨

    爷爷和奶奶,更是与他搭不上关系。

    两个家庭,汐城顶级富豪与最贫困的家庭,能达上什么关系

    她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她终于累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思考。

    这一路走来,她从最初的胆战心惊,到后来无所顾忌地和他开玩笑。

    她经历过忐忑、委屈,也经历过和他一起的快乐、美好。

    就在她以为他会把她当朋友时,他却突然在她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鲜血淋漓,血流不止

    好疼啊

    猫巷里,王二狗看着角落里蜷成一团的贺烬,一改往常的傻笑,严肃了下来。

    他远远地看着贺烬,叫他“烬哥,你果然在这。”

    贺烬从双膝间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

    每年这天,都是贺烬最不开心的日子。作为和贺烬一起玩着泥巴,打着水仗,还历过生死的王二狗对此一清二楚。

    自从八年前,贺叔意外去了后,同龄的孩子还在父母怀中撒娇,贺烬已担负起了照顾母亲的责任。

    贺婶因贺叔的离去而病倒,此后,一直没好过,小小年纪的贺烬一边读书,一边当学徒工,补贴着家用。

    这一路走来,发生了多少事,王二狗再清楚不过。

    他看了看贺烬,想起桑栩离开时的脸色,王二狗更了一下,试探着“烬哥,要不,算了吧”

    “你是来和我说这些的如果是,你可以走了。”贺烬的声音很冷。

    “别啊,烬哥,咱们谁跟谁,咱们是兄弟,生死之交,你救过我的命,我也救过你的命。”

    “那你闭嘴。”

    王二狗乖乖地闭上嘴。

    心里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放过别人,就是放过你自己。

    贺烬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服”

    王二狗心里慌得一逼我就想想,你也能看得出来

    “没有。”他硬着头皮。

    “狗子,我这里不安,我欠着别人的,你知道。”贺烬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如果当初我爸没死,我就不会欠别人。”

    “烬哥,你别那么想,宁姐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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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后面的k,呜,感觉自己要狗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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