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25、 幕后的人掌控着全局
作品:《敌谍一生》 他此时的心里,也如这田野一样,变得空荡起来,一切都变得没着没落了
萧安城接到的这个命令很奇怪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猜出来
27-16
河内,都城饭店。
高桥突然惊醒过来。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他看一眼手表,已是夜里十二点。
他穿上衣服,把手枪提在手里,走到门口问,“谁呀。”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长野在门外轻声说“长官,是我我想起一些情况,要向您汇报”
高桥打开门,长野急匆匆走进来,转身看着他。
高桥向沙发一指,“坐吧,你想起什么情况”
长野思索片刻,然后说“长官,第一件,陈恭澍这伙人,有六七个人,他们天天住在一起。但是,军统还派来一些人,但不和陈巷澍这些人住在一起。我奇怪的是,只有那些人到陈恭澍这里来,却不见陈巷澍的人到他们那边去。这似乎有点怪”
高桥隐约察觉,这是一种单向联系或者说,是一种隔离措施他再一考虑就明白,处于幕后的人掌控着全局,但负责执行的人却不一定能看清全局
为什么高桥不得不这么考虑,为什么不让执行者知道全面情况难道,处于幕后的人,另有意图
他轻声问“还有什么”
长野说“还有一件事,以前没当个事,但前天知道二十五号小楼也住着汪家的人,我才想起来,而且越想越怪”
“是什么快说”高桥不动声色地盯着他。
“大约是三月十五日或者十六日,我记不清了。那天我正从二十七号门前走过,想观察一下。我看见一个穿旧西装的人站在二十五号门前,和女仆说了什么。那女仆就向门里喊少爷,油漆店老板要来刷油漆,想来量量尺寸。门里似乎有人应了一声,那个穿西装的人就进去了。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才出来。”
“这个人进了二十五号”
“是他进了二十五号”
“这个人没去二十七号”
“没有他出来之后就走了我是偶然才想到这个情况”
“那么,你现在是怎么办的”高桥脸上带出微笑。
“今天下午,我去了给二十七号粉刷的公司。他们说,自从客人住进去之后,他们再也没派人去过也没人叫他们去刷油漆什么的”
高桥不由皱起了眉,“你判断,这是个什么人”
“他不是油漆店的人也不是陈恭澍的人因为这个人从未在陈恭澍那里出现过”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有可能是戴笠特意派出的人”
“长官,我就是这么猜的”
“他进了二十五号,就是为了查证,汪先生是不是住在二十五号”
“长官,戴笠肯定另外派了什么人来河内我估计,这些人也看不清二十五号里面的情况所以,他们要派人进去这个油漆店老板,也许就是为了查清楚,汪先生是不是住在二十五号”
这下子,高桥猛地站起来,快速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眼前的情况,让他大为意外
“长野君,你的意思是,陈恭澍不知道二十五号的情况但戴笠知道”
“长官,我也是这么猜的但我不敢直接说出来这个情况太严重了”
“他确认汪先生是住在二十五号,然后才下令陈恭澍动手”
“长官,陈恭澍动手前一夜,特地派唐英杰偷窥过二十七号他一定知道那里住的是什么人”
“这个唐英杰,对陈恭澍说了假话”
“是一定是这样”长野有些惊恐地看着高桥
高桥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戴笠并不想真的刺杀汪先生也许,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警告汪先生吓唬他一下真的是这样吗他一时有些拿不准
27-17
陈子峰终于听说,若兰好心去军医院帮忙,军医院里的人却让她干一些洗绷带、洗床单这样的粗活他顿时火冒三丈
是李三看见廖若兰早早出门,就悄悄跟在她身后,一直跟到军医院,这才看见的。他急忙跑回来告诉陈子峰。
陈子峰二话不说,带着李三和一个弟兄去了军医院。
他一进医院的大门,就看见廖若兰坐在井边,在一只大木盆里洗床单。她身体单薄,却那么用力地搓洗着。她身边还堆着更多的床单和带血的绷带她的头发浸透了汗水,贴在额头上。
陈子峰真的心痛极了如果有一个姑娘一直藏在他心里,那就是廖若兰了
他几步冲过去,蹲在若兰身边,抓着她的手,痛惜地看着她,咧着嘴说“若兰,你这是何苦呢,来干这个没人说你什么谁也不敢说你什么你要是觉得闲呆着闷得慌,跟我说呀,我给你找点事情做”
廖若兰撩起额前乱发,向他摆摆手,“我不是在意谁说我什么,我就是想找点事干。”
陈子峰叫道“你到我那里去呀我给你找事情做行不行”
廖若兰望着他,笑了笑说“子峰,不必了。我做这个就挺好的,真的。”
她站起来,用力去拧床单。陈子峰急忙站起来,帮她一起拧,又帮她从井里打水。
一名少校军官,带着两个警卫,跑到医院里来,却帮着女工洗床单,很快吸引来许多医生、护士和伤兵们围观。管事的军医也跑来,那么意外地看着他们。
陈子峰一看见管事军医白大褂里面的少校军衔,就看出他是个管事的。
他站起来,像狼似的慢慢走过去,凶恶地瞪着他,脸色阴沉地说“喂,你们医院的护士小姐们,是不是可以闲着喝茶聊天了啊,你给老子说是不是”
那军医说“又不是我叫她来的,是她自己要来干的,说她干什么都行怎么了”
陈子峰又吼了起来“你他妈的不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呀你知道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告诉你,是宋夫人推荐她来的是宋夫人请她带着两个日本人来的你他妈的就把她当苦工来使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
廖若兰冲过来,用力把他往后推,不住说“你不要对他吼,是我愿意的你走”
陈子峰叫道“就算你愿意也不能干这个老子看不下去”
那军医就说“那就请她走好了我不会拦着她请她走好了”
陈子峰终于被他给激怒了,一下子拔出枪,直接顶在他的额头,吼道“老子问你懂不懂道理老子问你会不会做人她到这里是来帮忙的就因为这里是抗日前线她是为了抗日才来帮忙的不是给你做苦工的你他妈的知道不知道”
军医被顶在额头上的枪吓坏了,脸色和嘴唇都变白了,连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你把枪拿开我知道还不行吗”
倒是旁边的几个护士小姐先看明白了,急忙跑过来,帮着廖若兰洗床单。
廖若兰也急了,用力推陈子峰走,大声说“你不要在这里碍我的事你快走”
她黑眼睛里闪着尖锐的光,用手指着他,叫道“我叫你走你走不走快走”
陈子峰拿廖若兰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若兰叫他走,他就只能走。
他的嘴巴一歪一歪的,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怒火冲天,却不敢对着廖小姐发
李三这个东西,也算是坏到家了。他竟然掏出一颗手榴一弹,放在井边,却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你们不要碰它肯定没事”说完,他就拉着陈子峰走了。
陈子峰这么一闹,管事的军医不敢再让廖若兰洗床单、洗绷带了,也不敢叫她干别的,更不敢赶她走,简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了。
廖若兰站在井台边,那么无奈地看着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主管军医看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说“你既然是来帮忙的,我也不知道你该干什么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随便你”说完就甩着手走了。
27-18
第二天,郝副官得到陈子峰大闹医院的消息,也急忙赶到医院里。
他在病房里找到廖若兰时,她正在病房里扫地。她扫得很轻,扫之前还在地上洒了水,就怕把灰尘扫起来。
郝副官把她请到病房外面,说“廖小姐,没人说您什么,您不要再干这个了。”
廖若兰笑着说“我就是想找点事做,也打发一下时间,你别担心。”
郝副官同样无奈地看着她,“廖小姐,您这样,叫我们很难办。”
廖若兰说“郝副官,你忙你的。什么时候你调查清楚,我就可以走了。”
郝副官苦笑一下,“我现在就是想让您走,您也走不了仗打得太凶了”
这个时候,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还有那些伤兵们,都听说郝副官来了。
郝副官在第三十八军中的地位,那是谁都知道的。医生护士和伤兵们聚在远处,像个包围圈似的,围着郝副官和廖小姐。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