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第 65 章
作品:《男主总打断我的死遁进度条》 葵葵我当时就是害怕极了
大舅在揍晃哥的时候, 葵宝竟然比了个大拇指,我真的会笑晕
有时候是会觉得老婆身上有点子天然的腹黑属性允悲
不知道咋的,看晃子那欠样, 莫名有种在大家长面前光明正大谈恋爱的刺激感
确实, 尤其是在大舅真的会揍人的前提下
救命,我还特意翻到前头确认了一下, 葵子是拒绝了吧怎么他俩的氛围像是已经谈上了
我一直就觉得,葵宝是喜欢晃的, 她对晃说话的态度完全是独一份的, 就算没那么快接受, 也不应该一下子就拒绝。但如果是因为要顾及家庭, 那我可以理解了
现在就是一个问题, 葵葵在黑暗之源看到的幻觉, 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
大概率是真的。我翻了前头,发现罗家很早就出现过, 是医药方面的龙头巨鳄。
啥, 出场过
漫画第3话,入学赛那一场, 有人使用了违规的药物吸引来了规格外的高阶妖物, 差点死在考场里, 还是晃哥救的。我对着那一格仔细看了一下,包装袋上标着“oshi”, 应该就是“罗氏”的意思
那竟然是罗家开发出来的药物吗
对, 那个考生自己说的, 这是罗家不对外公开的非正式药物,内部命名为“诱捕器”。考虑到葵妹有妖物吸引体质,加上幻境里人渣爹提到的“抽血”, 我有点不太妙的感觉
啊说到这里,我有个佐证,晃哥的心理活动好多次提到小葵身上冷了吧,手冰冰脸冰冰的,这是不是贫血的意思啊
卧槽
“他们进去得也太久了”
严雪卿支着个小板凳,坐在尤冠敌的房间门前,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书。
她勒令尤冠敌不准关门。对于这一霸总行为,话痨哥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是感恩戴德。
原因无他
“又来了,又来了”
看到那飞旋的长袖,尤冠敌一个激灵,如临大敌地叫了起来。
然而,除开他仍是中气十足的样子,另外二人已经是头都懒得抬的怠惰模样了。
严雪卿刚好看到关键的地方,手肘往旁边一撞“你去”
卫承乐打了个哈欠“鹤去。”
披风上传来了刺耳的鸣叫声,仿佛在抗议他的无耻。
“老板,富婆”
鬼母“咯咯”地笑“在妾身面前喊别人的名字,亲爱的,虽然我也不介意出轨这种事,但你未免有些太明目张胆了吧”
说话间,鬼母利爪往前一探,“咔咔咔”的裂纹声响起,空间裂隙倏地扩大。
这动作着实突然,只一眨眼,那只闪着寒芒的尖爪就要贴到尤冠敌的屁股蛋上。
吓得小伙子“嗖嗖”地往前匍匐爬行,拿出了远古猿人手脚并爬的气势,这才堪堪逃脱魔爪。
一道风刃“呼”地掠过鬼母的袖子。
她只能嘟起嘴,不情不愿地将双手缩进袖里,放在嘴前摇啊摇。
动作倒是颇为可爱,只是,配上她眼中那垂涎的神色,那就只剩下恐怖片的惊悚感了。
卫承乐淡淡道“玩儿够了吗”
鬼母露头了好几次,时间久了,大家也看出来了,她不是为了吃人,纯粹就是一种戏弄的手段。
从千奇百怪的登场方式就可见一斑,一会儿是倒吊,一会儿是侧飞,一会儿是螺旋突刺。这不禁让人感觉到,她似乎耍得很开心。
但令卫承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鬼母是怎么做到能撕裂空间的
这绝不是区区一个二阶或是三阶的妖能做到的事。
如果是借助了什么特殊器具那为什么又要将这种可怕的东西,白白浪费在玩闹上头
难道真如她所言,“妾身就是想跟我亲爱的黏在一起,要跟他打情骂俏”吗
怎么可能。
但在鬼母将底牌亮出来以前,他的确有了投鼠忌器的感觉。
幸好,鬼母言语中对林暮晃多有忌惮,他暂时还不用担心堵门的问题。
但若是,自家队友陷入虚弱状态,鬼母恐怕也不会介意临时调转目标,换个小子尝尝味道。
正在他这么想时,鬼母突然窃窃地笑了起来“我是差不多该玩够了,但林小子和那个小姑娘,好像玩得乐不思蜀呢。”
她的指尖绕了绕袖口,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再不快点的话,大概是要回不来”
“锵”的一声,一根冰柱贯穿了她的肩部,黑色的雾气从洞眼处袅袅升起。
严雪卿的周身悬浮着六棱冰晶,冷气四溢。
从刚才开始就没吭声的少女甩了甩马尾,冷冷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呀哦呀,好凶的小姑娘,妾身好怕怕呀。”
鬼母不甚在意地捏住冰柱,拇指和食指一用力,那根散发着霜冻寒气的冰柱当场四分五裂。
肩上的洞眼在快速愈合,黑色的雾气织出了血肉和筋膜,眨眼间就恢复如初。
妖的恢复速度,无论看几次,都会让人感觉到那股强烈又明显的“非人”异常感。
“嗯开玩笑的啦,怎么可能害怕。妾身怕林小子是真的,但你”
鬼母撇撇嘴,纤长秀丽的手指盖住脸颊,露出痴迷的模样“妾身只对你这身皮感兴趣送给我吧,怎么样”
假如不是先见过了潘千葵,这会儿乍见着严雪卿,她恐怕该觉得欣喜若狂了。
她喜欢美人,尤其喜欢美人这张完美无瑕的皮,披在她的身上。
回应她的,是凌厉的暴雪。
异能穿过空间时,因着坐标定位问题,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偏转。正如用肉眼去捞水里的东西,很容易便会扑个空。
但是
如果武力打击的密度高到一定程度,那就无所谓命中率了。
这正是严雪卿的想法。
好险好险
鬼母一爪下去,只听“啪嗒”一声,她脸上那片被腐蚀出坑洞的皮肤就被切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若非她动作快,怕是整张脸都要烂光了这竟然是追加了毒性的雪花。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墙面、地板上坑坑洼洼的洞眼,心中是恨毒了严雪卿,但语气仍像是娇嗔般撒娇“傻丫头,省着点用吧。反正横竖是浪费,不如浪费在自己身上,好好花心思给自己雕个漂漂亮亮的冰棺材咯。”
严雪卿抬起手,刚要再来一波暴雪攻击,却被卫承乐挡住了。
“等一下,先别动她。”
卷王大小姐震惊了。
她看看卫承乐,又看看鬼母,不太确定道“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现在才开始怜香惜玉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迟了
卫承乐“你那想象力但凡拿一点出来放训练上,也不至于每次当第二名。”
不理会她的跳脚,他看向鬼母,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觉得鬼母话中有话,仿佛是在暗示些什么。
“哎呀终于发现了吗”
鬼母笑眯眯道“可真不容易啊,反应再迟一点的话,这个秘密就算告诉你们,也无力回天咯不过还好,你们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哦。”
她虚空指了指尤冠敌,染着豆蔻色的指甲显得鲜亮无比“把他给我,用来交换,如何”
此言一出,尤冠敌的脸当场色变。
好在卫承乐一口拒绝了“别把不可能的事拿来当条件。”
尤冠敌泪流满面好人啊
“跟性命攸关也不在乎”鬼母咯咯地笑,“今晚可是要发生很热闹的事啊。”
卫承乐不冷不热道“不就是你们妖在开庆典嘛,多大点事。”
就算没有林暮晃发来的前线消息,他和严雪卿也知道了。
原因很简单,空间裂隙不止是尤冠敌这一处有,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地出现了。
胆子小的如尤冠敌,自然是能躲就躲,躲不过的就搬救兵。
但胆儿肥的嘛不仅结成了队伍,偷摸溜回了迷宫里,还和妖物们设在前线的警戒队发生了小股的冲突。
“群妖盛宴”这个词也是他们带回来的。
交流得多了,卫承乐也逐渐发现了不妙。此一时彼一时,这会儿的迷宫似乎全然不是先前熟悉的样子了
「太多了,妖的数量还有很多之前根本就没见过的。怎么会这么多」
「好不容易抓着了一个,什么也没问出来。它说自己是从其他空间过来的,对迷宫的内部情况完全不了解。」
「幸好有湖心寺的结界挡着,不然这么多妖一拥而上,我们绝对会完蛋的」
倒也不是没人想过“趁乱混进群妖盛宴看看情况”,还仗着艺高人胆大,当真去实践了。
然而
人类的气息跟妖物差别着实太大,在森严的戒备下,就算能侥幸潜行一段路,谁又能保证,自己的运气能一直持续下去呢
一旦行踪暴露,深陷包围圈,结果自然是
「啊啊啊啊不要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听见远处传来的撕心裂肺惨叫声,以及那“咯吱咯吱”的诡异咀嚼声,大家无不默契地收回了脚,火速撤退了回来。
在听完其他人绘声绘色的形容后,卫承乐嘴角抽搐,想起了林暮晃发来的简讯。
一平安无事,顺利,勿担心,aa回来。s被千葵拒绝了,超难过00回来请我吃烧烤
你要不自己看看,你在写啥玩意儿
他这会儿颇有种难耐的暴躁感,仿佛变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却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自己是在泡洗澡水。
仔细一想
在敌后大本营旁若无人地溜达,这根本是比高空走钢丝还要困难的高风险精细活儿吧
他怎么会因为林暮晃那过分没紧张感的简讯,就生出一种“这好像也没啥难度”的错觉啊
若非这时间点凑巧,妖们多数互不认识,林暮晃身上又带着火凤凰的妖气,能够瞒天过海,否则早该陷入苦战了。
果然,鬼母的话验证了他那不好的预感
“啊呀,妾身跟那群酒池肉林里纸醉金迷的肉妖们可不是一派的哦。”鬼母笑眯眯道,“热闹嘛,总得大家一起参与。那群妖一个劲自娱自乐,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是一派的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尤冠敌惊恐地叫了起来“裂裂开了又扩张了”
只听“嘎吱吱”的崩裂声响,空间裂隙的边缘竟然又扩大十余厘米
等等,这次鬼母分明没有动作不会吧,难道说
卫承乐如坠冰窟。
他突然想明白了,这条裂隙并不是鬼母弄出来的,而是有比鬼母更高阶的“存在”,在往湖心寺的结界上施加力量。
而鬼母,不过是假借戏耍人的借口,把他们拖在这里罢了。
“看样子,也不用我多说了哦”这一下,鬼母的笑容里终于带上了真心实意的意味。
她的指尖按在了那层透明的“空气墙”上,“咯嘎”的声响不绝于耳,蜘蛛网般龟裂的纹路从按压的位置一路蔓散,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尤冠敌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徒劳无用的祈祷词,仿佛只要嘴皮子动得够快,就能用语速补上那些还在不断增加的缝隙。
然而
“我进来了哦。”
那只堪比死神之镰的纤纤玉手,就这么穿透了空间,伸进了“湖心寺”的内部空间里。
那道曾被认为是牢不可破的坚固结界碎了。
“现在,是我们的狂欢时间”
鬼母的眼珠里泛起猩红的颜色,刹那间便化为蓬蓬的血雾。
与此同时。
湖心寺门口,原本苍翠的槐树上,叶子尽数干枯,树干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倏地坍塌下去,收缩成一截枯木。
吊在树上的蛹中,又重新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槐尺蛾扑棱起着翅膀,不断地啮咬着外壳。
“终于不那么安静了”寿衣青年仰望着那些不断颤动的蛹,幽幽道,“接下来,很快就能听见让人心情愉悦的惨叫声吧。”
他信步走入寺内,两只小纸人感觉到不对,冲上来用扫把驱逐他。
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那两只小纸人还跑动着,便“咻”地变成了两张符纸,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鞋底从纸上碾过,将它踏得粉碎。
细碎的白色碎片在风的席卷下,打着旋缓缓地飘落在倒塌的佛塔石块上,宛如一场纷纷扬扬的撒纸钱现场。
“总算是塌了”
他站在废墟的边缘,凝视着那堆成小山的石块。
佛塔与地面相连的部位,仍然会蹿出电火花般的光芒,但看它闪烁的频率,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为了能达到这个目的,他实在是废了太多的劲。
先是将迷宫的锚点和佛塔相连接,后又设使林暮晃打碎迷宫的能量塔,使得空间颤动能层层传递到湖心寺内部,佛塔裂开了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缝,又加上五奇鬼的力量做杠杆,至此,这层结界才算是堪堪破了。
当然了,要达成这一点,也离不开“它”的付出
“还活着吗”
佛塔下,是奄奄一息的三头“人”。
它的模样看着颇为凄惨,身上到处都是被烫成焦褐色的皮肉,几乎要
“你会履约的吧”
他信口道“当然当然,我能帮你复活牧琳一次,就能帮你复活第二次。”
这当然是骗人的,林暮晃可是“气运之子”,在他的高温火焰下,又有什么东西能真正逃得过去呢
牧琳早就死了,连灰烬都彻底消失了面对怒气值登顶的气运之子,他还不至于傻到要把对方铁了心杀死的妖给救下来。
这不叫“跟天道作对”,这叫“找死”。
因此,牧琳那破破烂烂的灵魂,早就消散在那片灼目的烈火中了。
不过,那又如何
只要他说,“有希望”,就能让心怀欲念的妖一直追逐到最后。
他跟妖最合不来的地方,恐怕就在于此了吧。
放弃,是彰显智慧的艺术,妖的过分执拗却注定了它们和最优解无关,甚至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飞蛾扑火式的自我毁灭罢了。
但这与他何关呢
他抬头望向天穹,结界上贴着的符纸灰暗了大半,宛如夜晚的小区楼栋,灯光一盏又一盏地熄灭。
脚下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是逐渐漫上来的水流。
结界破了,水自然也就跟着涌进来了。
龇着尖牙的泥鳅在水里扑腾,啃咬着他的鞋边。
“剩下的半本冥想录,到底放在哪里呢”他喃喃道。
未等他有所动作,“咔嚓”一声,尚且耸立着半边的佛塔突然折断,轰隆的巨响声后,大地也随之震颤了起来
硝烟过后,原地只剩下了一个深坑。
他愕然地看着这一幕“这是掉下去了”
啊
当场逃跑
“小葵进去快有20分钟了。”冯骁看着手表道。
那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为了给潘千葵掐时间,他也算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她要是出不来,怎么办”冯骁道,“强闯”
他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疯了吧。
这是冯骁心中第一个想法。
但紧接着,他便又想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潘千葵不在的时候,他跟林暮晃有搭没搭地聊了起来,时间一久,他竟觉得这小子人还挺不错的,讲话也很有意思。
但前提是,不要聊潘千葵。
只要跟她相关,冯骁就会从“这小子还行”的幻觉中陡然清醒,再度意识到这厮压根就是个疯的。
帷帐后头一片静悄悄的,听不见丫头的动静,这让人多少有点不安。
他看了眼表盘,离约定时间还剩3分钟。
恰巧,这会儿林暮晃的腕带闪了闪。
“乐哥这个时候给我发简讯”
他疑惑地打开,在看到内容后,他的眼神骤然一滞。
冯骁不明所以,正想凑过去看看热闹,却听到了后头传来了呼呼的风声。
哪儿来的风
他一转身,几乎是魂飞魄散。
帷帐,连带着帷帐之后的空间,全部消失了。
不,应该说是,“坠落了”。
仿佛原本完整的房梁被电锯整齐地劈开,那没衔接上的部位,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脱落了。
面前的大洞后头,是一股又一股汹涌扑来的湖水
“啊跑啊”冯骁扭头就跑,惨叫声响彻走廊,“这是哪个王八搞出来地,他妈是要淹死老子的节奏”
等外甥女呢
她跟黑暗之源一起掉哪儿去了
然而,仅仅是一个停顿的功夫,最前方的浪头已然抽到了他的身上,直接把他打翻在地,又推着他撞在了墙上
“我靠”
一口血吐了出来,他抹了把满是水的脸,靠着角落才勉强稳定了身形。
往四周张望时,他突然发现,林暮晃的人不见了。
那小子不会被浪卷走,淹死在湖里了吧
在黑暗之源里头,潘千葵的步履一直不紧不慢,丝毫不见慌乱。
她看着“自己”被捆缚上手脚,护士从她的体内抽走大量的鲜血,一管又一管地送走;
她看着“自己”被哄骗着,走进标注着“极度危险”的玻璃房,医生在外面拿着仪器记录各种妖看到她的反应,收集着她看不懂的各种数据;
她看着“自己”晕到在惨白的走廊上时,有个少年蹲下来,给她递了一块糖。
他说「是不是低血糖吃下去会好一点。」
她看着“自己”坐在女人面前,手臂上是抽肿了的血管和无数青紫色的针眼,女人的嘴里却在不停说着「太好了,你给罗颐州留下印象了是吧找个借口再跟他多说话啊不要那么害羞,勇敢点。下次可以约他一起吃饭啊宝宝,你可一定要嫁给罗颐州,我们全家未来的好日子,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她”一声不吭,手里紧紧捏着一块即将融化的糖。
她看着“自己”躺在抽血台上,听见少年在她身边和“某人”说话。
罗颐州的语气很特殊,是又轻又温柔的讲话方式。
大概是以为她彻底昏迷了,他就用这么温柔的嗓音说「让她父母出车祸吧,对外就说安排他们出国工作了。那么贪心不足的夫妻,留着是个祸患。」
「一定要确保他们死透了。」
停了停,他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却多了些嘲讽「小葵的话,就记在我爸名下吧,反正他儿女够多了,也不差多加这一个。」
她看见“自己”在写日记。
我要嫁给罗颐州,我要嫁给罗颐州,我一定要嫁给他。
只要嫁给他,爸爸妈妈一定就能回来了,我就能在婚礼上看见他们了。
她看见“自己”坐在教室里,前排的同学传给她一张表格。讲台上的老师朗声道「同学们,把你们家人的信息填好,再交上来。」
“她”工工整整地写下
爸爸潘海福,妈妈薛月香,哥哥罗颐州。
他们是,无比幸福的一家人。
幻境似乎到此就结束了。
系统好冷酷,葵葵,嘤嘤。
面无表情的小宿主真是酷到令它怀疑人生。
“因为是假的啊。”她回答道。
和全程“呜呜呜”的系统比起来,她显得过分冷静了,几乎连表情都没太变化过。
她往前走了数十米,没有任何阻挡,顺畅得反倒叫人忐忑。
不会是走错了吧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自己没有走错方向。
周围浓稠的漆黑散开了,在道路的尽头,黑暗蛛网的中心位置,薄膜覆盖着一个椭圆形的突起物,它正不断地鼓起、收缩,循环往复。
红色的线流传导而来,又被传输回去。
系统道这是心脏
确实很像心脏,只是那颗心脏大得惊人,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砰砰”的震动感。
既像是暴露了弱点,又像是利用这一点,对无知的小虫们设下陷阱。
周围没有别的东西,也没有岔路。她只能认命地走上去,将手按在了上面。
掉入深渊吧。
仿佛有人在她耳边这样悄声说着,坠落的失重感猝然来访,脚下的地砖仿佛突然变成了浮空的云彩,再也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她被黑暗吞噬。
所以说老婆可能有原型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啊
终于有人说了啊一直没人提,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
是馥海六中的那个吧,我隔壁九中的都知道
不是,什么情况啊
馥六人来回答了,我们认识的一个女生,也叫潘千葵,上学那会儿是我们隔壁班的。哇,她真的是好看啊,以前我去上厕所,几乎每次经过隔壁教室都会瞄一眼,看看她在不在笑哭
现实里真的有葵葵那么漂亮的我不信
我也是馥六的学生,我能证明是真的。刚才我把葵葵漫画里第一次出场的截图发给我同学看了,她没看过漫画,第一句话就是“啊这不是潘千葵吗”,跟我当时的反映一模一样,笑死
对对,就这种感觉。后来知道纸片人老婆也叫“潘千葵”的时候,我就猜兔贼可能是葵葵的亲戚吧,画进漫画里就是为了纪念她
也不一定是亲戚,可能就是单纯的取材,毕竟当时新闻上馥海日报了都,闹得还挺大的
哎等一下,我刚准备明天去馥六蹲蹲,看看三次的葵宝是什么样子的,这又是“纪念”又是“新闻”,是几个意思啊
啊,不好意思,忘了说,她已经去世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