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第 36 章

作品:《皇后娘娘的亲闺女回来了

    诸葛恕深知, 要想娶晏盈,这事找陆皇后不行,也没用,母后最近似乎对他有些失望, 觉得他对盈儿也并非真心。看来只能找上父皇了。

    父皇一定能给他做主的。

    于是, 下了朝, 诸葛恕便往太极殿去。父皇平日在这处理奏折。

    一见到他, 常希便高兴道“太子殿下来了, 陛下刚还提起您呢。”

    诸葛恕对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印象不错“父皇说我什么”

    “陛下呀, 方才下了早朝用了一道海鲜羹, 说味道不错,正让奴才送去给您呢。”常希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虽然心里不是很满意他的身世, 但主子如此, 他也无二话。

    诸葛恕闻言更开心, 一个能在吃到好吃的都立刻想到儿子的好父亲, 怎么会不答应儿子要娶一个女子的小事呢。

    “不必劳烦常总管了。孤待会自己带走吧。”

    诸葛恕高高兴兴地进殿,“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见了他的确高兴。“恕儿, 怎么这时候来了快坐,父皇这里有好吃的。”

    诸葛恕却不是来父子情深的,而是利用父子情深牟利的。说过几句闲话, 他就切入正题“父皇,儿子有一事相求。”

    皇帝一向疼爱这个孩子, 对他比对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还要好,可以说二皇子、三皇子再加上晏盈这个亲生女儿三个捆成串儿, 都比不得诸葛恕这一个。尤其是诸葛恕虽然有陆皇后这个“生母”, 但在他膝下抚养时日也不短, 皇帝这辈子也就对他和他生母这么掏心掏肺了。

    皇帝自己是投入了心血在里边的,沉没成本越大,就越疼爱他。闻言笑道“父子之间,说什么求不求的。”

    诸葛恕于是就道“儿子想娶晏家大小姐为太子妃。”

    皇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想要太子妃了年少慕艾,也属正常等等,你说的是晏家大小姐”

    诸葛恕坚定道“正是。”

    诸葛恕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亲爹是谁,皇帝却不知道自己养了多年的儿子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也不知道儿子知道自己不知道。

    皇帝不好对着不知情的儿子直说原因。他当然是不愿意让晏盈嫁回皇宫的,这风险多大啊。而且晏盈的亲生母亲陆皇后,上次只是见她一面,皇帝尚且心惊胆战,要是日后时常见面,带出那么一两句来,岂不是更可怕。

    皇帝确实如晏首辅预料的那样,心虚。

    但这个原因,他却不能对着儿子说。他早把诸葛恕当成亲生的了,也希望诸葛恕能永远把他当成亲生的、唯一的父亲。

    他斟酌一二“恕儿,这位晏大小姐与你年龄相仿,容易夫妻不和,你喜欢家世好的姑娘,父皇大可为你择选。你觉得英国公府的姑娘如何”

    诸葛恕心道,哦,那是我自己选的侧妃。不过今日这事是特意为了盈儿而来,先不扯开话题了。

    “父皇,我看中晏大小姐是看中她的性情品格,绝非她父亲是晏首辅的原因。”诸葛恕企图动之以情。

    皇帝却仍然做为难之态“恕儿,就不能换个人么”

    诸葛恕万万没想到,一个能在吃到好吃的都立刻想到儿子的好父亲,却不能答应儿子要娶一个女子的小事

    “父皇,儿臣真的喜欢晏大小姐。父皇您也是过来人,想必最能理解儿子的心情。”诸葛恕神情恳切。

    这皇帝可真的是要被为难死了。偏偏,这个原因不能与诸葛恕直说,总不能说,我的儿啊,其实你不是父皇和你母后亲生的嫡子,你喜欢的晏盈才是。你要是娶了她,日后才麻烦呢。

    诸葛恕当然就是利用他的这种心理。无论如何,皇帝不能明说,那就是他的机会了。也别看他恋爱脑,有些时候他还是很精明的,知道利用一切优势和信息差来方便自己得利。

    皇帝也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喜欢女儿。等等听起来很像骨、科。好吧,养子这么喜欢女儿。尤其是他情真意切,让皇帝想起了自己当年喜欢韩氏的感觉。

    他身为皇帝,当时是皇太子,尚且有求而不得的时候,那份苦痛,他是真的不想再让宝贝儿子尝一尝了。

    皇帝有一些动摇,又问“那晏大小姐呢,她可对你有意”

    可别是诸葛恕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诸葛恕自信无比,回想起晏盈那些小表情,心里就甜蜜“她对我,自然也是有意的。父皇,求您给我们赐婚吧。”

    皇帝一听,既然如此,倒也不是不可以等等,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一时左右为难,便道“你让父皇好好想想。她毕竟是晏首辅的女儿,将来晏家一家独大,怎么是好”

    诸葛恕心道,难道父皇与晏首辅有嫌隙倒也正常,情敌嘛。诸葛恕自己也有感情了,很懂。

    但怎么样,皇帝对他也比晏首辅对他好,起码皇帝是真心实意要为他着想的,还想着考虑,而晏首辅只想着拒绝。

    到底,养在谁膝下,谁就看重一些。

    诸葛恕只要一想到晏首辅膝下还有一个晏常平和晏知,就觉得自己不是晏首辅唯一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得到他全部的父爱。还是父皇对他更好。

    “父皇,儿子一向敬慕您与母后琴瑟和鸣,若儿臣能娶得晏大小姐为妻,必然也对她好,她性子也好,又有学问,上次还被选做魁首面见母后,儿子能有这样的太子妃操持东宫,也能没有后顾之忧了。”

    诸葛恕不愧是从小养在皇帝身边,最能搔到他的痒处。他这些话一出,皇帝也颇有些心动。

    他又想起了之前尚同大师对晏盈和沈文汐的高评价,虽然不知道“拨云破月之能”和“柳絮之才”对应的是谁,但显然两个姑娘都是好姑娘。

    唉,要是都能让恕儿得到就好了,偏偏不能两全,英国公和晏君乐必然都不愿意两女共侍一夫。

    更别提实际上晏盈是他的女儿,皇帝嫡女的身份。

    皇帝之前是有些犹豫,但是也想起了上次见到晏盈心里头升起的几分喜爱和骄傲之情。本来嘛,他们父女两个没有缘分,不能常常见面,若是真让恕儿给娶回来了,岂不是又有更多的机会见到女儿了

    又是太子妃的身份。想必对她来说也是好姻缘。晏盈又不知道自己的真身份,定然会对恕儿好,日后跟着恕儿也叫他一声“父皇”,他可真就少了一个遗憾了。

    这条路,此前皇帝是没有想过的当然他在上次见到晏盈之前,根本没想过关心这个女儿,毕竟韩氏是那样温柔性子,他把女儿那样托付给了她,互相照顾对方的孩子,她定然不会辜负他的心意。

    但自打上次见了一眼女儿后,那种藏在血脉里的父女亲情仿佛觉醒了。他有些疼爱这个孩子了。又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要是能够让她嫁入东宫做太子妃,那岂不是两全其美一来,她可以如愿嫁给恕儿做太子妃,日后更能做皇后娘娘。二来,他这个老父亲也能多看看她。

    俗话说,女婿是半子,儿媳不就是半女嘛。到时候他赏赐晏盈一些东西,也就师出有名了。要真让她嫁给不知道谁,他上哪赏去

    皇帝还真动起心思来了。他把太子打发走,就和自己的心腹常希商量起来。

    常希听了,不免脑门有些问号

    “陛下,这事对晏大小姐有什么好处么”

    皇帝心道,太监就是太监,哪怕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看在他是他心腹的份上,他就掰开了揉碎了说与他听“晏盈若嫁给了恕儿,日后就是太子妃,等有朝一日我走了,恕儿登基,她就是皇后,这可比她原来的命运还强啊。一个长公主殿下,哪比得上皇后娘娘的荣华。”

    常希

    他真心觉得,陛下就是陛下,哪怕他跟了陛下那么多年,哪怕陛下大多数时候脑子都正常得很,处理朝政也没有昏招,但他的很多想法他都看不懂。但凡涉及到韩氏母子的,陛下就容易搞一些奇怪的操作。

    您说,长公主地位不如皇后尊崇。但是,您可别忘了,晏大小姐在晏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这十来年日子怎么过的,而太子殿下又是怎么过的。常希自从上次晏首辅知道长女受伤还不肯亲自来找陛下求药,反而逼着唐家来求,就认清了晏盈在晏家的处境了。

    可怜真正的金枝玉叶在受苦受罪。

    这些话常希却不能直说。他是同情晏盈没错,但他也要命对于上头了的皇帝来说,韩氏和太子就是他的逆鳞。必须得拐着弯来说“陛下是否考虑过一事,即便晏大小姐嫁给殿下成了太子妃,日后殿下东宫妃嫔定然不少,陛下忍心小殿下受委屈么”

    大总管常希平日里谨言慎行,从来不留话柄,上一句话还称晏盈是“晏大小姐”,可这句话为了晏盈,他还是用了“小殿下”这个词。是啊,这是你诸葛晟自己的女儿啊。你忍心么

    这话倒让皇帝冷静了一点。如果晏盈是他膝下公主,又是唯一的公主,必然很受宠爱,嫁人千挑万选都不为过,有皇后这样的生母,她嫁给谁,驸马肯定都要为她守身如玉。可是这一点,在诸葛恕身上却是最不能保证的。

    皇帝冷眼看了常希一眼“宫里就三个殿下,哪来的小殿下”

    常希甘愿领罚“奴才多嘴,”先啪啪啪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但奴才着实心疼那位,毕竟也是陛下的骨肉。奴才打从三四岁起就跟着陛下长大的,陛下哪个孩子,奴才都当作小主子似的。上回那位入宫,陛下与她见面只能当作不相识,奴才这个没根之人看了心里也难受。”

    到底是常希懂皇帝。皇帝想起了常希多年的功劳苦劳,又想起上次见到晏盈的情景“朕又何尝不难受啊。”只是为了缃儿,这些都是值得的。

    皇帝扶起常希“你这老货,怕朕罚你,先自己下手了。朕倒不好罚了。只是小殿下这话,往后别再说了。”

    宫里是什么耳朵呀。要是传到了陆皇后和太上皇耳朵里,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常希笑道“陛下放心,奴才自然晓得。”

    皇帝皱了皱眉“太子的意思,朕会认真考虑的。你刚才说的也不无道理。朕的女儿,没理由和一堆女人争奇斗艳不是”

    常希“陛下英明。”

    到底不痛快,皇帝没意思极了,又跑去舒妃那享受宠妃的呵护去了。舒妃气质与韩氏十分相像,容貌也有四五分相似,皇帝一向很喜爱她。

    舒妃柔情小意,一向能解语,而且膝下没有孩子,说话就没有偏颇。皇帝于是便将太子的请求安在了自己身上,问舒妃“你上回可见着晏首辅的大女儿了”

    舒妃“自然见到了,晏家小姐还是崇文书院的魁首呢,臣妾打量着,不愧是魁首,可比臣妾家中那不争气的侄女强多了。”

    “别胡说,王家家风还是好的。”皇帝漫不经心地安慰了她两句,“晏大小姐家世、品貌都属一流,朕寻思着配给太子不错。你觉得呢”

    舒妃心里一紧。上次太子给他们王家没脸的事,她还记得一清二楚。王家人表面温柔,实则都是不肯吃亏。太子自己吃哑巴亏,不好和皇帝说出都察院针对他的原因,这不就给他们王家机会了吗。

    舒妃这些日子一直蛰伏,此时自然也不会随便说话“陛下,太子殿下婚事是关乎朝政的大事,妾身怎敢妄言”

    皇帝便道“既是国事,也是家事。若朕不是一国天子,只是一个富贵地主,此时你就是他的庶母,他的婚事你总能说个两句吧。你只管说,朕也没说就听你的。”

    皇帝这时候倒四处纳起谏言来了。

    舒妃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要是皇帝真的就是个富贵地主,谁还上赶着当妾啊。她做个正头娘子不香么。也就是妃嫔天底下最大的妾,才有些吸引力。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妾也就说两句。”舒妃笑着给皇帝揉肩,“晏大小姐自然是极好的,若是太子殿下能娶得这样的姑娘,也是幸事。只是,臣妾心中有些隐忧,晏首辅本就位高权重,若是晏家女再成了太子妃,岂不是”

    舒妃就是不想让太子好过。于是她只能挑拣着这桩婚事的坏处来说。对皇帝来说,这大概也会是他的隐忧。

    见皇帝沉思,舒妃便靠在他身上轻声道“臣妾固然相信,此时的晏首辅一心效忠陛下,可来日会否演变成外戚之祸,也未可知。正是因为陛下信重首辅大人,才更不应该给你们的关系增加风险啊。”

    皇帝倒没有因为这些话就怀疑舒妃的用意,毕竟太子怎样与舒妃无关,而且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外戚之祸,的确不可不防。他又不傻,哪怕将诸葛恕当做自己的儿子来养,也绝对不是拿来给晏家摘桃子的。

    晏首辅要是想踩着他上位,那真是想多了。

    他知道晏盈是他女儿,可外人不知道啊,人人都以为晏家女儿嫁给了太子,日后晏家的势力又上一层楼皇帝并不愿意晏君乐一手遮天。

    对晏君乐,他一向是且用且防的。晏家不能再往上走了。

    加上之前常希说的话,皇帝心里暗下决心。

    舒妃道“陛下,臣妾也只是站在您的角度考虑,若是臣妾思虑过多,陛下很不必放在心上。”

    皇帝拍拍她的手“朕知道你的好。”

    崇文书院。

    晏盈今日破天荒地被夫子罚了。自从她在月考中大出风头之后,就在时务斋大放光芒。可以说,从上到下,时务斋所有的先生和学生都喜欢她。

    而晏盈的确没有辜负谢山长的厚望,在时务斋的许多课上都有一定的天赋,又肯学,实在是夫子们最喜欢的那种学生了。

    而她被罚,说来也是她自己先作死。上次上诸葛恕马车的事给她提了个醒,她应该找个武师傅,多加锻炼身体素质,这样不管对她目前处境还是对日后都是有好处的。

    晏盈也没有指望能成为一代高手,虽然她一直很吃武功高这一套,但毕竟哪个武林高手不是从小开始习武呢,就她这样的,都十五岁了,虽说好话不怕晚,但对学武的年龄来说,实在是太晚了。

    轻功更是不用说,必须得从小打底的。

    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加强锻炼身体,让自己跑起来快一些,身形闪得快一些。她前世就爱健身锻炼,练就一副好体魄,跑起来十公里都不带累的。可惜这幅身体是个娇弱小姐,要想恢复到前世的水准,不是一日之功。

    晏盈如今是身在晏家这个龙门虎穴,时不时就要迎接来自韩氏母女的手段,目前她们只用了“文雅点”的方式,但谁知道日后有没有武斗的环节。总之有一副强健的身体没坏处。

    目光远一点地说,她日后可是要做太子的人,就算身边有护卫,不也得靠自己么。据说诸葛恕那厮就没有武功,前阵子不还挨了闷亏至今没查出是谁干的么。

    听起来是很爽,但也给晏盈提个醒了。

    她当然不可能让韩氏或晏首辅为她请武师傅,只能自己跑步。崇文书院也有类似于后世的“体育课”,只是贵女们大多不怎么积极参与,久而久之也就有些荒废之态。每旬只有一节体能课,学生们或玩蹴鞠,或打马球,或是三三两两闲话,夫子也拿她们没办法。

    晏盈在这样的体能课上表现出积极的兴趣,夫子就很高兴,觉得起码还是有学生喜欢的,教会了她骑马,最近她还跟着夫子学基础的射箭。诸葛恕再废物,也能骑马射箭,她总不能输吧。

    但除了骑射,她还想学一些防身功夫。所以她就在某节正课上,与陆银兰交头接耳。

    陆银兰就坐在她左边,听说她想要学点功夫,立刻就来了精神。这节课是她陆银兰最不喜欢的典章课,经义斋和时务斋的女孩子们都要学的。她有些偏科,最爱算学,其他的课程也能听,就是典章课听了想睡觉。

    她就和晏盈传纸条了。

    陆银兰你想学功夫,来我家啊。

    晏盈使出前世在课堂上和同桌鬼混的机灵,迅速将纸条扫入手中,垂眸一看,于是提笔道你家有武师傅

    陆银兰以前有,现在没有了。不过我可以教你啊。

    晏盈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凳子好像轻微地被人踢了一脚。她刚想转过头看,就觉得自己一定是搞错了,她身后是孟雾芙,阿芙温柔可爱,肯定不会踢自己凳子的。

    陆银兰我没骗你,真的。我其实会功夫。我阿爹在我六岁的时候给我找的,怎么说也是将门子弟嘛。真的,不说以一当十,但如果有人刺杀我应该没办法全身而退。

    晏盈

    那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她平日里与陆银兰在一起,从未觉得她身上还有武学光环。

    晏盈好,那你教我。不需要练得和你一样厉害,比现在强就行。

    晏盈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转折,果然自己就是天选之女么,伙伴中还有能做自己老师的,真好

    她笑眯眯地将纸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递给左边的人,却忽的全身一僵只见教典章的郑夫子形容严肃地站在她与陆银兰中间,手指正好夹住了她的纸条。

    这种感觉,谁体验过谁知道。

    孟雾芙哀怨地看了前面的两个小伙伴一眼。她早就开始提醒阿盈了,踢得她脚尖都疼了,阿盈还是不搭理她,两个人传纸条传的飞快,郑夫子都注意到她们的动作了。

    自从郑夫子教书之后,就从来没遇到过敢在她的课堂上传纸条、违背纪律的学生,晏盈和陆银兰这下子把她给惹毛了。她非常生气地扫视了纸条一眼,“在我的课上讨论体能课的内容,你们可真行”

    “尤其是你,晏盈,你是我们时务斋的魁首,该起到模范作用,你这般行事,真是太不像话了”

    晏盈自知有愧“夫子息怒。”

    陆银兰也乖乖认错。

    郑夫子道“你们二人从今日起,只要上我的课,就站着上,同时课下抄写通典其中一卷,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可以坐下上课。”

    一旬三次典章课呢。也就是三次罚站。众人都向陆银兰和晏盈投向同情的目光。

    晏盈和陆银兰应是。

    郑夫子发了一通脾气,见二人是首犯,才消了气,继续上课。

    晏盈表面看着还算淡定,其实心里已经有些裂开了,不为其他,只为了一条她晏盈盈前世今生,从来没有被老师罚过,向来是师长们的宠儿,别人家的孩子。

    今日倒是破天荒头一回。一向有偶像包袱的晏盈,觉得自己有些绷不住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