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小曜回归第七十一日

作品:《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

    林之潭也不知是腿软还是下意识反应, 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

    冷汗顺着面颊滑落到下巴,滴了一地。

    林之潭脑海一团乱麻,张了张嘴险些咬到舌头“温掌门息怒,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他脑袋颤了颤, 慌忙地在身上寻些值钱之物想要献给温掌门。

    指尖抖得厉害, 取下储物袋时他眼前已经被汗水糊住了。

    光幕后的虞承洲躬身未言, 脑瓜子嗡嗡地响。

    回想起此事, 他有种说不出的无语与羞愤,脸都给热红了。

    胥朝起从师兄腿上爬起, 凤眸高过桌面朝着光幕望去。

    虞承洲耳朵动了动,听到声响,眸光悄悄看向光幕。

    当他看到那双熟悉的凤眼时, 对方惬意的躺姿也映入眼帘。

    虞承洲晃了晃, 有些恍惚,此举是否亲密了些

    就在他还想进一步去看时,光幕忽然被掐断,留下虞承洲一脸懵。

    大殿内,林之潭将自己的全部身家交了上去,他有些肉疼, 这可是他花了百年时间才攒下的。

    可对于性命,这也算不了什么。

    林之潭跪在地上, 心脏“怦怦”地跳。

    就在他险些晕厥之时,温朝夕端了杯茶轻抿,发觉茶水不太烫,又递给了胥朝起。

    胥朝起一口将茶喝完, 不小心咬了一片茶叶, 也只能咽下。

    温朝夕用法术再变出了一杯水, 这才给了林之潭一个眼神。

    “可有害过无辜之人”

    林之潭一颤,瑟瑟发抖道“害过害过三人。”

    温朝夕放下茶杯,顷刻间,林之潭身上闪过一道白光,他紧咬着牙仰起脖子,青筋暴起,冷汗将衣衫浸透,牙床子也险些被崩掉。

    白光褪下,林之潭滑落在地上大口喘息,他身上灵气大不如前,而修为退了三个境界。

    温朝夕淡淡道“你去照顾好那三家人,给他们留下三辈子花不完的钱”

    “是是”林之潭虚弱道。

    温朝夕用指尖蘸了茶水,在空中留下金字。

    “自此林家百年不得入凡尘,三百年不得插手人间之事。”

    “是”林之潭低头颤了颤,他能想象到到时家主是如何的崩溃。

    可仔细一想,倘若家主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温掌门,怕是崩溃之余还庆幸林家能活下来。

    林之潭躬着腰出了大殿,身上是撕裂的疼,直到出了宫门,头都不敢抬起。

    天牢内。

    五皇子趴在枯黄麦秆上,这是他头一次被打入天牢。

    他自小养尊处优惯了,还没有受过这等折辱。

    前几日他还在隐忍,后面言语便犀利起来。

    “这牢房里进了老鼠,还不赶出去”他喝道。

    起初狱卒若是无视或者冒犯,暗处的暗卫修士便会出手,让狱卒一日奇痒难忍。

    慢慢地,狱卒们点头哈腰,生怕怠慢了这位祖宗。

    五皇子的母妃毕竟是修士,他生来便比他人能敏感些。

    这一晚不知怎么着,他心里恐慌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连带他的脾气都变得暴躁。

    “来人来人这等天牢让人如何入睡,连床都没有,快给我搬张床来”

    夜深人静,狱卒困倦地抬起眼皮,怎么也不想动。

    五皇子一见到这副模样,心情更加躁郁,不

    假思索,脱口道“我不过是一时落魄,我外家是修真林家,真当我会一直在这天牢待下去”

    狱卒们被吵得不行,又不免担心自身奇痒难忍,只能爬起来。

    然而过了许久,瘙痒感并没有来临,他们疑惑地对望。

    五皇子意识到不对,低声唤道“可有人在”

    牢房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狱卒们的咳嗽声。

    五皇子的心渐渐沉下“可有人在”他又喊了声,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

    依旧是无人应答。

    “人人呢”他忽然大声呼喊,拍打着牢门。

    狱卒们见状赶紧围了过去,五皇子不管阻拦,喊声一声比一声大。

    他看似比以往更为跋扈,可若仔细看他眼中,定能发现他眼神脆弱不少。

    此时,林家所有修士全都朝着中下境赶去。

    林家家主颓败地躺在椅子上,沙哑道“完了怕是完了,行儿那边也不能管了。”

    院子的池塘里有鱼儿跳跃,林家家主念了个“鱼”字,又念了个“虞”字。

    他闭上眼,面容灰败。

    “这下虞老爷子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胥朝起又教了小公主几日阵法,小公主总是在抿唇偷偷打量他。

    如今的小公主终于可以摆好小型的护灵阵了。

    直到小公主临走前,忍不住对他道“宫里又有几位宫女消失了。”

    在小公主很小的时候,宫里便时常丢人,妃嫔们见怪不怪,皇后则暖着她的手让她别乱想。

    直到长大后,小公主才知道,原来这宫里总是发生勾心斗角,不少人被故意害死,抛尸在无人之地。

    小公主想了想,悄悄对胥朝起道“您可千万别去冷宫的深井旁。”

    胥朝起眼神闪烁,一下子就知道了缘由。

    傍晚,胥朝起吃完饭,师兄又去准备了成婚要用的东西。

    胥朝起闲来无事,便摆弄起了符阵。

    就在他刚画完一道驱魔符时,符纸突然震动起来,火焰将符纸灼烧,空中荡着淡淡的魔气。

    胥朝起瞳孔一缩。

    魔此地有魔

    他又执笔继续画起了符纸,每画出一道驱魔符,符纸便会燃烧起来。

    恍惚间,胥朝起不由想起了皇城的由来。

    皇城

    他心中升起了一个极坏的念头,怕是封印要破了

    对于正道修士,驱逐魔族成了他们天生的使命。

    尽管这魔气来势汹汹,胥朝起也只是一普通元婴修士。但只要有能用到他的地方,他定是义不容辞

    胥朝起直接起身,画了一张追魔符。

    追魔符燃起,变作一只小火凤向殿外飞去。

    火凤一路吞噬着魔气,而周围也越来越冷,院墙逐渐凄凉。

    空旷的宫宇回荡着脚步声,周围失去了火光,一股阴郁之气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魔气。

    空气愈发冰凉,阴风吹动着干枯的树枝。

    胥朝起穿过掉了漆的红墙,追着一只小火凤来到了一座黑漆漆的院落内。

    阴气与怨气飘荡在空中,而在院子中央有一口枯井。

    胥朝起

    小公主白日刚说完,他晚上就来了这里。

    小火凤一冲进这院子,火势更大了,险些都要将自己给烧完了。

    这里的魔气太过于浓烈,显然不是正常之兆。

    既然来了,他也不能离开,想必破碎的封印便在此地。

    他又画了一张更为灵敏的追魔符,追魔符变作金凤,飞至空中盘旋。

    金凤发出凤鸣,吸食着魔气,渐渐落到了枯井里。

    胥朝起

    而此时,魔界。

    众魔趴在一阴气浓郁之地痴迷地嗅着,一连上印着魔纹的魔族一边用法力击打着封印上的裂纹,一边癫狂笑道“整整七千年了凿了七千年,总算是破了口子”

    又有魔族眼神阴鸷“凭什么中境有人、有仙、有鬼、有怪,偏偏没有魔如此得天独厚,承载天地气运之地,就不能分我们魔族一些”

    一红眼化神魔头握住法器用力朝裂缝上劈去“既然得此机会,便要速速冲出去”

    “正道修士算什么当年被温朝夕用剑将厉害的那一茬全屠光了,而我魔界化神大能多如牛毛,渡劫修士更是不少”

    “嗯”不少魔族一听“温朝夕”三字,眼藏不甘与恨意。

    “凭什么”有魔轻念,似乎藏着什么往事。

    一女魔走了出来,众魔见状齐齐跪下。

    “拜见魔尊”

    魔尊穿着一身黑袍,身态妖娆,她手一挥取出一把折扇,媚哑的嗓音同样喃喃“凭什么”

    说罢,她举起折扇张开用力朝着封印扇去,凌厉之意在魔界荡开,万魔臣服。

    红光乍现,封印彻底碎裂,滔天魔气朝着白光冲去。

    无数魔族争先恐后涌出,魔尊亦是朝着出口飞去。

    胥朝起望着黑漆漆的枯井,井口很窄,勉强可以塞下去一个人。

    越来越浓的魔气从这井口冲出,胥朝起也不再犹豫,给自己身上贴了几张符纸,同时取出了传音石,告诉了师兄封印之事。

    他扒着井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在下坠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井壁上有不少干枯的血手印。

    血迹有新有旧,也不知

    石壁被用指甲硬凿出了几个小孔,指甲壳留在了上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