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小曜回归第四十日

作品:《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

    第二比不能轻描淡写揭过, 事后必然要对一些弟子嘉奖。

    南竞仙台上,伏玄道一身白衣,墨尾挨地, 他衣尾的墨色要比温朝夕多些。

    映天宗弟子虽着玄黑色, 但身份越往上,白色会从衣领处向下延伸。身份越高,白迹越多。

    二十七境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来了,他们坐在高处向下望去, 伏玄道缓缓念着名字, 每一层修为的人上来九人。

    九人一上来,斗法台的气氛都变了, 他们皆是大乘期修士, 天上许多大能连他们的修为都不如。更别说他们是大乘中的佼佼者,以一敌五自然不成问题。

    大能紧紧握住椅柄, 长吐口气, 眼神复杂“我等不如啊, 若是哪一日真打起来,我怕是脸面都挂不住。枉我坐在这位置上, 不过是多些资历罢了。”

    不少人亦是叹息,感叹岁月易老,后生可畏。

    大乘弟子们走到台上,很是规矩守礼, 眼睛都不敢乱瞥。

    据闻今日掌门也来了, 就在上面,说不定掌门正在看他们, 如此真是三生有幸, 莫大机缘。

    伏玄道给九人奖了些灵材法器, 九人先对他行礼,走时再对天上行礼。

    众弟子也知道掌门或许在天上看着,他们望着天上险些看不见的祥云,倍感荣幸。

    甚至有人在想,若是今日能看见掌门真容,怕是自己名字都得在族谱单独开一页了。

    斗法台上的弟子换了一轮又一轮,凉风吹去了人们的燥热,伏玄道叫完元婴弟子了。

    就在这时,天上的祥云消失了。发现这一幕的弟子小声惊讶地道了出来。

    凉风吹动树梢,南竞仙台突然增了一阵威压,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头顶,众弟子感觉体内灵力翻腾,渐渐喘不上来。

    只见斗法台上走出了一着白衣墨尾道袍之人,众人看不清此人是谁,但见伏玄道对此人行礼,下面弟子顿时沸腾了起来。

    此人是是

    众弟子不敢言,他们谨慎地闭着自己的嘴,双目紧紧盯着台上,一眼都不敢眨。

    众弟子神智即混沌又清醒,他们忘记了自己是谁要做什么,但是又记得这是千百年都遇不到的机缘

    此时叫到金丹弟子了,胥朝起作为三秘境之一的魁首与其它八人一同走上去,众弟子用力吸了口气,差点将自己吸背过去。

    这是何等好运

    若是有人平日捡到一块极品灵石,会有人嫉妒发酸,宛如泡到醋缸里。

    可此事比捡到千万块极品灵石还让人亢奋,台下弟子就像是被泡了一缸又一缸的醋,直到泡了千万遍,人泡酥,也泡麻了,最后被一压成了灰,被风吹走了。

    众人呆滞地看着胥朝起等人受长宗嘉奖,而云上的大能也甚是诧异。

    胥朝起能得秘境前三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只是当伏玄道说胥朝起是秘境魁首时,大能们双目瞪直。

    地位不高且不认识胥朝起的大能惊得连手中的茶杯都拿不稳,他们惊慌地看了眼胥朝起身旁的虞承洲。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虞承洲是少宗,二十七境弟子第一人,怎会让一无名之辈给超了

    能上层大能们看着胥朝起,眼中多了难以看清的神色。

    怎会是这位破了境破了连温掌门、君让念都无法破的境

    温掌门又在此时下来众人心里沉了沉,他们的意识正在钻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一切变得迷茫杂乱起来。

    此人到底是谁他们心里隐约有了个身影,然而这个身影却又荒谬不可触及。

    众人沉思片刻,让手下告诉家中晚辈,今后切莫招惹一个叫徐承曜的人,路上不小心撞到最好躲一边。

    伏玄道挨个嘉奖过去,等快要到胥朝起时,被挡住。

    洁白广袖接过储物袋,众弟子呼吸一窒,联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幕,脑子都木了,心跳飞快,一双双眼睛瞪得和兔子一样红通通的。

    明媚日光下,白衣尊者肃肃如松下风,挺拔笔直。

    他不似外界传言般那么严厉,反倒举手投足尽显柔和,他轻轻将手中储物袋递给那符道弟子。弟子将储物袋接过,他摸了摸弟子的脑袋,很是宠爱。

    众弟子

    若是此刻他们躺在被窝里,他们恨不得抱着被子用牙齿将它们撕烂、撕碎他们仿佛吞了无数颗酸果子,从里到外都酸透,都可以用来当醋去炒菜了

    胥朝了点脑袋,众目睽睽下他很不自然。

    他正想将储物袋挂在腰上,却不小心弯腰时腰上一痛,大手将他扶住,掌心恰好盖上了衣衫下的青紫指痕。

    温朝夕隔着用法术帮胥朝起暖了暖,又收回手。

    台下弟子只看到掌门在符道弟子不慎要倒时扶住了对方,顿时酸果子汁又沸腾了起来,险些要从七窍里流出。

    他们想要将自己的衣袖用牙撕烂

    一旁的虞承洲眼皮跳了跳,感觉掌门对胥朝起过于关心了些。但他又在怀疑这或许是他的错觉

    就在这时,掌门走到了他的面前,熟悉的威压仿佛让他回到了小时与师父一同去仙宫见掌门的情形。

    他低下头,周围一切好像昏暗了下来,他的脑海响起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声音。

    直到储物袋被放于他手中,掌门平静离开,黑暗如潮水般退散,他也缓了过来。

    他望着储物袋浅浅笑了笑,无奈摇头。只是他忽然反映过来了,掌门好像对他和身旁之人态度不一样

    虞承洲懵了懵,余光扫向胥朝起清澈的笑容,欲言又止。

    嘉奖结束后,伏玄道宣告明日就是第三比,第三比七日,后面第四比也是七日。

    只是第二比前三者可以不用进入三四比,直接歇息十四日,跳到最后一比。

    胥朝起松了口气,与宋水清游逛了会儿。

    宋水清见胥朝起能超过虞承洲很是惊讶,一下午笑都挂在脸上,仿佛比自己赢了还高兴。

    不过宋水清这次运气更是好,他刚一入秘境就掉入了一宝洞里。而他那个秘境也有个天才,才花了三日就将秘境破开,也拦住了很多人寻宝,宋水清靠最初所寻宝物排在最后一名。

    宋水清叹了口气“能入第三轮的弟子都是各个门派的天骄,而我最少也得再比五六场才能进第四轮。怕是这一次我就要止步于此了。”

    他虽是这样说,但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来过。他对于自己的成绩已经很满意了,而且他能冲到这一步也着实为符道和西境争光了。

    据他爹说,东境那小子第二轮就被杀下来了。东境境主一看他比东境少主的成绩还好,气得是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睡不着。

    胥朝起逛够了后回去了,或许是在外面跑了半日,回去时精气神都不一样。

    师兄也不反对他和宋水清乱跑,甚至还给他多盛了了碗饭。

    夜晚他想师兄想得紧,于是将腰带系好后去了师兄房里。

    烛光不明不暗,暖黄色的光芒为房中添了一抹炙热。

    师兄伏在桌边依旧写着公文,执笔的手腕有力地转动着。

    胥朝起见状来到桌边,他看着纸上的字迹又想到那日与师兄一起练字。

    “嗯”师兄见他许久未动,手中动作不停,嗯声问道。

    胥朝起琢磨了会儿,又偷偷打量师兄的神色,他向后退了几步道“我去取个凳子来和师兄一起写字。”

    他话音未落,便被师兄一把揽住,拥入怀中。

    他坐在师兄怀里,挨着师兄的腿。师兄侧脸贴着他的额头,暖融融的触感从他的后背将他的全身笼罩,胥朝起窝在阴影里。

    师兄将他的手与笔一起握住,缓缓在纸上落笔,写起字来。

    胥朝起起初很是局促,有时他写好一个字,师兄会轻吻他的眼角。

    胥朝起眼皮一眨,脖根都红了。

    后来等他写得习惯了,终于写好一个字,师兄却没有吻他。

    胥朝起疑惑仰起脖颈,等到吻盖下来,他才满意了。

    这时师兄低笑,胥朝起意识到了什么,握笔的手颤了颤,他抿了抿唇,挺直脊背,仿佛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

    深夜,他写完了字,白净的脸上也多了几处吻痕。

    他刚放下笔,却感觉笔杆有些不对。他按了按笔,笔杆从中间断开,断口处又多了个笔尖。

    “咦”他好奇道“这莫非也是一件法器”

    “嗯。”

    胥朝起“天阶”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师兄这儿的法器都是天阶以上。

    “只是区区地阶下品,供人取乐之物。”

    大掌将笔杆拿起,又是一折,笔杆长了,又生出一支新笔。

    “它可生四千零九十六支笔,每一支都不惧水火,也可以按主人的喜好长。此物可画花草,皆能成真,又能引来水风雷火”

    说罢,他见怀中人喜欢,便将此笔送给了对方。

    胥朝起对笔爱不释手,温朝夕见他喜欢这些奇怪的小玩意,想了想,他帮胥朝起拨起头发,顺便给了对方一把钥匙。

    神库的门被打开了,温朝夕带着胥朝起走入。

    里面数面墙放得都是神阶法器,紧接着是二三十架天阶法器,后面是地阶。只不过地阶法器里很多都稀奇古怪,有些东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胥朝起看了会儿,眼睛越睁越大。神光晃得他晕乎乎的,脑袋也晕乎乎的。而这些法器师兄都送与了他。

    神光的气势太高,将胥朝起照得站都站不稳,他最后是被师兄给背回去的,腰间挂着的钥匙一响一响,清脆的声音动听极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