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借住的表姐 二十一

作品:《炮灰姐姐的人生(快穿)

    如非必要, 柳夫人不想跟儿子似的不择手段。

    那样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但若是万一呢

    万一事情败露,可就得搭上自己的小命和下半身的荣光。丢了命不要紧, 可怕的是没了命之后还要被众人鄙视谩骂。

    柳夫人看着面前的银票, 有些不甘心“你不后悔”

    胡妍美不搭理她。

    柳夫人看到她这轻慢的态度, 又气了一场, 咬牙道“周红衣,别逼我。不怕告诉你, 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能干”

    胡妍美终于抬头看她。

    柳夫人以为吓着她了,微微仰着下巴“不想死, 要乖乖把人给我送来。”

    说这话时,她语气中的高高在上毫不掩饰。

    胡妍美叹了口气“抱歉,实在是送不来。”

    “怎会”柳夫人半信半疑“她人死了”

    死了才好呢, 没了最重要的人证, 儿子脱身的机会又大了些。

    胡妍美直言道“已经送到了衙门,想把人接出来,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 柳夫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已经送去了衙门

    那怎么办

    大人查到了哪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有内情

    想着这些, 柳夫人的腿有些软。她扶着案桌,勉强稳住身形, 不知不觉间, 面色已然煞白。再看向面前女子的目光中满是怨毒之意。

    如果说方才她还能强压着心头的厌恶跟周红衣虚与委蛇,此刻的她再压不住满腔怒火, 咬牙切齿地道“要是我儿出了事,你休想独活”

    胡妍美讶然“你威胁我”

    她偏头,目光绕过柳夫人, 看向门口的管事和丫鬟“她吓唬我,回头到了公堂上,你们可千万要帮我作证”

    柳夫人心头一慌,随即又想起这些都是周红衣的人,他们的供词根本就不作数。但这事也提醒了她,不是自己的地方,不能乱说话,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她霍然转身,临走之前也没忘了带上银票。

    “既然你非要撕破脸,那我奉陪便是。”

    胡妍美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柳成几次想要欺辱逼迫于我,没想和我撕破脸怎么是我非要的呢”

    提起这事,柳夫人忍无可忍,回头质问道“你将我儿伤成那样,我还愿意上门和解,你却”

    胡妍美打断她“那是他活该”

    柳夫人“”

    哪怕儿子犯下了天大的错事,她也不觉得儿子就该死。

    她狠狠瞪了胡妍美一眼,拂袖而去。

    门口的管事将她的怒气看在眼中,有些担忧。

    “东家,柳家会不会为难咱们”

    胡妍美手握着大笔银子,生意是做得不错,但在柳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那就跟一只小蚂蚁似的。如果柳家铁了心要针对她,这生意怕是做不下去。

    “大不了就关铺子。”周红衣的心愿是让坏人自食恶果后,自己安然一生。也没想做多大的富商。

    管事噎了下。

    果然有钱任性,他就是白操心

    柳夫人心里清楚,自己搞不定的事,就得求助家里的男人她只有这一个儿子,男人有许多个儿子,如非必要,她都不愿意让男人知道儿子的不堪。

    那天周红衣当着众人的面说起柳成欺负了一个姑娘,又把姑娘的娘卖到大山里的事,柳夫人强行辩解了几句。刚好家里事多,男人就没有细究。

    柳老爷听完了夫人的话,气得当场砸了杯子“这个混账”

    在他看来,男人栽在这种事情上是最蠢的。手握着大笔银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强迫别人

    “都是你宠出来的”

    柳夫人不敢反驳。

    她嫁妆丰厚,儿子又是柳家嫡子,确实惯了些。但儿子小的时候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知道他何时学出来的这些毛病。

    “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最要紧是将成儿救出来。咱们俩唯一的儿子成了罪人,以后在城里还怎么见人”

    柳老爷深以为然。

    儿子不听话,自己想怎么教训都成,但绝对不能闹到公堂上。

    “我亲自去会一会那位周红衣”

    胡妍美根本就不见他。

    有什么好说的

    大人那边反应很快,细细问过了妇人后,将她原先的夫家都请了过来。

    那家人本来只是城里的普通百姓,家中只有一个小院,每人一间都轮不上。后来送走了女儿,小院换成了大宅,兄弟两个还每人都有一间铺子,如今日子过得滋润着呢。被请到公堂上时,二人都有些懵,听到大人问话,他们才恍然想起当年妹妹的那些遭遇。

    人已经没了那么久,柳家都把他们忘了,母亲也已经远走,怎么还有人记得这事呢

    还捅到了大人面前

    兄弟俩咬紧了牙关不肯招认,妇人看着这样的儿子特别失望,控诉道“她是你们的妹妹呀,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花着用她的血换来的银子,夜里就不会做噩梦吗”

    男人恨极了女人,他如今已经再娶,后来的年轻貌美的女子甚至还又给他生下了孩子,本来日子越过越好,如今却闹到了公堂上。他怒火冲天“人已经没了,肯定是活着的人要紧,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妇人被接出来了这么久,却没始终没见到女儿,每次提及女儿就被边上的人岔开话题。她猜到女儿已经凶多吉少,当真正听到女儿下落,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尖叫一声,当场就晕了过去。

    大人找了大夫进来给她把脉。

    妇人经过这两年的操劳,已经是强弩之末,大惊之下,已然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也太惨了

    大人用了重刑,父子人受不住招认了当年的事。

    确实是柳成见色起意,将人掳走欺辱,后来拿着厚礼上门,父子人都很欢喜。唯一不高兴的就是被欺辱了的女子。

    他们也想不通,入柳府明明是去过好日子,为何妹妹就是不答应

    要他们是女子,早就自己去了,父子人轮番劝说,可姑娘不答应不说,甚至还跑去寻死后来他们还是将人捆了送上了柳府来接人的花轿。没多久,就让他们去收尸。

    府里的人说,妹妹是自己寻的死,但他们接到人时,妹妹身上到处都是伤。明显是被人虐待而死。

    妇人被救醒过来,刚好听到这话,又晕了过去。

    柳成欺辱了许多的女子,但其中最恶劣的就是这一桩事。当场就被大人下了大狱。

    柳夫人脸色难看,想要上前求情,大人根本就不看她。柳老爷比较含蓄,只是说想请大人吃饭。

    大人直言“我后衙有饭菜,吃不惯外头的酒楼。怕闹肚子”

    见状,夫妻俩不再纠缠,很快出了门,打算去找人帮忙说情。接下来两天都在外头奔波,暂时还顾不上给胡妍美找麻烦。

    也是这个时候,邓原再次上了门。他身边带着两个年纪较大的妇人,还带着许多礼物。

    伸手不打笑脸人,两人还有生意做着呢,若不是太过分,不好撕破脸。

    不过,胡妍美清楚,如果接下来谈不拢的话,往后也不用再来往。本来邓原接近她就是心思不纯,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戳穿他,也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

    进来的妇人中,有一个是邓原的母亲,她看着挺讲究的,一路进门,眼神就不着痕迹地在院子里各处打量。

    另一个妇人穿得花花绿绿,一看就是媒人。一进门就道喜“给周姑娘贺喜了。我今儿上门,是来提亲来了。”

    胡妍美面色漠然“我暂时无意嫁人,如果早知道你的来意,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来人,送客。”

    她丝毫不讲情面,不说是媒人,就连邓家母子都愣住了。

    媒人一脸不解,以前她登别家的门,就算是人家不愿意她提的婚事,也不会给她难堪。要知道,媒人的嘴特别要紧,只在外头胡说几句,可就毁了自家孩子的一生。

    媒人就算是登大户人家的门,也很少被人这样难堪的对待,她脸色当场就落了下来“周姑娘,你是不知道这谈婚论嫁的规矩。像你这样从小就没了双亲的姑娘,其实很多人家都不愿意娶。我带着邓家母子上门,是真为了你好。促成这桩姻缘,对我来说也是一桩功德。往后你余生有靠我不求你感激,但你也别这样冷脸待我。”

    胡妍美气笑了“你端着邓家的碗,嘴都是歪的,我哪敢信你的鬼话还是请回吧,我不嫁人,以后也求不着你,往后你不用登我的门。”

    媒人“”不嫁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