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第一局:胜!

作品:《重生后被战神抢亲了

    李书一走,徐氏便忙让仆妇把李嫤从地上搀扶起来。

    看见女儿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肿得老高的手掌,她恨得是咬牙切齿,可是她又不能对李书怎么样,只好把这事儿又记在李妧身上。

    盯着李妧的目光似乎都能喷出火来。

    然而她到底还没有同李嫤一样冲动,心知现在丈夫正是对她不满的时候,决不能再有事端,因而如今不能对李妧怎么样。

    只是想到刚才这小贱人暗地里给她使绊子的事儿,到底意难平。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妧,阴阳怪气的道“我怎么不知道,阿妧什么时候这样会说话了”

    李妧微微一笑,似乎是没有听懂,又似乎是回应她的言外之意,淡淡的道“当然还是母亲教导得好。”

    徐氏险些被这句话噎出一口老血,面上神色青红交错,半响才道“好,好得很”

    然后狠狠的瞪了李妧一眼,转身便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其余人见状,也忙跟在主子后头走了。

    原本一屋子的人呼啦啦的都走了,顿时便又只剩下李妧还有文碧二人来。

    文碧探头探脑的走到门口一瞧,见人是真的走光了,这才又返回身来,脸上哪里还有方才可怜、隐忍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兴奋,还有激动。

    “阿妧,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算准这传言会让李嫤在今天丢脸的”

    李妧眨眨眼“不,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她只算准了李嫤会丢脸,不过也不知道一定就是今天啊。

    “那你怎么”怎么就知道今天就把自己打扮得病恹恹的

    “嗯提前做做准备,准是没错儿的。”李妧咧嘴笑道,笑了一半,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文碧从惊讶里回过神儿,看见她脸上的红肿,便开始心疼,连忙去弄了一块儿热帕子来,边为她敷脸,边埋怨她“你也真是的,明明都能躲过去,怎么还要挨这一下”

    李妧疼得龇牙咧嘴的,也有些后悔,方才应该再多挡挡力气的

    不过她嘴上却不承认,反而有些得意洋洋的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我不这样,父亲怎么会重罚李嫤”

    就是让李书看到这巴掌印,让他觉得李嫤嚣张跋扈,然后后头那些告状的话,才更加有说服力

    这一切的铺垫,不过都是引导着李书更加愤怒的手段而已。

    文碧听她这么说,想到方才李嫤的惨状、还有徐氏的狼狈,忍不住又兴奋起来“她那样害你,总算是吃了亏。你还别说,看着她被郎主请家法,我看着心中真是痛快极了”

    可不是痛快么从前只有李嫤把别人欺负哭的,哪里有她哭的时候

    今日,总算是看她吃了一回亏了

    文碧一高兴,手里的劲儿也忍不住大了些,按在李嫤脸上,疼得她忍不住叫唤,文碧这才回过神儿来,忙放轻了手劲儿,又想起刚才的事儿来“阿妧,你说她们真的会给请大夫么”

    李妧点点头,笃定道“肯定会的我那个母亲可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不会再留把柄给人的。”

    “可是”文碧有些担忧,忍不住转头四处瞧瞧,确定这里只有她们二人,这才又悄声道“可是你根本就没病啊,等会儿大夫过来一瞧,不就露馅儿了么”

    李妧知道她在担心这个,不由得噗嗤一笑“傻文碧,你只管放心好了,能给府上看病的大夫,都是人精,人家可不想搅和进来”

    这些大夫深谙大户人家的水有多深,才不会那么傻呢。而且她也不怕,原本就因为受了伤,身体有些弱,就是不舒服,怎么啦

    徐氏等人的动作也很快,在她们走后不久,尚妪便亲自领着大夫过来给她看诊,想必怕是再慢的话,李妧又要借这事儿生什么事端。

    那大夫也正如李妧所料,把了脉,问了些病情,也没有说别的,只是顺着她的话给开了些药。

    看完了病,那尚妪也没有急着走,对着李妧笑眯眯的道“方才一回去,夫人就自责,说是之前确实忽略了,女郎大了,再住这样小的院子确实不合适,看看女郎中意哪个院子,收拾收拾搬过去”

    李妧想也没想,便道“替我多谢母亲,只是阿妧在这儿住惯了,也不愿意搬来搬去的。”

    尚妪见她还算知道好歹,眼里划过一丝满意的神情,顺势便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搬,不过还是弄些家具来,装饰装饰。”

    这个李妧倒是没有意见,颔首表示同意。

    尚妪又道“还有衣裳什么的,夫人也吩咐了,这两日等女郎身子好些了,便叫人来为女郎量身,好好做几身衣裳出来。”

    漂亮衣裳么,谁不喜欢

    李妧点点头,娇笑道“母亲对阿妧这样好,真是不知道何以为报。还请尚妪回去后一定要替我多多感谢母亲,等身子好了,阿妧再亲自去磕头拜谢。”

    尚妪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妧,眼神里暗藏着探究,却见李妧巧笑嫣然、似乎对于徐氏的感激真是发自真心一般,心里倒真有些犯起了嘀咕。

    不过她也不敢多看,李妧今日里展现出来的手段,让她心中稍微有些忌惮,客气了两句话,便告辞匆匆回了主院。

    主院里,徐氏正费劲的安慰完李嫤回来,看到尚妪从那边来了,问道“如何”

    尚妪忙上前,悄声道“倒看不出什么,只不过,又总觉得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

    想了想,又迟疑道“是不是是不是猜到了那日把她弄出城外的人是阿嫤,心生嫉恨,伺机报复”

    “哼,我就知道,这小狼崽子心野着呢不愧是那个贱人的种,心机就是深”徐氏咒骂了一番,又冷笑道“不过,猜到了又如何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徐氏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那个小贱人不就是想借着她父亲的势来给她找不痛快么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

    她同李书夫妻十几年,明白李书这个人最是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了。别看他今日为李妧出了头,然而也不过是拿李妧当成了朝她撒气的借口罢了。

    等这阵儿过去了,李书不气了,也就同从前一样,把这事儿给忘了。

    到时候,她再慢慢的找时间,把今儿个吃的亏、受的气给找回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