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8章 要当爹了
作品:《风云激荡90年代》 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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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么啊
夏晨都懵了。
环视全场,人来得挺齐,唯独没见到小钰姐露面,这就很奇怪了。
再回想一下小璐璐刚才的话。
夏晨“”
似乎抓住了点儿什么,心砰砰地跳,腿肚子都抽筋了。
一把抓住老妈的胳膊把人往车上拽,拽上车后关好车门,把人强行摁在椅子上,夏晨冷汗都下来了,“老田,说吧,小钰姐是不是”
田歌老美女叹息一声,伸出玉指狠狠戳了下小兔崽子的脑门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没错儿,小钰怀孕了,你走那天检查出来的,十四周了,这下你得意了吧”
要当爹了啊。
夏晨整个人都是麻的。
要说心里什么滋味儿呢
夏晨自个儿也说不好,这算是擦枪走了火吧
真不是故意的啊。
但是即将当爹这个事儿还是挺让人上头的。
上辈子就光顾着瞎折腾了,一直也没有留下个种子,挺遗憾的。
但是哥们儿才25啊,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突然就要有孩子了,这特么就挺有意思的。
好吧,既然孩子来了,再把他赶走那就是畜生了。
况且看老田这架势,还有外面老夏、老梁嘴叉子都咧到耳根子上那样子,自个儿只要敢说不要这个孩子,或许自个儿就不再是这公母仨的孩子了。
舒了口气,夏晨苦笑着问道“我钰姐呢”
“在新西兰。”田歌说道。
“在新西兰新西兰又是怎么回事啊”夏晨彻底不会了。
看他一眼,老田开始解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自打得知萧钰怀上夏家的龙种后,老田就美得不行了,但她考虑得也很周全。
她知道,以儿子现在取得的成就和社会地位,如果被人知道他和萧钰在没结婚的情况下有了个孩子,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所以,大年初二那天,朔州佑玉县鸡飞狗跳,老夏家也同样不素净。
田歌召集家庭民主工作会,五大长辈全部列席会议,讨论来讨论去,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自家兔崽子被有心人挖出不光彩事件来,从而利用“私生子”
事件大做文章。
那就是,必须让萧钰离开京城,去国外待产。
罗倩是有意见的,这么大的事儿不跟晨子说一声,当婶儿的觉得不妥。
田歌一句话就给她撅回去了,跟他说什么他在晋西北那摊子事儿就够乱的了,这时候跟他说了,万一有个闪失,谁承担这个责任
老梁也看得很明白,对罗倩说,狗东西要是知道了,萧钰那孩子能不能走得了都说不准了,万一狗东西要跟她结婚,崔璐
好吧,罗倩捂着脸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自己这个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来泛滥了。
于是,由三位女士跟萧钰商谈出国待产的事情。
在这之前,萧钰内心也是很忐忑的,首先她担心一不小心怀了小流氓的孩子,会招致夏家人的不满,毕竟现如今夏晨在国内也是个知名企业家了,25岁的知名企业家,夏家人维护他的声誉这是很正常的。
那么,大概率就会牺牲掉她。
说白了就是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萧钰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其次,就算夏家人接受她怀了小流氓孩子的这个现实,也同意她生出来,会不会在其他方面对她进行约束呢
比如说,你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以,但是得放弃嘉悦实业的股份,这个孩子将来也没有权利继承夏家的财产。
又比如说,干脆夏家给她一大笔钱,把她打发到哪个小国家去,以达到让她闭嘴的目的,今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个孩子是夏晨的。
诸如此类。
这不是不可能的。
比如李黄瓜家的泽凯兄,小梁做了多么多年的豪门梦,孩子都给那王八蛋生了仨了,不也是一场镜花水月吗
狼心狗肺的豪门大族这么干的多了去了。
但是小钰姐一跟仨未来的奶奶见了面就傻眼了。
老田拉着她的手说,孩子,你是老夏家的有功之臣啊。
老梁拉着她另一只手说,让你让委屈了啊。
老罗把手放在她腿上说,好好养胎,缺啥少啥的就跟婶儿说,千万别不好意思。
然后,三个老女人哈哈大笑,齐声说道我们要当奶奶了啊
小钰姐的三观要崩了啊。
看这意思,不光没提让流产的事儿,我这还成老夏家的大恩人了
更让小钰姐震惊的还在后面。
三个老女人直接告诉她,在新西兰买宅子置地,投资移民去新西兰待产,三位长辈轮流去陪产,雇她个保姆,一直到孩子平安落地为止。
不光这个,老田更是大手笔,一张股份转让协议书拍在萧钰面前,死活让她签了,说是给还没出生的未来孙子或孙女的礼物。
小钰姐拿起来一看就惊住了,京城通用汽车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个就有点儿
分量太重了啊。
小钰姐死活不签,老田板着脸直言不讳,不签不行
不光得签
你今儿还得改口叫妈
小钰姐眼泪都下来了,她从九岁那年开始,就再也没叫过妈,田歌不容置疑的这番话,让小钰姐直接破防。
稀里糊涂把字签了,稀里糊涂把口改了。
搂着俩妈一个婶儿嚎啕大哭了一抱儿,然后,三天时间,国内所有手续办完,萧钰于昨天下午乘坐上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去国外待产了。
跟她同行的是老田的贴身助理张薇。
要不是今天要迎接狗东西,还要跟他把话说开了,俩妈一个婶儿这会儿也在新西兰了。
听完老妈的讲述,夏晨揉着晴明穴低声说道“妈,谢谢您啊。”
他知道,要是没有老妈的运筹帷幄,小钰姐怀孕这事儿一旦露出马脚来,被某些一直在暗中盯着的人察觉到了,对于自己,对于嘉悦实业来说,那就是一场轩然大波。
夏晨这些年纵横商场,得罪的人可不老少。
比如最近又蹦跶起来的老黄,比如一直对他有很大成见的泽凯兄和柳忠烈,再比如潘木匠。
听说最近又增加了一个米斯特马。
若是被这些人得知,自己在外面有了个孩子,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们是不会放过这么大一个整自己的机会的。
叹声气,田歌说道“谁叫你是我生的呢,遇到难处了,妈不给你擦屁股谁来给你擦这都是命啊。
”
这叫什么话
啊
这叫什么话
我不就是让你给我擦过这一回屁股吗
咋还跟命扯上关系了呢
意思是您生了我这个儿子命不好呗
夏晨还挺愤慨,不过一看老田这一边感叹命不好,一边脸上挂着笑的样子,他回过神儿来了。
这哪是嫌命不好啊,您是责怪我没早点儿给您捣鼓出几个孙子孙女来吧
嬉皮笑脸挽着老妈的胳膊,夏晨说道“心里很得意吧快当奶奶了。”
噗嗤
田歌笑了,“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没皮没脸的玩意儿啊不过,嗯,是挺得意的。”
夏晨朝窗外望了一眼,心里还是有点儿虚的,问老妈道“他们都知道了”
田歌反问道“你觉得呢”
夏晨皱皱眉,“家里人知道就知道吧,舒雅
又是怎么个情况啊怎么还告诉她了”
“阳仔那张嘴说出去的呗,不过也没关系,这孩子大年初三那天到家里来了,我看你爸和你后妈对她都挺满意的,知道就知道吧,你可不能对你弟弟使脸色。”
“这我知道。”
“好了,让大家上车吧,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
”
夏晨点头,把车窗打开,招呼大家上车。
一路上同志们没怎么说话,但是望向夏晨的目光都挺那啥的。
要说还是何正斌了解夏晨啊,知道他这会儿内心不平静。
老何把夏晨拉到商务车最后一排坐下,低声说道“你现在也别多想,首先要考虑的是,第一、到家后给小钰姐打个电话,第二、得考虑在新西兰投点资了。”
难得没见老何开玩笑,夏晨反倒有点儿不适应了,惊恐望着他,摸摸他的脑门儿,问道“你没发烧吧”
一把扇开夏晨的手,老何说道“还能不能有点儿正事儿啊我这说正经的呢。”
“你这个人就不正经,你今天有点儿反常。”
“为你好你还不领情了,得,哥不管了总行吧
”
夏晨太了解这货了,他就是个骚起来没完的家伙,鬼主意一个接一个的,看着他,夏晨问道“直说吧,你想干啥”
行长的小眼神儿一阵躲闪,“我真没想干啥啊。
”
“装继续装”
“我装啥了我”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老夏你这话说的我可就”见夏晨的眼神儿不怀好意了,行长怂的非常迅速,“好吧,我想在新西兰收购个酒庄。”
夏晨眼珠子一亮,“你是怎么产生这个想法的
”
行长得意一笑,“还不是我家那位嘛,一个劲儿跟我灌输什么勃艮第、隆和的葡萄酒有多么好喝,时间长了我想记不住都不行了。”
夏晨琢磨琢磨,说道“芊卉还真没说错,利庄园、莫顿庄园、还有efong这三大品牌都是出自于新西兰,红酒的质感确实很棒。这事儿你让我想想,回头我再跟你细说。”
“老夏,是我要收购,我怎么听你这意思是要抢我的买卖呢”
夏晨一挑眉,说道“咱俩谁跟谁啊。”
行长不干了,“跟谁俩呢丫就是个强盗算了,这事儿回头我还是跟小钰姐单聊吧。”
夏晨笑而不语,心说你猜小钰姐她听谁的
商务车在惠园公寓前停了下来。
大家各回各家。
进了门,夏晨直奔书房。
行长说得没错,这时候先要给小钰姐打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结果盲音。
老梁没好气儿的走进来,把一张纸条塞他手里,“狗东西,你可真让人不省心啊。”
夏晨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串电话号码,嘿嘿笑着抱了抱老梁,还是那套嗑儿“谢谢啊,妈。”
“连后字都省了,直接喊妈了,哎哟喂,可酸死老娘啦。”别看梁映红毒舌,心里可美坏了,这个狗东西,自个儿终归没白疼啊。
“赶紧打你的电话吧。”梁映红说完,美滋滋的转身走了,还帮夏晨关好了门。
吐出口气,夏晨坐下,先点了根烟,猛抽两口后拨通那个号码。
嘟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过来。
大约有个二十秒钟,“小流氓。”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晨遭不住了,哽咽,“姐”
这声“姐”喊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啊。
然后,他就不知道该说点儿啥了。
大洋彼岸的萧钰也清楚夏晨此时的心境,语气带着疲惫道“小六郎,姐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中标了,你”
话没说完,就被夏晨打断了“那只能说明咱枪法准呗。”
噗嗤
小钰姐嗔道“你有点儿讨厌了。”
她是知道这个梗的,主角与配角嘛。
佩斯和老茂的作品,再过三十年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更清楚小流氓这是在故意逗自己笑。
“姐,你应该跟我说的。”夏晨的语气就有点儿哀怨了。
怀孕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提前跟老爷们儿说,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啊。
“嗯。”小钰姐声如蚊呐,“是咱妈不让跟你说的,怕耽误了你的大事儿,毕竟志远和青松的事儿也很重要,你身在晋西北不能分心,我想着,也不能让你分心,就接受了俩妈和小婶儿的建议,不敢耽搁,马上出国。”
“心里有怨气吧”夏晨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了,都改口了,还得到了夏家人的认可,萧钰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满脸都是甜蜜。
“我去看你,明天就动身。”
“千万别。”
夏晨“为什么呀”
萧钰笑道“我在这边挺好的,真的,另外就是,你现在真不能过来,你一来,麻烦事儿会更多的。
”
闭眼的那一刻,张超仿若看到妻子,歇斯底里的冲自己呐喊“张超,我从没有对你骗婚,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张超,我真是受够了,这件事自结婚到现在,五年了,你依然说我对你骗婚,我骗你个一穷二白的人什么”
这是张超和妻子最后一次争吵,当天晚上,妻子就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杀。
满浴缸的血,成了张超一生的恶梦,每每想起都仿若窒息,让他痛苦,绝望,悲伤。
有些事总是等到失去才后悔莫急,想要再弥补时已是无力乏天。
即使他成了华国首富,也挽回不了他妻子的性命。
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器的张超,看着旁边机器里的曲线,眼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他张超不是怕死,而是对不起那个一心一意为自己好的妻子。
他悔,他恨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超揿了掀沉重的眼皮,微微睁开眼,隐约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超猛的睁开眼,惊喜万分“方静”
方静转过身来,怯怯的望着他,声若蚊蝇“你醒了头还痛吗”
看着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张超热泪盈眶,不敢置信的贪婪的望着眼前的方静。
以前的方静柔弱善良的如一只小白兔,每每和自己说话,耳朵尖都红透了,每一次的低头回眸间,都是好看的。
张超环视一圈,贴着双喜字的窗户,掉了漆的箱柜,缺了一只脚的简易木桌。
斑驳的墙面上挂着手撕的日历,显示着1986年8月1日,这是他结婚后的第二个月。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他仿若在做梦。
张超掐了一下手臂,疼痛让他清醒冷静下来,不是在做梦,却又那么清淅,难道他重生了
微低着头的方静,看到张超无缘无故的掐了自己一下,吓的一个激灵,慌乱的抬头解释,含着泪望着张超“我知道你恨我,说我替妹出嫁骗你婚,可我真没有骗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张超看着温软的方静,伸手小心的触碰她,摸到是温软的皮肤,他惊喜万分“你”
方静看着伸来的手,以为张超要打自己,吓的缩起肩膀,紧闭双眼,声音颤抖“你打吧,最后一次。你放心,这次我定会让你衬心如意,滚回娘家去再也不回来。”
看着日思夜想的脸庞,张超一直紧崩的心里防线早已崩不住,泪流满面。
那晚浴缸里的方静是冰冷的,触摸之后,他梦里的方静就一直都是冰冷的。
可是现在,这脸这手都是温暖的,这是活的
活的方静。
张超欢喜抹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方静抹了一把泪水“你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我替妹代嫁,你怎么会恨我”
自嘲的语气让张超听的心疼,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张开双手强势的抱住她,哽咽出声“不是的,是我说错话,你没有替妹代嫁,你就是同我结婚的媳妇,我相中的媳妇就是你。”
“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方静用力挣扎,痛苦的看着张超,“请你看在咱们做了一个月夫妻的份上,让我体面的走吧,不要再用言语和动作来羞辱我,好不好”
泪流满面的方静,一脸死气沉沉,悲伤笼罩全身,痛苦万分。
张超看着这样子的媳妇,恨不得大耳光子扇死自己。上一世,他去方家提亲,提的确实是方静的妹妹方芳,那可是十里之内最漂亮的姑娘,每个见过她的小伙子,都会在第一时间上门提亲。
虽然,他只看到了方芳的半张侧脸,但他依然去提亲了。
当得知方家答应了他的提亲,并且婚期定在两个月后,他更是欢喜的夜夜失眠,只等着媳妇娶回家。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掀开新娘红盖头的,露出的却是方静。
他痛恨方家,更痛恨方静替妹代嫁,一直都用言语侮辱她,还天天都赶方静回娘家。
上一世,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方芳,没娶到方芳都是因为方静代妹出嫁,才让他没了幸福。
可是到最后,他才发现,他那天看到的半张脸就是方静,从始至终,他要娶的都是方静,爱的也是方静。
可恨,待到他知晓真相时,方静已经被他逼的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如今,重生一次,他再也不会重蹈上辈子的错误,这世定要好好的疼爱,补偿他的媳妇,绝不在痛苦悲伤悔恨中渡过。
“不要走,是我的错,我原本相中的就是你,不是她。”张超拉住方静的包裹,一脸乞求,“再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我相中的就是你。”
方静回头,痛苦的望着张超“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你只要看到我,你就会说那些扎心子的话,一次又一次,我的心早已千沧百孔,鲜血淋淋。张超,我不求你喜欢我,我只求你让我体面一点,有点尊严,别用脚踩好吗我求你”
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只有平息静气的泪流满面,这样平静的方静才让张超心痛。
眼泪再次流出来,张超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对你说扎心子的话,再也不会让你流泪。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把我的体面都给你,只求你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媳妇”
这样拉下脸来求人的张超是方静没见过的,她呆愣片刻后,自嘲一笑“你又想出什么法子来羞辱我”
以前张超想到什么羞辱她的法子,就会乞求自己再相信他一次。
才结婚一个月,就把卑微的她,踩在脚底下,一次又一次,把她对他的信任,全部都踩没了。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方静悲伤的望着他,再次问道。
张超看着决然的方静,直接跪下来,方静惊愕万分。
都说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他张超一个男人,居然在她一个女人面前下跪,这若是传出去,他张超如何做人。
方静赶紧去扶他,满脸焦急慌乱“你干什么
快起来,别让人看到。”
她刚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他居然向自己下跪,做了男人不可能做的事,这让她又将如何。
张超知晓,在这个年代,若是男人向女人下跪,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可他不管,他只想留下方静,不让这次的争吵,一直压在方静心中,成为五年后方静自杀的导火线。
不让上一世的悔恨之事再重来一次。
“媳妇,你给我一个月时间,让我来证明我再也不会对你说扎心窝子的话,更不会赶你走,”张超举手发誓,“若是我张超做不到,便让我天打雷劈”
方静最是相信观音菩萨,也自是善良,在她心目中,发了誓,观音菩萨便会记着。
自己用这种威逼的方式让她妥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是真的不想再失去方静,哪怕天天被观音菩萨惦记着,那他便逆了这天,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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