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第 109 章

作品:《聘娇娇

    几个小娘子被买回来后, 岁安派人将她们安置到下榻的小院,自己却没露面。

    同样没有露面的还有商辞。

    趁着这个空档,魏诗云将商辞单独拉到一边质问“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里”

    商辞脸色并不好看“我不知。”

    “你的人你不知道”

    “县主慎言,我与她早已无瓜葛。”

    “我不管你们还有没有瓜葛,但若因她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我绝对会杀了她”

    话音未落,商辞和魏诗云若有所感,一起转头。

    谢原竖手解释“抱歉, 无意偷听,不过如今情况有变,商大人, 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小院一角, 谢原和商辞单独谈话。

    谢原开门见山“是你直接说, 还是我来问”

    商辞脸色冰冷“什么意思”

    谢原说出一个名字“裴愫。”

    商辞的表情僵了僵,又很快镇定“你想说什么”

    谢原“原来商大人当初离开北山时,并非孑然一身,而是有佳人相伴。”

    “一派胡言。”商辞想都不想就否决了。

    谢原笑了一声, “一派胡言”

    商辞“裴愫的确也曾在北山读书,只是她好高骛远, 以为凭女儿身入学北山能得锦绣前程, 求学之心不诚, 她早就想弃学离山。”

    谢原眉梢轻挑, 试探道“这么说, 你们不熟”

    商辞听出深意,眼神微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原扯了扯嘴角“听闻,当年这位裴愫小师妹极其爱慕商大人, 你二人关系匪浅,才一同离开北山,自此双宿双飞,我以为,你理当清楚她的踪迹,也能解释解释她为何出现在这里。”

    商辞第一反应是“这话是安娘说的”

    谢原“谁说的,有那么要紧吗”

    商辞“若是她说的,自然要紧。”

    谢原“为何”

    商辞目光轻闪,忽而像是坚定了什么想法,定声道“因为我与裴愫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安娘有此误会,自然不妥。”

    谢原没忍住冷笑一声,一句质问到了嘴边,忽又生生刹住,换成了一个更含蓄的问“别说是岁岁,就是她身边的婢女都知道,你当年舍下了一切,唯独带走了裴愫,如今你却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商辞眼神一沉“此为误传,我从未与她在一起。等回长安,我自己会同安娘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谢原忽然扬声,语气冷了下来。

    他逼近一步,隐含愤怒“你该不会以为去跟岁岁说一句,你从未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当年一切都是误传,便可以抹去你曾背弃她的事实”

    商辞心头一动。

    谢原忽变的态度,像是不愿他去跟岁安解释这些。

    除了这个解释会动摇岁安,商辞想不到其他理由。

    难道,比起当年他放弃她的事实,她更介意裴愫的存在

    商辞心情有些激动,难怪,自从重逢以来,她看似客气周到,却从未问过一句当年的事,更没有提过裴愫这个人。

    若这是她心中一根刺,待将其拔出,是否能成为重新争取她的关键

    谢原不动声色看着商辞,对方的思绪变化,他一览无余,唇角轻动,笑意暗藏。

    商辞已不想和谢原说太多“谢原,你我有君子约定,眼下以正事为主,私事赞且不谈,我只能说,我与裴愫从未处在一起,自然也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为保万全,从现在起,不仅我们要避开她,也不得让她随意走动,最好看紧些。”

    谢原轻轻点头“放心,我会安排。”

    当谢原回到岁安这边时,岁安还在与魏诗云说话。

    谢原请走商辞时,岁安也叫走了魏诗云。

    原本,魏诗云是不大想说过去的事的,但她瞒不住岁安,最后还是交代了。

    当年商辞的确带着裴愫去了安王府,但两人的关系并不融洽,魏诗云每次因公务去找商辞,总是见到这双男女一个冷着,一个哭着。

    这种男女情爱的事,魏诗云没兴趣搭理,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连商辞的妾侍都算不上的暖床丫头,疑心竟很重,哪怕是王府里一些丫头与商辞说了什么,她都要厉声质问。

    商辞眼中的厌恶,所有人都看的明明白白,她自己也是。

    事情的转着发生在魏诗云宴客那日。

    她在扬州长大,身为县主,又和母亲一样能领公务,自然也结识了当地一些名门贵族世家公子,平日里小聚,都是畅饮畅谈。

    席间,魏诗云的手下告诉她,裴愫那女人躲在院外偷偷看这头。

    魏诗云心头一动,拉过一个关系不错的蓝颜知己,请他帮个忙。

    对方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接着,她在席上开始鼓吹这位知己多么优越,家世多么显赫,相貌不俗,还不爱沾化惹草,是个难得的好郎君,引得众人附和。

    一个高兴,大家就喝多了,按照惯例,魏诗云把客人送到王府的客房小憩,等缓过酒劲儿再走。

    毫无悬念的,裴愫悄悄摸进了她那位蓝颜知己的房间,被抓了个现行。

    商辞匆匆赶来时,裴愫哭的梨花带雨,一并查获的,还有她悄悄弄来的助兴药。

    魏诗云直接表态,王府不可能留这种手段肮脏之人。

    那一刻,商辞脸上显出的,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就这样,裴愫被赶出了王府。

    “女人看女人最准,我第一眼就觉得她不是个心思安分的人,所以赶走她后,我怕还想着闹事报复,哪怕引起些外界的议论也膈应人呀。起先,我的确派人盯着她离开扬州城,但她走之后的下落,我便不知道了。”

    岁安平静的听完这些,已然不复刚刚见到裴愫时的样子。

    “我明白了,多谢云娘与我说这些。”

    魏诗云其实不想说,如今说了,多少要为商辞找补。

    “姐姐,其实当时”

    “岁岁。”谢原走了进来“不是还要出去的吗还没说完”

    岁安冲他微微一笑“已经说完了,这就走。”

    “姐姐”魏诗云无措的站起来。

    岁安“那边我会派其他人去照看,从现在起,你只管避开此人,别被发现。”

    魏诗云被堵得说不成话,只能点头。

    岁安还要再去岛南,她留下了玉蝉,临走之前又做了一番嘱咐,让她看好那几个小娘子,谢原借口送魏诗云,与她单独出来。

    “县主。”

    魏诗云“何事”

    谢原笑了笑,友善的建议“遇到商大人时,县主还是不要告诉他,你已和岁岁说了他在扬州时与那位裴娘子的事。”

    魏诗云觉得谢原知道不少,迟疑道“为何”

    谢原背起手“不止女人看女人准,男人看男人也准,县主觉得谢某眼神是有多差,才看不出商辞对岁岁尚存绮念”

    魏诗云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谢原。

    谢原“县主别多想,我不是在针对谁,纯粹是为县主考虑。”

    “商辞既有心思,又岂会愿意岁岁知道他在扬州时与那女子在一起的事岁岁想要知道一件事,可以有很多方法,未必是从县主口中知道。但如果让商辞知道,是县主告知,他又会如何看待县主,如何对待安王府”

    谢原一席话,直接道出魏诗云的顾忌。

    商辞说到底也是安王府推到朝廷的人,她并不想和商辞交恶。

    “你们不会说是我说的”

    谢原“当然。难道县主不知,岁岁一直都很看重幼时有情谊的姐妹吗她不会希望县主为难的,县主权当没有今日这番对话便是。”

    魏诗云反复思索了一下,甩这个锅对她来说没坏处。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久良忽然跑了过来“大人,那个姓裴的娘子突发恶疾,一屋子人都乱了。”

    魏诗云听不得裴愫的名字,当即皱眉“她又作什么妖”

    “元一。”岁安正在和玉蝉交代照看一事,闻言迅速赶出来。

    谢原握住她的手“别慌,去看看。”

    魏诗云“我也去”

    聂二娘等人被安置下来后,被告知出了岛后就可以各自离去,一个个都倍感庆幸。

    结果没高兴多久,裴愫就发作了。

    她身体蜷缩,嘴角流血,痛苦极了。

    聂二娘跪下求看守他们的护卫去请大夫,没多久,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就是刚才出手擒住那细眼男人的俊美郎君。

    “恩公。”聂二娘膝行向他“求你救救裴姐姐,她被歹人折磨下毒,求你们救她。”

    谢原示意她不必惊慌,绕过她来到榻前,扫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裴愫侧卧在床,头发凌乱,衣衫微松,看到谢原时,虚虚的抬起一只手。

    谢原坐到床边,扶起气若游丝的裴愫。

    就在裴愫软软的靠近谢原怀里时,男人出手如电,一个昏睡穴点下来。

    裴愫顿时昏了过去。

    聂二娘等人目瞪口呆。

    谢原看向她们,微微一笑“她现在看起来太痛苦了,让她睡睡,减少痛苦。”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