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人质

作品:《作精夫人她超有钱

    甲板之上, 刀风破空,直扑娄娘子面门。

    娄娘子心头震动,正要抬剑, 与他玉石俱焚,却忽然听得“叮”的一声。

    娄娘子诧异抬眸,顾青昀已经挑起阿尔代的长刀,与他对战起来。

    娄娘子有些支撑不住,身子歪了歪, 被苏玉音扶住。

    “你受伤了。”苏玉音看了一眼娄娘子的后背, 朱红的衣裙已经被血染透,“我带你去包扎。”

    娄娘子却不肯,她咬牙道“不, 我要看着他死。”

    阿尔代力大无穷, 每一次出招,都是狠绝无比,直奔着取人性命。

    而顾青昀与他路数不同,他的剑法快如闪电,看得人眼花缭乱。

    阿尔代与他打斗, 丝毫占不了便宜,只能转攻为守。

    与此同时, 侯立恒、张乾等人也开始抓捕黑衣人,鞑族逐渐落了下风。

    摩善心中焦急,大声对阿尔代道“王子殿下, 他们人多势众,不可恋战啊”

    阿尔代被顾青昀压制得死死的, 但听到摩善这话, 也瞄了一眼船上战局, 侯立恒的士兵们个个骁勇善战,而他带来的黑衣人已经死伤过半了

    阿尔代怒发冲冠,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恨声道“给我撤”

    摩善得了令,立即扬声,“撤快撤”

    黑衣人们如临大赦,连忙退回了自家船上。

    顾青昀依旧与阿尔代打得如火如荼,鞑族士兵前来接应阿尔代,“王子殿下,快走吧”

    顾青昀立即使出一记猛击,逼得阿尔代退了好几步,紧接着又刺出致命一剑

    谁知,阿尔代忽然伸手,拉过前来接应他的士兵,挡在自己身前,硬生生接了顾青昀这一剑

    随后,他将人往顾青昀的方向一推,便立即飞身而起。

    顾青昀推开死去的士兵,阿尔代却已经离开葛家货船,回到了鞑族战船的甲板上。

    战船已然起锚,船帆迎风而展,阿尔代立在甲板上,眸色深冷,“顾青昀是吧,我记得你了。”

    顾青昀神情冷峻地看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眼看着阿尔代等人越来越远,张乾和银羽卫们还想再追,侯立恒却道“莫追了他们是战船,又顺风而行,我们的船被葛家货船挡住了,追不上的”

    张乾等人只得作罢。

    顾青昀收了长剑,一时也有些疲惫。

    侯立恒走了过来,道“没想到鞑族大王子,身手如此了得,下次若有机会,我也想会一会他。”

    顾青昀沉声道“他想要的兵器,大部分还在我们手里,会有交手机会的。”

    侯立恒点了点头,便吩咐人去清点余下的兵器。

    娄娘子怔然盯着地上的欧阳管事发呆,苏玉音便为她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

    苏玉音低声道“人死不能复生,公主节哀吧。”

    听到“公主”二字,娄娘子抬起头来,看向苏玉音,道“这一路上,你们都在骗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玉音抬起眼帘,正要开口,却忽然看到娄娘子后方,忽然飞来一根长鞭

    苏玉音大惊,她下意识伸手,将娄娘子推开。

    那长鞭扑空之后,却卷上了苏玉音的腰肢,而后,苏玉音便被带起,直勾勾地飞了出去

    一声惊呼之下,顾青昀回头看去,苏玉音顷刻之间,便被绑到了鞑族战船上,落到了阿尔代的手里。

    顾青昀勃然变色,“玉音”

    阿尔代本想将

    塔娄娜抓走,掩盖今日之事,但没成想却抓住了苏玉音。

    他立即心生一计,一把扣住了苏玉音的脖子,道“若想要你夫人活命,就用塔娄娜和兵器来换哈哈哈哈”

    苏玉音被他掐得生疼,秀眉微蹙,双手使劲拍打着他。

    顾青昀几步上前,侯立恒连忙拦住他,“承之,不可你这时候去追,就是自寻死路”

    阮梓义也道“是啊,他想要兵器,暂时应该不会害夫人性命”

    顾青昀脸色阴沉得可怕,“我不许她少一根头发。”

    说罢,他便对侯立恒道“你们先把兵器带回去,向三殿下复命,等我消息。”

    侯立恒微微一怔,“承之,你”

    下一刻,顾青昀腾空而起,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海里

    “承之”侯立恒大惊,“他是不是疯了”

    张乾和阮梓义也急得不行,连忙扑向船沿边,“大人您快上来啊”

    可顾青昀只身入海,却已经没了踪影。

    “你是说,承之单枪匹马地去救他夫人了”

    三皇子看着侯立恒、张乾和阮梓义,面色铁青。

    张乾立低声答道“殿下,当时情况紧急,我们谁也没有想到,那鞑族大王子会有这么一招,顾大人救人心切,我们想拦着,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皇子听罢,怒而看向张乾,道“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不跟着跳下去帮忙”

    张乾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侯立恒一直沉默着,他知道,三皇子与顾青昀相识多年,一直视其为弟弟一般,如今得知顾青昀生死未卜,自然心焦不已。

    侯立恒开口道“殿下,是末将无能,还请殿下责罚”

    三皇子摆了摆手,叹气道“就算责罚你们,也于事无补,当务之急,还是要将承之夫妇救回来。”

    阮梓义适时开口,道“殿下,鞑族大王子一共抢走了十五箱兵器,小人猜想,他们八成会将这些兵器,送去与之前走私的兵器汇合,只要知道兵器的所在地,我们便有机会找到顾大人夫妇。”

    三皇子听罢,微微颔首,“此言有理,可有抓到鞑族之人一审便知。”

    侯立恒抬起头来,道“鞑族塔娄娜公主,正在后院厢房。”

    三皇子微微一愣。

    张乾道“顾夫人被抓,顾大人失踪,都是鞑族人害的依微臣看,就该给这鞑族公主一点颜色瞧瞧”

    阮梓义顿觉不对,便出声打断了他,道“张大人,鞑族公主身份尊贵,现在两国并未交战,我们大金是礼仪之邦,若是对邻国公主不敬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会落人话柄”

    张乾不服,道“他们都能偷偷潜入江南,私造兵器,难不成我们还要以礼相待就该将那鞑族公主五花大绑,游街示众,让鞑族王室颜面扫地”

    张乾说完,三皇子面色更加难看了。

    侯立恒看了一眼三皇子,问道“殿下塔娄娜公主,应如何处置,还请您示下。”

    三皇子神情复杂,却没有回答。

    此时,塔娄娜正独自待在后院的厢房之中。

    她坐在窗前,怔怔地看着欧阳管事留给她的面人。

    这面人一身朱红色衣裙,肤白胜雪,眉眼弯弯,像极了那一晚兴高采烈的她。

    可惜这面人身上,已经染了欧阳虎的血迹,徒增了一份凄然。

    到了现在,她都不敢相信,

    陪伴她多年的欧阳管事,居然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

    塔娄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了第一次见欧阳管事的场景

    那时,她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虽然贵为公主,但因母亲身份低微,时常被兄弟姐妹欺负,就连下人,也敢明目张胆地为难她。

    于是,塔娄娜自小便脾气火爆,别人害她一尺,她便要还别人一丈。

    同龄之人,要么瞧不起她,要么害怕她,所以,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孤身一人。

    有一日,她去找自己的小马驹,却忽然听见马厩之中,传来“咚”地一声。

    塔娄娜探头一看,却见一个瘦弱的男孩,被人推到了马厩里。

    推人的孩子生得牛高马大,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袍,他叉腰笑道“你不是饿了么这儿有那么多草,够你吃了”

    瘦弱的男孩眼神倔强,死死瞪着对方,“我不吃”

    华服孩子“哼”了一声,“你是汉人和鞑族奴隶生的杂种,怎么配吃粮食给你草吃就不错了”

    众人哈哈大笑。

    男孩生气地低吼起来“我不是杂种我有爹有娘”

    其中一个孩子嘲笑道“哟哟,你有爹有娘他们在哪儿呢”

    男孩面色苍白,咬唇不语。

    他的父亲是汉人,被鞑族人抓来之后,被折磨而死。

    而他的母亲是一名苦命的奴隶,在他父亲死后,也因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从此,男孩便一直在草原上流浪,捡旁人不要的食物吃,拾旁人扔掉的衣衫穿,直到十岁,还没有穿过鞋。

    直到他无意间得罪了王公贵族的孩子,才被抓到这里来,被他们欺辱,供他们取乐。

    为首的孩子见男孩满脸愤恨地盯着自己,便怒而开口“这倔驴不肯吃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其余的孩子一听,立即笑嘻嘻地涌上前去,有人按住了男孩的胳膊,有人压住了他的脖子,还有人将他的嘴撬开,把草塞了进去

    男孩又惊又怒,屈辱的眼泪忍了又忍,就是不肯落下来。

    “吃啊你给我吃下去”华服男孩正叫唤得起劲,却突然“哎呦”一声,扑到了面前的草垛里,不自觉地啃了一口草

    他“呸呸”两声,才将嘴里的草吐干净,回头一看,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塔娄娜,你凭什么踢我”

    其他人一看,便自然而然地停下了欺压瘦弱男孩的动作。

    塔娄娜冷冷地看着华服男孩,道“本公主踢你,那是给你面子,怎么样,草好吃么”

    华服男孩气得脸色发青,道“塔娄娜,别以为你是公主就了不起了你敢对我动手,我这就回去告诉我阿爹我阿爹一定会让可汗罚你”

    塔娄娜轻轻笑了起来,“好啊,你快去告状,好叫整个草原都知道,你被姑娘打了”

    华服男孩气得跺脚,道“塔娄娜你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塔娄娜不屑地看着他,慢悠悠道“就凭你别做梦了这儿是我的地盘,你们再不管,我就叫人来抓你们”

    塔娄娜年纪虽小,但气势却不低,众人竟被她唬住了,不敢再继续争辩,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唯独那个被欺负的男孩,还呆呆地坐在地上。

    塔娄娜俯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愣了愣,小声道“我阿爹姓欧阳他、他还没有给我起名字,就死了。”

    塔娄娜想了想,道“那我送你一个名字

    ,不如你就叫欧阳虎吧大老虎最威风了,谁都不敢欺负老虎”

    男孩听罢,眼睛亮了起来,“是多谢公主。”

    塔娄娜瞧着欧阳虎,越看越满意,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罩着你”

    欧阳虎惊喜极了,连忙给她行了个大礼。

    塔娄娜摆摆手,道“快起来”

    欧阳虎乖乖地站起身来。

    塔娄娜这才发现,欧阳虎比她高了一个半头,便皱起了小眉头,“你都这么高了,怎么连打架都不会啊”

    欧阳虎惊呆了,忍不住问道“长得高和打架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啦”塔娄娜理直气壮道“我可不养没用的人,我只要最会打架的”

    于是,塔娄娜便帮欧阳虎找了师父,让他习武。

    欧阳虎为了变成她口中“最会打架的人”,每天天不亮便起来练功,常常练剑到午夜。

    五年之后,他成了令人崇敬的勇士,就连鞑族大王子,都对他伸出了橄榄枝,但欧阳虎却不为所动。

    他宁愿留在塔娄娜身边,当侍卫头领,也不愿意接受大王子给的厚禄。

    塔娄娜性子泼辣,偶尔会冲他发脾气,但欧阳虎总是以她的感受为先;

    有人诋毁塔娄娜出身低微,欧阳虎便会站出来,说她是草原最尊贵的公主;

    旁人说行为不检,豢养男宠,欧阳虎便会将对方打得满地找牙,再不敢出言不逊

    这些年里,他一心一意地守着塔娄娜。

    这一守,就守了一生。

    此时此刻,塔娄娜回想起欧阳虎死前的模样,心骤然拧了起来。

    除了阿娘,欧阳虎便是这世上,最不计得失、掏心掏肺对她的人。

    他是她的护卫,也是她的朋友。

    有时候,甚至像她的兄长,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当危险来临,他总是坚定地将她护在身后。

    他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却要死在阿尔代那个疯子的刀下

    不知不觉间,她已泪流满面。

    “塔娄娜。”

    沉稳的男声,打断了塔娄娜的思绪。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等看清了眼前人,她却眸光一顿。

    “李昭,是你”塔娄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三皇子定定看着她,深吸一口气,道“是我。”

    塔娄娜看着他,心头情绪涌动,道“夺回兵器,劫杀我们,只怕都是你的谋划吧”

    三皇子道“塔娄娜,那些兵器,本来就是我们大金的,你们不该来。”

    塔娄娜不以为然地看着他,道“尊贵的三殿下,你是大金的皇子,而我是鞑族的公主,你凭什么要求于我有本事管住你们大金的人,不要接我们的生意。”

    三皇子面色紧了紧,道“此事,我自然会一查到底。”

    塔娄娜笑了,道“你就算查到了也没用,大部分兵器已经到了我们手上,余下的不过是一小部分罢了你若不服,大可以杀了我。”

    三皇子看着塔娄娜的眼睛,道“你知道,我是不会杀你的。”

    这句话听着平淡,但似乎藏着一丝眷恋。

    塔娄娜眸色微滞,开口“我不信,你惯会骗人。”

    话音落下,两人都沉默下来。

    三皇子凝神看她,道“塔娄娜曾经的事,是我对你不起。我无心伤害你,但你我立场不同,我也是身不由己。你

    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毫无怨言。”

    塔娄娜听罢,偏过头,不肯再看三皇子。

    三皇子继续道“但承之的夫人如今在你王兄手上,她是为了救你而被抓走的,我想请你带我们去救她。”

    塔娄娜冷声开口“我凭什么带你们去救她她也不过是个骗子,骗了我一路。”

    三皇子道“承之是江南知府,他与夫人一同追查江南兵器走私案,并无不妥。”

    说罢,他走近了一步,道“在你危险之时,承之挺身而出,他夫人也救了你,若不是他们,你恐怕早就落到了阿尔代的手中。”

    塔娄娜抿了抿唇。

    三皇子见她神色有些动容,便继续道“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阿尔代杀了他们,私吞你的兵器你比我更清楚,阿尔代就是个疯子,若是他得了兵器,定然会不断撺掇你父王出兵,到时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承之和他夫人,不过是想阻止这一切。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想让鞑族百姓也过上好日子,难道你想看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吗”

    塔娄娜没有说话。

    最初,在购置这一批兵器之时,她只是为了充实军械,以备不时之需。顺便让鞑族的工匠也学着锻造精良兵器。

    但若这些兵器落到阿尔代手中,那便不一样了。

    他天生好战,渴望征服,希望所有人都要臣服在自己脚下。

    他才不会考虑百姓和士兵的死活。

    塔娄娜恨毒了阿尔代,那批兵器就算是扔进海里,她都不愿意让给阿尔代

    塔娄娜思忖片刻,抬眸看向三皇子,道“我可以带你去救人,但我有一个条件。”

    三皇子看着她,沉声问道“你说。”

    塔娄娜下巴抬起,道“事成之后,你必须放了我。”

    三皇子沉吟片刻,“一言为定。”

    黑暗之中,苏玉音缓缓睁眼,顿觉头痛欲裂。

    她茫然四顾,见到周围陌生的一切,这才想起来,自己被鞑族大王子阿尔代挟持之后,又被打晕了。

    之后,恐怕就被送到了船舱里。

    她试着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房中没有点灯,苏玉音的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便借着月光,开始观察周围。

    但这舱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几乎没有锋利的地方,苏玉音就算想逃,也无计可施。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抓到了鞑族的船上。

    也不知道顾青昀那边怎么样了。

    一想起顾青昀,苏玉音便忍不住有些担忧。

    他已经鏖战了一夜,浑身是血,当真一处伤口也没有么

    苏玉音一时心情有些复杂,她既盼着顾青昀来救她,却又怕他与自己一样,陷入危险。

    就在苏玉音惆怅之时,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下一刻,舱房的门被人打开,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进来。

    这姑娘生得还算清秀,但神情冰冷,见到苏玉音,便嫌恶地说“汉女,我们大王子要见你。”

    苏玉音挑眼看她,道“我被绑着,怎么去”

    姑娘“哼”了一声,道“你少诈我,松了绑,你就会逃跑了”

    苏玉音笑了声,道“那行,你让大王子来这儿见我吧,我等着接见他。”

    姑娘一听,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趾高气扬道“你个卑贱的汉女,凭什么让王子过来见你”

    苏玉音道“给我松绑,让我过去,你又不肯,让你家王子过来又不成,你到底要怎么样”

    姑娘面色僵住,怒骂道“好你个汉女你、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打死你”

    姑娘一抬手,巴掌便要落下来。

    可就在这时,另外一人及时出现,拦住了她。

    “阿兰,她是王子要见的人,你不可以私自动手”

    苏玉音抬眸看去,只见又来了一名婢女打扮的姑娘,她看着比那个叫阿兰的婢女年岁大些,也更加沉稳。

    阿兰撇撇嘴,道“阿水,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人啊王子殿下还将她安置在这儿,依我看,就该让她住到货舱去让蛇虫鼠蚁都来咬她”

    阿水皱了皱眉,道“那也要王子下命令才行,如今她是王子的人质,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岂不是坏了王子的计划”

    阿兰气呼呼地看着苏玉音,道“哼那我便先留你一命”

    苏玉音白了她一眼,没搭理。

    阿兰见状,便更生气了,又要开始发作,阿水连忙拉住了她,“好了,快将她松绑,我们带她去见王子。”

    阿兰这才强忍下怒气,为苏玉音松了绑。

    片刻之后,苏玉音的双脚终于恢复了自由,但脚踝处,依然被勒得生疼。

    她缓缓将腿放到了地上,阿兰催促道“快走”

    苏玉音悠悠道“我腿麻了,走不动。”

    苏玉音瞥了她一眼,道“阿兰姑娘,不是着急带我去见王子么不若,你给我捶捶腿,想必很快就好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