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0章 让你挂心担心,让你不敢赴死

作品:《【种田】猎户的神医小辣妻

    想到了什么,她再次的跟他们重申一遍,“以后像三娃今天的这种情况是不能在发生了,去哪里一定要跟家里的大人报备,不管大人在做什么,有多忙,一定要大人知道你们的去向”

    “知道了娘亲”

    “嗯,有什么事要开窗叫娘”

    宝儿们应了,林青禾从农场里拿了艾草饼,点燃了放在了香炉当中,熏房间里的蚊虫用的。

    一会,她拿好东西,出了房门,一出去就用一把长锁,把门给锁了起来,

    娃们看着娘亲投在门上的的影子上,过去几个小娃娃立马就开了床上的窗

    他们好不舍的娘亲走,但是,他们都很清楚,娘亲这样做是为了快点找到爹爹,他们来静江府城就是为了找爹爹。

    找到了爹爹,他们才能回家

    衙门那边不准摆摊后,林青禾又回到了菜市场这边,怕晚上不安全,她才买了锁,把娃锁在了房间里。

    一来免得他们乱走,二来免得有些歹人进去把她的娃给偷了。

    其实就算是住衙门那边,她也会锁的

    小二帮她把桌子椅子抬出来,林青禾把幌子插在了一个埋着很多土的桶里,燃着烛的灯笼在了摆桌子上。

    又给了几文钱,向掌柜租了笔,有墨水的砚。

    一些列的做好了之后,她坐在

    了椅子上,便开始等待。

    时候也不算特别晚,街上还是有些过路人的。

    看到幌子上写的“江湖郎中”,以及林青禾后面又加了的“免费治病”这几个字,还有的百姓愿意过来瞧瞧的。

    第一个患者是一个老妇人,她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过来,她说小孩子总是腹泻。

    林青禾把小孩拉到了身边,给他把了下脉,“张开嘴让我瞧瞧好不好”

    在她诱哄下,小孩张开了大嘴,林青禾提着灯笼借用灯笼的光看了下。

    舌苔厚发白,消化不好,体内积食一堆,上了火,是热泻。

    她跟老妇人道“大娘,平时少给娃进补,多给娃吃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这回回去焙研米汤给娃服,给他去下焦湿热,腹泻就会好起来的。”

    老妇人小孩走了,一个精神不济的大爷做在了林青禾的对面,林青禾让他把手放在了桌子上。

    她并拢两指给他切脉,边问他病症,边判断。

    “大爷,总是吐,犯恶心”

    “从什么事时候开始吐的,喉咙有没有痰,晚上睡得好不好”

    有兼痰,病在中下二焦,睡眠也不好,主干虚,食也不能入,也是有火啊。

    “大爷我见你年事有一些了,我给你开点温和的方子的吧,主张食疗。”

    她从砚台压着

    的那一摞裁剪好的纸堆里,扒拉了一张出来,笔蘸着墨,开始在纸上写方子。

    嘴里还问着,“大爷现在家里有生姜吗有的话等会回去呢,用生姜磨成汁,煮粥食。明天呢,去弄点石灰,买点丁香粟米”

    她话放得很慢,对面是一个老人家,说话说慢点,方便人家听得清。

    几乎是说完,方子也就写好了。

    她提起方子,吹了吹纸上的墨,给了这个老大爷。

    她说的那些东西,都很便宜,几乎不用花钱,跟左邻右舍换一换就有了。

    原本打着试一试,不花钱的心态,没有想到对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夫。

    老汉手捧着纸,像捧着金子似的,对林青禾点头弯腰,一直道谢。

    夜深了,打更的都打了起来。

    林青禾还坐在外面,仰头观月。

    小二把门打开,又出来催了“小娘子,你就算是再给银子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你在外面待了,都宵禁了,你会巡逻的士兵抓过去笞打的。”

    而且,他们也要关门休息了

    她瞄着桌子的灯笼,里面的蜡烛都快燃烧殆尽了,她低下了头,“我知道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去。”

    小二们看她站了起来,都帮着收,免得被巡逻的士兵看着,挨训。

    林青禾愁眉不展地扶着梯子,一手提着灯

    笼,走上了楼梯。

    还有五天斩首,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时间越来越紧迫,他们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左容赢还不知道她来府城找他了

    快走到了她和娃所住的房间,一种预料,她回头了。

    他站在走廊里,容颜过分刚毅俊朗,身姿过分挺拔,目光坚定炙热。

    话无半句,他走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紧紧的压在了怀中。

    不知道小傻子怎么可以那么傻

    明明有很多问题要问他,明明也有气要生,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刹那,她嘴像被黏住了,张不开。

    左容赢松开她时候,墨眸里是压制不住的痛色和怜惜,也不知道她带着五个孩子是怎么从盲山,辛苦找过来的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亲上了她,后扣住她的后脑勺,乎近乎癫狂狂热地亲。

    亲得林青禾呼吸都断断续续,也没有什么舒服可言,好几次想推开他,又被他压着身子,给压了过来。

    胸膛僵硬,似火般热,林青禾在他按在怀中,被他亲地生不生死不死

    备受折磨

    感受到她一直想挣脱,也知道自己过激了,让她不舒服,他放慢了节奏。

    啪的一声,灯笼掉在了地上。

    没有了光,听觉格外灵敏,俩人的呼吸声,极为喘重。

    厮磨了良久,他松

    开了她,林青禾的嘴红肿还破了皮,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只看着他。

    她似有万种委屈,不知怎么对他发作。

    左容赢看她的眸光一软再软,还是道“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和孩子离开静江”

    “你放开我”

    “娘亲娘亲”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孩子不对劲的声音,林青禾立刻从袖子里拿出钥匙,开了锁,推开了门。

    靠着床的那一扇窗户是打开的,有两个男人站在了屋子里,一手抱着一个孩子。

    他们是要带走的,只是刚把孩子从床上抱到了怀中,孩子就醒了,哭闹了起来

    林青禾从他们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娃,放到了床上,气急的看着左容赢。

    左容赢瞥了下獒犬他们,他们打开了一扇窗户,跳了出去。

    “娘亲,爹回来了”

    “爹”

    大宝二宝看着左容赢,面上一喜,瞅着自家娘亲的面色,又不对劲。

    林青禾收回了目光,拉着被子,“不早了,快躺下睡觉,明天再说。”

    两孩儿噢了一声,乖乖躺好,眼睛一闭,很快秒睡了。

    她背对着左容赢,“我不会走的”声音温柔,语气决绝,“别想让我们走,我们走了你就可以不留余地,一心一意救人,我们就要在这里让你挂心担心,让你不敢赴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