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刘婶这游说的功力,若不是在村里磨练了十几年,出不来这种效果。

    姜宁本来不觉得自己不会说话,会有多大影响。

    毕竟相公现在几乎不怎么看她比划手势,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现在听刘婶说起来,以后与相公在一起的日子,便是一片灰暗,看不到一丝亮光。

    若是以后日子这般痛苦,那

    “哎呀,那可不赶巧,我这人,就烦有人整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刘婶这会儿倒是像是才发现姜宁,说“我知道宁丫头不是那么小肚量的人,你以后是秀才了,身份地位自是不同了,哪里还需要做别人家的上门婿,到时候出来自立门户也不是不可以,到那时,我家荷花做小的,侍奉宁丫头不是更好么”

    这话听着处处为着他们着想,但实则处处都是坑。

    姜宁说不了话,无法辩驳。

    她知道刘婶说得没错,可是心里却闹得慌,她不想那样。

    正当脑子里一团浆糊,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温暖的、骨节分明,却充满力量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那包裹住她的手掌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姜宁顿时转过头去看沈沉澜。

    这时,她才发现相公并未如她想象中对这件事感兴趣,反而是兴致缺缺,一副被人烦得不行的模样。

    他说“那不行,我家宁宁肚量也没你想的那么大,她管得可严了,平时我多看一眼外面的野花野草,她回到家里都要给我好看,你家荷花要是过来,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姜宁“”

    她怎么不知道她家相公这么能泼脏水

    再说,她哪里给过他好看了

    简直胡说八道

    姜宁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向沈沉澜。

    刘婶听见这话,也是讶异得很,平时宁丫头看得斯斯文文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看着是个软性子的人。

    她还想着以后荷花过去,只要能争得沈书郞的喜欢,之后轻轻松松踹掉这个正妻,一点儿都不是事儿。

    没想到姜宁背地里竟是这样的

    她似是有些不认同的看向姜宁“那这样可不行,做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心胸,若是你管得这般紧,以后如何开枝散叶,而且宁丫头你是个说不了话的,以后沈书郞当了秀才公,平日里需要见个客什么的,你也不能出面。再且,谁家夫妻背地里不说点体己话了,沈书郞以后要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回屋里见到你这么个木头愣子,也宁愿只憋在心里了。”

    刘婶听见这话,也是讶异得很,平时宁丫头看得斯斯文文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看着是个软性子的人。

    她还想着以后荷花过去,只要能争得沈书郞的喜欢,之后轻轻松松踹掉这个正妻,一点儿都不是事儿。

    没想到姜宁背地里竟是这样的

    她似是有些不认同的看向姜宁“那这样可不行,做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心胸,若是你管得这般紧,以后如何开枝散叶,而且宁丫头你是个说不了话的,以后沈书郞当了秀才公,平日里需要见个客什么的,你也不能出面。再且,谁家夫妻背地里不说点体己话了,沈书郞以后要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回屋里见到你这么个木头愣子,也宁愿只憋在心里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