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之型

作品:《富冈小姐和幸村先生

    有那么一瞬间, 幸村感受到了自己耳腔中传来的阵阵鸣声,在电梯即将合拢的前一刻,他踉跄着脚走了出来, 表情错愕的看着他俩。

    “你叫我什么”

    富冈纯夏还没来得及和幸村打招呼, 就被村田良介的话给惊着, 她转身看着这个跪地姿势无比标准的男人,结巴说道“母母亲”

    村田良介满脸诚恳的抬起了头“是的母亲大人, 请求您看看我吧”

    用指尖使劲儿按住自己蹦蹦跳的太阳穴, 富冈纯夏深吸了一口,然后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眼冒凶光, 咬牙切齿“你叫谁母亲呢”

    村田良介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怯生生应道“不,不是您说想收继子的吗”

    “收继子不是收儿子蠢货”

    将人扔在地上, 富冈纯夏的胸膛还有些不规律起伏着, 幸村来到他们身侧, 都没管自己可能迟到没坐上电车,严肃问道“他是谁刚刚怎么回事”

    “他是蠢货”富冈纯夏立刻向他抱怨道。

    幸村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村田良介委屈巴巴跪在那里,小声说道“富冈师傅”

    谁知,富冈纯夏很嫌弃的刮了他一眼“闭嘴”

    村田良介更委屈了。

    幸村看了眼他后问道“他是想拜你为师”

    富冈纯夏嘴角微垂“嗯,可他年纪大了。”

    幸村“”

    就算年纪小,这种智商的人也不能教啊

    “不不不不我才20岁,没那么老没那么老, 我身体很健康的, 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

    为了展示自己优秀的延展性和柔软性, 村田良介现场又是下腰、又是劈叉, 表演得十分卖力。

    幸村“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富冈纯夏“对吧, 年纪大了。”

    村田良介差点腰一闪,他又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富冈师傅,不要嫌弃我嘛,我可以学。”

    看他这副模样,富冈纯夏终究还是心软了,她道“脱衣服。”

    幸村猛的看了过来

    村田良介二话不说立马就把自己上身露得精光,大声问道“我脱好了不过富冈师傅,裤子还要吗”

    “不用。”

    “好的。”

    他们此刻正在住院部的一楼大厅,但凡这里不是在特殊组,换成外面任何一家医院,此情此景多半得炸翻天。

    富冈纯夏走上前,刚准备上手一摸,旁边幸村看不下去了“等等”

    两人好奇的看了过去

    幸村喉咙干涩“富冈,你要不带个手”

    富冈纯夏眼睛看着他,但自己的手掌直接摁在了村田良介肩甲骨处。

    “啊”

    “哇”

    现场传出了两声惨叫,一声是村田良介,一声是刚下电梯的人。

    赤西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站电梯口,指着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们”

    只不过回答他的是一声声惨叫“啊噢呀”

    不过五秒,富冈纯夏就把村田良介上半身骨架摁了一个边遍,幸村见她松手,立马就把那手抓了过来,然后用纸仔细擦拭着她的指尖,模样看着相当认真。

    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了的村田良介眼睛无神,瘫软在地。

    富冈纯夏托下巴想了片刻,慢慢说道“总体发育确实还不错,我可以教你,不过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了。”

    听到这话的村田良介,顿时感觉身上哪儿哪儿都不疼了,他急忙爬起身,傻笑着重重给女生磕了一头,声音洪亮“谢谢富冈师傅”

    黑川切平坐不住了,他欲上前也去找女生,结果还没动后腰就被人狠掐了一爪,站在他旁边的赤西一此刻正眼露凶光的警告着他。

    黑川切平默默收脚。

    “那师傅我们唔”村田良介瞪大了眼睛看向上方。

    赤西一捂着他的嘴,对富冈纯夏笑道“富冈啊,我们赶时间得出去一趟,先不和你们聊了,晚点儿见晚点儿见。”

    不顾村田良介的反抗,赤西一十分无情的就把他给拖走了,走在最后面的黑川切平扭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女生,幸村立马把人拉在了自己身后,阻挡那看着就不正常的眼神。

    待人全部离开后,他转身问道“富冈,你哪里还有时间去教她啊”

    睡觉都是掐着缝缝再睡,还要去教人

    “他们太弱了,容易死。”

    “”

    幸村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轻抚着对方还带着戴着露气的头顶,眼底含着浓浓的心疼“你会很累的。”

    富冈纯夏望着他“不累,习惯了。”

    幸村的胸口顿时像塞了一块大石,女生最后那句话,不知其中包含了多少辛酸,这惹得幸村又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她的头发,然后温柔说道“那现在就好好去睡觉,在学校哪有时间睡啊,以后也是,早上少去练刀,多休息。”

    “嗯嗯,你快走,要迟到了。”富冈纯夏推他往大门走。

    “好好好,你快上楼。”

    “嗯嗯。”

    “拜拜。”

    京都

    即便下了车,村田良介都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这看得赤西一实属无奈“居然真让你给得逞了。”

    “嘿嘿。”

    黑川切平不爽的嗤了一声“切。”

    “你切什么,上次别人都受伤了还要去烦人家,检讨书写完了吗你。”

    “”

    见他们三人进宅邸,穿着浅灰色和服的女人走上前朝他们恭谨说道“良介少爷、赤西君、黑川君,大人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走过蜿蜒的碎石小道,沿路皆是灰石青木,一塘碧绿池湾,里面水纹波动,四人踏入一处屋宅,穿过几处长廊,女人在一间门外停了下来,朝他们示意后,无声退去。

    “祖父。”

    “大人。”

    进屋后的三人安静跪坐在地。

    “良介,听说你找到了一位师傅。”放下棋子,老者把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

    村田良介开心回道“是的祖父,她就是富冈纯夏,那个杀了上弦的人,我前些天和她比试过,根本无法近身,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她呼吸法,水型太厉害了。”

    “呵呵,她师傅啊”

    老者笑了笑,没再多语,他望着自家孙子意味深长的说道“良介,能拜她为师,是你的福,好好把握住机会,别到时候半路哭着跑了。”

    村田良介挺起胸膛,信誓坦坦回道“怎么可能啊祖父,我一定会学到十一之型的。”

    “噢,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老者笑出了声,而坐在他棋盘对面的黑衣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良介,你先把十之型学会再说。”

    “伯父,我在学呢。”

    “一、切平,最近情况如何”老者问道。

    “鬼出现的频率和以往相差不大,大人,太正常了。”赤西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确实太正常了。”

    太正常就越发显得不正常,毕竟这次死的可是上弦,可不是什么小鬼头。

    他抬眸看着屋外远处的松林“过两天欧洲会回来一批人,到时候直接会去你那边,不要让他们去惹到人。”

    这里,赤西一和黑川切平都知道什么意思。

    “对不起大人,我当时”黑川切平懊恼的低下了头。

    上次聚众比试的人,全部都受了罚。

    “呵呵,我知道你们很激动,可是想学,就要自己想办法,让人同意。”老者此刻撇了眼那个笑得像个傻子样的小年轻,语重心长的对黑川切平,“但切记,不要惹是生非,要懂得方寸之理。”

    “是。”

    今天京都上空,晴空万里。

    “要热闹咯。”

    目送人离去,老者看了眼棋盘,突然笑了“直弥啊,我有多少年没出去过了啊。”

    村田直弥一愣“父亲,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25年了吧,我当了25年的缩头乌龟了,呵呵。”老者自嘲的摇了摇头。

    村田直弥眉头一皱,“父亲您也是被逼无奈,现在外面盯着您的人那么多,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不,说白了,还是我太弱了。”老者站起身,走到走廊,站着笔直的望向长空,“如果当时换成任何一个人,那绝对不可能是如今这种局面。”

    “父亲”

    “直弥,我要去东京。”

    村田直弥脸色大变“不行父亲,您不能去那边如今上弦已现,不知道有多少鬼会出来,还有其他人,也都时刻盯着您的性命,您不能现身。”

    他跪倒地上,哀求道“父亲,求求您不要去。”

    “不,直弥。”

    老者低头看着这个一直陪在自己身侧的孩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眼底泛过一丝柔情“搅混的天,已经在泛晴了,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讲过的故事吗”

    村田直弥慢慢抬起了头“是鬼杀队嘛”

    “嗯。”

    “可他们都已经没了,父亲,现在这里就剩下你和牧田。”

    “不不。”老者微笑的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直弥,九柱里有哪些人”

    村田直弥低头想了想,然后掰着拇指一个一个数道“岩,风,蛇,水,炎,霞,恋,虫,音”

    “很好,还没忘记,那你再看看那边装的是什么。”

    村田直弥抬头望了过去,老者给他指方向是院中池塘“水。”

    “对,没错,水来了。”

    村田直弥倒吸了一口冷气“您的意思”

    “安排车,今天就去东京,哦不。”老者看了眼池塘边盛开的绣球花,脚步一顿,“先去神奈川吧,见位老朋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